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

最新书摘:
  • 一根鸡毛菜
    2015-11-17
    而且我也别那么自以为是,别以为从她脸上读出来的东西涉及不到我......因为除了我,还能有谁?她再次自负地耸耸肩,噢,这漫无尽头的风雨人生,并且咯咯发笑。她说明天来。我怀疑的程度跟我不知羞耻的程度差不多。
  • 一根鸡毛菜
    2015-11-09
    她把自己烧的饭菜端给邻居,邻居也送来他们做的。卡拉斯夫妇炖肉很拿手(甚至包括公鸡的睾丸!),茨格雷尔擅长做圆白菜汤。但是古雅什汤,“我们”的古雅什汤,始终是最中之最。在晚礼服与古雅什汤之间的痛苦抉择,时而令人兴奋,时而让人沮丧。够了,真受够了,我们已经难以互相忍受。
  • 一根鸡毛菜
    2015-11-09
    似乎在说:这两个加在一起已经足够了,不是吗?欲望加聊天,融在一起,持久不变。这不就说明我爱你,不是吗?
  • 一根鸡毛菜
    2015-10-16
    有一个女人。她爱我,非常爱我。总是马不停蹄地嫁给别人。婚礼之后,总是伏在我的肩头抽泣半天,说自己是个最不是东西的烂婊子。她一直乐此不疲地到处投资。申请公司筹建贷款,并且用调情的语调怂恿我也这么干。她的脚至少穿43码,脚指甲上有裂缝。
  • 一根鸡毛菜
    2015-10-16
    她会突然消失,好似樟脑球,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科苏特消失在大雾里。或像灰色的驴子、驾云的神仙。就像裴多菲消失在荞麦垛里。眨眼之间,人间蒸发。人间蒸发,似盲肠手术。
  • 一根鸡毛菜
    2015-10-09
    有一个女人。她显然爱我,但她若是也能恨我的话,可能会更好,因为恨可以把我们更紧密地铐在一起。假如终有一日她放我自行其路,那将非常可怕!她会把行程表绑在我的脚掌上。所以我要将她死死拴在自己身上,只要能够拴紧,怎么都行。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卑躬屈膝,或者让她羞辱我。我想知道的是:哪种形式更好?她没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不管怎么说,我们一起玩彩票。
  • 一根鸡毛菜
    2015-10-09
    一方面,她令人欣慰的欢快不见了。另一方面,我虽然数了许多次她脸上的雀斑,但得到的数字都不相同。“我这个人是算计不出来的。”她傲慢地说。
  • 一根鸡毛菜
    2015-09-25
    而且她从不会粗心大意,一旦感觉我有压力,“放松,”她说,“全世界并非只有你一个男人。”(她说这个无疑是为了减轻我的责任压力。)至于我,不管在此之前是否真的感到焦虑不安,我都会因为她的话感到放心。毫无疑问,事后我将明白她为什么总是风风火火,为什么任何事都急于求成,我为什么总是被人推搡着前行,蔬菜营养餐,那时候明白也已经晚了。
  • 一根鸡毛菜
    2015-09-25
    她的鼻翼轻轻翕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她跟野兽一样喘了一阵。将诱惑隐藏在彩色的睡袍里,所有女人的本性都是阿谀奉承。她让我相信:第一,我是一个出色的男人;第二,即使出于某种原因我不再是了,她也依然会为我发狂。她浑身冒汗,膝盖发软,舌头打结,离开我她就无法忍受。
  • 一根鸡毛菜
    2015-09-25
    我们常去豪华饭店吃饭,而且喜欢做鱼最拿手的地方。五次里至少有三次,不,是四次,我们都会点鱼吃。与河鱼相比,我们更偏爱吃海鱼,不过“拉茨烤鲤鱼”是个例外,这个我们几个人全都爱吃。
  • 一根鸡毛菜
    2015-09-12
    有一个事实无可置疑,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她的身体似乎发生了变化,不如以前那样柔韧、积极,而是更加好奇,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好奇,这种偷听偷窥或许已可以称之为“欲望”,她变得更有欲望,的确,就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但这并不是什么自然奥秘,这一切都是由于我的缘故,由于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是一枚硬币,我把它投进了她的体内,所以,我的小美人,离开你我在床上就是不完整的......
  • 一根鸡毛菜
    2015-09-12
    其他人也能这样主宰她的肌肉,其他人也能忍受她那虽不吓人却能传染的浮浪轻佻,就连从体内缓释的快乐也非形单影只,其他人也拥有这种转变的能力,这种能力能将快乐突然变成悲剧,轻巧得好似折断芦苇,并且能够通过疼痛让快感递增。不管怎样,在寂静的狂暴里,她身体紧绷地坐在我身上(有一句英文歌词:我正坐在玉米片上),或者说,我正无助地在“大理石美腿的钳子里”、在大海永无止歇的节奏里痛苦挣扎,这种感觉太棒了。自始至终,自从我俩在一起之后,只存在快乐,所有的一切都演绎成接踵而至的快乐,我不复存在,她也不复存在,只有这种简单的欢愉。正因如此,我从那以后就连“一切将会结束”的念头都无需再动,不动这种念头也好,因为我宁愿死去,而永无终结。
  • 一根鸡毛菜
    2015-09-12
    这时候,我感觉高潮就要到来,担心弄脏我的软料裤子,于是将另一只手的手掌扣在自己的私处,她自然顾不了那么多,拽我的手,我俩互不相让,就这样僵持了片刻,随后突然笑声四溅,我们哈哈大笑,如同恶作剧的孩子。我俩笑着眺望大海,粼光闪耀,洪波漫涌,涛声颤抖;我的大海也粼光闪耀,洪波漫涌,涛声颤抖。她的上衣,我的裤子,精斑汗渍,哥萨克骑兵。
  • 一根鸡毛菜
    2015-09-12
    她喜欢接吻,她会感到无限快乐,嘻嘻地笑,嘎嘎地笑,哈哈地笑——这些都是接吻的种类。“这个游戏真不赖!”她一边咯咯地笑,一边将舌头伸到我嘴里,“哦,好,别停。”她的舌头变硬了,好像在敲击我的口腔内壁,在黑暗中迅速抖动,在我的黑暗之中。“您简直是接吻的帕格尼尼。”我讨好她说。她让我闭嘴!干活!我们的吻铺天盖地,脖子上,晒黑了的脸上,面颊上,鼻子上,眼窝里,眼神里,颞颥上,头顶上,然后移到大腿上,动作很轻,刚一触到,立即移开,还有肋骨上,骨头上......在马伊特尼大平原上,喃喃悄语。
  • 一根鸡毛菜
    2015-09-11
    我并不想把“放纵”这词排在第一位,而是“激亢”,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投入彼此的怀抱,有的时候,坦白无忌的朴实感受要比毋庸置疑的“舒服”或“爽死了”更为重要,这已离我想说的越来越近,首先是抛开个体的快感,那种虽然还在我们体内但已经逐渐与我们无关了的高潮享受,以及肉体上的异教徒式的欢愉。
  • 馬臠
    2013-03-17
    “直徑為十九厘米的圓木,如果你賣,二十,如果你買,十八。如果一個好的買家遇到一個好的賣主,會折中到十九這個價位。這就叫做買賣公平”
  • 陆离
    2012-06-02
    现在是夜里,但我知道,明天我会把这封信寄出去的。
  • 陆离
    2012-06-02
    有一个女人……她长得和歌德一模一样……如果她羞涩地将手指插进我的发根,我便会小声嘟囔:“约翰·沃尔夫冈”。
  • 陆离
    2012-06-02
    有一个女人。她爱我。她恨我。她爱我。她恨我。她并不是女人,而是男人。他爱我。他恨我。
  • 老霸王夏天很好
    2024-05-03
    “我喜欢那种没有人类存在其中的风景,那里没有人待的位置,那里所有的人都死绝了。人类之前的风景。假如你抵达那样的地方,不再有任何东西可以束缚你的想象力,你能想象一切,能将任何思想带到那个世界。那是一片无可比拟的风景。没有地方可以跟那里相比,因为那里没有人类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