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屏风上

最新书摘:
  • She is someone
    2023-07-11
    你会看到那些年老的苦力,瘦得皮包骨头,干瘪的皮肤垂了下来,他们枯瘦的脸上布满皱纹,像猿猴一样,而稀疏的头发早已斑白;他们挑着重担一路跌跌撞撞,直到走进坟墓才能休息。
  • She is someone
    2023-07-11
    没有什么比两个不同国家所持有的关于对方特性的古怪想法,更能妨碍他们之间的友好关系了。
  • She is someone
    2023-07-11
    在这儿,他把国事放在一边,身穿黄色龙袍,戴着珠宝手镯,与美丽的妃子一起游乐。若干年代之后,人们自然认为一个朝代的覆灭是因了美人。
  • She is someone
    2023-07-11
    “中国人总得要有主人,而他们也总是愿意如此。
  • She is someone
    2023-07-11
    虚构总是比事实更离奇。
  • She is someone
    2023-07-11
    但对我而言,这次见面中最奇妙的事情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根本就是个恶棍:腐败渎职、寡廉鲜耻、为达目标不择手段。他是一个搜刮的高手,通过极其恶劣的手段掠夺了大量财富。他是个虚伪、残忍、报复心强、行贿受贿之徒,中国沦落到他所悲叹的这个地步,他本人也难辞其咎。然而,当他拿起一只天青色小花瓶时,他的手指微曲,带着一种迷人的温情,忧郁的目光仿佛在轻轻地抚摸,他的双唇微微张开,似乎发出一声充满欲望的叹息。
  • She is someone
    2023-07-11
    那就是为什么他有如此丰富的素材,写出的文章却索然寡味,因为在写作中,更重要的不是丰富的材料,而是丰富的个性。
  • She is someone
    2023-07-11
    然而,恰恰是他平凡的外貌最终引起了你的好奇心:他那毫无特征的面容,让你想起满洲皇城的一堵空荡荡的宫墙,也许它的这一边是污秽的街道,但你知道另一边却是雕龙画壁,有着常人所不知的精妙复杂的深宫生活。但我觉得他的经历仅仅是肉体的,没有转化成心灵的体验。这也许是为什么你会觉得他根本就是个平庸的人。他平淡无奇的外貌,恰恰是他平淡无奇的灵魂的最真实的说明,在那道空荡荡的宫墙后面,仍然空空荡荡。
  • She is someone
    2023-07-11
    当你知道这辈子你们只会见上一面的时候,没有人会让你厌烦。揣摩一下你新认识的那个人究竟属于哪一类人,并将他与你所认识的同类人相比较,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大多数情况下,人们都将自己简单地归入某一类中,而识别出那些你所设想的特点和习性则会妙趣横生。
  • #流岚#
    2016-03-15
    [某较小口岸的领事说起他女儿和女婿,“我上次见到女儿时,她还是个孩子”。女儿在英国结婚了。]“我猜想一个人到这儿就变得自私了,我感到很痛苦,但在她结婚的那天,我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烟灰,请了这儿所有的人,我们都喝得昏天黑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你知道,”他尴尬地说,“我是多么地伤心。”“那小伙子怎么样?”我问。“她爱他爱得要命。她写信给我,但在信中别的什么也不说。”他声音中有一种奇特的颤抖。“把一个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教育她,爱她,以及所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只是为一个你从未见过的人,这太过分了。我从别处弄到了他的照片,我不知道放哪儿了。他的事我也并不太在意。”
  • #流岚#
    2016-03-15
    [说修道院里那天刚送来的几个弃婴][……]那儿的一张桌子上躺着四个新生儿,身上盖着一条床单。他们刚被洗过,裹在肥大的衣服里。床单掀开来,他们并排朝上躺着,四个扭动的小不点儿,脸红喷喷的,一副生气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刚洗过,也非常饥饿。他们的眼睛似乎特别大。他们这么小、这么捂住:当你看他们的时候,你勉强笑着,但同时你觉得喉咙里一阵哽咽。
  • #流岚#
    2016-03-15
    我不是一个勤奋的观光者,无论职业导游还是陪伴的友人,当劝说我游览某处名胜时,我总是固执地想要打发他们去忙他们自己的事。在我之前,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敬畏地凝望过勃朗峰,不知有多少颗心在西斯廷圣母前激动得直跳。这样的景点犹如太富于同情心的女人,你觉得如此多的男子因她们的怜悯而得到了安慰,[……]当我在国外的一个小城,我更喜欢随意溜达,即便可能失去参观一座哥特式大教堂的欣喜,但可能会意外发现一座罗马式小教堂或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门廊,我可以自鸣得意,没有别的人会费心来这里。
  • #流岚#
    2016-03-15
    The Song of the RiverYou hear it all along the river. You hear it, loud and strong, from the rowers as they urge the junk with its high stern, the mast lashed alongside, down the swift running stream. You hear it from the trackers, a more breathless chaunt, as they pull desperately against the current, half a dozen of them perhaps if they are taking up a wupan, a couple of hundred if they are hauling a splendid junk, its square sail set, over a rapid. On the junk a man stands amidships beating a drum incessantly to guide their efforts, and they pull with all their strength, like men possessed, bent double; and sometimes in the extremity of their travail they crawl on the ground, on all fours, like the beasts of the field. They strain, strain fiercely, against the pitiless might of the ...
  • #流岚#
    2016-03-15
    旅途中,尽管有人说些土匪的传言来吓唬你,并且有衣衫褴褛的兵丁护卫你,但没有什么冒险可言,不过倒是有许多的插曲。首先就是各种不同的黎明。诗人热情地歌咏黎明,但他们喜欢睡懒觉,他们凭幻想得到灵感,而不信任他们惺忪蒙眬的眼睛。好像在月明之夜你梦中遇到的一个女子,她虽有白日里的美人所不具备的魅力,但诗人所赋予她的千娇百媚终究只是想象之物。对大多数人来说,美丽的黎明并无一次寻常的落日那样的光辉。但这是因为人越少用惯常的视野观察,黎明的变化就越大。每一个黎明多少有些不同,你可以想象,每一天,世界就被重新创造,不完全是昨天那个样子了。
  • #流岚#
    2016-03-15
    出自《庄子·齐物论》:“其行尽如驰,而莫之能止,不亦悲乎!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可不哀邪!”
  • #流岚#
    2016-03-15
    在中国,驮负重担的不是牲畜,而是活生生的人啊!“……他们的行动全都像快马奔驰,没有什么力量能使他们止步,这不是很可悲吗!他们终身承受役使却看不到自己的成功,一辈子困顿疲劳却不知道自己的归宿,这能不悲哀吗!”中国的玄学家如是说。
  • #流岚#
    2016-03-15
    The Altar of HeavenIt stands open to the sky, three round terraces of white marble, placed one above the other, which are reached by four marble staircases, and these face the four points of the compass. It represents the celestial sphere with its cardinal points. A great park surrounds it and this again is surrounded by high walls. And hither, year after year, on the night of the winter solstice, for then heaven is reborn, generation after generation came the Son of Heaven solemnly to worship the original creator of his house. Escorted by princes and the great men of the realm, followed by his troops, the emperor purified by fasting proceeded to the altar. And here awaited him princes and ministers and mandarins, each in his allotted place, musicians and the dancers of the sacred dance...
  • #流岚#
    2016-03-15
    但对我而言,这次见面中最奇妙的事情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根本就是个恶棍:腐败渎职、寡廉鲜耻、为达目标不择手段。他是一个搜括的高手,通过极其恶劣的手段掠夺了大量财富。他是个虚伪、残忍、报复心强、行贿受贿之徒,中国沦落到他所悲叹的这个地步,他本人也难辞其咎。然而,当他拿起一只天青色小花瓶时,他的手指微曲,带着一种迷人的温情,忧郁的目光仿佛在轻轻地抚摸,他的双唇微微张开,似乎发出一声充满欲望的叹息。
  • #流岚#
    2016-03-15
    他表情忧郁地对我谈起中国的状况。中华文明,这一世界公认最古老的文明正在被无情地摧毁。那些从欧美留洋回来的学生正在把老祖宗数千年来建造的基业连根拔起,却又找不到东西来替代。他们根本不爱国,没有信仰,对圣贤也毫无崇敬之情。一座座寺庙因没有了香客和信徒而破败,它们昔日的盛况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只能留存在记忆中了。
  • 2012-11-05
    但是,他对西方哲学的研究最终只是有助于他彻底弄明白:智慧说到底只能在儒家经典中发现。他毫无保留地接受了儒家学说。它圆满地回应了他精神上的需求,又使西学根本上显得空洞。我对此感兴趣是因为这证明了我的一个观点:哲学关乎个性,而不是逻辑。哲学家的信念并非依据确实的证据,而是他自己的性情;他的思维活动仅仅用来证明他直觉到的真实是有道理的。如果儒家学说牢牢地控制着中国人的思想,这是因为它解释和表达了中国人的思想,而没有其它的思想体系能够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