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泥土

最新书摘:
  • 跳啊跳啊虎
    2022-07-13
    透纳抓住这些新的色料,几乎和化学家分配它们一样快。钴蓝、翡翠绿、橘红朱砂、铬酸钡、铬黄、橙色和猩红色,以及新的黄色和红色色淀,在每种新材料被引入的几年内,透纳都会加以使用。……一个不幸的后果是,到19世纪末,一些稳定性差的新色料让透纳的多部作品很难修复。
  • 许少宏
    2022-06-14
    修拉意识到色料的减色混合-调和(blending)一不可避免地降低了亮度,因此破坏了在表面上描绘阳光那明亮光辉的努力。于是,他决心在光学上完成自己的混合:通过并排放置点状的互补色,修拉希望它们能在视网膜上实现光学混合,以获得比色料混合更大的亮度。这种效应在奥格登·鲁德的《现代色彩学》中有清晰描述:不同的颜色以线状或点状并排放置,然后相隔适当的距离观看,使得色彩调和或多或少在注视者的眼里实现了。在这些情况下,色调在视网膜上混合,产生新的色彩,与过旋转圆盘的方法获得的颜色相同。”
  • 许少宏
    2022-06-14
    减色混合不可避免地要影响色料的亮度,因为更多的光照被混合物吸收了。例如,大多数红色和黄色色料不可避免地会吸收一点橙色光,于是从这两种色料的混合物中产生的橙色就不太鲜明一部分橙色光从照亮图像的白色光中丢失了。相反,真正的橙色色料实际上并不从光谱的“橙色”部分吸收光,因而并不受这种缺陷的困扰。这就解释了为何真正的橙色色料可能比红色和黄色的混合物色彩更为鲜明。
  • 许少宏
    2022-06-14
    碾碎的彩色玻璃若继续被研磨,就会变白:更小的颗粒有更大的总表面积来进行散射王是散射(对可见范围中的波长不加选择)就比吸收(选取特定的波长)更有优垫。这就解释了为何研磨有色粉末可以改变其色相一中世纪的艺术家们利用了这一现象,通过研磨程度来控制色料的色度。
  • Joan
    2021-03-05
    除了可以用水稀释,丙烯酸乳液的另一个重要的吸引力是能快速干燥:新的涂层通常可以在一小时内覆上。正是这一点,促使大卫霍克尼在1963年从油画颜料转向丙烯酸:用油画颜料作画时,我总是要同时至少在三四幅图画上忙碌,因为那样才可以每天都持续工作…不得不等待颜干燥。而现在,则有可能一直忙于一幅画。丙烯酸通常能提供与油画颜料相当不同的颜料表面:平坦而不透明,没有笔痕,对于追求20世纪60年代典型的非个人风格的画家来说是理想的表层颜料(finish)。而且,霍克尼说,这种颜料能很好地服务于色彩:“使用简单而大胆的颜色时,丙烯酸是很好的媒介:颜色极为强烈,且一直保持着强烈,不怎么改变。”然而用水稀释为半透明状后,丙烯酸可以像油画颜料一样罩色,其优势是透明色层会在几分钟内干燥。霍克尼在《克拉克夫妇和珀西》Mr and Mrs Clark and Percy,1970-1971)中使用了这种传统技法。然而有趣的是,后来,在开始以更为自然主义的风格作画时,他感到不得不回到油画颜料上。看起来,媒介必须适合主旨。
  • Joan
    2021-03-05
    福克斯・塔尔博特的明胶膜于1853年被维也纳的保罗·普雷奇采用,用于他的“珂罗版”照相印刷法。明胶硬化后,会失去吸水能力。这就允许以与平版印刷术相关的方式来使用膜:油性平版印刷油墨被膜的柔软区域(这些区域吸水)排斥,引向硬化的区域。但是,两个区域之间并非泾渭分明,而是存在与曝光强度相关,因此也与硬化程度相关的渐变。因此,珂罗版印刷可以捕捉到半色调而不需要网筛,并且没有后者常见的颗粒特征。因此,它能以出色的保真度再现图像,并且今天仍然用于制作高质量的复制画。然而,仅仅几百次压印之后,珂罗版就会用坏,因此该技术成本高昂且仅适于较少的印量。
  • Joan
    2021-03-05
    钴在多种矿物质中天然存在,尤其是在砷钴矿石,即砷化钴和砷化镍的混合物中。暴露于空气中时,它会形成明亮的蓝色纤维状晶体,矿工称之为“钴花”。这是一种危险的“花”,因为矿物粉尘中的砷化合物含有毒性和腐蚀性。萨克森州钴矿石矿藏丰富,乔治・阿格里科拉在专著《论矿治》(1556)中提醒那里的银矿工,要小心“某种 cadmia钴/锌矿石,工人如果湿脚,脚就会被它吃掉,手也类似;它还会伤害他们的肺和眼睛”。在阿格里科拉此书的德语版中,这种邪恶的东西被称作 kobelt,-个用来指困扰矿山、折磨矿工的侏儒和妖精的名字。学者约輸・马特修斯在1562年警告说:“无论魔鬼和他的可憎爪牙是否把他们的名字赋予 cobalt, cobalt都是一种有毒和有害的金属,即便它含有。”
  • Joan
    2021-03-05
    奥斯特瓦尔德的孩子们如此描述晚年的父亲:他在实验室不停地工作,胡子拉碴,上面满是色料颗粒,闪烁着彩虹的所有颜色。20世纪20年代,奥斯特瓦尔德大力推广他的想法,使这些想法在当时的欧洲艺术家中显得卓尔不群——无论是作为实践的基础还是诋毁的对象。据说他在荷兰风格派( De Stijl)画家,如皮特蒙德里安、特奥・凡·杜斯堡和J.J.P.奥德中已经成为偶像人物。但是极为关心原色问题的蒙德里安,似乎很难理解奥斯特瓦尔德的理论对他自的颜色运用来说意味着什么:应不应该包括绿色?当这位荷兰人纠结于如何根据一知半解的理论原则填补自己的网格时,克利则凭借不受拘東的直觉让自己的网格光彩熠熠一一从这番景象中,也许可以悟出点什么。
  • Joan
    2021-03-05
    8. 我曾见过这部作品和罗斯科的部分作品以上下颠倒的方式被复制:这是抽象带来的危险。我想,没有多少画作能让你付一回钱得到两种景观。但是出版商出现一些混淆情有可原,我们要记住,在画作完成前,连罗斯科自己也并不总是知道一幅作品应该哪边朝上,甚至在画作完成后他有时还会改变主意。
  • 女宛心兑
    2020-12-24
    我认为,图画如果是从现实世界绘出的,它就更像现实世界。---罗伯特·劳森伯格
  • 女宛心兑
    2020-12-24
    艺术形象第一次成为短暂的、无所不在的、无实质的、可获取的、无价值的、自由的。它们围绕着我们,就像语言围绕着我们那样。
  • 女宛心兑
    2020-12-24
    在充溢着光的景观中……印象派画家认为光用以沐浴一切的,不是呆板的白色,而是由棱镜分解出的上千种鲜亮、缠斗的色彩……印象派画家按自然本身的面目来看待和呈现它---也就是说,全然以色彩的共鸣来呈现。
  • 女宛心兑
    2020-12-24
    保罗·塞尚说:“这里的阳光是如此强烈,在我看来,物体的轮廓不仅以黑色和白色,也在以蓝色、红色、棕色和紫色呈现出来。”
  • 女宛心兑
    2020-12-24
    走到户外作画时,试着忘记面前的事物,诸如树、房子、田野之类的。就把这里看成一个蓝色小方块,这里看成一个粉红色长方形,这里看成黄色条纹,仅仅按照它看起来的样子来绘制,照搬颜色和形状,直到它为面前的场景提供了你自己的天真印象。---克劳德·莫奈
  • 女宛心兑
    2020-12-24
    亚历山大・蒲柏《鬈发遇劫记》( The Rape of the Lock)中的空气精灵,明显地与昆虫们同样拥有由光的散射形成的夺目景象:新的转瞬即逝的颜色抛下了每一个光束它们每次扇动翅膀,色彩就变化一番。当散射对象的体积与辐射波长相当时,光的散射强度最大。云中水滴有恰当的尺寸来散射所有可见光,在天空中产生乳白色的波涛。玻璃线和毛玻璃与窗玻璃构造相同,出于同样的原因呈现为白色且不透明。碾碎的彩色玻璃若继续被研磨,就会变白:更小的颗粒有更大的总表面积来进行散射,于是散射(对可见范围中的波长不加选择)就比吸收(选取特定的波长)更有优势。这就解释了为何研磨有色粉末可以改变其色相中世纪的艺术家们利用了这一现象,通过研磨程度来控制色料的色度。
  • 女宛心兑
    2020-12-24
    在光进入雨滴时,光线发生弯曲(产生折射)。弯曲的角度由光的波长決定,波长越短,角度越小。因此,蓝色光比红色光偏转更多,阳光中的各种颜色被拆解开来。每一种颜色从彩虹的弧中略为不同的区域到达人的眼。由此,光的散射就能根据波长来分离出各种颜色。天空之所以是蓝色的,是因为相比于红色光,蓝色光经由大气中的分子和灰尘而得到更强的散射,看起来像是来自四面八方。远山呈蓝色也是相同的道理:反射光在到达人眼之前被各个方向的蓝色强化了。(在艺术上,按达・芬奇的说法,对远处风景涂以蓝色被称为空气透视。)随着太阳在天空中西沉,光线在到达观察者之前要穿越更厚的大气,光的蓝色成分有可能被强烈散射,到达不了人的眼睛。歌徳对此有过模糊的暗示:“太阳最终即将落山的时候…它的光线在浓厚的水汽中大为缓和,开始在我周围的整个场景中散布最为美丽的红色。”
  • 女宛心兑
    2020-12-24
    没有颜色这种东西,只有带颜色的材料。—-让・杜布菲无机自然只有颜色这种语言。仅通过颜色,一块石头就能告诉我们它是蓝宝石还是绿宝石。——夏尔勃朗,《绘画艺术基本原理》) 颜料到底是什么?有色的泥土罢了。—-菲利普·古斯顿
  • 女宛心兑
    2020-12-24
    阿诺德・勋伯格从序列主义,即十二音作曲法中找到了音乐上的答案。但是,现代着色家并没有得出如此普遍的结论。瓦西里·康定斯基几乎是怀着恐惧承认,抽象派艺术家有义务发现指导性原则:“那是所有类型问题的一个可怕深渊,大量的责任显示在我面前。最重要的是,用什么来替代遗失的目标?”他的答案非常私人化,也很主观。他觉得颜色具有象征性的和精神上的隐含意义。这种看法似乎受到一个事实的深刻影响:康定斯基体会过联觉 synaesthesia),在这种感知状态下,同一种刺激因素会同时引起两种感官知觉。这种情况最常见地显示为“色一听”联觉:将特定的颜色与音色或音高知觉相关联。作曲家亚历山大・斯克里亚宾也受到过同样状态的影响:他听出C大调是红色,D大调是黄色,于是用颜色为“色光键盘”( clavier a lumiere)谱曲。康定斯基深受神智学( Theosophy)的影响,这是一种精神哲学,来自沃尔夫冈冯・歌德对世界过于简单的极化划分。荷兰画家皮特・蒙德里安(1872-1944)也深受神智学吸引,他努力将原色的长方形排放在沉重的黑色网格上,引发了一种数学上的焦虑。
  • 女宛心兑
    2020-12-24
    伊夫·克莱因则说:“人从他那着色的灵魂中被远远地放逐了。”
  • 女宛心兑
    2020-12-24
    “我相信未来人们会开始只用一种颜色作画,除了颜色不用别的。”法国艺术家伊夫・克菜因于1954年如是说,随后他就开启了一段“单彩画”时期,每幅作品只由一种华丽的色相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