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疯狂和死亡的故事

最新书摘:
  • Sylve
    2021-07-19
    这一来,内韦尔父亲为这种问题所产生的忧虑,触动了他深陷情网的儿子。如何摆脱莉迪亚呢?她皮肤光洁的脸庞,她那双明眸以其火辣辣表情所直白流露出来的少女情愫,已经不是纯洁的证明,而是高贵享乐的进身阶梯,内韦尔顺利登上这个阶梯,就能从腐化树上一把扯下他要的那朵花。
  • 九三
    2021-09-19
    “她明白我的话,更明白我的微笑。当我去走廊里找我的帽子时,从客厅中突然传出“啊的一声叫喊,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崩溃了。“当时,就在我穿过走廊的那一刻,我强烈地感到我是多么喜欢她,并为我刚刚做的事情感到痛心。她对奢的生活对能给她带来更高社会地位的婚烟的向往,一切都像我自己心灵上的烂疮一样凸现出来。已经自愿把自己连同财产拍卖给世俗的丑陋女人的我,刚刚对那个曾经那么爱我的女人了一件最可耻的事情橄榄山上的脆弱,或在一个并不卑的人身上的卑鄙,都时刻引向同一个目的:渴望牺牲,渴望重新获得更高的自身价值;然后,是渴望用一个接一个的吻无比温柔地把可爱女人的泪水吻干,而在我们对她造成伤害之后她露出的第一个微笑,是能够照亮男人内心的最美丽的光辉。一切都结東了!我不可能重新接受我刚刚这样侮辱过的东西:我已经配不上她,也不再值得她爱了。一那间,我玷污了任何一个男人所能亲身感受到的最纯洁的爱情,并刚刚失去了伊内斯,我再也找不回那种拥有一个爱过我的人的幸福了。
  • 连木木
    2022-05-24
    他刚刚失去原有人形时,还保留着三种能力:对过去的鲜明记忆,跟人一样使用手的能力以及讲话的能力。除此之外,他完全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老虎,与别的老虎毫无不同之处。
  • 连木木
    2022-05-24
    我们再次站在黑暗、温暖的河边,看着上涨的河水流过。这时,我暗自思忖,抛开引发这一举动的动机不说,这一举动的深层就含有大量的崇高成分,在这一举动中,这对卑微的商人完成的却是英雄壮举,虽然他们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 连木木
    2022-05-24
    在很长时间里,这位丈夫保存着剩余的力量、勇气和另一个不幸的人所给予的同情,妻子就这样耗尽最后的一点力气,丈夫间隔很久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可是到最后,他的耐力由于身心交瘁而崩溃,疼痛又弄得他神思恍惚,不知为什么立即张口断断续续有节奏地一再发出叫喊和极其痛苦的呻吟。这时女人低下头盯着河岸,以保持距离。她不去想,不去听,也不去感觉,只是拼命划船。只有在更响的一声叫喊,一声真正痛苦的号叫打破黑夜的时候,女人的手才稍稍放松了船桨。
  • 连木木
    2022-05-24
    要是愿意,他还可以从思想上让自己离开;要是愿意,他可以立刻抛弃自己的身体,从他建造的分水角上观赏永远是平平常常的景色......
  • 连木木
    2022-05-24
    凌晨三点,代表大会散会了。蝰蛇们恢复了正常生活,向彼此都不了解的安静而黑暗的不同地方四散而去,这时那条响尾蛇已在她的洞穴深处一动不动地盘好身子,她那双冷峻的玻璃般的眼睛,正凝视着千百只狗瘫痪的幻景。
  • 连木木
    2022-05-24
    消逝了的幸福磷火,已被热情之火封存在拥挤匣子似的发烧头脑里,又何必去搜寻它的亮光呢?忘了她吧……我虽有这样的愿望,却恰恰做不到。
  • 连木木
    2022-05-24
    这种情况,我把它叫作一个微不足道的疯癫病例,这是明确无误的。昨夜回到家里,我一度以为已经找到了答案,这个答案可能是:玛丽亚·埃尔维拉在发烧时幻想自己是清醒的。谁在梦中会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显然没有比这种解释更简单的了。 可是,在这虚假的爱情场景中看到两只大大的眼睛时,我们充满了幸福感,那两只眼睛也充满了不可能是骗人的爱情;当这双眼睛冷漠而又惊奇地扫过家人的脸上,最终怀着欣喜若狂的幸福感落到你身上时,尽管她处于谵妄状态中,你就有权通宵渴望那份爱情——或者我们说得更明确些,那就是:渴望得到玛丽亚·埃尔维拉·富内斯的那份爱情。
  • 连木木
    2022-05-24
    我确实知道,她在这种状态下是深深爱我的;然而,我并不是不知道,她在神志清醒时,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对我的存在都丝毫不会关心。这只能认为是一个罕见的心理病例,小说家也许能从中得到某种好处。至于我,我只能说,这种双重的感情生活,强有力地打动了我的心。情况是这样的:也许我还没有说过,玛丽亚·埃尔维拉有一双世上最动人的眼睛。不错,头一夜我从她的眼神中,仅仅看到自己作为无害药物所起的可笑的作用。第二夜,我感到自己并非真正不起作用。第三夜,我没费什么事就觉得自己是个幸运者,而原先只是假装如此;而且,从此以后,因发烧而形成的这种活生生的和如梦似幻的爱情,把她的心和我的心连在一起了。怎么办?我十分明白,整个这段爱情是暂时的,到了白天,她就不知道我是谁了;而我自己,见到她病体康复时,也许就不爱她了。但是,这些爱的梦想,虽然是在发烧四十度的症状下持续两小时,在白天却使我感到心满意足;我十分担心,世上是否有那么个女子,我在大白天爱上了,晚上也不会使我的爱情化为镜花水月……我爱的只是一个影子,我却痛苦地想到,有朝一日阿耶斯塔赖因会认为他的病人已经脱离危险,因而不再需要我了。对于热恋中的人(不管爱的是不是影子)来说,即使完全出于热切的同情而作出这样的判断,这也是冷酷无情的。
  • 连木木
    2022-05-24
    女的年轻、苍白,具有比俏丽外表更强烈的一种美,它存在于目光、嘴、脖子、似睁还闭的眼睛的完美配合中。尤其是在男人看来,她的美就在于毫无挑逗性,这恰恰是女人永远弄不明白之处。我毫不掩饰地久久盯着她,因为用肉眼看得很真切,又因为当男人在如此专注于一个美丽的躯体时,是不必借助望远镜这种女人所使用的工具的。歌剧的第二幕开场了。我还是把头转向那个包厢,我们四目相接了。她在正厅毫无目的地四处扫视的目光,我已看出其动人之处,当我感到她的目光直截了当地投在我身上时,我那从未有过的有关爱情的梦,使我一下子活了。她的眼睛避开去,然而有两三次在我长久盯视下,她还是飞快地向我瞥了一眼——这种情况发生得极其神速。我倏然间梦想成为她丈夫所产生的飘飘然感觉,随着一种柔情蜜意的消失而同样神速地消失了。她的眼睛又转过来了,这时我发觉,我左边的邻座正看着她,他们彼此一动不动地凝视片刻之后,互相打了招呼。既然如此,我毫无权利自认为是个幸福男人,便观察起我的邻座来了。他是个三十五岁开外的男子,亚麻色胡子,蓝眼睛,目光澄澈而略含威严,显出毫不含糊的意志力。
  • 连木木
    2022-05-24
    后来,他瘫软地躺在那个在他到来之前早已了解爱情滋味的女人身旁。内韦尔那从未被看着他的少女以光彩夺目的纯洁触犯过的、从未被任何亲吻偷盗过的年轻男子的神圣骄傲,从他内心最隐蔽的角落升起。他想起了直到那时他仍不明白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过的话:“生活中没有比纯洁的回忆更美好更牢靠的事物了。”内韦尔记住了这句话,记住了那段没有污点的回忆,记住了自己白璧无瑕的十八岁;而现在,他竟躺在一张女仆的床上,连最神圣的东西都玷污了。这时,他感到有两滴眼泪沉重地悄然落在他脖子上。莉迪亚大概也记起了……她的泪珠儿一滴接着一滴毫无声息地滚落下来,这是她唯一幸福之梦的令人憎恶的结局。
  • 连木木
    2022-05-24
    内韦尔一整天都不开心,决心尽可能不去看莉迪亚和她母亲,虽然她们二人都是可怜的病人。但是,等到暮色降临,男人的情欲就像野兽在这时刻开始磨快爪子那样,开始在迟缓的颤抖中使他的腰带松开来。
  • 连木木
    2022-05-24
    她也变了许多,在这个二十六岁女人身上,再也找不到十四岁时那种纯洁和清新的魅力了。但是,她永远是美丽的。他那男人的洞察力感受到她柔软的脖子,她平静目光的温柔,还感受到她向享受过爱情的男子所显示的无法确定的一切;他必须把自己对曾经认识的莉迪亚的记忆,永远保藏起来。
  • 连木木
    2022-05-24
    内韦尔突然发觉在一起的只有他们两人,随即明白了那个母亲的意图:“她走开,是为了让我在重新赢得爱情时的心旌摇荡中丧失理智,婚姻将因此而躲不掉。”但是,她们预先提供给他短暂的最后欢乐,他就得付出结婚的代价,这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就像上次靠在墙上那样,由于全身心笼罩在充满诗意的牧歌光环中,感受到纯洁爱情所享有的那种白璧无瑕的欢愉。
  • 连木木
    2022-05-24
    尽管心中无限悲苦,马齐尼和贝尔塔依然十分怜悯他们的四个傻儿子。须要从极其深重的兽性灵薄狱中救出来的,已经不是他们的灵魂,而是早已丧失了的本能。
  • 连木木
    2022-05-24
    这对父母此次陷入深深的绝望中。该诅咒的当然是他们的血,是他们的情欲!尤其是他们的情欲!他二十八岁,她二十二岁,他们的炽热柔情不能创造出正常生命的微粒来。
  • 连木木
    2022-05-24
    他从拉丁美洲独特的社会生活和神秘的大自然景物中汲取素材,以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相结合的方法刻画人物,营造背景气氛,使他的作品呈现出全然不同于前人的浓烈色彩和个性。他在描述爱情、疯狂和死亡的多姿多彩的故事中,对劳动者表达了无限的同情和哀其不争的悲愤,对善良的弱者则给予了无奈的怜悯和善意的调侃;对于青年男女的爱情,不论成功与否,他都给予热情的讴歌和由衷的同情;他笔下的疯狂冲动,无不是受害者对剥削和贪婪忍无可忍时所作的反抗;他把穷苦人在与剥削者和大自然的抗争中导致的死亡,看作是走投无路情况下的一种解脱,因而显得有一种病态的偏爱,而予以细致的描绘。
  • 连木木
    2022-05-24
    他的作品,在写实中时不时会融入一些神秘的奇思妙想,令人回味无穷,惊悚莫名。他实际上是拉丁美洲“魔幻现实主义”之先驱。
  • 豆友79106317
    2018-09-27
    到中午,又经过午休时间。下午四点钟时风停了,船帆也落下。一名水手走近船舷,望着油亮的大海。大家都站起来,溜达着,已经不想说话,一名水手坐在盘起来的缆绳上,脱下汗衫来缝补。他默默地缝了一会儿,突然站起,吹了长长的一声口哨。他的伙伴们都转过身去,他茫然地看着他们,也感到惊讶,接着又坐下。过一会儿,他把汗衫扔在缆绳上,走向船舷,跳进海里。其余的人听见响声都转过头去,微微皱起眉头。他们立刻忘记了发生的事情,恢复了共同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