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朋克

最新书摘:
  • 皮夹皮
    2019-04-25
    朱利安·阿桑奇:技术和科学并不是中立的。某些特定形式的技术可以带给我们基本权利和自由,而这些权利和自由是许多人长久以来所渴望的。
  • 皮夹皮
    2019-04-25
    安迪·米勒–马贡:……问题在于我是否有能力辨别自己的所见所闻?这就是一个过滤途径。其实,混沌俱乐部的创始人瓦乌·荷兰德(Wau Holland)说得好:“你要知道过滤应该由最终用户来决定,由终端用户的终端设备来执行。”朱利安·阿桑奇:所以应该是由那些接受信息的人来执行过滤。安迪·米勒–马贡:过滤应该在这里执行。就在这儿!(指着他的脑袋)朱利安·阿桑奇:在大脑中。安迪·米勒–马贡:最终用户的最终设备——就是你两耳之间的东西,才是过滤的正当之所,过滤不该由政府代表人民来执行。如果人们不想看某些东西,那好,他们就不会看,而且,无论如何,现在也的确要求你自己去过滤很多事情。
  • 皮夹皮
    2019-04-25
    雅各布·阿佩尔鲍姆:……问题归根结底在于,在每一个我们看到出现这些问题的地方,政府都握有太多的权力。权力集中在这些领域而且吸引着滥用权力和贪图权力的人……我们正在建立一种同样的威权控制结构,它吸引人们去滥用它,而我们却企图假装这种事情在西方会有所不同。在西方这也没有任何不同,因为存在着一个统治的连续体,从威权主义到个人意志主义。
  • 皮夹皮
    2019-04-25
    雅各布·阿佩尔鲍姆:几乎所有现代权威的力量都来源于暴力或暴力的威胁。密码术必须得到人们的这种认可,即任何暴力都无法解决一道数学难题。
  • 皮夹皮
    2019-04-25
    雅各布·阿佩尔鲍姆:……你可以观察到是哪些人愿意促进寻租活动,愿意限制其他人打开局面的自由,在那种局面中这些人不会上升到他们今天所处的地位。
  • 皮夹皮
    2019-04-25
    雅各布·阿佩尔鲍姆:密码朋克认为最根本的一点是基本建构实际上定义了政治局面,所以,如果你有一个集中化的建构,即便由世界上最好的人来控制它,它也会吸引混蛋,而那些混蛋会利用他们的权力去做那些设计者本来没想去做的事。重点是要知道这关系到金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们都能发现,这跟金融体系的本质有关,即使人们怀有最好的动机,这都无关紧要。基本建构反映了真相。这也是互联网在通信方面的真相。所谓的合法拦截系统,其实只是让监控人民听起来没那么刺耳的说法。……所谓的合法拦截也是这么回事——只要你给任何事情冠上合法之名,顷刻间,国家所做的事情就都变成合理合法的了。但实际上这就是国家的基本建构允许他们这么做,这是法律的建构,也是技术的建构,同样也是金融体系的建构。密码朋克想做的就是创造让人们可以真正自由地相互帮助的体系,消除干涉的可能。
  • 尼摩
    2018-04-16
    一个国家由三种基本要素构成——对特定区域内武装力量的控制,对通信基础设施的控制,以及对金融基础设施的控制。我们也可以把这些看作三种基本自由:迁徙的自由,物理上的行动自由;思想的自由与通信的自由;经济交易的自由。
  • 刘康康
    2017-11-12
    一个国家由三种基本要素构成——对特定区域内武装力量的控制,对通信基础设施的控制,以及对金融基础设施的控制。我们也可以把这些看作三种基本自由:迁徙的自由,物理上的行动自由;思想的自由与通信的自由;经济交易的自由。……让一个中心来存储所有支付信息,这本身就是件非常危险的事,因为这个中心对这些数据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你有一个集中化的建构,即使由世界上最好的人来控制它,它也会吸引混蛋,而那些混蛋会利用他们的权力去做那些设计者本来没想去做的事。……创造电子现金绝对是一笔大买卖,因为控制交易媒介是组成国家的三种基本要素之一。……比特币更倾向一种去中心化的处理方式,因此,不必像美联储那样,你有一帮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大家一起决定现实是什么,他们的汇率是多少。……因为金钱系统有这种能力——不像通信部门——可以影响和全面限制人们在其他领域的选择。
  • 刘康康
    2017-11-12
    “黑客”一词最初的含义并非指一种犯罪。一个黑客就是一个技术狂人分子,喜欢钻研一项技术是如何运作的,让技术运作得更好而不是被技术所限制。当你五六岁时,试图拿起一把螺丝刀,打开一个装置去探究其内部构造,这就是黑客的行为了。……集中化更有效率,在经济竞争中,集中化的方式取得了胜利。但是,从基础建构的观点来理解这件事也非常重要,集中化的基础设施就意味着中央控制,这让权力滥用变得非常容易。保持一种去中心化的基础设施建设模式非常重要。……人类物种的历史和人类文化的历史就是对思想的复制、修改和完善的历史。……知识的共享、信息的共享,会让事情变得更好,我们必须推动而不是打击这种共享,想要破坏我们去中心化的方式共享信息和知识的能力的任何企图,无论这种企图是来自立法机构、独裁者,还是公司,我们都必须反对。……印刷机教会人们如何阅读,互联网教会人们如何写作。……因为人人都能发言,多数人说的都是废话。但就像很多老师会告诉你的:“我们教人们怎样写作,但当学生们交上他们的作业时,99%都是废话,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教他们怎样写作。”人们当然会在互联网上胡说八道,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能够运用这种能力在公共场合表达自己的意见,这让你逐渐能够以自己的方式来建构你的话语,越来越有效地参与到复杂的讨论中。……我们要分享我们的思想,要参与知识的共享,但不必像过去那样,为了表达自己的意见而成为某个党派、某个传媒公司,或是无论什么集中化组织的成员。
  • 刘康康
    2017-11-12
    国家支持的监控确实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但这里还有私人部门的监控和潜在的私人性质的大规模数据搜集。如果你是一个标准的Google用户,那Google就知道你在跟谁通信、你知道什么、你在研究什么,可能还有你的性取向,以及你的宗教和哲学信仰。……你知道你两年前、三天前和四小时前在找些什么吗?你不知道吧,但Google就知道。……通过Facebook你可以看出用户的行为,他们很乐意交出任何类型的私人信息。在数字技术普及之前,人们的公共生活在于娱乐界、政治和新闻界,而现在每个人都通过点击“发布”按钮进入到公共生活领域。“发布”意味着让事情公开,意味着让全世界都可以接触到这些数据。Facebook就是靠模糊私人、朋友和公众的界限来做生意的。……我们原来常常说对Facebook而言,这些用户实际上并不是客户。Facebook的用户实际上是它的产品,广告商才是它真正的用户。……事实就是这些公司在创建这些系统,它们选择为经济利益而出卖用户,它们是负有严重道德欠债的。
  • 刘康康
    2017-11-12
    有很多借口,让人们愿意接受建立这样一种体系。信息末日启示录的四骑士:儿童色情、恐怖主义、洗钱、以及禁毒战争。……有意思的是,密码术曾经受到管制。《瓦森纳协定》是一部国际适用的协定,它意味着你不能向那些所谓的邪恶国家,或者出于某种原因而被认为是有问题的国家出口加密技术,这种技术有助于对抗监控技术。但是,如果你交易的是监控设备,就可以在国际上出售——协定中对此没有出口限制。……随着大规模监控在过去十年间变得越来越成熟,监控的成本也越来越低。世界人口大约每25年翻一倍,而监控能力则每18个月翻一倍。监控曲线压过了人口增长曲线。只需要1000万美元,你就能买到一个存储单元,它可以永久保存一个中等规模国家的大规模拦截数据。……一部移动电话就是一台可以打电话的追踪设备。
  • 刘康康
    2017-11-09
    在信息掌权者与数量越来越多的公众之间存在着一场斗争。……这就是这类情报工作的核心,通过剥夺人们理解事件的能力来延缓事件的发展。一旦宣布某些事件是机密,就意味着你限制了通过了解事件继而有能力影响事件进展的人数。当你从这种当权者的视角来看待互联网,过去二十年的发展就是令人十分恐惧的。他们把互联网看作一种疾病,这种疾病损害了他们的能力,他们过去用这种能力去定义现实,去定义正在发生的事,去限制人们对所发生的事情的了解,以及人们对事情的反应能力。……他们把互联网看作一种疾病,然后问他们的顾问:“对此你们有何良方?如果这会损害我们的国家,我们必须对此免疫。”答案就是大规模监控:“我们需要全面控制它,我们需要过滤,我们需要知道他们所做的所有事。”于是,这就是最近二十年来发生的事情。当权者对监控进行大规模投资,因为他们害怕互联网会影响他们的统治方式。……人们说,Facebook组织了2008年发生在开罗的抗议,结果那些发动抗议的人也通过Facebook被追踪到了。……同样的基础设施既能让一种舆论共识快速发展起来,也能被用来追踪并排斥那些卷入这场舆论散播中的人。……审查也是一般意义上监控的一个副产品。……即便不谈自由,理解这些系统也是很重要的,因为如果我们不理解它们,一般的趋势就是顺从权威,顺从那些理解系统的人或声称控制着系统的人,即便他们并不真正理解事情的本质。……那些掌握着战争权力的人开始谈论技术,就好像他们理解技术似的。这些人现在总是谈论赛博战争,而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哪怕一个,在谈论赛博空间的和平,或与缔造和平有关的任何事。他们总是在谈论战争,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生意。……当我们失去对我们技术的控制时,这些人就希望为了他们的目标而使用技术,特别是用于战争。
  • 刘康康
    2017-11-09
    本书并非宣言,这已为时太晚。本书是一则警告。世界已经不是在滑向,而是在奔向一个新型的跨国反乌托邦。这种发展尚未被国家安全领域之外的人正确认知。它被隐藏在秘密、复杂性和小尺度之中。互联网——我们最伟大的解放工具——已经转变为前所未见的极权主义的最危险的推进器。互联网正在威胁人类文明。这些转变是悄然而至的,因为正在全球监控产业中展开工作的那些人没有说出真相的动机。如果任其在先前轨道上继续发展,数年之内,全球文明将会变成一个后现代的监控型反乌托邦,除了具备最好技术的那些人,其他所有人都无处可逃。事实上,我们已经置身于此了。……这种强制性权力能够在多大程度上从物理世界渗透进互联网的柏拉图国度,这个问题将由密码术和赛博朋克的理想来解答。随着国家与互联网的融合,我们文明的未来将成为互联网的未来,我们必须重新定义权力关系。如果我们不这么做,互联网的普世性将让全球人类逐渐消失在一个大规模监控的天罗地网中。我们必须发出警告。本书就是守夜人在黑夜中的一声呐喊。……是时候了,拿起我们新世界的武器,为我们自己,为我们所爱之人而战。我们的任务是在可能的地方争取自决,在不可能的地方阻止乌托邦的到来,如果这些都失败了,那就去加速它的自我毁灭。
  • @SanzoMaldini
    2013-07-20
    Cypherpunks advocate for the use of cryptography and similar methods as ways to achieve societal and political change.Founded in the early 1990s, the movement has been most active during the 1990s “cryptowars” and following the 2011 internet spring. The term cypherpunk, derived from (cryptographic) cipherand punk, was added to 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in 2006.
  • Jim Moriarty
    2020-01-01
    过去,某个人会由于其外交身份、所效力的公司,由于涉嫌从事某事或与涉嫌从事某事的人有关而成为监听对象,然后你对他采取措施。现如今,他们认为这么做要高效得多:“我们将拦截一切信息,而且我们可以以后再来整理。”于是,他们就有了这些长期存储。可以把这个行业的工作分成两个主要部分——“战术”路径和“战略”路径。战术路径的意思是:“眼下,就在这个会谈上,我们需要在这里装个窃听器,我们需要让人把麦克风带进去,或把GSM(全球移动通信系统)监控系统部署在一辆车里,可以即时拦截人们的谈话,无须跟网络运营商交涉,无须提前获得搜查令之类的文件,不需要走法律程序,就这么干吧。”而战略则是默认执行的,就是记录一切事情,然后再利用分析系统进行整理。朱利安·阿桑奇:所以,战略拦截就是把一个通信卫星正在转播的东西全部拿走,把一根光纤电缆上传播的东西全部拿走。安迪·米勒-马贡: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何时会成为嫌疑人。
  • 皮夹皮
    2019-04-25
    朱利安·阿桑奇:…… 这种消极的方向通往跨国监控、无人机攻击和跨国精英的新封建主义关系网。这种关系网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而是各行各业的精英组成的,他们从自己的民族国家中超脱出来,脱离他们的民众基础,相互勾结,结果是形成了一种复杂的多党互动。所有的通信都将受到监控,并被永久记录、永久追踪,从出生到老死,每一个个体的所有互动活动都会在新体制中被永久识别。这就是过去十年来的主要趋势,我们实际上已经处在这种局面之中了。我认为,这种局面只会造成一种非常压抑的氛围。如果所有搜集到的关于世界的信息都能得到公开,就能对权力运动形成制衡,并让作为一个全球文明的我们,能够塑造自己的命运。但是,除非发生剧烈的运动,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大规模监控正在压倒性地作用于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而将权力不成比例地转移给那些谋划这种局面的人。
  • 刘康康
    2017-11-12
    解决办法是什么?存在一些技术解决方案——分布式服务器,每个人都存储自己的数据、数据加密,每个人都只信任与自己接近的服务商,服务商为用户提供数据加密服务。……我们需要人人可以理解、可以修改的自由软件,人人都可以检查它是如何运作的。我认为自由软件是一个自由的在线社会的基础之一,由此我们能够一直控制这套机器而不是被机器所控制。……美国宪法第二修正案保障人民持有武器的权利,编码——提供秘密的加密代码,让政府无法监听——就是武器。……几乎所有现代权威的力量都来源于暴力或暴力的威胁。密码术必须得到人们的这种认可,即任何暴力都无法解决一道数学难题。
  • Jim Moriarty
    2020-01-02
    保护世界上真实发生的历史的完整记录更为重要,就算二次伤害确实会发生,但是建立一个有能力移除大量历史的审查制度就意味着我们无法处理这些问题,因为我们根本看不到这些问题了。
  • 刘康康
    2017-11-12
    我曾经有机会跟一些来自中国的人交谈,我常常得到这样的回答:“这其实是为人民好。如果没有审查,就可能出现极端行为,出现我们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状况,所以政府需要采取这种措施来确保一切稳定。”……就我在西方的经验来看,这里的审查制度要复杂精妙得多,它通过多个层面的间接途径来混淆正在发生的事实,这些层面可以用来否认正在发生的审查。……这些人进行自我审查,再下一层就是各种形式的经济诱导,或者赞助诱导,再下一层就是原始经济——只去写那些划算、有赚头的故事。……西方社会很擅长对审查进行洗白,并将权力的运作制度化,因此,在这个高度财政化的社会中,任何通过这种审查还能留存下来的公开言论都很难动摇真正的权力关系。……从社会的视角看,我们是否想要一个受审查的互联网,因为这有利于社会?把坏事都过滤掉以便我们坚守好事,这是否更有利于社会?或者,这是不是在限制我们正视问题、管理问题、应对问题的能力?我认为解决方案不会是审查,就像我们用手去遮住那些发现问题的眼睛,然后我们就把问题解决了。与其无视问题,也许我们应该正视事实,即社会作为一个整体存在着这个大问题,它以特定的方式显露在互联网上。……假装事情不存在太容易了,很多人显然喜欢更轻松的解决方式,因为接受社会现实是很难的。你要知道,过滤应该由最终用户来决定,由终端用户的终端设备来执行,由那些接受信息的人来执行过滤。过滤不该由政府代替人民来执行。
  • 皮夹皮
    2019-04-25
    朱利安·阿桑奇:……你可以把审查制度想象成一座金字塔。只有金字塔的塔尖故意露出了沙面。这个塔尖就是公共诽谤诉讼、谋杀记者、被军队抢走相机,诸如此类——所谓公开承认的审查。但这只是整个审查制度中最小的一部分。在塔尖之下,接下来的一层就是那些不愿意被暴露在塔尖的人,这些人进行自我审查,以免被推向塔尖。再下一层就是各种形式的经济诱导,或者赞助诱导,让人们去报道某件事情。再下一层就是原始经济——只去写那些划算、有赚头的故事,甚至都不必考虑上层的经济因素。然后,再下一层就是读者的偏见,这些人只受过片面的教育,所以,一方面,他们很容易受到假消息的操纵;另一方面,你又不能告诉他们复杂但真实的信息。最后一层就是信息的传播——例如,有些人没法接触到某种语言的信息。所以这就是审查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