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says Critical and Clinical

最新书摘:
  • 高潜力人才
    2015-03-12
    当惠特曼以自己的方式与风格说话时,显然有一种整体应该被建立,自相矛盾的是,这个整体只在碎片之后到来,并将碎片完好地保存,不打算将他们整体化。关系独立于他们的项之外关系是能够也应该被建立、被创造的。如部分是无法被纳入整体的碎片,人们至少可以在它们之间创造出非预先存在的关系,以此证明历史的进步和自然的演变。
  • 高潜力人才
    2015-03-12
    梅尔维尔指出,美国人没有必要像英国人那样写作。他们必须分解英语并使它跟随一条逃逸线疾行:让语言痉挛。碎片的法则既适用于自然与历史、大地与战争,也适用于善与恶。在战争与自然之间,显然有一个共同的原因:自然成队列地绵延前进,分为许多门类,就像不同的军团。乌鸦的队列、黄蜂的队列。然而尽管碎片以最自发的方式无处不在,我们发现,整体或整体的设计近似物仍然需要被征服,甚至被创造。
  • Des
    2014-06-01
    像文学与写作一样,健康在于创造一个缺席的民族。创造一个民族,这属于虚构功能。人们并非凭借记忆而写作,除非把这些记忆作为隐匿在背叛和否认中的某个民族的共同起源或目的地。美国文学具有产生能够叙述个人记忆的作家的特殊能力,但这些记忆是作为一个由所有国家的移民者组成的共同民族的记忆。托马斯·沃尔夫“可以把整个美国写入作品中,只要美国能够存在于一个男人的经历中”。确切地说,这并不是一个被召唤来统治世界的民族。这是一个次要的民族,永远是次要的,被卷入一场革命的生成中。也许,这个私生、低等、被统治、永远在生成中、永远没有完成的民族仅仅存在于作家的头脑中。”私生“不再意味着一种家庭状况,而是种族的形成过程或种族的偏移。我是一只动物,一个历来种族地位卑微的黑人。这是作家的生成。对于中欧而言的卡夫卡和对于美国而言的梅尔维尔都将文学表现为一个或所有次要民族的集体陈述,这些民族只有通过作家并在作家身上才能找到他们的表达。虽然文学总是涉及一些特殊因素,但它却是陈述的集体部署。文学是谵妄(délire),但谵妄并不是父亲—母亲的问题:没有不经过民族、种族和部族,不纠缠历史的谵妄。任何谵妄都是历史—世界的,都是”种族和大陆的迁移”。文学是谵妄,在这样的名义下,文学的命运在谵妄的两极之间上演。每当它建立一个自称纯净、占统治地位的民族时,谵妄就是一种疾病,典型的疾病。然而,当谵妄援引这个私生的被压迫的种族时,谵妄就成为衡量健康的标准,这个种族不停地在统治下躁动、抵抗一切压制和束缚,并在作为过程的文学中以凹陷的形式呈现。还是在这一点上,一种病态总是有可能终止过程或变化;而且,人们重新发现了对健康和田径运动而言也同样存在的含糊不清,以及一种挥之不去的危险:统治的谵妄与私生的谵妄混杂在一起,将文学引向潜在的法西斯主义,而这正是文学与之斗争的疾病,哪怕付出在自身诊断它并与自身进行斗争的代价。文学的最终目标,就是在谵...
  • 伊尼沃尔
    2012-07-30
    任何写作都包含一项田径运动,但这远远不是使文学与运动协同一致,或让写作成为一个奥运项目,这种田径运动在机体的逃避和背叛中进行:躺在床上的运动员,米肯(Michaux)说。人变成动物,因为动物也总有一死;并且,与某种唯灵论的成见相反,正是动物知道自己终究要死去,并能感觉或预感到死亡。劳伦斯(Lawrence)认为,文学随着豪猪的死亡开始,卡夫卡认为,文学随着鼹鼠的死亡开始:“我们可怜的伸直的红色小爪子表达着温柔的怜悯。”莫里茨(Moritz)说,我们为正在死去的小牛而写作。语言应该达到想女人、动物和分子的迂回,而任何迂回都是一种必死的生成。
  • 玛婴babushka
    2012-06-13
    父亲和母亲不是一切无意识所赋予之物的参照。任何时刻,孩子都已经陷入他正在经过的当下环境之中,在那里,作为个人的父母亲仅仅扮演开门人或关门人、守门人、区域联结者或者阻断者的角色。在一个并非来自他们的世界里,父母亲总是处于一定的位置。甚至对婴儿而言,也有一个陆地——床,父母亲通过与它的位置关系来确定自身,就像孩子行动中的行动者。小理查感受到他所经历的世界是以地图形式存在的。他为地图着色,把地图打乱、重叠,让地图中充满它们的首领,英国与丘吉尔、德国与希特勒。纠缠于历史和地理,形成世界和宇宙星座,令大陆漂移,将陆地上填满种族、部落与民族,这就是力比多的特征。哪一个被爱的人心中不拥有或多或少知名的,或多或少想象的风景、大陆和居呢?
  • 水池
    2012-05-14
    文学人物是完全个体化的,既不模糊也不笼统,但是他们所有的个性化特征将他们上升至一种幻景,这种幻景将他们带入不确定中,就像某个对他们而言过于强大的生成:亚哈和白鲸莫比迪克的幻景。
  • S.M.Z
    2012-04-18
    身为男人的羞愧,还有比这更好的写作理由吗?甚至当一个女人在生成时,她也要变成女人,而这种生成与她可能倚仗的某种状态毫无关系。
  • Odeyodbejasfka
    2022-05-23
    同志的社会,这是美国的革命梦想,惠特曼为之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这个梦想在苏维埃社会的梦想之前就已经落空了,被背弃了。然而,这还是美国文学在以下两个方面的现实:碎片的自发性或固有意识;对每一次获得或创造的充满生命力的关系的反思。自发的碎片构成某种因素,通过这个因素或在这个因素的间隔中人们达到对自然与历史最伟大的凝视与充满智慧的聆听。
  • Odeyodbejasfka
    2022-05-23
    非既定的、始终处于更新之中的对比与互补构成色彩的关系;惠特曼也许创造了历史上最多彩的文学之一......惠特曼对它们的描绘令人赞叹。自然不是形式,而是建立关系的过程:它创造出一种复调音乐,它不是整体,而是集会、“教皇选举会”、“全会”。自然与所有共生、亲善的过程密不可分,这些过程并非预先给定,而是在充满生命力的异质之间形成,以便建立一系列不断运动的关系,这些关系使一个部分中的旋律作为动机介入另一个部分的旋律中(蜜蜂与花)。 关系并非内在于整体中,更确切地说,是整体源于某一时刻的外部关系,并与之一起变化。在任何地方,对位关系都应被创建,并对发展产生影响。在人与自然的关系中同样如此。惠特曼与幼小的栎树建立了一种体操关系,一场肉搏战:他没有与它们融合或混同起来,而是令某件事情在树木之间、在人体与树木之间双向地发生,身体接受了“一点稀薄的汁液和弹力纤维”,树木也接受了一点意识(“也许我们进行了交换”)。 最后,在人与人的关系中也同样如此。人也必须创建与他者的关系:“友情”是惠特曼用于指称人与人之间最高层次关系的伟大字眼,这并非依照某种总体情境,而是根据独特特征、情感状况和相关碎片的“内在性”(例如,在医院里与每一个孤独的垂死者建立一种友情关系…)。于是,一系列变化不定的关系被缔造,它们不混同于某一个整体,而是产生出人类在某种情况下有能力征服的唯一整体。 友情就是这种变化性,它意味着与外在的相遇,意味着灵魂在没有遮蔽的“大道”上的行进。正是在美国,友情关系被认为拥有最广的外延和最大的密度,并在获得政治与民族特征的过程中达到了充满男子气概的、大众的感情:不是整体主义或极权制,而是“联合主义”,正如惠特曼所言。民主和艺术本身都只在它们与自然(空气、光亮、色彩、声音、夜晚…)的关系中形成一个整体;否则,艺术将陷入病态,民主将沦为欺骗。
  • Odeyodbejasfka
    2022-05-23
    然而,当惠特曼以自己的方式与风格说话时,显然有一种整体应该被建立,自相矛盾的是,这个整体只在碎片之后到来,并将碎片完好地保存,不打算将它们整体化。这个复杂的观点取决于一个对英国哲学而言十分珍贵的原则:关系独立于它们的项之外…对这一原则,美国人将赋予新的意义和新的发展。从那时起,我们确定,关系是能够也应该被建立、被创造的。如果部分是无法被纳入整体的碎片,人们至少可以在它们之间创造出非预先存在的关系,以此证明历史的进步和自然的演变。
  • Odeyodbejasfka
    2022-05-23
    作为异质部分总和的世界:无止境的拼凑,或干垒石堆砌的无限制的墙(水泥砌成的墙,或拼图的碎片重新组成整体)。作为采样的世界:样本(“典型”)都是独特之物,是从一系列普通东西中显露出的卓越而无法纳入整体的部分。时间的样本,典型的日子,惠特曼说。事件的样本,场景或视野(场景、景观或视野)的样本。因为,有时候,样本是事件,这依据被空间间隔分离的各部分之间的共存(医院里的伤者),有时候,样本是视野,这依据被时间间隔分离的某一行动的各阶段的连续(没有把握的战役中的时刻)。在这两种情况下,法则是分裂的法则。碎片是颗粒,是“细粒”。选择独特事件和次要场景比任何对整体的重视更为重要。正是在碎片中呈现出隐藏的背景,或卓越或疯狂。碎片是对血腥或宁静的现实的“偏离反射”。碎片、令人瞩目的部分、事件或视野还必须被一种特殊行动是取出这行特殊行动恰恰在于写作。惠特曼的碎片式写作并非由格言或分离,而是由一种不断调整间距的特别句型来说明特征的。就好像句法一这一句法构成句子,使其成为一个能够不断修改自身的整体一在解放一个违背句法的、无止境的句子时趋向于消失,这一违背句法的句子不断延伸,或生长出破折号,来作为时空间距......梅尔维尔指出美国人没有必要像英国人一样写作。他们必须分解英语并使它跟随一条逃逸线疾行:让语言痉挛。
  • 示播列
    2012-08-21
    内在性不停地挖掘、撕裂、分离我们,尽管我们的统一性仍然存在。分离不会持续到底,因为时间没有尽头,而是成为构成时间的眩晕和摇摆,正如滑动和漂浮构成无限的空间。
  • 水池
    2012-05-14
    这些视觉和听觉不是私人的事,而是形成了某个不断得到重新创造的历史和地理的形象。是谵妄创造了它们,仿佛某种进程将词语从宇宙的一端拉到了另一端。然而,当谵妄重新堕入临床状态时,词语再也无法抵达任何地方,透过它们,我们再也看不到,听不到任何东西,唯一存在的,是失去历史、色彩和歌咏的夜。
  • Visin
    2022-09-09
    任何言语活动如果没有被推至极限,语言就还没有准备好在其内部产生一种新语言。言语活动的这一极限,就是哑口无言的物——视界。物是言语活动的极限,正如符号是物的语言。当语言边在自身中旋转边掏空自己时,语言才最终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符号指出了物,第无限多次实现了言语活动的力量,因为“词语破碎之处,无物存在”。
  • Odeyodbejasfka
    2022-05-25
    人类群体该是什么样子,真相才有可能出现?真相(Truth)和信任(trust)。实用主义一直没有停止在两个阵线上的斗争,正如梅尔维尔所做的那样:反对特殊性,因为它将人与人对立起来,并且令无可救药的怀疑情绪得以滋生;同时也反对普遍性或全体性,反对以大爱或慈善为名进行的灵魂融然而,当灵魂不再依附于特殊性,那它们还剩下些什么?是什么阻止它们融合成一体?剩下来的,恰是它们的“独特性”,也就是每个灵魂发出的声音,仿佛语言尽头的一支间奏曲。但是,灵魂只有在同它的肉身一起上路(或出海)时,在生活却不寻求救赎时,在没有特殊目的地带着肉身旅行,遭遇而后凭借声音认出的另一个旅行者时,它才会发出那个声音。劳伦斯说,这就是新弥赛亚主义,或美国文学对民主的贡献:与救赎或慈善的欧洲道德不同,这是一种生活道德,灵魂只有在漫无目的地上路时才能实现,令自己接触到各种事物,从不试图去拯救其他灵魂,远离那些发出太过专横或太过痛苦的声音的灵魂,跟与它同等的灵魂共同建立起一些哪怕是是太过短暂或不够坚决的约定,除了自由没有其他成就,时刻准备着解放自身以实现自身的完满。梅尔维尔或劳伦斯眼中的兄弟情谊事关独特的灵魂:可能它只有伴随着父亲之死或上帝之死才会产生,然而它并不是从父亲或上帝而来的,完全是另一回事一“无尽的灵魂的所有微妙感应,从最苦涩的仇恨至最狂热的爱情”。
  • Odeyodbejasfka
    2022-05-25
    正如乔伊斯(Joyce)所说,父性根本不存在,那只是一个空洞,一种虚无,或者确切地说是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区域,一个被兄弟们,被兄弟和姐妹紫绕的区域。只有当仁慈的父亲的面具掉落时,原始天性才会安静下来,在一方的暴力和另一方的僵化中,释放出他们孕育的果实,那纯粹又简单的兄弟关系。梅尔维尔从未停止过对一种根本对立关系的探讨,这一对立就是兄弟情义同基督教的“仁慈”或充满父性的“博爱”之间的对立。将人从父亲职责中解放出来,令新的人或没有特殊性的人得以诞生,将独特者与人类联合起来,共同构建一个兄弟社会,作为新的世界共相。因为在兄弟社会中,结盟关系取代了亲子关系,血的盟约取代了血缘关系。男人真正成了他人的歃血兄弟,而女人则成了他人的歃血姊妹:这是梅尔维尔意义上的独身者团体,后者将它的成员都带入到一个无限的生成之中。一个兄弟,一个姐妹,这样的说法尤其真实,因为他们不再是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姐妹,一切属性“都消失殆尽。这一燃烧的激情比爱情更为深沉,因为它既没有本质,也没有特征,只是划出了一个无法辨识的区域,在这一区域中,它从各个方向穿越了所有强度,一直延伸至兄弟间的同性恋关系,同时还触及兄妹、姐弟之间的乱伦关系…这个团体如何才能成为现实呢?这个最高问题如何才能得到解决呢?然而,它难道没有被解决吗?通过它自己。原因恰恰在于它不是个人的,在于它是历史的、地理的、政治的。这不是一起个体或特殊事件,而是一起群体事件,事关一个民族或者说所有的民族。
  • Odeyodbejasfka
    2022-05-25
    对梅尔维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卡夫卡、穆齐尔这样伟大的小说家来说,重要的是事物保留它们谜样然而并不随意的性质:总而言之,是一种新逻辑,确确实实是一种逻辑,但不会引领我们走向理性,而是能够抓住生命和死亡之间的亲密关系。小说家有先知的眼晴,而不是心理学家的眼睛。对梅尔维尔来说,那三大类人物属于这一新逻辑,正如这一新逻辑属于这三类人物一样。同生活一样,小说无需得到解释,只要它能达到这个被苦苦找寻的区域,这个远离温带的极北的区域。确切说来,没有理性这种东西,理性只以碎片形式存在。......不应该将真正的独特者(Originaux)同那些仅仅是引人注目的或特别的、特殊的人物混为一谈。因为一部小说中可以有诸多特殊人物(particuliers),他们拥有一些决定他们形象的特征,以及一些构成他们面貌的属性。他们受周围环境或他人的影响,以致他们的行为和反应遵循的是一些普遍规则,然而每次又保留了一种特殊的价值。他们的语言也是如此,尽管带有个性特征,但仍然遵循语言的普遍规律。独特者则相反,除了创世之初的上帝,我们甚至不知道是否绝对存在这样的人物,有幸遇见一个,已经很美了。无法想象一部小说如何能够拥有多个这样的人物,梅尔维尔说。每个独特者都是一个强大的、孤独的面孔,他超越了一切可解释的形象的范畴:他抛出火焰般的表达方式,后者体现了他们对一股没有具象的思想的执著,对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的执著,对一种极端的、毫无理性的逻辑的执著。作为生命和知识的形象,他们知道某些无法言说的东西,他们经历着某些深不可测的事。他们不具备普遍性,但也不特殊:他们脱离了人类的认知范畴,他们向心理学发出了挑战。甚至连他们说出的词语,都超越了语言的普遍规则(“预设”),正如某些具有单纯特殊性的话语,因为它们仿佛是某种唯一的、原始的独特语言的残余和投影,它们将整个语言带到了沉默和音乐的极限。巴特...
  • Odeyodbejasfka
    2022-05-25
    失去效用,根据这些言语行为,老板本来可以发号施令,心存尊意的朋友可以提出问题,有诚信的人可以许下谐言。如果巴特比拒绝,他尚能被认为是个叛道者或反抗者,因此还能扮演一种社会角色。然而他的句式令一切言语行为失去作用,同时也令巴特比成为一个完全受排斥的人,无法被赋予任何社会位置。标讼代理人惊恐地察觉到的,正是这一状况:他意欲让巴特比恢复理智的一切希望都落空了,因为这些希望寄托在预设逻辑之上,根据这一逻辑,老板“预料”自己会被服从,而善意的朋友“预料”自己会被倾听;可是巴特比发明了另外一种逻辑,一种选择逻辑,它足以在暗中破坏言语活动的预设。正如马蒂厄·林顿(Mathieu Lindon)指出的那样,这个句式令词语与事物,词语与行动“脱节”,同时也令行为和词语“脱节”:它割裂了言语活动同切参照物的联系,这一结果符合巴特比的绝对使命,也就是成为一个没有参照的人,那个突然出现继而消失,既不以自身也不以任何其他事物为参照的人。正因如此,这个句式尽管表面看来准确无误,实际上却有着一个真正不合语法的句子的功能。巴特比就是独身者,卡夫卡这样描述他:“他所占据的土地,只是他的双脚伫立必需的土地,他所拥有的倚靠,只是他的双手所能覆盖的面积。”那个冬天在雪地里睡觉,然后像个孩子般被冻死的人,那个除了散步之外无事可做,然而不必动弹就能到任何地方散步的人。巴特比是个没有参照、没有财产、没有土地、没有个性、没有特殊之处的人:他太光滑,以至于人们无法将某种特殊性加诸他。他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他就是两同I PREFER N0rTO是巴特比的化学公式,或者说炼丹公式,但我们可以从反面来看它:I AM NOT PARTICULAR,“我没什么特别的”,并将其作为巴特比句式不可或缺的补充。
  • Odeyodbejasfka
    2022-05-25
    一般的句式更多地是:I had rather not。然而,句式的古怪之处还超出了这个词本身:诚然,它在语法,句法层面是准确无误的,但那突如其来的结尾NOT TO使得被句子否定的东西变得捉摸不定,赋予了句式一种极端的品质,一种功能一极限(fonction--limite)。对它的重复和坚特更是令它从整体上看来显得异乎寻常。被柔和、耐心、迟缓的声音喃喃道出,它形成了团含混不清的团块,一股独一无二的气息,达到了不可宽恕的境地。从这个角度上说,它同一个不合语法的句式有着同样的力量,扮演着同样的角色。......我们已经注意到,I prefer not to这个句式既不是肯定句,也不是否定句。巴特比“既不拒绝,也不接受,在冲锋中时而前进时而后退,在话语不显眼的撤退之中,轻微地暴露出自己”。......总之,这个相继否定其他任何行为的句式已经吞没了誊写行为本身,因此甚至没有必要再对其作出否定。句式是毁灭性的,因为如同它排除了一切不被渴求的事物那样,它也无情地排除了受渴求之事。它取消了它所针对、所否定的那个词,却也取消了它似乎保留的另一个词,后者实际上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它令它们变得面目不清:它挖掘出了一个不可分辨、无法确定的区域,这个区域在某些不被渴求的活动和某个受渴求的活动之间不断扩张。任何特殊性、任何参照系都被取消。句式消灭了“誊写”这一唯一的参照物 —— 只有同这一参照物相比,才能确定其他事物是否受到渴求。我情愿什么都不选择,胜过选择任何东西:这不是一种渴求虚无的意愿,而是意愿的虚无性的增长。巴特比赢得了存活下去的权利,即一动不动地站在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跟前。纯粹的、耐心的被动,布朗肖可能会这么说。作为存在而存在,无他。别人催促他说是或不。但如果他说不(核对、购物…),或是,他很快就会被打败,被认为一无是处,无法继续生存下去........
  • 胡桑
    2012-03-06
    正如普鲁斯特所言,作家在语言中创造了一种新的语言,从某种意义上说类似一门外语的语言。他令新的语法或句法力量得以诞生。他将语言拽出惯常的路径,令它开始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