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连(译林纪念版)

最新书摘:
  • 红果园
    2016-01-20
    韦伯斯特还回忆起他和福利挑选民宅过夜时发生的事。“我们走到后院想仔细看看时,一个‘可怕’的场景映入眼帘:两个美国步兵正友好地同两个德国姑娘交谈。这一下子激起了福利的反亲善狂热症,将他俩一顿臭骂,‘恶劣透顶、令人发指、严重违规、绝对禁止’,然后命令他们离开。这两位风流男子意识到得执行反亲善政策,不容辩解,只好闷闷不乐地离开了。”现在让我们暂时打住话头,以E连为例看看作为征服者的美国人的作为吧。在德国,他们任意取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这绝不是说他们在德国奸淫妇女、烧杀掳掠、无恶不作。从他们强占民宅过夜而不给任何补偿来说,他们的确无视了德国人的财产权,但至少在她们离开以后,德国人回来时会发现,他们居住过的地方或多或少还算完整。当然也存在一些强奸、虐待个别德国人和抢劫的现象,但事实上,二战中的其他征服军,日本人、德国人,或许绝大多数的俄国人也会做同样的事,只不过方式不同罢了。韦伯斯特讲述了一个道破实质的故事:“里斯对寻找女人比交换鸡蛋有兴趣得多,为搜寻更多的鸡蛋,我们又向西走了1英里,来到一个没有美国兵的较大的村庄。像麦克里里那样,里斯对母鸡显得极不耐烦,却对女人发生了极大兴趣;甭管多大年纪、长得怎样,只要是女人,他都会对我说:‘她长得不错。嗨,伙计,她可真是个宝贝儿。韦伯,上去说说话,真他妈的!’不过,一来因为我生性腼腆,二来那些德国妇女看上去好像全都不谙世事,我也就不理会他那心急火燎的样子。另外,德国女人不会在邻居看得到的公众场合对敌人表示友善,她们的友好或许只会出现在室内或晚上。最后,我们到了一个农场,一个丰满的农家少女跟我们打了个招呼。里斯笑了。我拿了一些鸡蛋后,里斯还在不停地朝她使眼色,并且给了她一支烟和一块巧克力,眼看爱情之花就要绽放在D级干粮和切尔西面包构成的美妙花园里时,我关上门走了出去,在太阳地里等着他。里斯出来时,只说了句‘落空了!’回家的时候,我带着满满一头...
  • 红果园
    2016-01-20
    就在E连出发之前,马拉其一阵慌乱,他想起腰里还揣着3600块钱呢。他让康普顿中尉帮忙解决,康普顿帮他联系上师里的财务官,财务官说他必须将钱存起来,但是如果存起来的话,不到战斗结束不得动用。马拉其很是乐意,他递上钱,接过收据。爬上拖车后,他美滋滋地盘算着,战争结束后回到俄勒冈大学上学,用不着去洗盘子赚学费了。
  • 红果园
    2016-01-20
    来到莫米昂几天以后,吃完晚饭,士兵们在饭厅拿到了薪饷。马拉其中士领过后,正要出门,看到有人正在玩双骰子游戏。一位赌运亨通的人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大堆钞票。马拉其想,他不可能继续掷赢,于是就开始与他对赌,几分钟时间就输掉了3个月的薪饷。他离开食堂,想想自己真愚蠢——倒不是因为赌博,而是因为自己连骰子都没碰一下就输了个精光。回到营房遇到“指挥官”穆克。另一场掷骰子赌博仍在进行。马拉其问穆克是否想赌,穆克回答不,他一直入不敷出。另外,换掉先前的赌债只剩下60美元了。马拉其缠着他借了60美元,又去赌上了。15分钟后,他就赢了一叠法国法郎、英镑、美元、比利时法郎和荷兰盾。(对这些货币汇率的争论在赌场周围非常激烈;这些家伙,大多数在中学读书时候讨厌数学,而且老不及格,不过现在却还能算清楚。)马拉其拿着钱又来到了军事俱乐部,又加入了一场20来号人的赌博中。他甩出60美元(从穆克那儿借的数目),他赢了。他继续下赌注。又赢了。他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一掷他押上3000美元。又赢了。带着6000多美元,差不多接近全连的薪饷总数,他不敢推出赌局。他将大额法郎放进口袋,一直赌到将桌面上所有的美元、英镑、荷兰盾和比利时法郎全部输掉为止。回到营房,他归还了穆克的60美元,外加500美元的小费。他还剩下3600美元。
  • 上好佳
    2015-06-12
    “We were notified that the Germans are telliing French civilians that the allied invasion forces would be led by American paratroopers, all of them convicted felons and psychopaths, easily recognized by the fact that they shave their heads or nearly so.”
  • 上好佳
    2015-06-12
    Older British observers complained, "The trouble with you Yanks is that you are overpaid, oversexed, and over here."To which the Yanks would reply, "The trouble with you Limeys is that you are underpaid, undersexed, and under Eisenhower.""Hitler made only one big mistake when he built his Atlantic Wall," the paratroopers liked to say. "He forgot to put a roof on it."
  • 上好佳
    2015-06-12
    "Yet, with this background, I had and still have a great love for my country," Harry Welsh declared forty-eight years later.…………Whatever their legitimate complaints about how life had treated them, they had not soured on it or on their country.…………They knew they were going into great danger. They knew they would be doing more than their part. They resented having to sacrifice years of their youth to a war they never made.
  • 上好佳
    2015-06-12
    Dear MadamSoon your son, Pfc. Paul C. Rogers [each name was typed in] will drop from the sky to engage and defeat the enemy. He will have the best of weapons, and equipment, and have had months of hard, and strenuous training to prepare him for success on the battlefield.Your frequent letters of love, and encouragement will arm him with a fighting heart. With that, he cannot fail, but will win glory for himself, make you proud of him, and his country ever grateful for his service in its hour of need.
  • Sun_rain_ice
    2013-11-28
    The general consensus was that a man reached his peak of effectiveness in the first 90 days of combat, that after that his efficiency began to fall off, and that he became steadily less valuable therefore until he was completely useless.
  • [已注销]
    2012-01-25
    温特斯描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德国兵的动作在我看来简直慢得令人难以置信。他们从地上爬起的动作相当缓慢,他们转身看我的动作也是非常迟缓,他们开始举枪向我射击的动作也是相当相当缓慢。我射完了第一个弹匣(8发子弹),依然站立在公路的中间,装上了第二个弹匣,大大咧咧地向德国兵射完了第二个弹匣。”  德国人倒下了。有人开始用步枪瞄准温特斯,也有人开始从这里逃走。但是他们的所有行动都非常迟缓,都是他们那些长长的大衣惹的祸。
  • [已注销]
    2012-01-21
    哲学家J·格伦·格雷在其经典著作《战神》中说得十分准确:“和平时期为实现某一普通的具体的目标而建立的组织内是不会具有战时组织内的那种战友深情的……在战时,战友情可以强烈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只有到了每个人根本不顾自己的安危,毫不犹豫地去为他人而死时,才算是真正的战友。”
  • 新世纪走音战士
    2011-03-13
    击中康普顿的子弹从他的右边屁股进去,再出来射进了他的左边屁股,然后又出来。利普顿看着他,忍不住笑起来:“你是我这辈子惟一见过的被一个子弹打了4个洞的家伙。”他对康普顿说。
  • 新世纪走音战士
    2011-03-13
    那些不值岗的人融入了欢庆的行列。他们摆着姿势照相,给群众签名(有的签“蒙哥马利”,有的签“艾森豪威尔”)
  • 胡多芬diudiu
    2020-02-27
    他们知道自己正步入巨大的危险,明白将付出很多。对于不得不把青春年华牺性在一场强加给自己的战争上,他们感到怨恨。他们想打棒球而不是甩手榴弹,想参加小口径步枪射击运动而不是使用M-1步枪。但是既然碰上了这场战争,那就得全力以赴把兵当好。
  • 红果园
    2016-01-20
    那天,罗斯福总统逝世的消息传到E连。温特斯在日记中写道:“好消息——麦利中士被提升为上士;坏消息——罗斯福总统逝世了。”“就像春天和复活节的百合花那样,”韦伯斯特在给父母的信中写道,“我一向不大在意罗斯福的存在,但现在他真的走了,我才有点怅然若失起来。”
  • 红果园
    2016-01-19
    E连进入卡朗唐以南的防御阵地。第二天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有个人沿藩篱走过来,要见唐。马拉其和沃伦。穆克。这个人是弗里茨。尼兰德。他找了穆克,跟他谈了谈;他找到马拉其的时候,只剩下说一声再见的时间了。他将飞回美国。尼兰德走了几分钟之后,穆克去找马拉其,“他皱着眉头,往日脸上那爱尔兰人顽皮的微笑消失了。”他问马拉其,尼兰德跟他解释为什么回国的原因了没有。马拉其说没有,然后把事情说给他听了。就在前一天,尼兰德到82师去见了他哥哥鲍勃。鲍勃在伦敦遇到马拉其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他想成为英雄,德国人很快就会成全他,当时马拉其得出的结论就是他已经失去了勇气。弗里茨。尼兰德刚刚得到消息,他哥哥在D日那天阵亡了。鲍勃的排陷入了包围,他用一挺机枪对敌人进行骚扰扫射,直到全排冲出包围圈。他打完了机枪子弹,最后牺牲在战场上。弗里茨。尼兰德随后搭一辆便车来到第4步兵师的阵地,去见他在那个师里当排长的哥哥。这个哥哥也在D日那天在犹他海滩阵亡了。等弗里茨回到E连的时候,弗朗西斯。桑普森神父正在到处找他,告诉他说,他有个在中国-缅甸—印度战区当飞行员的哥哥也在这个星期阵亡了。他现在是家里唯一活着的儿子了。陆军决定尽快地把他从作战地区撤出。弗里茨的母亲同一天收到了陆军部的3份阵亡通知电报。桑普森神父把弗里茨送到犹他海滩。他搭乘一架飞机去了英国,踏上回美国的旅途。
  • 海上寂寥的雨
    2013-02-02
    在连队中,医护兵是最受欢迎、最受尊敬、最受刺激的人。他们的武器是急救箱,在前线哪有人喊受伤哪儿就有他们。福利中尉对医护兵尤金·罗伊赞赏有加:“哪儿需要他,哪儿就有他,你经常不知道他是怎么到那儿的。他的勇敢、他对伤员的英勇救护从未得到承认。在一次激烈的交战中他的事迹尤为突出,之后我就推荐他获得银质奖章。可能我用词不妥,也许戴克中尉不同意,或者被上面的什么人搁在了一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有士兵冒着严寒,在冰天雪地里战斗,在枪林弹雨的旷野和森林里穿梭,应该获得一枚奖章的话,那他一定是我们的医护兵尤金·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