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向度的人

最新书摘:
  • Philosofaker
    2022-04-08
    当竞选领袖和政治家在电视、电台和舞台上说出自由、完善这些伟大的字眼的时候,这些字眼就变成了毫无疑义的声音,它们只有在宣传、商业、训练和消遣中才能获得意义。理想与现实同化到这种程度,说明理想已被超越。它被从心灵、精神或内心世界的高尚领域里拽了出来,并被转换为操作型术语和问题。
  • Philosofaker
    2022-04-08
    今天的新奇之处是通过消除高层文化中对立的、异己的和超越性的因素——它们借助高层文化而构成现实的另一种向度——来消除文化和社会现实之间的对立。清除双向度文化的办法,不是否定和拒斥各种“文化价值”,而是把它们全部纳入已确立的秩序,并大规模地复制和显示它们。
  • M
    2019-01-06
    马尔库塞是法兰克福学派最为知名的激进哲人。1898年生于柏林一个犹太人家庭。1917—1919年曾参加过德国社会民主党。卢森堡被害后,因不满该党的背叛行为而退党。脱离政治运动后,先后就学于柏林大学和弗赖堡大学,接受过胡塞尔和海德格尔的指导。1923年获博士学位。1929年他撰写的申请讲课资格的论文:《黑格尔的本体论与历史理论的基础》,因与导师海德格尔的政见相左而未能获得通过。1930年经胡塞尔请法兰克福大学董事K·里茨勒介绍,进入法兰克福大学社会研究所。1934年,由于纳粹的反犹主义日益猖獗,马尔库塞流亡到美国,并转移到哥伦比亚大学的法兰克福社会研究所工作。战争期间曾任华盛顿战略服务局研究员。1950年任美国国务院情报研究处东欧科代理科长。1954年在哈佛的俄国研究中心和哥伦比亚大学俄国研究所工作。1954年去勃兰第斯大学任教,直至1967年才转至加利福尼亚大学。1979年应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之邀赴西德讲学,是年7月29日在施塔恩堡与世长辞。
  • M
    2019-01-06
    《单向度的人》是马尔库塞最负盛名的一部力作。这部著作的中心论题是:当代工业社会是一个新型的极权主义社会,因为它成功地压制了这个社会中的反对派和反对意见,压制了人们内心中的否定性、批判性和超越性的向度,从而使这个社会成了单向度的社会,使生活于其中的人成了单向度的人。   “向度”(dimension)一词又可译作“方面”和“维度”,这里把它译作“向度”,主要是想传达原文中的价值取向和评判尺度的意思。   “单向度”这个术语今天已成为最脍炙人口的概念之一。单向度的人,即是丧失否定、批判和超越的能力的人。这样的人不仅不再有能力去追求,甚至也不再有能力去想像与现实生活不同的另一种生活。这正是发达工业社会极权主义特征的集中表现。   在马尔库塞看来,极权主义的共同特征主要不是表现为是否施行恐怖与暴力,而是表现为是否允许对立派别、对立意见、对立向度的存在。当然,这里的“对立”是在质的意义上说的。   马尔库塞说当代工业社会是一个极权主义社会,那是因为,从政治领域看,它成功地实现了政治对立面的一体化,因而消除了危害社会继续存在的政治派别。今天,不仅先前作为政治反对派而存在的社会民主党、共产党放弃了暴力夺取政权的主张,而且一度是社会革命力量的无产阶级,也随着机械化对劳动量和劳动强度的减低,随着蓝领工人白领化、随着非生产性工人的增加,而逐步丧失了其否定性和革命性,并与往日的敌手联合起来。   其次,从生活领域看,发达工业社会还使人的生活方式同化起来。工人和老板享受同样的电视节目,漫游同样的风景胜地,打字员同她雇主的女儿打扮得一样漂亮,连黑人也有了高级轿车。由于生活方式的同化,由于大家都“分享制度的好处”,以往那种在自由和平等名义下提出抗议的生活基础也就不复存在了。   再次,从文化领域看,高层文化也与现实同一起来。高层文化本来与现实相疏远、相脱离,而这种疏远化的特征正是高层文化...
  • M
    2019-01-06
    一种舒舒服服、平平稳稳、合理而又民主的不自由在发达的工业文明中流行,这是技术进步的标志。思想、言论和信仰的自由,正如它们曾经促进和保护的自由企业一样,本质上是一些批判性的观念,是更有生产效率和更合理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用以取代过时文化的观念。这些权利和自由一经制度化,便成了这个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并与这个社会共命运。成就取消了前提。当一个社会按照它自己的组织方式,似乎越来越能满足个人的需要时,独立思考、意志自由和政治反对全的基本的批判功能就逐渐被剥夺。这样一个社会可以正当地要求接受它的原则和制度,并把政治上的反对降低为在维持现状的范围内商讨和促进替代性政策的选择。在生活水准不断提高的条件下,对制度本身采取不顺从态度,看来对社会是毫无助益的;当它给社会带来明显的经济和政治的不利并威胁到整个社会的顺利运转时,就更是如此。
  • 乡下人
    2020-12-22
    快乐原则吞并现实原则;性欲以对社会有利的形式解放出来(确切地说是解除了官方控制)。这个看法暗示有一些压抑性的俗化方式存在;〔65〕相形之下,高尚的冲动和目的含有更多越轨成分、更多自由和对社会戒律的更多藐视。性的领域看来确实存在着压抑性的俗化趋势。就像高层文化中的俗化趋势一样,性领域中的俗化趋势是对技术现实进行社会控制的副产品。这一趋势一面扩大着自由,一面又加强着统治。要阐明俗化趋势同技术社会的联系,我们最好是讨论一下在本能的社会用途方面所发生的变化。在这个社会中,花费在机械装置和相关事宜上的时间并不都是劳动时间(即并不令人愉快却又必不可少的苦役),机器节省下来的能量也并非都是劳动力。机械化还“节省”力比多〔66〕,生活本能的能量,即是说,阻止它采用先前的实现方式。在现代旅游者同行吟诗人、艺术家之间,在流水装配线同手工劳动、城市同村镇、工厂生产的面包同家庭制作的面包、艇外推进器同帆船之间……所形成的具有罗曼蒂克色彩的鲜明对照中,上述情况是事情本质之所在。的确,罗曼蒂克的前技术世界充满着不幸、艰辛和污秽,而且它们又是全部快乐和欢欣的背景。但那时,还有“风景”存在,亦即有如今已不再存在的性欲经验的中介存在。随着那一中介的消失(这本身就是进步的一个历史前提),人类能动性和被动性的整个向度都正在失去爱欲的特征。过去,人们几乎像看待自己身体延伸而成的地域那样在能使个人获得愉快的环境面前心驰神往。今天,这样的环境已急剧减少。接踵而来的,便是力比多的亢奋“领域”也相应减少。其实际效果就是力比多受到限制和约束、爱欲向性经验和性满足方向退化。〔67〕举例来说,我们可以比较一下在草地上做爱与在汽车里做爱、恋人们在郊外漫步和在曼哈顿大街漫步的不同。在前者的情况下,环境分担并引起性亢奋,而且势必被赋予爱欲特征。这样,力比多便越出直接的性感应区,这是一个不受压抑的升华过程。与此相对,机械化的环境...
  • 五花王
    2014-08-01
    他们相信他们正在为阶级而死,他们却是为党的儿子而死。他们相信自己正在为祖国而死,他们却是在为实业家而死。他们相信自己正在为人的自由而死,他们却是在为红利的自由而死。他们相信自己正在为无产阶级而死,他们却是在为无产阶级的官僚而死
  • odd_pear
    2021-02-02
    可以肯定,“事物的客观秩序”本身是统治的结果;但同样真实的是,统治也正在产生更高的合理性,即一边维护等级结构,一边又更有效地剥削自然资源和智力资源,并在更大范围内分配剥削所得。
  • odd_pear
    2021-02-02
    当这种批判意识发言的时候,它讲的是能够打破封闭的话语领域及其僵硬结构的“认知语言”(罗兰·巴尔特语)。这种语言的关键术语都不是令人昏昏欲睡的名词、无休止地产生同样僵化的谓词的名词。相反,它们容许无限制的发展;甚至就是在矛盾的谓词中展开它们的内容。 《共产党宣言》是一个经典例子。其中有两个关键术语,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二者都“支配”着一些对立的谓词。“资产阶级”是技术进步、自由、征服自然和创造社会财富的主体,也是滥用和毁灭这些成就的主体。同样,“无产阶级”既象征全面压迫,又象征压迫的全面失败。 今天,在发达工业文明的势力范围内,有不处于集权主义制度统治下的社会吗?各种各样制度存在的实质,已不在于使人们能够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而在于使人们能够选择不同的操纵和控制技术。所以,即便语言传播的是消息而不是命令,要求的是选择而不是忠顺,是自由而不是屈从,语言本身也仍然是一种控制手段,而不仅仅是控制的反映。 语言的控制是通过下列途径来实现的:减少语言形式和表征反思、抽象、发展、矛盾的符号;用形象取代概念。
  • odd_pear
    2021-02-02
    如果大众传播媒介能把艺术、政治、宗教、哲学同商业和谐地、天衣无缝地混合在一起的话,它们就将使这些文化领域具备一个共同特征——商品形式。发自心灵的音乐可以是充当推销术的音乐。所以,重要的是交换价值,而不是真实的价值。从根源上看,现状的合理性和一切异己的合理性都服从于此。当精选领袖和政治家在电视、电台和舞台上说出自由、完善这些伟大的字眼的时候,这些字眼就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声音,它们只有在宣传、商业、训练和消遣中才能获得意义。反之,良心的丧失则根源于一个不自由社会所赋予的使人感到满足的特权。因此,良心的丧失有助于产生一种促使人们对社会罪行持肯定态度的幸福意识。它是自主性和理解力正在衰退的标志。
  • odd_pear
    2021-02-02
    标准化和常规同化了生产性和非生产性的工作,先前那些资本主义阶段的无产者的确是在劳役重压下的牲畜,当他生活于肮脏和贫困中时,他只得依靠身体的劳动来获取生活的必需品和奢侈品。因而他是对他那社会的活的否定。与此相反,技术社会发达地区的有组织的工人都过着明显缺乏否定性的生活;同社会劳动分工中的其他人的目标一样,他正在被纳入由受到管理的人们所组成的技术共同体之中。不仅如此,在自动化最为成功的地区,某种技术共同体似乎在使工作中的人类原子一体化起来。机器似乎在给操作者灌输着一种使人昏昏沉沉的节奏:人们普遍认为,相互依赖的运动是由这样一组人来实施的,他们遵循着一种使人产生满足的有节奏的模式——与运动正在完成的动西完全无关。这一报告的作者丹尼尔·贝尔进一步阐述了这个问题,他把技术变化与工业化本身的历史制度联系了起来:工业化 [ 的意义 ] 不是随工厂的兴起而产生的,它产生于对工作的计量。当工作能被计量,当你能把一个人与工作联系在一起,当你能约束他,按照一件一件的工作来计算他的产量并且按件付酬时,你就达到了现代工业化。继续阻止自动化进程会削弱资本在国内和国际间的竞争地位,引起长时期的萧条,重新导致阶级利益的冲突。历史造成的落后,不仅使苏联的工业化能够前进,而且迫使它前进;这一进程没有计划性的浪费和废弃,也没有谋取私人利润的势力强加给生产率的种种限制;它有计划地满足尚未满足的根本需要,同时优先满足军事的政治的需要。在它能够成为一个自由的社会之前,社会必须首先为其所有成员创造自由的物质前提;在它能够按照自由发展着的个人需要来分配其财富之前,社会必须首先创造财富;在奴隶们认识到正发生着什么以及他们自己对于改变社会能够做些什么之前,社会必须首先使他们能够学习、观察和思考。人被其劳动工具所奴役的状态,在一种高度合理化的、效率极高的、前途远大的形式中得到继续。可以证明,全面利用技术...
  • odd_pear
    2021-02-02
    不是工作的自由就是挨饿的自由,它给绝大多数人带来了艰辛、不安和焦虑。假如个人不再作为一个自由的经济主体被迫在市场上出售他自身,那么,这种自由的消失将是文明的最大成就之一。社会要求个人在多大程度上作抑制性的发展,个人的需要本身及满足这种需要的权利就在多大程度上服从于凌驾其上的批判标准。一切解放都有赖于对奴役状态的觉悟,而这种觉悟的出现却往往被占主导地位的需要和满足所阻碍,这些需要和满足在很大程度上已成为个人自己的需要和满足。发展的过程往往是用另一种制度取代预定的制度;而最可去的目标则是用真实的需要代替虚假的需要,抛弃异质性的满足。决定人类自由程度的决定性因素,不是可供个人选择的范围,而是个人能够选择的是什么和实际选择的是什么。何况个人自发地重复所强加的需要并不说明他的意志自由,而只能证明控制的有效性。诚然,在当代社会最高度发达的地区,把社会需要移植成个人的需要是如此地有效,以致它们之间的差别似乎纯粹是理论上的事情。人们当真能对作为新闻与娱乐的工具和作为灌输与操纵力量的大众传播媒介作出区分吗?当真能对制造公害的汽车和提供方便的汽车作出区分吗?当真能对实用建筑的恐怖与舒适作出区分吗?当真能对为保卫国防和为公司营利的手段作出区分吗?当真能对提高生育率方面私人的乐趣和商业上、政治上的功能作出区分吗?小轿车、高清晰度的传真装置、错层式家庭住宅以及厨房设备成了人们生活的灵魂。把个人束缚于社会的机制已经改变,而社会控制就是在它所产生的新的需要中得以稳定的。为了和平的组织不同于为了战争的组织;为了生存斗争服务的制度不能为生存和平服务。作为目的的生活本质上不同于作为手段的生活。技术的合理性展示出它的政治特性,因为它变成更有效统治的得力工具,并创造出一个真正的极权主义领域,在这个领域中,社会和自然、精神和肉体为保卫这一领域而保持着持久动员的状态。
  • odd_pear
    2021-02-02
    绝大多数人接受和被迫接受这个社会,并不能减少这个社会的不合理性,使它少受指责。真意识与假意识的区别、真实利益与眼前利益的区别仍然是有意义的。当然,这种区别本身必须是有效的。人们必须看到这种区别,并找到从假意识到真意识、从眼前利益到真实利益的道路。人们只有生活在这样的需要中才能做到这一点,即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的需要、否定那种肯定的东西并对之加以拒绝的需要。而已确立的社会设法要压抑的正是这种需要,它能够在多大程度上以不断扩大的规模“履行诺言”,它就能够在多大程度上把科学地征服自然用于科学地征服人。
  • odd_pear
    2021-02-02
    这部著作的中心论题是:当代工业社会是一个新型的极权主义社会,因为它成功地压制了这个社会中的反对派和反对意见,压制了人们内心中的否定性、批判性和超越性的向度,从而使这个社会成了单向度的社会,使生活于其中的人成了单向度的人。在马尔库塞看来,极权主义的共同特征主要不是表现为是否施行恐怖与暴力,而是表现为是否允许对立派对、对立意见、对立向度的存在。简而言之,由于技术进步的作用,发达工业社会虽是一个不自由的社会,但毕竟是一个舒舒服服的不自由社会;虽是一个更有效地控制着人的极权主义社会,但毕竟是一个使人安然自得的极权主义社会。
  • [已注销]
    2013-05-08
    技术的合理性展示出它的政治特性,因为它变成更有效统治的得力工具,并创造出一个真正的极权主义领域,在这个领域中,社会和自然、精神和肉体为保卫这一领域而保持着持久动员的状态。(P18)
  • [已注销]
    2013-05-08
    把思想意识吸收到现实之中,并不表明“思想意识的终结”。相反,在特定意义上,发达的工业文化较之它的前身是更为意识形态性的,因为今天的意识形态就包含在生产过程本身之中。(P12)这种趋势可能和科学方法即物理学中的操作主义和社会学中的行为主义的发展有关。共同的特征是处理概念时总的经验主义;这些概念的意义被局限于对特定的操作和行为的描述上。(P13)但这样一种单向度现实的统治,并不意味着唯物主义起支配作用,也不意味着精神的、形而上学的和狂放不羁的市场消失殆尽。恰恰相反,“这星期一起去做礼拜”、“为什么不求求上帝”、禅宗、存在主义和颓废的生活方式等等大量存在。不过,这些抗议和越轨的方式不再同现状相矛盾,不再是否定的。…因而它们作为健康的养料之一部分而为现状所迅速地消化。(P14)这种既成事实的极权主义逻辑在东方也有所反映。在那里,由共产主义制度建立的生活方式是自由的,其他所有超越这一模式的自由方式则是资本主义的、修正主义的或左倾宗派主义的。…思想的运动被停止在表现为理性自身的界限的障碍面前。(P15)
  • [已注销]
    2013-05-08
    发展的过程往往是用另一种制度取代预定的制度;而最可取的目标则是用真实的需要代替虚假的需要,抛弃抑制性的满足。(P8)在抑制性总体的统治下,自由可以成为一个强有力的统治工具。决定人类自由程度的决定性因素,不是可供个人选择的范围。…自由选择主人并没有使主人和奴隶归于消失。(P8)决定性的差别在于把已有的和可能的、已满足的和未满足的需要之间的对立(或冲突)消去。在这里,所谓阶级差别的平等化显示出它的意识形态功能。(P9)人们似乎是在为商品而生活。小轿车、高清晰度的传真装置、错层式家庭住宅以及厨房设备成了人们生活的灵魂。把个人束缚于社会的机制已经改变,而社会控制就是在它所产生的新的需要中得以稳定的。(P10)
  • [已注销]
    2013-05-08
    今天,政治权力的运用突出地表现为它对机器生产程序和国家机构技术组织的操纵。…这种生产率动员起整个社会,超越和凌驾于任何特定的个人和集团利益之上。机器在物质上的威力超过个人的以及任何特定群体的体力这一无情的事实,使得机器成为任何以机器生产程序为基本结构的社会的最有效的政治工具。(P5)
  • [已注销]
    2013-05-08
    国家机器把其防务和扩张的经济、政治需要强加在劳动时间和自由时间上,强加在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上。当代工业社会,由于其组织技术基础的方式,势必成为极权主义。(P4)
  • [已注销]
    2013-05-08
    在技术的媒介作用中,文化、政治和经济都并入了一种无所不在的制度,这一制度吞没或拒斥所有历史替代性选择。这一制度的生产效率和增长潜力稳定了社会,并把技术进步包容在统治的框架内。技术的合理性已经变成政治的合理性。(导言 P7-8)个性在社会必需的但却令人厌烦的机械化劳动过程中受到压制;个体企业集中为更有效、生产效率更高的大公司;对设备不平衡的经济单位间的自由竞争加以调节;削减对组织国际资源起阻碍作用的各种特权和国家主权。这种技术秩序还包含着政治上和知识上的协调。(P3)权利和自由一经制度化,变成了这个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并与这个社会共命运。(P3)独立思考意志自由和政治反对权的基本的批判功能就逐渐被剥夺。…由某种极权主义制度还是由某种非极权主义制度来满足需要,似乎是无关紧要的。在生活水准不断提高的条件下,对制度本身采取不顺从态度,看来对社会是毫无助益的;当它给社会带来明显的经济和政治的不利并威胁到整个社会的顺利运转时,就更是如此。(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