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在布达

最新书摘:
  • twopersons
    2024-03-19
    但人类怎么了,这种被人为延长的生命背后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人们无法容忍彼此,为什么纠结,为什么不能融洽共存?死亡,也许是最美好的……它是物质的终点,灵魂安息之处。
  • twopersons
    2024-03-19
    生活只真实存在于人四五十岁之前。那时,人已经懂得一些真切、实在的东西;这样的知识并不智慧,也不“深奥”,无法令人满足;那时,人早已见过亡者与胜者,生活总在惊人地重复,没有什么会按照我们期待的方式发生,也没有什么能再令人震惊。他想,这才是真正的震撼,一生一次:当我们认清自己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从个人来讲,我们也行将消亡。
  • twopersons
    2024-03-19
    现在谈论的是“整体”——是的,在法律的条款之外,在“真理”的理想之外,这是关于某些实在、具体的危险抵抗行动。社会需要拯救,不光是它的组成形式、它的内涵、那些活生生的人,还有孩子们的灵魂、成年人的生活、它的框架、两居室带厨房或是两居室带客厅的公寓、政府官员的薪资以及商人的贷款,都需要拯救……
  • 之东
    2023-01-03
    进人总部后,最近几年他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一动不动,身体也开始发福,这让他感到困扰。内心,他鄙视一切粗俗之物,包括形态上的不堪入目。他推崇节制的生活,满怀热情地奉时下流行的健康生活方式为《圣经》。总体来说,他认为过于纵容身体追求舒适之辈在精神上也总是懈怠的。这不符合一个法官的形象,也不是一个中产阶级市民应有的精神面貌
  • 之东
    2023-01-03
    他也立在人群中,年轻的实习法官不免同情起这个早已被他忘诸脑后,差点没认出来的同学。这是一阵瞬间爆发、毫无来由的情感冲击。但马上,一股无法抗拒的钳制力量将他俩分开,零星客套的一番寒暄和礼貌的微笑致意之后,两人又匆匆地擦肩而过。像这样沉默的相聚在两人之间周而复始地发生。
  • 钟宇航
    2018-02-13
    他认为,“男子气概”并不是某种令人无法忍受,以致最终崩溃的东西——也许尽可能地妥协、找到解决途径的做法更具男子气概。
  • 钟宇航
    2018-02-13
    他坚信,有家庭归属感的人才能认清自我,才能深刻而直接地审视自我。
  • 钟宇航
    2018-02-13
    语言在昨天还有意义,而今天却只是陈述事实的工具。
  • 钟宇航
    2018-02-13
    也许爱比理解更进一步。理解,本就十分罕见。那儿有一条界限……爱,也许是一种有韵律的节奏,出其不意,就像大千世界中忽然出现的两个流浪者,在同一氛围中沿着相同轨道,由相同的物质组成。这是无法预期的随机行为。甚至可能并不存在。
  • eighterhana
    2017-09-09
    他想,生活只真实地存在于人四五十岁之前。那时,人已经懂得一些真切、实在的东西;这样的知识并不智慧,也不“深奥”,无法令人满足;那时,人早已见过亡者与胜者,生活总在惊人地重复,没有什么会按照我们期待的方式发生,也没有什么能再令人震惊。他想,这才是真正的震撼,一生一次:当我们认清自己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从个人来讲,我们也行将消亡。
  • eighterhana
    2017-09-09
    他初为法官时,社会还未从大革命的创伤中完全复原——科密沃什有时想,经历了这样的动荡后,每一种理想、每一种共存都伤痕累累,是否还存在宁静,是否还能步入生活的正轨,是否还能让时间倒流,警察和安全部门的行动是否真正阻止了那些明显不是出于某些人的意愿,却只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这种“某些人的意愿”也许不只是一个公共政党或一部分心怀不满者蠢蠢欲动的意愿……正是在这些岁月中,生命开始寻找新的形式;关于此事,在某种程度上,从这个角度来看,就更容易理解人们绝望的行径了。一切都在改变,潮流、机器、思想、妥协,一切都归于沉默,年华逝去,潮流变换……但法官的首要任务并非理解,而是决断。社会对他的要求仅此而已,不多也不少。这样的动荡过后,人们开始修补被损坏楼房的裂缝和缺损,粉刷楼房的外立面,每个人都坐回办公桌前,商店逐渐恢复营业,铁路开始谨慎地运行起来,人们精心粉饰生活的边界;法官没有权利质问他们要什么,信仰什么,期待什么。法官意识到,这个社会粘滞于旧时的形态中。只是滚烫的物质仍未冷却,那是爆发而出的物质;而旧时的气候温和宜人,仿佛文明的沃土之上没有波涛汹涌。人们的内心喷涌着岩浆、烟尘和黑色的沥青。人们从对死亡的恐惧中苏醒,极度饥渴地追随着金钱的脚步,在最初的几年中,一切是向钱看的,那卷着边角、皱皱巴巴的纸币。一方面,金钱控制了一切公共事务,掌握了家庭、个人情感和思维逻辑——另一方面,比起从前,人们失去了目标,失去了评价价值的标准,只剩下简单的麻木,就像被注射了吗啡的吸毒者一样,对日渐加大的剂量仍欲求不满。
  • eighterhana
    2017-09-09
    在实践中,对于法官来说究竟何为“正义”?这世界与官司、凶手、名利、嫉恨、饥渴相融合;这里有法律;这是一所具有固有结构、正规仪式、审理制度、秩序和态度的组织机构,受害人与犯罪嫌疑人一同站在法官面前;最后才轮到法官,他们用各种死亡的原材料烹煮从法律的化学图谱来看适用于正义的食物。但正义超越法律范畴,它永远是“个性化”的……
  • 愁容袋鼠
    2017-07-31
    越是相爱,越是伤害。我们害怕的全部就是我们所爱的人,从终极意义来看,也许我们害怕的是死亡。
  • 愁容袋鼠
    2017-07-31
    他们犯下了悲哀的,有时是悲剧性的错误,说出了一句句人间悲剧中的最后台词,而这幕悲剧永远始于阳台的惊鸿一瞥,终于法官的办公桌前。
  • 愁容袋鼠
    2017-07-31
    现实中是不存在这种长谈的,语言根本无力把控生活的真实境遇,那些沉重与艰辛就像自亘古留下来的岩石一般,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也许只有地震或是某种本质上的命运重置才能改变他们的存在状态与连接方式。
  • 飛渡先生
    2017-05-13
    人只能与命运相伴,陌生人永远无法闯入一个人性情的暗室……
  • 飛渡先生
    2017-05-12
    婚姻不存在“完美”或“不完美”,婚姻只是一种道德的坐标,是不同性别的人们为共同的生活规定上帝的框架。
  • Sisyphus
    2016-08-31
    梦,你说对了,梦并不代表什么。它们没有建构的力量,也无法反射光线照亮生活…起码是鲜少发生过影响白昼的情况。只有在科学、艺术和文学中才有这样的例子,但梦,你说对了,很多时候只是一种干扰。没有意义。梦极少成为事物的原因,几乎永远只是一种结果。
  • Sisyphus
    2016-08-31
    是的,这里曾经是家。它不好也不坏,无法评判,只能接受,就像所有的家庭一样。年轻人在打牌,隔壁房间的唱片机吱吱作响。克里斯托弗看着他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年轻”。他把自己排除在外,认为三十八岁是一个真实的年纪。他想,生活只真实存在于人四五十岁之前。那时,人已经懂得一些真切、实在的东西;这样的知识并不智慧,也不“深奥”,无法令人满足;那时,人早已见过亡者与胜者,生活总在惊人地重复,没有什么会按照我们期待的方式发生,也没有什么能再令人震惊。他想,这才是真正的震撼,一生一次:当我们认清自己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从个人来讲,我们也行将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