恋爱中的女人(修订版)

最新书摘:
  • 鱼小勺
    2013-01-22
    If one jumps over the edge, one is bound to land somewhere.
  • 小山生桂枝
    2012-05-17
    ”有的老家伙说消除烦恼有三个办法,睡觉、喝酒和旅游,“伯金说。”全是些没用的办法,“杰拉午说,”睡觉时做梦,喝了酒就骂人,旅游时你得冲脚夫大喊大叫。不行,这样不行。工作和爱才是出路。当你不工作时,你就应该恋爱。“
  • 小山生桂枝
    2012-05-17
    她像宝石一样坚硬、自我完善,灿烂而无懈可击。她很自由、幸福,沉着而洒脱。她父亲得学会对她这种快活的漠然样子视而不见才行,否则非气疯不可。她总是很快活,但心里对一切怀有敌意。
  • 小山生桂枝
    2012-05-17
    在这新的,超越感知的宁馨和欢愉中,没有我,没有你,只有第三个未被意识到的奇迹,这不是自我的存在,而是我的生命与她的生命合成的一个新的极乐结合体。当我的生命终止了,你的生命也终止了的时候,我怎么能说“我爱你”呢?我们都被对方吸住,浑然一体,世界的一切都沉默了,因为没什么需要我们回答,一切都是完美的,天衣无缝。他们在沉默中交流着语言,这完美的整体是欢乐的沉寂体。
  • 2012-02-23
    快乐的天性是巨大的财富  "喜欢也罢,不喜欢也罢,"她附和说,"婚姻是一种社会安排,我接受它,但这跟爱的问题无关。"
  • 2012-02-23
      "有的老家伙说消除烦恼有三个办法:睡觉,喝酒和旅游。"伯金说。  "全是些没用的办法,"杰拉德说,"睡觉时做梦,喝了酒就骂人,旅游时你得冲脚夫大喊大叫。不行,这样不行。工作和爱才是出路。当你不工作时,你就应该恋爱。"  "生活中什么事都有,"伯金说,"并非只有一条路。"  "对,我也相信这一点,相信。但我不在乎我的爱如何如何——不管它,我反正没感觉到爱——"他不说了,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态。"只要我还活着,它爱怎样怎样,可是我的确想感受到——"  "满足。"伯金说。  "是——是的,或许已经满足了。我的说法同你不一样。"  "但指的是一回事。"
  • 2012-02-22
      他知道厄秀拉又回心转意了,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寄托于她了。但是,他宁愿死也不接受她奉献出的爱。旧的相爱方式似乎是一种可怕的束缚,是一种招兵买马。他弄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可是一想到按旧的方式过一种可怕的家庭生活,在夫妻关系中获得满足他就感到厌恶,什么爱、婚姻、孩子、令人厌恶。他想过一种更为清爽、开放、冷静的生活,可不行,夫妻间火热的小日子和亲昵是可怕的。他们那些结了婚的人关起门来过日子,把自己关在相互间排他的同盟中,尽管他们是相爱的,这也令他感到生厌。整个群体中互不信任的人结成夫妻又关在私人住宅中孤立起来,总是成双成对的,没有比这更进一步的生活,没有直接而又无私的关系得到承认:各式各样的双双对对,尽管结了婚,但他们仍是貌合神离,毫无意义的人。当然,他对杂居比对婚姻更仇恨,私通不过是另一种配偶罢了,是对法律婚姻的反动。反动此行动更令人讨厌。  总的来说,他厌恶性,性的局限太大了。是性把男人变成了一对配偶中的一方,把女人变成另一方。可他希望他自己是独立的自我,女人也是她独立的自我。他希望性回归到另一种欲望的水平上去,只把它看作是官能的作用,而不是一种满足。他相信两性之间的结合,可他更希望有某种超越两性结合的进一步的结合,在那种结合中,男人具有自己的存在,女人也有自己的存在,双方是两个纯粹的存在,每个人都给对方以自由,就象一种力的两极那样相互平衡,就象两个天使或两个魔鬼。  "她是个奇怪的孩子,她有她的特异之处,比你更特殊些。我认为,特殊的孩子就不应该往学校里送。往学校送的都是些稍逊色的、普通孩子,我就是这么看的。"
  • 2012-02-22
    她不明白她的外表上有什么地方不顺眼。她对任何批评都报以十足的平静与漠然,似乎她与此无关。她身上的衣服总有那么点碍眼,不太整洁,可她穿着这些衣服总显得随随便便,心里觉得满足。别管穿什么吧,只要凑凑和和还算整洁,她就觉得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她天生就有贵族气。 "没什么不同——但又完全不同。死一直在持续,如同生一直在持续一样。"他说,"这是一个进步的过程,它的终极是整个宇宙的无——世界的末日。为什么世界的末日同世界的开端不同样美好呢?"  "我认为就是不一样。"厄秀拉生气地说。  "当然一样,最终是一样的,"他说。"它意味着新的一轮创造又开始了——当然不是指我们。世界的末日,我们是末日,是恶之花。如果是恶之花的话,我们就不会是幸福的玫瑰。" "我并不怕死人,"他说,"既然死了就死了。最麻烦的是,他们缠着活人不放!"  "有一种属于死的生,也有一种不属于死的生。人对前一种生都厌烦了,我们的生即是这样。只有天知道这种生是否已经结束了。我需要一种爱,它象睡眠,象再生,象一个刚刚降世的婴儿。"
  • 2012-02-22
    我正确之处是我懂得我不正确。我讨厌我的外形。我厌恶自己是个人。人类是一个聚合在一起的大谎言,一个大谎言还不如一个小小的真理。人类比个人要渺小,渺小得多,因为个人有时还会正确,而人类则是一株谎言之树。他们说爱是最伟大的事,他们坚持这样说,真是可恶的骗子,可你看看他们的所做所为吧!看看吧,成千上万的人在重复说爱是最伟大的,博爱是最伟大的,可看看他们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吧。看他们做的事我们就知道他们是一帮龌龊的骗子和胆小鬼,他们的话是经不住行动检验的。
  • 城下夏花
    2011-06-02
    现代社会同人性是尖锐对立的。你在两者只能择取其一。要么你看重前者,成为人形社会机器,让自己人的本性归于泯灭;要么你就执着于后者,做一个与社会格格不入的人,以至于在地球上难以找到立命存身之地。前者认为后者是弱者,自己是强者;而在后者看来,情形却恰恰相反。(梁一三)
  • dullgreen
    2011-02-13
    他对每个人都敬若神明,似乎他多么看重人家,这会让人产生一种受骗的感觉。 因为他对人没有真正的欣赏力,比如是说吧,如果他对待你我就像对待任何一个小傻瓜一样的话,那么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一个人得学会识别。当然,从其他方面讲,他真是个不错的人----他性格很好,不过你不能信任他。 无论对什么人,他都会说相同的话,做相同的事,以使对方对自己着迷,这是一种狡猾的令人不易发觉的卖淫方式。    接着两个女人沉默了。每当她们意见相符时,她们就开始互不信任起来。    你还不如把自己打扮成像圣诞节的彩色烟花,五彩缤纷的炸开才好。    总的来说,他厌恶性,性的局限太大了。性使男人成了残缺的一半,女人成了残缺的另一半。可他希望他自己是独立的自我,女人也是她独立的自我。他希望性回归到另一种欲望的水平上去,只把它当作是官能的作用,而不是一种满足。    婚姻是个社会的安排,我是这样认为,但这跟爱的问题无关。
  • 小山生桂枝
    2012-05-17
    他的心又一次看到了她眼中溢满的泉水一样的金光,那光芒就像从什么窗口射出来的一样。在这个人情淡漠的世界上,他要她跟他在一起。可是,告诉她这些干什么呢?跟她交谈干什么?这想法是难以言表的。让她起什么誓只能毁了她。这想法是一只天堂之鸟,永远也不会进窝,它一定要自己飞向爱情不可。
  • 小山生桂枝
    2012-05-17
    他走过去抱住她。她太温柔太美了,他不敢看她,只能这样拥着她。现在,她的脸被泪水洗净了,看上去像一朵初绽的花朵,娇媚、新鲜、柔美,花蕊放射着异彩,令他不敢看她,他只能拥抱着她,用她的身体挡住自己的双眼。她洁白、透明、纯洁,像初绽的鲜花,像阳光在闪烁光芒。她那么新鲜,那么洁净,没有一丝阴影。而他则是那么古老、沉浸在沉重的记忆中。她的灵魂是清新的,与未知世界一起闪烁光芒。而他的灵魂则是晦暗的,只有一丝希望,像一粒芥菜种子 。但仅仅这一粒活生生的种子却点燃了他的青春。“我爱你”,他吻着她喃言道。他因着希望而颤抖,就像一个复活的人获得了超越死亡的希望。她不知道这对他有多么重大的意义,不知道他这几句话到底有多大分量。她像孩子一样需要证实,需要说明,甚至夸大的说明,因为一切似乎仍然不确实、不稳定。
  • 2012-02-23
      "可是你必须自愿受苦——如果你要帮助他,如果他要真诚对待一切,你就要自愿为他时时刻刻受苦。"  "可我不想时时刻刻受苦,"厄秀拉说。"我不想,我觉得那是耻辱。活得不幸福是一种耻辱。"
  • 2012-02-22
    她喜欢那些把她的生活变得快活的人。她富有天生的批判能力,既是一个纯粹的无政府主义者,又是一个纯粹的贵族。无论是谁,只要她发现他们与她平等,她就易于接受人家,而对于次一等的人她则理都不理,无论是兄弟姐妹、富贵的来宾、普通人或仆人都一样对待。她很有个性,她就是她,不受任何人影响。似乎她做事没什么目的,与别人没什么联系,独立地存在着。
  • 2012-02-22
      归根结底,一个人一旦得到了完善,最幸福的事就是象一颗苦果那样熟透了落下来,落入死亡的领域。死是极完美的事,是对完美的体验。它是生的发展。我们还活着的时候就懂得了这一点。那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思考什么呢?一个人总也无法超越这种完美。死是一种了不起的,最终的体验,这就够了。我们何必还要问这种体验之后会是什么呢,这种体验对我们来说是未知的。让我们死吧,既然这种了不起的体验就要到来,那么,我们面临的就是一场大危机。如果我们等待,如果我们回避这个问题,我们不过是毫无风度地在死之门前焦躁地徘徊罢了。可是在我们面前,如同在萨福面前一样,是无垠的空间。我们的旅程就是通向那儿的。难道我们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吗,难道我们要大呼一声"我不敢"吗?我们会继续走下去,走向死亡,不管死亡意味着什么。如果一个人知道下一步是什么,那么他为什么要惧怕这倒数第二步呢?再下一步是什么我们可以肯定,它就是死亡。 "是这样的!"戈珍红着脸叫道,"没比这种当众表示悲哀更坏、更可怕,更虚假的了!悲哀是个人的事,要躲起来自顾悲伤才是,他们这算什么?"  "就是,"伯金说。"我在那儿看到他们一个个儿假惺惺悲哀的样子我都替他们害羞,他们非要那么不自然,跟别人不一样不行。"  "可是——"布朗温太太对这种批评表示异意说,"忍受那样的苦恼可不容易。"
  • 2012-02-22
    这马是为我所用的,并不是因为我买下它了,而是因为它天生如此。对一个人来说,随心所欲地使用他的马比跪在马前求它实现它的天性更合乎情理 我确实认为,我真地认为我们必须有勇气使用低级生命来为我们服务。我确实觉得,如果我们把任何一种活生生的动物当作自己对待的话那就错了。我确实感到把我们自己的感情投射到任何牲灵上都是虚伪的,这说明我们缺少辨别力,缺乏批评能力 把人的感情移情于动物、赋于动物以人的意识,没比这更令人厌恶的了我们必须真正选好一个位置,要么我们使用动物,要么动物使用我们。 一匹马同人一样,严格讲,尽管它没有头脑,却有意志。如果你的意志不去支使它,它就要支使你。对此我毫无办法,我无法不支使它 如果我们知道怎样使用我们的意志,我们就可以做任何事情。意志可以拯救一切,让一切都走上正轨,只要恰当,明智地使用我们的意志,我相信这些都能办得到 要纠正一个人的坏习惯,你就得在不想做什么的时候强迫自己去做什么。这样,你的坏习惯就没了。比方说你爱吃手指头。当你不想吃手指头时,你应该强迫自己去吃,然后你就会发现吃手指头的习惯改了 马并没有完整的意志,它跟人不一样。一匹马并不只有一个意志,严格说它有两重意志。一种意志让它屈从于人的力量,另一种意志让它要求自由,变得野蛮。这两种意志有时紧密相联——当你骑马跑的时候,它挣脱缰绳,这时你就明白这一点了 "为什么一匹马愿意屈从于人的力量呢?"厄秀拉问,"对我来说这真是不可思议。我不相信它会这样。"  "可这是事实。这是最高级的爱的冲动:屈服于更高级的生命。"伯金说。 女人就如同马:两种意志在她身上起作用。一种意志驱使她彻底地去屈从,另一种意志让她挣脱羁绊,将骑马人投入地狱 赫麦妮久久地盯着厄秀拉,似乎...
  • Aries
    2013-09-29
    我希望我们能在一起,而不必操心担忧,真正的心心相印。因为我们在一起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现象,而不是需要我们努力去维持的什么东西。
  • 2012-02-22
    "是的,是这样的,当一个人最终只孤身一人,超越爱的影响时。到那时会有一个超越自我的我,它是超越爱、超越任何感情关系的。同你在一起也是如此。可是我们却自我欺骗,认为爱是根。其实不然。爱只是枝节。根是超越爱,纯粹孤独的我,它与什么也不相会、不相混,永远不会。" "有一个最终的我,超越个人,超越责任的我。同样也有一个最终的你。我想见的正是这个你——不是在情感与爱的地方,而是在更遥远的地方,那儿即没有语言也没有君子协约。在那儿,我们是两个赤裸、未知的人,两个全然陌生的动物,我想接近你,你也想接近我。那儿也没有什么责任和义务,因为没有行为标准,没有理解。这是很超越人性的东西。用不着注册,因为你跟这一切都无关,一切既成事实、已知的东西在那儿都没有用。你只能追随你的冲动,占有眼前的东西,对什么都不负责,也不要求什么或给予什么,只按照你的原始欲望去占有。" "这纯粹是自私。"她说。  "纯粹,对的。可并不是自私,因为我不知道我需要你什么。我通过接近你,把我自己交付给那未知世界,毫无保留,毫无防备,完完全全赤条条交给未知世界。只是,我们要相互宣誓,我们要抛弃一切,连自己都抛弃,停止生存,只有这样我们全然的自我才能在我们的躯壳中实现。""你没看出来吗,这不是一个视觉审美的问题,"他叫道,"我并不想看你。我见得女人太多了,我对于看她们感到厌倦了。我需要一个不用我看的女人。" "我在你不知道自己存在的地方寻找你,我要寻找那个尘世的你,全然否定的你。我并不需要你的漂亮长相,我不需要你那番女人的情感,我不需要你的思想,意见,也不需要你的观念,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我需要的是与你奇妙的结合,"他轻声道,"既不是相会,也不是相混——正象你说的那样——而是一种平衡,两个人纯粹的平衡——就象星与星之间保持平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