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魔花园

最新书摘:
  • Seanshaw
    2023-08-23
    在这些个征服之旅中,阿黛尔既没有得到荣耀也没有觉出羞愧。她不记账,不记得男人的名字,更不记得和这些男人的具体场景。她很快就会忘记,这样更好。她又如何能够记得这么多肌肤,这么多气味?她如何能够记得每个压在她身上的身体的重量,他们髋骨的宽度,那玩意儿有多长?具体的,她一样也记不得了,但是男人就是她存在的标识。每个季节,每个生日,每个生命中的重大事件,都会对应着一个面容已经模糊的男人。她虽然患有遗忘症,但她非常安心地感觉到,她曾在别人的欲望中活过一千遍。等到很多年过去之后,有时会有一个男人,带着一点感动,低沉地说:“忘记你需要很长的时间。”她从中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就好像一切都没有白来。尽管不由她控制,但在这永恒的重复之中,平生出了意义。
  • Seanshaw
    2023-08-23
    “他脱她的衣服时,她几乎一动不动。他吻她时,她的嘴唇没有反应。她突然感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潮润起来,她害怕了。”
  • 海海海海
    2022-05-16
    现在他们会认为,和她有点什么是可能的,可以和她发展亲密关系。他们想要和她一起拿这种事调笑。男人觉得她轻浮,不正经,好上手。女人觉得她是个勾搭男人的高手,最为宽容的说到她时,会觉得她很脆弱。但是他们都是错的。
  • TequilaSunset
    2022-05-09
    阿黛尔会老去的。她的头发会变白,睫毛掉落。没有人再注意她。而他,他挽着她的手腕。他要让她的脸深埋进每日的琐碎里。他会拖着她,在她步履带起的灰尘中。她害怕空茫,害怕坠落的时候,他也永远不会松开她。有一天,在她羊皮纸一般粗糙的皮肤上,在她沟壑纵横的脸颊上,他会印下一个吻。他会为她脱去衣服。在他妻子的下体里,除了血流的声音,他再也听不见任何回声。然后,她会完全放松下来。她将她颤抖的脑袋靠在他的肩上,他能够感觉到一具停下的身体的所有重量。她会在他身上撒下鲜花,或者献上一束花,就像在墓地做的那样,越是接近死亡,她越是能够温柔地赢得一切。阿黛尔明天将会得到休息。她会做爱。她那蛀空了的骨头,生锈的足弓。她就像一个可怜的老妇人那样做爱,依然相信爱,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说。这一切都没有结束,阿黛尔。不,没有结束。爱,就只是耐心。能够吞噬一切的,发疯的、专制的耐心。毫无来由的乐观的耐心。我们还没有结束。
  • TequilaSunset
    2022-05-09
    “她感到兴奋,正因为这兴奋是违背自己意愿的,她才更加兴奋。她的灵魂已经默许了眼下正在发生的这一切,但是她知道,如果要持续这种强烈的兴奋,灵魂的赞许必须保持缄默。一旦它大声叫好,如果心甘情愿地参与爱的场景,那么兴奋感反而会减退。因为,灵魂之所以如此兴奋,就是因为它遭到了肉体的背叛,肉体的行动是违背灵魂的愿望的,灵魂参与了这份背叛。”“他已经脱了她的短裤,现在她完全赤身裸体。”她如同念咒一般重复着这些语句。她将这些话包裹着藏在舌头周围,盖好藏在脑袋里。她很快便明白,欲望并不重要。她并不是对那些她走近的男人产生了欲望。她向往的并不是肉体,而是情境。沦陷。观察得到快感的男人的面孔。填满自己。品尝汁液。模仿癫狂的高潮,淫荡的快感,动物般的欢愉。然后看着男人离开,她的指甲上沾染了血与精液。情色包裹了一切,遮掩了其中的平淡无奇和虚荣。它给中学生的这些下午茶会、生日聚会甚至家庭聚会带来了起伏。所有的聚会上,都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叔在觊觎着女人的乳房。这一索求废除了所有的规则、所有的密码。这一索求使得友谊、野心和时间表都变成了不可能。
  • TequilaSunset
    2022-05-08
    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刻。之前的时刻。第一个吻,脱光衣服,亲密的抚摸之前的时刻。一切尚处在波动之中,一切皆有可能,她还是这份魔幻的主导者。她贪婪地喝了一大口。一滴酒从她的唇上滴落,沿着下巴,在她止住之前就在白裙的领子上绽放开来。这是故事的细节,但她是写故事的人。克萨维尔很兴奋,也很羞涩。他并没有失去耐心,她很感激他坐的离她很远,坐在那张不太舒服的椅子上。阿黛尔坐在长沙发上,将双腿折起。她定定地看着他,眼神如同沼泽一般,黏稠,无法猜透。他将唇凑近她,阿黛尔的肚子上仿佛有一阵电波掠过。电波一直抵达到她的下体,让它彻底绽放,多肉的、多汁的,就像才剥了皮的一只水果。男人的嘴唇散发着葡萄酒和小雪茄的味道。一种俄罗斯的森林和乡野的味道。她想要他,这样的欲望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她想要他,他的老婆,这个故事,这些谎言,还有未来的短信、秘密、眼泪,甚至是再见,不可避免的再见。他脱去她的裙子。他那外科医生的手,长长的,骨骼分明,掠过她的肌肤。他的手势准确、灵巧、耐人寻味。让阿黛尔感到很高兴的是,克萨维尔有戏剧意识。现在,他离她那么近,她感到了晕眩。他的气息令她无法思考。她软绵绵的,彻底被抽空了,听凭他的摆布。
  • TequilaSunset
    2022-05-08
    下来。她听见了丽都的音乐,闭上眼睛,这样就可以不再听见母亲的说话声。她握紧双拳。她只听得见夜总会那美妙的音乐,眼皮前闪烁着星光,还有假的钻石。她轻轻摇动着胳膊,抱着舞女裸露的双肩。她也在跳舞,懒洋洋的,漂亮,可笑,穿着马戏团的奇装异服。她再也不感到害怕。她只是奉献给游客和退休的人的一具身体而已。
  • 锅锅琦老非酋
    2021-02-18
    她感到兴奋,正因为这兴奋是违背自己意愿的,她才更加兴奋。她的灵魂已经默许了眼下正在发生的这一切,但是她知道,如果要持续这种强烈的兴奋,灵魂的赞许必须保持缄默。一旦它大声叫好,如果心甘情愿地参与爱的场景,那么兴奋感反而会减退。因为,灵魂之所以如此兴奋,就是因为它遭到了肉体的背叛,肉体的行动是违背灵魂的愿望的,灵魂参与了这份背叛。”
  • לִּילִית
    2021-01-07
    与其说她让他感到恶心,还不如说他让自己感到恶心。他现在用新的眼光来看待这一切了,忧伤而肮脏的眼光。如果他什么都不说,这一切还能够维持下去。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所建立的一切,其实又有什么意义呢。无所谓生活是否稳固。神圣的坦率,让人厌恶的透明。也许只要他沉默,一切就都还能维持。只需要闭上眼睛。睡觉。
  • לִּילִית
    2021-01-06
    吕西安是阿黛尔很难适应的重量和束缚。在一堆混乱的情感中,阿黛尔也不知道自己对儿子的爱究竟藏在何处:把他交付出去也会感到恐慌;给他穿衣服时总是那么恼火;推着他的儿童小推车上坡时,推车固执地上不去,令她精疲力竭。爱当然在,她并不怀疑。没有得到精心呵护的爱,成了日常生活的牺牲品。无暇自顾的爱。
  • 火山
    2020-04-17
    阿黛尔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和丈夫做爱是在什么时候。 也许是夏天。 某个下午。 他们已经习惯了死寂的时光,日复一 日的夜晚,彼此转过身去、道一声祝你好梦的夜晚。 但是他们之间最后总是会弥漫着某种局促和酸楚。 非常奇怪,阿黛尔觉得自己有义务打破这种循环往复,有义务和他再次融为一 体,然后再摆脱。 她想了好几天,那种在默许牺牲之前的状态。
  • 火山
    2020-04-17
    阿黛尔睡得很好。 她把羽绒被拉到下巴边,和理查说她梦到了大海。 不是童年时代的大海,灰绿色的、黯淡的大海, 而是真正的大海,有礁湖、海湾和意大利五针松的那种大海。 她仰面躺在坚硬、灼热的一个平台上。 也许是块礁石。 她独自一人,很小心地,有点害羞地脱去了她的胸罩。 她半闭着眼睛,望向海平面,海上繁星点点,是太阳映射在水面上的光芒, 刺得她简直睁不开眼睛。 “在梦中,我对自己说,记住这一天。 记住,你也曾经那么幸福过。”
  • 火山
    2020-04-17
    但是男人就是她存在的标识。 每个季节,每个生日,每个生命中的重大事件,都会对应着一个面容已经模糊的男人。 她虽然患有遗忘症,但她非常安心地感觉到,她曾在别人的欲望中活过一千遍。 等到很多年过去之后,有时会有一个男人,带着一点感动,低沉地说:“忘记你需要很长的时间。”她从中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就好像一切都没有白来。尽管不由她控制,但在这永恒的重复之中,平生出了意义。
  • 恨嫁少女獨孤冰
    2020-01-04
    夏天,阿埃尔的父母都会在杜盖的郊区租一套小房子。卡戴尔成天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泡在酒吧里。西蒙娜打桥牌,或是在露台上晒太阳,脖子上围着一圈锡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