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際歷程取向治療
最新书摘:
-
Ms. Zheng2024-06-13当来访者持续不断被原生家庭肯定或者不被同频(依恋理论术语)时,这会给其造成深远而长久的影响。有些作者甚至将这种伤害的最恶劣情况形容为“灵魂的谋杀”,因为当来访者无法肯定自身的感知或体验时,他们苦失去了自己,即难以感知到自我或自己的声音/话语权。
-
Ms. Zheng2024-06-13大部分来访者会担忧他人并不是真正想倾听他们,或者认真对待他们,或者理解他们在说什么。来访者常常用“感到孤独”“不被看见”“与人不同”“不值一提”形容自己。大多数来访者之所以有这种感受,是因为他们的主观体验在原生家庭中没有被肯定。大部分有明显和持久困扰的来访者在其成长过程中都会反复地接收到照料者对其感受的否定及对其体验的不认可。
-
Ms. Zheng2024-06-13虽然共情性理解不足以解决来访者的问题,但通常可以缓解来访者的初始痛苦,甚至减轻其呈现的某些症状。当安全依恋的格局建立后,治疗师的同频回应有助于为来访者创造安全的避风港,这通常能够开始缓解其由于不安全的依恋关系产生的各种负面情绪。
-
Ms. Zheng2024-06-13治疗师需要有“去中心化”的灵活性,能够进入来访者的主观体验并理解这一特定议题对来访者而言的核心意义。当治疗师能够做到以下两点时,来访者将会感到自己被深深地理解了。1.治疗师不断从来访者所说的内容中理解并反映出其最基本的感受、主要的顾虑或核心意义。2.治疗师可以识别一个共同的主题或模式,将来访者不同的担忧归纳整理成连贯、有逻辑的叙述,这样便可帮助来访者在更广阔的生命脉络中更好地理解此议题,并且当来访者的某个议题被识别出来或者被“命名”时,来访者就可以开始就此做出改变。
-
Ms. Zheng2024-06-13若来访者本身对主动参与存在困难,无论治疗师是以指导性还是非指导性的方式回应,都会让治疗从一开始便停滞不前。对于这类拘谨的来访者,治疗师该怎么做呢?过程评述是在指导性和非指导性的两端之间找到更有效的中间地带,并且建立一种更具合作性的关系的最好方式之一,如直接表达好奇或询问在那一刻可能正在发生什么。治疗师:对你来说,开始这个谈话好像挺难的。也许,我们可以就从这里开始。是开始这件事情本身对你而言比较困难,还是因为我或这种治疗情景让你觉得难以开始?
-
Ms. Zheng2024-06-13新手治疗师要相信自己是能够成为一位分享他人生命故事的人。虽然督导师的反馈和指导是必要且有助于新手治疗师的,但它通常在治疗室之外进行会更有成效。
-
Ms. Zheng2024-06-131.第一次初始访谈是由另一位治疗师进行的;2.感到督导师仿佛在场:3.来访者对发起某个议题有冲突。
-
Ms. Zheng2024-06-13从一开始我们就希望来访者主动承担指引整个治疗过程的作用,同时仍然体会到,治疗师是一个支持性的盟友参与其中。
-
Ms. Zheng2024-06-13工作同盟的概念最初是由拉尔夫·格林森(Ralph Greenson)提出的。随后,伯丁(Bori)与其他学者对此做了进一步阐述,表明在所有的治疗关系中,有三种不同但又相互关联的元素:真实关系,移情和反移情(如果可以轻易发展出这些关系)、以及会影响治疗结果的工作同盟。 研究者将“工作同盟”定义为一种合作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来访者与治疗师可以做到以下几点:1,都同意问题出在哪里,即向题是什么,并且有相同的治疗目标;2,能一同合作,且在如何达到这些目标的方法或途径上有共识; 3,发展一段基于信任、接纳和胜任的合作关系。
-
Ms. Zheng2024-06-13值得信任的回应是,治疗师本着尊重来访者寻求帮助的态度,以慈悲与共情性的理解回应他们的担忧,而不予评价。但是,最有效的治疗是,治疗师的回应方式能够让来访者感到是他们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和内在声音在帮助他们自己。这意味着治疗目标不只是帮助来访者解决某个特定的情境问题,而是通过解决该问题,让来访者感到被赋能,从而更清晰地感到自己有能力应对未来人生中可能引发问题)的困境和应激源。
-
Ms. Zheng2022-02-08为了帮助治疗师,休(Sue)描述了与来访者工作时治疗师需要具有的文化胜任力,包括以下三点:1.治疗师对自己的假设、价值观及偏见有所觉察;2.对来自不同文化的来访者,治疗师拥有理解其世界观的知识水平;3.治疗师进行干预时所运用的技术具有文化敏感度。休与赞恩(Zane)建议,在与来访者一起工作时,治疗师要考虑的最关键的一点是获得性可信度,即治疗师展现出的能力使来访者获得希望和信心。这包括有能力与来访者一起合作,积极地使来访者参与治疗过程,以及有能力澄清来访者的核心困扰是什么。因此,治疗师可利用对来访者文化的了解获得其信赖。
-
Ms. Zheng2022-02-08相应地,只有来访者意识到治疗师是希望理解而非责备他们的照料者或以某种方式让照料者显得很糟糕、才能获得探索需要的安全感,才可以在治疗中探索那些充满威胁的内容,也才有可能有重大的收获。
-
Ms. Zheng2022-02-08根据客体关系理论,在如此多的功能失调家庭中,最普遍的情况是出现“好孩子-坏孩子”的角色分裂。有些治疗师在原生家庭中是“好孩子”,但有一个扮演“坏孩子”角色的兄弟姐妹,这个“坏孩子”似乎没办法做对任何事或者总是被视为是有问题的,无论他们实际做了什么。许多治疗师和其他一些进入助人领域工作的人如护土或神职人员,都曾被“亲职化”,这么说对于受训中的治疗师可能尤其贴切。在这些反转的亲子角色中,孩子会代替父母充当照料者的角色。也就是说,他们常常成为父母的知己或最好的朋友,牺牲自己在当时那个年龄的情感需求,转而设法满足父母的情感需求。这可能包括试图保护父母或者照顾父母的情绪需要,他们的父母通常是焦虑、抑郁、依赖、酗酒或情感特别脆弱的照料者。对于其他选择从事咨询行业的人,在他们的父母或家庭中发生冲突时,他们可能被指派调停者或中间人的角色。
-
Ms. Zheng2022-02-08除此之外,家庭规则、家庭成员的角色和错误的沟通模式可以被用来避免一些可能引发家庭成员焦虑的议题,因此常被用来维持家庭的谎言。以下列举几种常见的家庭神话。爸爸没有酗酒问题。我们的家庭是幸福快乐的,没有人会觉得伤心难过。妈妈和爸爸从不吵架,他们的婚烟非常幸福。
-
Ms. Zheng2022-02-08内化依恋关系客体关系理论家与依恋理论家相信,建立和维持与父母或照料者之间的情感联结是孩子的原始动力,这与精神分析及行为理论取向的观点有很大的不同。父母或照料者是重要的,因为这些依恋对象是个体受到安抚和保护的来源。在这些理论家看来,生命中最大的冲突是与这些依恋对象的基本依恋联结出现威胁或破裂(分离焦虑或被遗弃的恐惧)。在这种情形下,焦虑是孩子与照料者之间的情感联结受到威胁的信号。如果父母同频且致地回应孩子的痛苦,孩子就会对这种依恋联结有安全感(父母不需要做到完美,只要做到“够好”即可)。有趣的是,在这个发展过程里,安全型的孩子会持续“内化”父母的情感支持与回应,并且对自己持有同样稳定或可依赖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他们的父母最早给予他们的。换句话说,认知上的发展逐渐让安全型依恋的孩子能够将具有情感回应性的父母内化为一种心理表征,即便依恋对象离开,他们也能逐渐像照料者曾经做的那样安抚自己,而这会增强他们的情绪控制与独立适应的能力。因此,随着孩子的认知与情绪逐步发展成熟,他们慢慢地能在自己感到痛苦时照顾自己,即使在越来越长的时间里没有情感支持,他们也能够良好地适应。他们在有需要的时候能有效寻求适当的帮助或支持,也能让自己成为自己自尊的来源。成年后,他们更可能在现实生活的各种人际关系中重新创造他们的内在工作模型。例如,成功选择在情绪回应性和支持性上与他们相似的伴侣,享受更好的婚姻生活。但是,如果孩子不能与主要照料者保持安全的情感联结,那会怎么样呢?在一些家庭里,父母不能很好地回应孩子的痛苦或依恋需求,因为他们自己就忧心仲忡、抑郁或退缩,甚至是施虐者和恐吓者。当孩子的依恋需求被不可靠或不回应的照料者牺牲时,这些孩子会陷入痛苦无法得到解决的困境。他们感到痛苦却不能向照料者寻求帮助。他们该如何应对这样的痛苦呢?客体关系理论试图解释孩子们在这些情形下必须采取的各种妥协的解决方法与适...
-
Ms. Zheng2022-02-08更具体地说,温暖而善于表达的治疗师可能会引起缺乏信任或具有回避倾向的来访者的疏远,而公事公办的治疗师可能无法让一个处于危机中的、焦虑的来访者投入治疗过程中。
-
Ms. Zheng2022-02-08因此,通常的情况是,很多新手治疗师发现来访者正在经历的窘境或困扰和他们自己经历的很相似。例如,当治疗师正在思考“她就像我一样”时,这种情形就发生了。解决这种缺乏分化的方法是一段具有支持性且坦的督导关系,以便督导者能够帮助治疔看见他们自己的反移情议题,并觉察他们的经历与来访者的经历在很多方面有显著的不同。也许他们之间在某些重要方面很相似,但现实情况是,来访者的问题以及影响这些问题含义的更宽泛的情境从来不会和治疗师的一模一样。一旦治疗师能够从来访者的议题中区分出他们自己的议题,他们常常就能够看到治疗过程如何重演了来访者的冲突。
-
Ms. Zheng2022-02-08治疗师和来访者共同合作,帮助来访者辨识他们与他人相处中常常出现的适应不良的关系模式或主题,并一起改变这些有问题的模式,修正错误的预期或图式,或者在他们现实生活的人际关系中、在和治疗师的互动中改变这种熟悉但并不喜欢的人际情境。我们遵循亚历山大和弗伦奇的说法,将这一核心概念称为修正性情绪体验。
-
Ms. Zheng2022-02-08艾伦(Allen)等人用一个隐喻将更加具体准确的共情或对概念的澄清与一般的同情、温暖、友善或仁慈区分开来:“我们不应该将心理治疗看成躺在温暖的浴缸里,而是像在冰冷、清澈的湖里游泳。温暖容易,清晰很难。”核心条件固然必要,但并不足够——治疗师需要更加清晰地辩识治疗焦点,澄清问题是什么及其是如何产生的,做些什么能使其改变。
-
Ms. Zheng2022-02-08如果新手治疗师将自己不知道或做不到某些事视为自己“不够格”或能力不足的证据,而非更加现实地将其视为缺乏经验的常表现、这种表现压力就会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