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明的共通体

最新书摘:
  • Odeyodbejasfka
    2022-06-19
    共通体并非至尊性(Souverainte)的所在。它是一个通过自身外露而展露的东西。它包含了那排斥它的存在的外在性。这是思想无法掌控的外在性,哪怕它被赋予了各式各样的名称:死亡,同他人的关系,或者言语一这样的言语不以言说的方式层叠起来,因此也不允许同它自身建立任何(同一性的或他异性的)关系。由于共通体为每个人一既为我,也为了它自身一支配了一个作为其命运的“自身之外”(hors-de-soi),也就是,它的缺席,所以,它产生了一种必然多样化却不可分享的言语,如此以至于它无法在言语中发展自身:总已经丧失,没有用处,没有作品,且不在那样的丧失中赞扬自身。因此,言语的礼物,这份“纯粹”丧失的礼物,并不能保证自己被他者所接受,即便只有他者让如果不是言语(parole),至少也是那携带着拒斥、遗落、不被接受之风险的言说(parler)之吁求,成为了可能。由此可预感到,共通体,在它的失败中,已与某一类型的书写(ecriture),部分地联系了起来,那一类型的书写只寻求最后之词:“来吧(viens)),来吧,来了(venez),命令、祈祷、期待所不适合(convenir))的您或你。”
  • lurs
    2022-01-25
    讓我們滿足這一不『知』如何是的知識。它預示了什麼?它預示著,在那個要求理解的同質性(homogénéité)——同者(le Meme)的肯定——當中,必須湧現異質物(l’hétérogene),湧現絕對的他者(l’autre),而與此他者的一切關係都意味著:沒有關係,甚至在一場用毀滅感取消自身的、(時間之外的)突如其來的秘密相遇裡,意願,或許還有慾望,都不可能逾越不可逾越之事了。那個或許被如此的運動剝奪其『自身』、注定要成為『他者』的人,無疑從未體驗過此一毀滅感。這毀滅感,超越了一切之情感,它無視悲悵,溢出意識,打破屬己的憂慮,並且,沒有任何權利地,它要求躲避一切要求之事,因為,我的要求,不僅是超越那能夠滿足它的,而且超越那被要求的。生命的這一抬價、誇大,不能被生命所包含:因而打破了那個總要堅持存在的主張,向著一場無休之死(mourir)或盡頭之『過失』的陌異性(étrangeté)外露。這也是神諭所暗示的。在文本裡,神諭為之前的回答(對於總在重複『愛的感情從何而來』的回答)補充了這一最終答覆:『從什麼都能來…從死亡的來臨中…』從而歸還了死亡(mort)的雙重性,『死亡之疾病』的雙重性:它有時肯定了受阻的愛情,有時又指定了愛之純粹運動,兩者都召喚深淵,召喚『撐開之兩腿』令人眩暈的空洞所揭示的黑夜(怎能不想到《愛華坦夫人》Madame Edwarda)。
  • lurs
    2022-01-25
    所以,感覺之缺失,愛之缺失,正是它們,意指著死亡,這一『致死的疾病』(la maladie de la mort):它不公地擊中一個人,又讓另一人看似完好無損,哪怕她是死亡的信使,且對此不無責任。…她的在場—缺席(presence-absence)使得她超出她所適應的現實,幾乎獨自強行提出自身。某種意義上,她獨自存在。
  • lurs
    2022-01-22
    這個情人(amants)的世界乃是世界之遺忘:它肯定了諸存在之間一種如此獨一的關係,以至於愛(amour)本身對它而言便不是必要了。因為愛會在圓環中強行提出其要求,在那裡,對愛之執迷甚至採取了愛之不可能性的形式,成了這些人的無感覺與不確定之痛苦:他們已然失去「愛之理智」(Dante Alighieri),但仍然渴望走向他們用任何活生生的激情都無法靠近的唯一之存在。
  • 吃云
    2021-06-27
    那么,是什么让我最为根本地成为了问题呢?不是我与我自身的关系一一不管这种关系是作为限度,还是作为死亡面前或为了死亡的存在之意识一一而是我向着他人( autrui)的在场,并且,那个他人,在他的死( mourant)中,让他自身缺席了。在一个因为死而明确地自身远离的他人的临近中保持在场,把他人的死亡作为唯一关切于我的死亡而亲自加以承担,这把我置于我自己之外,唯有如此的分离,能够在它的不可能性当中,让我向一个共通体的敞开( Ouvert)敞开。巴塔耶写道:“一个活着的人,看到同伴死去,就只能在他自身之外( hors de soi)继续活下去了。”沉默的交谈:握着“另一个死去的人”的手,“我”追逐他,不是为了简单地帮助他去死,而是为了分享( partager)事件的孤独,那似乎是他最为本己的可能性,是其不可分享的拥有之物,在那里,死绝对地褫夺了他。“是的,那是真的(什么真的?),你正在死。独自,死着,你不独自远离自己,你还一直在场,因为在这里,你授予了我这个死,如同一种超越了所有痛苦的和谐,在这里,我在令人心碎的东西里轻轻地战栗,与你一起失去了言语,与你一起死却没有你,让我自己死在你的位置上,接受这个超越你我的礼物。”对此有一个回答:“在使你活的幻觉中而我死去。”对此有一个回答:“在使你死的幻觉中而你死去。”
  • 吃云
    2021-06-27
    一个存在希望被质疑,而不是被认识:为了存在,它走向他者,而他者则质疑它并不时地否定它,使得它只有在禠夺中才开始存在,这样的禠夺让它意识到了(这是意识的起源)其自身存在的不可能性,意识到了持存为自身(ipse)的不可能性,或者可以说,意识到了自身是一个分离的个体:或许它将以此出存(ex- ister),将自身经验为一种总是先行的外在性,或经验为一种彻底破碎的生存,只有当它不断地在沉默中猛烈地自我解体时,它才能整合自身。
  • לִּילִית
    2021-04-01
    唉,我们没有直面这个日常的真理:我死了而不曾活过,不曾做任何的事情,除了一边活着一边死去。
  • 小狗软糖
    2019-08-28
    由于共通体为每个人——既为我,也为了它自身——支配了一个作为其命运的“自身之外”,也就是,它的缺席,所以,它产生了一种必然多样化却不可分享的言语,如此以至于它无法在言语中发展自身:总已经丧失。没有用处,没有作品,且不在那样的丧失中赞扬自身。因此,言语的礼物,这份“纯粹”丧失的礼物,并不能保证自己被他者所接受,即便只有他者让如果不是言语(parole),至少也是那携带着拒斥、遗落、不被接受之风险的演说(parler)之吁求,成为了可能。
  • 小狗软糖
    2019-08-28
    共通体不应该让自身迷狂,也不应让其成员溶入一个高度统一的整体,这会在取消自身作为共通体的同时,废除它自己。
  • 小狗软糖
    2019-08-28
    在战争的压力下写作并不就是要去写战争,而是在战争的视欲内部写作,仿佛战争是一个与人分享床榻的伙伴(假定战争留给了我们一个位置,一个自由的边缘)。
  • eliot
    2014-02-21
    But there was a great difference between Bataille and Nietzsche. Nietzsche had the ardent desire to be heard, but also at times the proud certainty of carrying within himself a truth too dangerous or too superior to be welcomed. For Bataille, friendship is a part of “the sovereign operation”; it is not by some whim that Le Coupable has as its first subtitle L’Amitié; friendship, it is true, is difficult to define: friendship for oneself all the way to dissolution; friendship of the one for the other, as passage and as affirmation of a continuity that takes off from the necessary discontinuity. But reading—the unworking labor of the work—is not absent from it, though it belongs at times to the vertigo of drunkenness: “… I had already imbibed much wine. I asked X to read a passage from the b...
  • eliot
    2014-02-21
    “The Inner Experience” says the opposite of what it seems to say: it is a movement of contestation that, coming from the subject, devastates it, but has as a deeper origin the relationship with the other which is community itself, a community that would be nothing if it did not open the one who exposes himself to it to the [p. 17] infiniteness of alterity, while at the same time deciding its inexorable finitude.
  • 深海兎
    2021-05-24
    共产主义,如果说平等是它的基础,只有全人类的需要都平等地得到满足(这就其本身而言只是一个很小的要求),共同体才可能存在,那么,共产主义预设的不是一个完美的社会,而是一种透明的人性的准则,这种本质上只为自身而生产的人性,就是“内在”( immanente)的人性(如南希所言):这种人对人的内在性,也把人指定为了绝对内在的存在,因为他是或者不得不成为如此,以至于他完全成为了作品,他的作品,而且,最终,是一切的作品;就像赫尔德( Herder)所言: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他造就的一一从人性到自然(一直到上帝)都是如此。最终,就没有什么可剩下的了。最病态的极权主义似乎就是从这个健康的母胎中孕育出来的。
  • 深海兎
    2021-05-24
    共产主义,如果说平等是它的基础,只有全人类的需要都平等地得到满足(这就其本身而言只是一个很小的要求),共同体才可能存在,那么,共产主义预设的不是一个完美的社会,而是一种透明的人性的准则,这种本质上只为自身而生产的人性,就是“内在”( immanente)的人性(如南希所言):这种人对人的内在性,也把人指定为了绝对内在的存在,因为他是或者不得不成为如此,以至于他完全成为了作品,他的作品,而且,最终,是一切的作品;就像赫尔德( Herder)所言: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他造就的一一从人性到自然(一直到上帝)都是如此。最终,就没有什么可剩下的了。最病态的极权主义似乎就是从这个健康的母胎中孕育出来的。
  • becharing
    2021-08-02
    共通体不应让自身迷狂,也不应让其成员溶入一个高度统一的整体,这会在取消自身作为共通体的同时,废除它自己。无论如何,共同体不是一种复多之存在的共享意志在它为自身描绘的界限内进行的简单的“共享”,哪怕这样的意志一无所为,也就是说,只保持分享某种似乎总已经逃离了分享之不可能性的“东西”:言语,沉默。14-15
  • becharing
    2021-08-02
    一个存在希望被质疑而,不是被认识:为了存在,它走向他者,而他者则质疑它并不时地否定它,使得它只有在褫夺中才开始存在,这样的褫夺让他意识到了(这是意识的起源)其自身存在的不可能性,意识到了持存为自身的不可能性,或者可以说,意识到了自身是一个分离的个体:或许它将以此出存,将自身经验为一种总是先行的外在性,或经验为一种彻底破碎的生存,只有当它不断的在沉默中猛烈的自我解体时,他才能整合自身
  • becharing
    2021-08-02
    从根本上,存在需要他者或他物,好让自身得以实现。如果存在只是独自一个,它就封闭了自身,落入睡眠和平静之中。11
  • becharing
    2021-08-02
    他既是必死的,又是永生的。6
  • Gawiel
    2014-02-16
    This reciprocity between communism and individualism, denounced by the most austere tenants of counter-revolutionary thought (de Maistre, etc.) as well as by Marx, leads us to question the very notion of reciprocity. However, if the relation of man with man ceases to be that of the Same with the Same, but rather introduces the Other as irreducible and — given the equality between them — always in a situation of dissymmetry in relation to the one looking at that Other, then a completely different relationship imposes itself and imposes another form of society which one would hardly dare call a "community." Or else one accepts the idea of naming it thus, while asking oneself what is at stake in the concept of a community and whether the community, no matter if it has existed or not, does n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