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的清真寺

最新书摘:
  • Célès
    2022-04-13
    都娜·波扎尔,著名的法国穆斯林社会学家,她在2001年的一本书中提出,穆兄会这类组织,在法国社会和穆斯林移民之间起到了极有价值的联络人作用。它们的服务,她强调说,是在帮助穆斯林融入社会。但在观察了其后几年的事态发展后,波扎尔改变了她的看法。非但没有帮助穆斯林融入,穆兄会这种兼容并包的伊斯兰形式在人们四周编织起了一道屏障,让他们不必再与主流社会接触。教育往往受到阻断,职业生涯十分有限。“这是一种将社会割裂成两大阵营的观点:伊斯兰和非伊斯兰。他们有把一切都伊斯兰化的需求”,波扎尔这样谈到。
  • Célès
    2022-04-13
    从某个角度讲,“9·11” 对穆兄会是最好的事情。是的,政府下了重手,穆兄会也受了一阵子难。但更为重要的是,袭击事件让大多数西方人评判伊斯兰激进分子的标准变得单一:他是恐怖分子吗?如果是,政府的全部力量即会加诸其上:从酷刑和战争,到起诉和监禁。但如果不是,他就是个好人。他不是基地组织的?那他不会去炸东西。非但应该容忍他们,还要重视他们。他们的极端主义和反民主的观点不仅没问题,还是一种直抒胸腮的可信标识。他们可以跟“穆斯林街”沟通,他们是民主制下最有价值的商品:对话伙伴。
  • Célès
    2022-04-13
    马蒙姆·达卡赞利,叙利亚商人,常住汉堡。他在一个叫阿尔基德的小清真寺做礼拜。德国警方窃听了达卡赞利的家并跟踪了他在清真寺的接触对象,其中有一位很特别的男士,穆罕迈德·阿塔。过了好一阵,警察也搞不清他们有什么事,所以就放弃了对他们的调查。两年后,2001年,阿塔驾驶着第一架飞机撞进了世贸中心。阿尔基德清真寺原来就是劫机者激进化的地点。
  • Célès
    2022-04-13
    在大多数欧洲主要国家中 ,穆兄会早已是最有影响力的团体,法国伊斯兰组织联盟(法语缩写为法伊联)、英国穆斯林协会,德国伊斯兰社群及其土耳其族裔意识形态上的挛生兄弟穆斯林团契。
  • Célès
    2022-04-13
    在法国,受去殖民化进程和阿尔及利亚内战的影响,该国的穆斯林从二战前微不足道的数量增加到今天的四百万以上。根据某些统计,人数或高达六百万,即人口的 10%(如同许多欧洲国家一样,法国的人口普查员并不询问宗教或种族背景。)在英国,殖民时期主要作为商人来到的穆斯林,形成小块的飞地。二战后 ,印度内战引发了大量移民逃离南亚次大陆。英国的穆斯林人口数量从二战结束时的两万三千人增长为1971年的三十六万,再到今天的近两百万之众。在整个西欧,穆斯林人数在一千五百万到两于万之间,是美国的四倍,虽然两者的总人口数相当。
  • Célès
    2022-04-13
    今天,大约有二百万土耳其人生活在德国,大多数是穆斯林。另外还有一百五十万来自世界其他地区的穆斯林,尤其是来自波斯尼亚和北非的穆斯林,也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家园。
  • Célès
    2022-04-13
    在埃及,在它被禁之前,穆兄会组建政党,经营报纸,成立青年和妇女团体,并有一个模仿1930年代法西斯风格的准军事分支。在欧洲,许多相同的结构(除了军事部分)都被复制。与当年唯一不同的是,穆兄会一直作为一种非主流教派存在,也就是说,它利用这些机构不是为了让主流社会伊斯兰化——这个任务在目前还不现实,而是要统领西方的穆斯林社群,意图保护他们免受西方世俗社会的侵蚀,为其成员提供可以替代现实的另一种选择,并把其他穆斯林转化为“更好的”穆斯林,即顺从穆兄会狭隘的伊斯兰观的穆斯林。
  • Célès
    2022-04-13
    在未来二十五年里,希马特会充分利用这种集中特质,将慕尼黑的伊斯兰中心引上一条冒险之路。它最终会成长为一个全国性的组织,在大西洋两岸发芽,奠定我们今天还能见到的各种欧洲组织的基石,确保穆兄会的伊斯兰激进主义成为西方最有影响力的势力之一。清真寺将会遭到爆炸和焚烧的攻击;它将成为圣战的一个支点,招募年轻的穆斯林去波斯尼亚打仗。
  • Célès
    2022-04-13
    叙利亚有着穆斯林兄弟会中最活跃的分部,首脑是伊萨姆,他早在1960年代起就流亡欧洲。
  • Célès
    2022-04-13
    与美国盘算的不一样,拉马丹对团结穆斯林并对抗共产主义似乎不怎么关心。1953年中央情报局的一份分析 针见血:他最感兴趣的是把人团结在自己周围以获得权力,他有传播穆斯林兄弟会那套伊斯兰的愿景。他把那些不能帮助他实现这个目标的人晾在一边,在慕尼黑,大多数穆斯林对他都没用,他们只是些年长的退役老兵,宗教知识极其有限。更为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成年人,太世俗,太专注于他们自己的故土,思想又太固执。拉马丹要的干部是容易受影响的年轻人,用来传播他的世界革命理论。他在领导一场新的运动,一场试图通过宗教来解决世界问题的运动。难怪他没有去统一慕尼黑的穆斯林;这远不是他心中所考虑的东西。他要的不是一个综合体,他要的只是一个细胞小组。
  • Célès
    2022-04-13
    随着穆兄会的壮大,这颗“心脏”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两项全国性的事务上。一项是反对殖民主义,这是所有埃及人都能认同的。另一项是反对犹太人移居以色列。穆兄会为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筹集钱款,并在1937年和1938年冲击了开罗的犹太人店铺和其他目标,由此开始形成了穆兄会的特色:反犹太主义。
  • Célès
    2022-04-13
    到了1930年代,穆兄会甚至从纳粹间谍那里接受资金。二战初期英国缴获的文件披露,穆兄会从一个与德国驻开罗使团有联系的德国记者那里获得了大量资金。纳粹的这些钱是用来建立穆兄会的准军事“特别机构”。对班纳来说,宗教团体拥有军事机构一点都没什么奇怪的。穆兄会最初的设想是一个民梓主义政党,可以走上街头,进行抗争或战斗。它至今也没有放弃暴力,它的领导人仍然主张在某些情况下可以用恐怖主义手段来对付以色列平民。但是穆兄会也把自己定位为亲民主的组织。这使得组织可以根据当时情况,或以革命、或以改良作为自己的重点。
  • Célès
    2022-04-13
    穆兄会是由尼罗河三角洲某个小镇上的教师哈桑·班纳在1928年所创立的。班纳的独特之处在于他是个民粹主义的政治活动家。穆斯林兄弟会的成员不希望成为老派的“乌理玛”,即伊斯兰宗教权威那样的知识分子,他们比近代的知识分子阿富汗尼、阿卜杜哈和里达等人更加面向基层。他们通常穿着西方服饰,满口新词,使用简单的语法,回避传统学者们所谓的经典名句。更重要的是,他们组建政党、青年团、妇女会等西式组织,以及准军事的分支。他们成了替代性的政府,补充了当局所不能。这就使得他们对伊斯兰世界崛起中的中产阶级具有吸引力。他们说出了穷人的不满,但同时却总是在受过教育但对自己祖国饱受西方屈辱陷于贫困而不满的阶层中寻找自己的领导层。穆兄会并不以种族或国籍为藩篱,由此从北非一直蔓延到东南亚。
  • Célès
    2022-04-13
    在战争中的大部分时间内,土耳其一直保持着中立,并与德国保待着正常的外交和学术联系。土耳其学生还成立了自己的学联组织来代表在德学习的学生。这些既有爱国情操又有泛突厥思想的学生想出了简单实用的解救自己突厥裔同胞的方案:宣布这些穆斯林士兵为土耳其人,并给他们安排学生身份。
  • Célès
    2022-04-13
    他被指派到一个新成立的部门,“东部占领区事务部”,即东占部 (Ostministerium) ,并被任命为鞑靼联络办公室的负责人。
  • Célès
    2022-04-13
    希特勒本人也支持这些政策。他似乎对穆斯林怀有不一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这位奥地利出生的独裁者在奥匈帝国时期就曾与穆斯林打过交道,或者是因为土耳其曾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轴心国的一方,他本人也曾为此战斗过。还有一个事实是,穆斯林占据的地区都不是德国人想要殖民的地方。
  • Célès
    2022-04-13
    到1942年底,大约有十五万突厥人、高加索人和哥萨克人在战斗。整个战争过程中,大约有一百万不同信仰不同种族的苏维埃公民为德国人在战斗,大部分处于非军事岗位。对于穆斯林参与其中的人数,最多估计为二十五万,主要是在军事岗位。
  • Célès
    2022-04-13
    我发现有三类群体,为了达到既定目标而支持清真寺 。一类是纳粹思想家,计划利用伊斯兰作为二战期间的政治武器,随后,这一战略又延续到冷战时期。另一类,主要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成员,他们以纳粹的工作为基础,希望利用伊斯兰来对抗共产主义。第三类才是伊斯兰激进分子,他们把清真寺视为在西方的一个立足点。这三类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建造一个做礼拜的地方,而是一个政治甚至暴力活动中心。
  • 冰雪皇后昧拾金
    2017-08-10
    当时她已在天津的白俄罗斯侨民群里生活多年。
  • 冰雪皇后昧拾金
    2017-08-04
    在华盛顿,万隆会议被定义为同摩尼教的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