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民主与文明危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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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布梨钨丝2021-01-05在《尼各马可伦理学》接近结尾处,亚里士多德谈及了那种人们可能会称之为智术师的政治哲学的东西。他的主要观点是,智术师将政治等同于或几乎等同于修辞术。换言之,智术师相信或倾向于相信言辞的全能。毫无疑问,马基雅维利不能被指责为犯有这种错误。色诺芬谈到自己的好友普罗克赛斯,他在居鲁士征讨波斯王的远征中指挥过一支分遣部队,而且他是最著名的修辞学家高尔吉亚的学生。色诺芬说普罗克赛弩斯生性正直,并有能力指挥贤人( gentlemen),但却不能使土兵对自己充满畏惧,他没有能力惩罚那些不是贤人的人,甚至没有能力训斥他们。但色诺芬,作为苏格拉底的学生,却被证明是一位最为成功的统帅,而这恰恰是因为他既能驾驭贤人,又能驾非贤人( nongentlemen)。色诺芬,这个苏格拉底的学生,对政治的苛刻与严酷,对那种超越言辞的政治的要素不抱任何幻想。在这至关重要的方面,马基雅维利与苏格拉底结成了一条对抗智术师的共同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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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布梨钨丝2021-01-05当一个人公开地发出或喷吐出一种渎神思想时,所有好人都会战栗并远离他,或者会给予他应得的惩罚,罪完全是他的。但是一种隐藏的渎神思想是如此诡诈,这不仅是因为它保护了神者免受按照法律程序应受的惩罚,而且首先是因为它实际上强迫听者或读者自己想到渎神思想,并由此成为渎神者的共犯。由此,通过诱使其思考禁忌或犯罪的思想,马基雅维利与他最为出类拔萃( par excellence)的读者——他称之为“年轻人”——之间建立起某种亲密关系。这样一种亲密关系似乎也由每一位起诉人或法官建立起来,为了证明罪犯有罪,他们必须思考罪犯的思想,但这种亲密关系是被罪犯所憎恶的。然而,马基雅维利却渴望它。这是他对青年的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或用一种确立已久的说法,这是他败坏青年的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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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布梨钨丝2021-01-05此世的一切都有其进程的限度——由天国所设的限度。但是,只有当它们保持良好的秩序时,它们才能达到这一限度,而这意味着它们必须经常被带回其开端,因为在它们的开端之中,它们必定曾具有某种善( goodness),否则,它们就不会获得最初的声誉,也不会获得增强。通过罗马人在被高卢人击败之后重获新生命与新德性的例子,马基雅维利首先证明了他的命题中与共和国相关的部分:罗马人由此恢复了对宗教与正义的遵奉,即恢复了对旧秩序特别是对宗教的遵奉,正是由于对宗教的疏失使罗马遭受了灾难。古代德性的恢复由对恐怖与恐惧的重新施加( reimposition)构成,正是它们曾使人在开端变得良善。马基雅维利由此解释了,在他对古代方式与秩序的恢复的关切中,什么是根本性的:人们之所以在开端时是良善的,并不是因为他们清白纯真,而是因为他们受到恐怖及恐惧的掌控——受原初的和根本的恐怖及恐惧掌控,在开端中没有爱(Love)只有恐怖( Terror)。马基雅维利全然崭新的教诲正是基于这一断言的洞见(它先于霍布斯的自然状态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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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布梨钨丝2020-08-31当你说祖国正处于危险中的时候,你并没有区分国家与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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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布梨钨丝2020-08-29自由民主的核心是尽职尽责的个体,而放纵平等主义的核心却是欲望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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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布梨钨丝2020-08-31如果幸福完全是主观的,那么,幸福就跟决定共同的善不相干。那么,我们如何才能找到我们的政治方向?现代政治哲学的奠基者们如是回答:虽然幸福根本上是主观的,但幸福的条件却不是主观的。无论你怎样理解幸福,为了获得幸福,你首先得活着;其次,你必须能到处蹓跶;第三,你必须能够按你自己理解的幸福去追求幸福,即便是你一时兴起的幸福。因此,无论你怎样理解幸福,幸福的条件都是生命、自由和对幸福的追求。这些构成了幸福的客观条件。这些条件具有幸福本身所欠缺的客观性和普遍性。因此,政治社会的功能不是关注公民是否幸福,也不管他们是否能成为亚里士多德所说的那种举止高尚的君子,而是去创造幸福的条件,去保护他们,或用行话来说,要保护人的各种自然权利;因为在现代意义上,人的各种自然权利就是指对上述幸福的条件的权利。无论在何种情况下,政治社会也不能将任何幸福观念强加在公民头上,因为任何幸福观念都是主观的,因而也是随意的。人们都将按各自的理解去追求幸福。他们都在为幸福而奋斗。这种奋斗部分是合作性的,部分是竞争性的。这种奋斗产生了某种网络。我想,这就是那个与国家相对的词、即社会的最初义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