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与一万亿株白桦相逢

最新书摘:
  • 薛定诺
    2021-01-15
    我看见某栋楼……踮起脚来……所以还在实际使用
  • 薛定诺
    2021-01-15
    我不再关心什么伯爵,阿穆尔江还是黑龙江。
  • 薛定诺
    2021-01-15
    蔬菜包,酱料包,油包,每一个调料包倒空以后,对着壶嘴接些开水,冲涮干净,一段一段折起来挤净每一滴水。
  • 七曜
    2021-01-10
    于是在那座公路桥后的三岔路口,我们看见了他朋友那辆破旧的二手日本轿车。我们飞奔而去,我们把自己塞进后排座位,我们唱着歌儿看见了海边那座明艳的符拉迪沃斯托克。
  • Scarlett
    2020-02-05
    一个人可以只生活在一间一张床宽的小卧室时——容纳自己,容纳自己的一生之后,依然可以空空荡荡。
  • Scarlett
    2020-01-30
    我的脸红得发热,不是因为难堪,也不是因为喝酒,而是我在今天,这深秋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晒伤了。
  • Scarlett
    2020-01-30
    另一位韩国大叔,穿着最老款的白汗布背心,蓝布大裤衩,全神贯注于手中的一本俄语小册子。他完全不像游客,可是又像什么呢?
  • 了利
    2018-04-05
    所以,这也是我从来不制定什么该死的旅行计划的原因。无论怎样计划,总也会错过些什么;无论怎么没有计划,总也会没有错过些什么。我索性放任今天吧,其实哪天又不是放任呢?完全没有目的,只是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我完全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我之前试着弄明白,但是却并不能,这一度让我有些烦恼。不过现在我已经坦然了。我烦恼什么呢 ?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也无法知道的,比如正在仔细刮干净每一点残存的土豆泥的亚历山大老头。不如睡觉吧。
  • 了利
    2018-04-05
    有时候,我很难分清,个人命运与群体或者国家命运,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能有所区别?桥面一直在震颤,也许所有的斜拉索桥都是如此,车上的人感觉不到,车过以后,尤其是那些重型卡车过后,桥上的行人仿佛是摇晃中的骰蛊里的骰子。我想等一些过往的行人,我想拍摄一些过往的行人,在桥面栏杆与斜拉索构成的线条复杂的结构之中,行人是能让一切柔和起来的唯一元素。只是,桥上原本行人就很少,而且还要迎面走来——到桥面另一侧的行人步道几乎像是要穿过整座城市——而且当他走来的时候,恰巧不是在车辆过后,没有一刻骰子能保证拍清楚骰蛊中的另一颗骰子。由莫斯科自西向东而来,符拉迪沃斯托克是西伯利亚铁路的终点;我将自东向西而去,符拉迪沃斯托克是我关于铁路与距离的旅途的终点。
  • 了利
    2018-04-05
    如果游荡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只是我的灵魂,不用担心被汽车碾死的灵魂,我希望我可以坐在海洋大道的最高处,眺望街道尽头城市广场外的宁静的海。那是符拉迪沃斯托克最美的景色,白色的街道仿佛将流入海的河,河道两旁遍布这座城市最初时的建筑。那些见证了这座城市全部历史的建筑,无论多么衰老,墙垣破旧,也依然还在那里。
  • 了利
    2018-04-05
    我想起清晨在珲春醒来。窗外暴雨如注。后来离开的时候,雨也破有分寸地退去。街上满是积水,一片狼藉。一片寂静。还有昨夜在旅馆对面的街角,直到深夜的叫卖声:“雪花梨贱卖,雪花梨贱卖,又甜又脆的雪花梨贱卖,嘎嘎甜的。”
  • 罢工的江湖骗子
    2017-09-16
    他让我感觉无力,所有这样的人都让我感觉无力,无论在哪里。我帮助不了别人,我应当视之如幻觉,但我却会苍白地感伤。凡是属于幻觉的东西/过了第一座铁路桥便会消失。凡是实现不了的事物,都会在桦木十字架下被忘记。
  • 罢工的江湖骗子
    2017-09-16
    爱情是饱暖后的超道德。
  • 罢工的江湖骗子
    2017-09-16
    对于俄国人而言,酒精才是穷凶极恶的。其他都还好,玩具而已。
  • 罢工的江湖骗子
    2017-09-16
    她并不介意,可能所有俄国女人都会有坦然接受自己体型终将无可遏止的那一天。
  • h
    2015-11-06
    也许苏联政府是故意的?
  • wouldfly
    2021-06-10
    对于在中国已经习惯于汽车和行人疯狂抢道的我而言,在俄罗斯时常处于不知该如何过马路的尴尬境地 。我会遵守我国的公民守则,即弱者理应礼让强者,站在路口等待汽车先行。但是汽车却停在路口,挡风玻璃后司机表情诧异与不耐地挥手示意让我通过。每个路口都让我走得犹豫不定,即便是有红绿灯的路口,即便我正前方有如贝加尔湖般广阔的一盏绿灯,因为我国还应礼让同时左转或者右转的汽车。这是多么的危险?明明正有汽车驶近路口,你却应当无畏地通过,全然不顾强大的汽车会瞬间碾死弱小的你的可能?
  • 罢工的江湖骗子
    2017-09-16
    忽然又觉得全无所知才是最好的权当一切永恒如此。
  • 罢工的江湖骗子
    2017-09-16
    旅途最可珍惜的永远是这些那些偶遇的人们,可以重逢或者永不再见的人们。风景永远在那里,只有我们才是彼此一瞬间而过。
  • 一个贻贝
    2016-01-27
    有时候我很难分清,个人命运与群体命运或者国家命运,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能有分别。现在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妥帖地安置着它的旧城,一座一如本来模样的过去的符拉迪沃斯托克。随便哪条路的街角,一座一九一四年的楼就在那里,与这座城市彼此张望一百年。他问我从哪里来,我也问起他的故乡。乌兹别克斯坦,他告诉我。后来与阿穆尔湾那些升腾起的云走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那么遥远,从中亚到滨海,这或许是说俄语的人们在说俄语的地区所能走到的最远距离。贝加尔湖忽然就在窗外,湖水漫过了车窗外所有的视野,列车如在海边,无尽地在风暴来临前努力压抑愤怒的海边。所有人都醒了过来,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海。包括忽然醒来的老太太,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海,喃喃地似说与我听:Байкал, Байкал我们终将分别,当我们相遇的时候。他看着他漂亮的女儿,从容安详。也许终有一天他会伤心不能自已,当他的女儿不再跟在自己的身后,而是奔跑下山,去寻找她的爱人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就坐在高台上,独自迎着贝加尔湖清冷的风。凡是属于幻觉的东西,过了第一座铁路桥便会消失。凡是实现不了的事物,都会在桦木十字架下被忘记。夜,在寂静的山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