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是我的名字

最新书摘:
  • 昨晚沒睡好
    2017-08-16
    最终肯定是下地狱呗。不过同时,倒也没什么具体的地方——他们的目的就在于此。我们有建立家园的机会,但没把握住。反正我们从不善于认祖归宗。成为异类才是我们的宿命。他们竭力要我相信,是漂泊离散激发了我们身上最优秀的品质。这巧妙地绕开了一个问题:激发他们优秀品质的又是什么呢?但他们宣称流浪的犹太人才是真正的犹太人时,却从不害臊。我们是每个国家的公民,却没有自己的祖国。我们是一群时髦的游民,但凡有一线生机,就会设法在其中安身立命,不论它是在悬崖边,还是岩缝里。我们危险而优雅,漫游者般地倚在岩石上,展现出一种别具一格的边缘性,令人惊叹。
  • 丛林宜歌
    2017-07-23
    “你的书架上有罗斯吗?”“约瑟夫、塞西尔、亨利还是菲利普?我有一大堆罗斯的书。”“菲利普就行。你有那本写每个人都过着别人生活的书吗?”“每本书都在讲这个啊!”
  • 丛林宜歌
    2017-07-23
    我们要是功亏一篑怎么办?我们要是不能照亮别人怎么办?要是我们天性野蛮怎么办?而我们的终极恐惧是:要是我们不符合自诩的形象怎么办?
  • 红皇后
    2017-07-11
    在思想开明的人眼里,被戏弄本身也包含了一种尊严,即印证了存在之荒谬。
  • 红皇后
    2017-07-11
    慈善本身就是个犹太理念。慈悲也是。只不过,你从我们手中夺走了它们,侵吞了它们。它们本是予取予求的,而你却偏要去偷。
  • 红皇后
    2017-07-11
    你先看见了残酷本身,然后给它安了一张犹太面孔。
  • 红皇后
    2017-07-10
    精神错乱的不再是那些怀恨在心的人了,觉得自己被人憎恨才是真的有病。
  • 红皇后
    2017-07-10
    太过渴望,则过犹不及。
  • 红皇后
    2017-07-10
    诋毁中伤的作用就在于此,受害者汲取了加害者的观念。他人眼中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 红皇后
    2017-07-07
    我们来到世上,有幸活着,用一根棍子挑着我们的细软,然后立刻就得找到地方,好把我们的不肖子女埋葬。
  • Lycidas
    2017-07-04
    To the memory of Wilbur Sanders.How it is, that over many years of friendship and teaching Shakespeare together we never discussed The Merchant of Venice, I cannot explain. It is a matter of deep regret to me that we cannot discuss it now.
  • 东篱
    2017-06-23
    往昔即此刻,别处即此处。
  • 王看山
    2017-11-27
    Jacobson presents Shylock as a man of incisive wit and passion, concerned still with questions of identity, parenthood, anti-Semitism and revenge.
  • 王看山
    2017-11-02
    界面文化:所以是否可以说,夏洛克是斯特鲁洛维奇的二重身(doubleganger),或者后者是前者的二重身?霍华德·雅各布森:可以这么说,这是一种非常文学性的表述方式。但当他们开始交谈的时候,我觉得不需要这样的词汇,他们就在那里。我在写小说的时候并没想到“二重身”,我想的是人,夏洛克是一个人,斯特鲁洛维奇也是一个人。我想的是现实主义,这也许是奇幻的,也许是隐喻性的,但最终,我希望传达的感觉是百分百实际的、真实的和可信的。界面文化:我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在维基百科对你的介绍中,有一句话是:“二重身是你的小说中一个重复性的母题。”你同意这种说法吗?霍华德·雅各布森:不同意。我大概明白这个说法的意思。我尤其喜欢让男性对话。世界范围内有很多描述女性友谊的小说,但出于某种原因,却没有很多描写男性友谊的小说。这当然和小说的读者,和什么样的男性在阅读小说有很大关系。只有很少数男性阅读文学性的小说,男性读小说通常会选择读惊悚或侦探小说。因此我写的小说,女性读者比男性读者多,比较像简·奥斯汀或是勃朗特姐妹作品的情况。但我喜欢写男性友谊,喜欢写男性和男性之间的对话。说到这我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用“二重身”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小说了,但我认为这是一个不必要的文学化的形容,因为我并不是从这个词出发去思考和组织我的小说的。
  • 王看山
    2017-11-02
    我认为莎士比亚是目前所有作家中最伟大的作家,因此我感到恐惧。接着我就在想,如果要把夏洛克放在故事中,我到底应该怎么操作呢?最后我决定要无为而为,我不去解释了,就把夏洛克放在那里。现代读者对于现实主义十分熟悉,对现实主义而言,事情就那样发生了。我要写的不是什么迷信的、超自然的或是有魔法的现象,夏洛克就在那里。事实上,没有人对此产生抱怨,读过这本书的人不会问为什么夏洛克出现在这里了,他们都接受了这个事实,不管是作为隐喻还是作为现实的夏洛克。
  • 王看山
    2017-11-02
    由于我的双重身份——作家和批评家——我希望在小说中给予评论一些空间。我希望我的小说一方面是对于《威尼斯商人》的重新讲述,另一方面则是一篇关于这个故事的论文——当然是非常微不足道的论文。与此同时,我也在小说中添加了一些与剧本解读相关的批判性思考。正如我刚刚说过的,将这个剧本解读为一个反犹剧本是百分百错误的,但这就是那些希望成为反犹主义者的人们几百年来的解读方式。
  • 王看山
    2017-11-02
    一旦他明白了夏洛克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一个个体,他就会知道,因种族而憎恨一个人是多么狭隘。当我们越来越多地了解作为一个个体的夏洛克,而非作为犹太人的夏洛克,了解到作为个体的夏洛克碰巧是个犹太人,我们就更能意识到当时威尼斯的人们对于夏洛克的想法是多么糟糕。我们对于夏洛克的同情越多,我们就越能感受到剧本中其他人物的那种狭隘的憎恨。
  • 红皇后
    2017-07-11
    你降生时不是孤身一人,所以也不能独自离去。人生是件严肃的事情,你要经得起每个一闪即逝的诱惑。
  • 猫七
    2017-06-05
    激励人付诸行动的,往往是愤怒,而非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