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

最新书摘:
  • 赖怀普
    2023-01-07
    虽与原文无关,但我还是想说:我之所以没能涨工资,就是因为所有人参加了上司的生日晚会,只有我以生病为由没有露面。当时上司写的关于大洋国经济生活的新书刚刚出版。拍马屁的同事热热闹闹地祝贺他,上司——充满快感地——亲自在自己的烂书上为他们签名。我真想杀了他!——历史学家批注
  • 阿宅
    2012-03-12
    在外人看来,他们的生活就像大洋国众多的幸福公民一样平静无波,令人羡慕。由于他们都是革命的孩子,所以没有经历过剥削与压迫的恐怖岁月。
  • 郁殷
    2012-02-19
    請你告訴自由的人們,他們其實並不自由。告訴他們,我們才是自由的。要知道,幾個小時後,我們將不再自由。但我們曾經自由過。
  • hideandseek
    2012-01-20
    我没有朋友,这也证明了我是一位忠诚的党员
  • 聲聲烏龍鐘意版
    2019-11-08
    我与史密斯分道扬镳。不,我并没有背叛我过去的信念,只是远离了政治漩涡。我含着眼泪坐在《哈姆雷特》空了半场的观众席上(狂热的学生们这时都去参加政治集会或安普尔福思的音乐会,更何況,当时是夏天)。我坐在那里,心里盘算着等暴风雨过去之后,我什么都不干,只搞戏剧。因为只有戏剧最有意义。我将把莎士比亚、本・琼森和萧伯纳的戏剧搬上舞台,他们的作品是永恒的。的确,不存在完美的制度,只要一个制度可以让《哈姆雷特》顺利公演,不会让观众在看戏的时候联想到自己悲惨的命运,这个制度就不再可怕。当时我已经一一无论是在核心党内,还是在精神保卫局里——看到了那些想从老大哥的暴政迷幻中挣脱出来、想要建立一个良好体制的力量。我承认并相信,我站在同一面年轻、革命、曾引导我与暴政作斗争的旗帜下:我是温和派!不能用狂热对付狂热,不能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因为那样我们会陷入一个魔圈里。今天,真正的革命者并不寻找冲突。想来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策略,尽管史密斯当时并不想看到这一点。
  • 弥次郎
    2017-01-02
    总之,我们非常紧张。而且我们知道,煽动闹事的并不是什么乌合之众,而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伙,领导人是一个名叫穆罕默德·斯坦雷的巴基斯坦管道清洁工。这位穆罕默德在60年代爆发的反宗教运动中失去了父母。青少年时代,曾在大英博物馆工作,他乘博物馆大扫除之时偷走了[3]一本英语版的《古兰经》。从那之后,他成了虔诚的穆斯林,并以这种虔诚精神打造了一个狂热的世界。他跟命运相似的孤儿[4]一样,也过着平淡无奇的平民生活,他建立了一个大家庭,十二年里,生了八个孩子,毫无疑问,他让所有的孩子都接受了穆斯林洗礼。[5]当他传播教义时,我们自然没把他放在眼里,事实上我们从来不管百姓之事。结果,突然有一天,在伦敦的边界,我们被一群充满憎恨的狂热分子所包围,他们都是伊斯兰人,既不吃肉,也不信奉老大哥。正如常言所说,“理论一经群众掌握,就会变成物质的力量”。(我真想知道这句格言、这句恐怖的睿语究竟出白什么人之口。)[6]
  • 弥次郎
    2016-12-29
    正是这两份公告历史性地开创了后来称之为“驳斥外交”的国际较量之先河,最终也导致了大洋国与欧亚国之间的真正停火以及同第三个世界大国一东亚国之间冲突的尖锐化。当时流传着一则笑话 : 如果有两位大洋国公民在街上相遇,他们不会以“有什么新闻 ?” 开始寒日宣,而是开口就问 :“ 又驳斥了什么 ?”—— 历史学家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