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

最新书摘:
  • e2life
    2014-07-16
    搜寻稀缺失误的最好办法就是小范围内随机走动,偶尔来个大范围的区域调整。当搜寻散落在大片区域里的少量食物时,规律的或随机的搜寻都不是最佳策略。最好的方法是遵循一种爆发搜寻模式,因为在长距离运动帮你拉长战线的同时,短距离操作会让你搜寻到邻近区域的食物。查找某个特定目标的最佳策略不是最明显、最系统、最规律的搜寻模式,而是具有爆发性、间歇性,甚至是偶尔性的搜寻模型。
  • 22
    2013-04-15
    忘掉那些将生命看做掷骰子或是巧克力盒的比喻,把自己想象成处于自动驾驶状态的做着美梦的机器人,你就会更加接近真相。人类的大部分行为都受制于规律,模型以及原理法则,而且它们的可重现性和可预测性与自然科学不相上下。每当遇到一个感兴趣的问题,先耐住性子不去想它,记在笔记本上,然后继续投入到之前未解决的问题上去。一旦手头的问题解决了,就开始翻看本子上的问题清单,然后找出最感兴趣的问题作为下一次的挑战。(泊松)搜寻稀缺食物的最好办法就是小范围内随机走动,偶尔来个大范围的区域调整。
  • O₂
    2013-04-02
    虽然人与人之间有很多不同,但我们的可预测程度都差不多,无情的统计规律使得异类根本不存在.
  • O₂
    2013-04-02
    比方说我们的旅行距离,发邮件以及打电话的数量
  • O₂
    2013-04-02
    每个人都有一个最大可预测性,以至于不管我们怎样奴隶都不能绝对肯定他的具体位置.
  • O₂
    2013-04-02
    钞票的运动之所以符合列维模型并不是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在做列维运动,而是因为我们中间存在异类.
  • O₂
    2013-04-02
    现在的社交网络深切地影响了移动电话用户的行为模式
  • 小郑
    2012-12-12
    观察这些塞克勒人的习惯能让我们一窥掌管我们隐私的一个基本方程: 一个社区里的人越是相互依赖,对隐私的期待就越少。人们越是需要家人和朋友,就越难以对某件事守口如瓶。只有在信赖金钱化的北美和西欧,人们才会要求独处的权利。 如今,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幸福和健康的关键取决子我们的朋友的数量和质量。所以,谁说我们傲的就一定对?我们的隐私是 不是拿幸福换的唯?
  • 小郑
    2012-12-10
    如果丹尼尔每个工作日都是上午8点开始工作,中午在同一个餐厅吃午饭,然后在下午6点左右下班,并在家里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那么他未来的行踪对我们而言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用物理学或信息科学的术语来说,丹尼尔的擁就是零。换句话说,他的行踪是完全能被预测的。相反,利用随机数生成器做决定的哈里昆人的熵就趋于无限大,如此一来他们的
  • 张昶 Darcy
    2012-11-06
    爆发可能根植于设定优先顺序的过程中。
  • 两笔
    2012-10-17
    每个人都有一个最大可预测性,以至于不管我们怎样努力都不能绝对肯定他的具体位置
  • 两笔
    2012-10-15
    时间是我们最宝贵的不可再生资源,如果我们尊重它,就必须设定优先级。一旦优先级设定了,幂律规律和爆发的出现就不可避免。优先清单会帮你剔除无关紧要的事,帮我们把烦心的日常琐事转化成永远排队的异常值,让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到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去。
  • 两笔
    2012-10-14
    如果战争真是随机发生的,那么大多数战争的伤亡人数应该都差不多。
  • 两笔
    2012-10-14
    战场上,取你性命的那一声爆炸声你是听不到的。所以,每听到一声爆炸声都会让人松一口气,庆幸被炸的不是自己。
  • 不服不忿
    2012-09-16
    不管是爆发、阵发还是一致性,我们都无数次遇到以幂函数为代表的一类非常广阔的分布函数,这些函数中的一大部分都具有发散的二阶矩。 对这类分布函数进行抽样分析、参数估计、检验以及置信区间的确定等,都需要更完善的数理统计理论。 以前大量从泊松过程的来的排队论的结论都需要重新审视。
  • 晴空
    2012-08-29
    每当泊松遇到一个感兴趣的问题,他都会先耐住性子不去想它。他会拿出笔记本将它记下来,然后继续投入到之前未解决的问题上去。一旦他把手头的问题解决了,他就开始翻看本子上的问题清单,然后找出最感兴趣的问题作为下一次的挑战。
  • 晴空
    2012-08-29
    根据量子力学的推断,宇宙是存在概率的,而混沌理论的出现又给预知能力的实现一记重击。比如说,掌管明天天气情况的大气现象,如果我们对当下的现象有一丝不确定,那么不确定因素就会快速扩大,使得长期天气预报变成徒劳。
  • 白小茉
    2012-07-19
    在过去几年里,我曾好几次真的打算放弃对人类行为的研究。科技已经远远超出我们能够合理运用的能力,而且我不能保证我们的研究成果不会被一些类似于“巨型机器”的不法企业利用。我们的论文发表后,大篇大篇的新闻报道让人们注意到自己的很多信息都已经被记录了。一些人读到我们的论文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杀死那些提供这些信息的人,并将我们视为独裁者。不断的失眠促使我问自己,研究者的责任究竟是什么呢?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颖的问题了。它是世代科学家萦绕在脑中的问题,而且涉及了从核能到基因的各个领域。跟人类动力学一样,这些研究能带来巨大的利益,如新型药物的研究以及清洁能源的发现等。现在,每个研究人类动力学的人都陷入了一样的两难境地:我们怎样才能避免为监视国家或大型联合企业的建立做贡献,让世界进入奥威尔在《1984》那本书中所描述的状态?
  • 白小茉
    2012-07-19
    结果是明确的:不管是年轻人、中年人,还是老年人,所有人的可预测程度都差不多。其中只有一个现象值得注意:比起女人来,男人的可预测程度要低一些。我们经常会夸大自己和别人的不同,总以为自己的生活比起周围的人来要更规律或更不规律。然而,事实上不管你是艺术家、摇滚乐手、会计,还是大公司的总裁,一旦将你的日常生活量化,你的可预测程度和你的邻居相差无几。根据我们的可预测性,我们又回到了熟悉的泊松和高斯世界,在那里每个人都相似,所有事都很“正常”。你每天可能会到几百公里外的地方活动,而我的生活圈可能只有3 公里,但你我一样都是习惯的奴隶。那种永不停止的自由奔放只不过是个幻象。相反,我们的行踪都深受规律影响,而且它的影响力比我们想象中要大得多。我们会随身携带手机,会用信用卡,会经常被监视器拍下来,总之我们所到之处都留下了电子指纹。哈里昆人知道这种电子追踪的危险性,所以干脆用随机数生成器去避免习惯性的行为。但在虚拟世界之外,我还从没遇到过一个用随机数生成器做决定的人:我们一会儿在哪儿见呢——去星巴克喝咖啡,还是一起飞到东京去?让我们掷骰子决定吧!随着追踪设备的增多,再加上我们生活方式中根深蒂固的规律性,人们对隐私的关注也日益增强。我不禁也心生顾虑。
  • 白小茉
    2012-07-19
    观察这些塞克勒人的习惯能让我们一窥掌管我们隐私的一个基本方程:一个社区里的人越是相互依赖,对隐私的期待就越少。我们越是需要家人和朋友,就越难以对某件事守口如瓶。只有在信赖金钱化的北美和西欧,我们才会要求独处的权利。如今,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幸福和健康的关键取决于我们的朋友的数量和质量。所以,谁说我们做的就一定对?我们的隐私是不是拿幸福换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