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弗朗索瓦·利奥塔

最新书摘:
  • Lencore
    2024-02-15
    童年 没有人知道如何书写。对我们每一个人,包括那些“最伟大的”人,书写是为了借由文本或在文本中捕捉我们不知道怎么写的东西。我们知道它不会被写出来。 当前阅读材料所涉及的叙述和随笔都沿着这种无力、贫乏的道路行进。就像一个边界,同时在内部和外部,失望线标记出一个反思的对象,在那里,在文本写作的层面,仔细阅读它。 这些不同著作中被延迟,等待着递送的东西,它们有不同的名字,被省略的名字。卡夫卡称其为“不容置疑的”,萨特称之为“无法表达的”,乔伊斯称之为“不合时宜的”。对弗洛伊德来说,它意味着童年;对瓦莱里来说,是混乱;对阿伦特来说,则是新生。 让我们像儿童一样给它施洗,那是无言的。童年不是一个年龄,也不会随时间而去。它萦绕在话语中,又逃避话语。话语总是试图与它保持距离,这就是它的分离。但是,同样地,话语坚持构成童年,同时把童年当作丧失。因此,话语在不知不觉中孕育着童年。童年是它的残余。如果童年依然令人熟悉,那是因为它始终伴随着成人。 布朗肖曾经写道:“不要阅读我。”凡是不允许被书写出来的东西,在书写过程中都会需要一位不再知道或还不知道如何阅读的读者:老人、上学的孩子、喜欢开车的人、一打开书就犯糊涂的人。
  • Lencore
    2024-02-15
    如何——在大学里不因无聊而死——自由有效地为革命做贡献,即使你不是一个职业的革命者——如果你不是仅仅依靠五月风暴的记忆而活的话,就应该思考如何继续从大学的“优势”中获益(而不是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