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二史劄记校证

最新书摘:
  • 唧唧复唧唧炸鸡
    2024-05-19
    今番人皆立家室,长子孙,不下数千家,从无不轨之谋,盖其志在市易取利,无别意也。然海外诸番不一,壕镜所居,大约只数国之人,而他国不与焉,故往往各欲乞地以为永业。如嘉靖中,林道乾遁于台湾,后去,而荷兰人即据之。万历中,荷兰人又贿税使高寀,求筑城于澎湖,都司沈有容往谕之,始去。其在台湾者,亦为郑芝龙所逐。芝龙降后,荷兰又据之,郑成功又夺其地。本朝取台湾后,始不复为外番所占。可见诸番互市,必欲得一屯泊之所也。近日英吉利国遣使入贡,乞于宁波之珠山及天津等处,僦地筑室,永为互市之地。皇上以广东既有澳门听诸番屯泊,不得更设市于他处,所以防微销萌者至深远矣。
  • 唧唧复唧唧炸鸡
    2024-05-19
    惟其给赐优裕,故入仕者不复以身家为虑,各自勉其治行,观于真、仁、英诸朝,名臣辈出,吏治循良,及有事之秋,犹多慷慨报国,绍兴之支撑半壁,德佑之毕命疆场,历代以来,捐躯殉国者,惟宋末独多,虽无救于败亡,要不可谓非养士之报也。然给赐过优,究于国计易耗。恩逮于百官者惟恐其不足,财取于万民者不留其有余,此宋制之不可为法者也。
  • imagine
    2023-05-07
    以上所增皆琐言碎事,无甚关系者。李延寿修史,专以博采异闻,资人谈助为能事,故凡稍涉新奇者,必罗列不遗,即记载相同者,亦必稍异其词,以骇观听。如羊侃传谓武帝新造两刃稍,长丈四尺,令侃试之,南史则谓长二丈四尺。梁书谓侃挽弓至十馀石,南史则云二十石。皆欲以奇动人也。然有时采掇过多,转觉行文芜杂者。如豫章王综传,正叙综奔魏后,梁兵大溃而归,为魏兵抄掠,而因及任焕乘骓马走,为抄伤足,歇桥下,抄者又至,焕足伤不能上马,马跪其前蹄,焕遂得骑而逸。又如王僧辩传,正叙其攻郢州入罗城,忽又叙有大星如车轮坠贼营,去地十馀丈,又有龙五色光耀,入鹦鹉洲水中等事。平郢州后,正叙其进兵浔阳,忽又叙军中多梦周、何二庙神云,吾已助天子讨贼,乘朱航而返,日已杀景矣,同梦者数十百人等事。及师至鹊头,风浪大作,僧辩仰天告誓,风遂止息,忽又叙群鱼跃水飞空,官军上有五色云,双龙夹槛等事。既复京师,又奉命征陆纳。方叙纳据长沙拒守,忽又叙天日清明,俄而大雨,时人谓为泣军,咸知纳必败也。又有两龙自城西江中腾跃升天,遥映江水,父老咸悲日:“地龙已去,国其亡乎。”诸如此类,必一一装入,毋怪行文转多涩滞,不如梁书之爽劲也。
  • imagine
    2023-03-31
    史記無蘇武傳,蓋遷在時武尚未歸也。漢書為立傳,敘次精采,千載下猶有生氣,合之李陵傳,慷慨悲涼,使遷為之,恐亦不能過也。魏禧謂固密于體,而以工文專屬之遷,不知固之工於文蓋亦不減子長耳。
  • cc修文
    2022-08-15
    古者,左史记言,右史记事。言为尚书,事为春秋。其后沿为编年、记事二种。 记事者,以一篇记一事,而不能统贯一代之全;编年者,又不能即一人而各见其本末。司马迁参酌古今,发凡起例,创为全史。本纪以序帝王,世家以记侯国,十表以系时事,八书以详制度,列传以志人物。然后一代君臣政事,贤否得失,总汇于一编之中。自此例一定,历代作史者遂不能出其范围,信史家之极则也。 不知无所因而特创者难为功,有所本而求精者易为力。
  • cc修文
    2022-08-15
    汉书始出,多未能通。马融伏于阁下,从昭受读。后又诏融兄续继昭成之。是昭之外,又有马续也。百篇之书,得之于史迁者已居其半。其半,又经四人之手而成。其后,张衡又条上汉书与典籍不合者十余事。卢植、马日磾、杨彪、蔡邕、韩说等校书东观,又补续汉记,则是书亦尚有未尽善者。益信著书之难也。
  • cc修文
    2022-08-15
    李延寿作南北史凡十七年。欧阳修、宋子京修新唐书,亦十七年。司马温公作资治通鉴凡十九年。迁作史之岁月,更有过之。合班固作史之岁月并观之,可知编订史事,未可聊尔命笔矣。元末修宋、辽、金三史,不过三年。明初修元史,两次设局,不过一年。毋怪乎草率荒谬,为史家最劣也。
  • 青林新世界
    2018-08-16
    魏忠贤的生祠建多少
  • 阳阳
    2013-04-13
    且衛媼一失節僕婦,生男為大將軍。生女,長君孺,嫁公孫賀,官至丞相;次少兒,生去病,又嫁陳掌,亦為詹事;小女子夫,且為皇后。而去病異母弟光,又因去病入侍中,后受遺輔政,封博陸侯,為一代名臣。
  • 阳阳
    2013-04-13
    ……使衛青七出塞,……又使霍去病六出塞,……又使李廣利伐大宛,……使伏波將軍路博德,樓船將軍楊僕等取南粵,……又使楊僕及橫海將軍韓說等擊東越,……又使唐蒙、司馬相如諷喻西南諸夷,繼遣中郎郭昌、衛廣平南夷……又使楊僕及左將軍荀彘擊朝鮮,……又使張騫等通西域,而三十六國君長皆慕化入貢。
  • imagine
    2023-06-13
    余尝闻新唐书一部独缺两僧,一高行之玄奘,二邪幸之怀义,究属史家缺事也。
  • imagine
    2023-05-07
    其后亡国时,北齐文宣帝问元韶:“光武何故中兴?”韶日:“为王莽诛诸刘不尽。”文宣乃诛诸元世哲、景武等二十五家,男子无少长皆斩,所杀三千人,馀十九家并禁之,韶亦入地牢,绝食,啖衣袖而死。寻又大诛元氏,壮者斩东市,婴儿投于空中,以槊承之,悉投尸漳水,剖鱼者多得爪甲,都下为之久不食鱼。
  • imagine
    2023-05-07
    然则宋武九子,四十馀孙,六七十曾孙,死于非命者十之七八,且无一有后于世者。当其勃焉兴也,子孙繁衍,为帝为王,荣贵富盛,极一世之福;及其败也,如风之卷箨,一扫而空之,横尸喋血,斩艾无噍类,欲求为匹夫之传家保世而不可得。斯固南北分裂时劫运使然,抑亦宋武以猜忍起家,肆虐晋室,戾气所结,流祸于后嗣。孝武、明帝又继以凶忍惨毒,诛夷骨肉,惟恐不尽。兄弟子姓悉草薙而禽弥之,皆诸帝之自为屠戮,非假手于他族也。卒至宗支尽,而己之子孙转为他族所屠,岂非天道好还之明验哉。前废帝尝梦其母王太后谓之:“汝不孝不仁,本无人君之相。子尚愚悖,亦非运祚所及。孝武险虐灭道,怨结神人,儿子虽多,并无天命。”是冥冥中固有鉴观不爽者。孝武既以多杀文帝子而绝嗣,明帝又以多杀孝武子,而其子亡国殒身,无复子遗,真所谓自作之孽也。
  • imagine
    2023-05-03
    谢晦传,宋书载其被讨时自诉表云:“若臣等颇欲执权,不专为国,初废营阳,陛下在远,武皇之子,尚有童稚,拥以号令,谁敢非之?而诉流三千,虚馆三月,奉迎銮驾,血心若斯,易为可鉴。只以王弘、王昙首等在陛下左右,不除臣等,罔得专权,所以交结谗慝,成此乱阶。”此最为当日实情,南史虽摘叙数语,而未能明其本志之无他,此则但求简净,而未免太略而没其真也。当徐羡之、傅亮、谢晦受武帝顾命,立少帝义符,而义符失德,羡之等谋欲废立,而庐陵王义真以次当立,又轻动多过,不任四海,乃先奏废义真,然后废帝,而迎文帝人嗣,其于谋国,非不忠也。文帝即位之次年,羡之等即上表归政,则亦非真欲久于其权,而别有异图者。其曰徐、傅执权于内,檀、谢分镇于外,可以日久不败,此亦王华、王昙首等之诬词,而未必晦等之始念也。只以华、昙首等系文帝从龙之臣,急于柄用,而徐、傅、谢等受遗先帝,久任事权,不除去之,无由代其处,是以百方媒蘖,劝帝以次翦除,然后己可得志。观于王华传谓华见羡之等秉权,日夜搆之于帝,此可知三人之死,不死于文帝,而死于华及昙首等明矣。宋书于亮传载其演慎一篇,见其小心畏祸;晦传载其自诉二表,见其本志为国,此正作史者用意所在,而南史尽删之,未免徒求文字之净,而没其情事之实矣。惟羡之等废少帝而又弑之,并杀义真,此则威权太恣,杀人两兄而北面事之,岂有不败者,毋怪华、昙首等之得逞其搆陷也。霍光不学无术,仅废昌邑王使之归国,羡之等不学无术,乃更甚于霍光。当时范泰已预烛其必败,曰:“吾观古今多矣,未有受遗顾托,而嗣君见杀,贤王婴戮者也。”则虽无华等之倾陷,亦岂有自全之理乎?
  • imagine
    2023-04-08
    母后臨朝,肆其妒害,世莫不以呂、武並稱,然非平情之論也。武后改朔易朝,遍王諸武,殺唐子孫几盡,甚至自殺其子孫數人,以縱淫慾,其惡為古今未有。呂后則當高帝臨危時,問蕭相國後孰可代者,是固以安國家為急也。孝惠既立,政由母氏,其所用曹參、王陵、陳平、周勃等,無一非高帝注意安劉之人,是惟恐孝惠之不能守業,非如武后以嫌忌而殺太子弘、太子賢也。
  • imagine
    2023-03-31
    其自序末謂:“自黃帝以來,至太初而訖。”乃指所述歷代之事止於太初,非謂作史歲月至太初而訖也。李延壽作南、北史凡十七年,歐陽修、宋子京修新唐書亦十七年,司馬溫公作資治通鑑凡十九年,遷作史之歲月更有過之。合班固作史之歲月並觀之,可知編訂史事未可聊爾命筆矣。元末修宋、遼、金三史,不過三年;明初修元史,兩次設局,不過一年,毋怪乎草率荒謬,為史家最劣也。
  • Y7UK2
    2013-06-06
    和議義理之說與時勢之論往往不能相符,則有不可全執義理者,蓋義理必參之以時勢,乃為真義理也。宋遭金人之害,擄二帝,陷中原,為臣子者固當日夜以復讎雪恥為念,此義理之說也。然以屢敗積弱之餘,當百戰方張之寇,風鶴方驚,盜賊滿野,金兵南下,航海猶懼其追,幸而飽掠北歸,不復南牧,諸將得以勦撫寇賊,措設軍府,江淮以南,粗可自立。而欲乘此偏安甫定之時,即長驅北指,使強敵畏威,還土疆而歸帝后,雖三尺童子,知其不能也。故秦檜未登用之先,有識者固早已計及於和。洪皓以樂天畏天語悟室,猶第使臣在金國之言也。紹興五年,將遣使至金,通問二帝,胡寅言「國家與金世讎,無通使之理。」張浚謂「使事兵家機權,日後終歸於和,未可據絕。」是浚未嘗不有意於和也。陳與義云「和議成,豈不賢於用兵?不成則用兵必不免。」是與義亦未嘗不有意於和也。高宗謂趙鼎曰「今梓宮、太后、淵聖皆在彼,若不與和,則無可還之理。」此正高宗利害切己,量度時勢,有不得不出於此者。厥後半壁粗安,母后得返,不可謂非和之效也。自胡銓一疏,以屈己求和為大辱,其議論既愷切動人,其文字又憤激作氣。天下之談義理者,遂群相附和,萬口一詞,牢不可破矣!然試令銓身任國事,能必成恢復之功乎?不能也!即專任韓、岳諸人,能必成恢復之功乎?亦未必能也!故知身在局外者,易為空言;身在局中者,難措實事。秦檜謂「諸君爭取大名以去,如檜但欲了國家事耳。」斯言也!正不能以人而廢言也。其後隆興又議恢復矣!呂本中言「大抵獻言之人,與朝廷利害絕不相關。言不酬,事不濟,則脫身去耳!朝廷之事,誰任其咎?」湯思退亦云「此皆利害不切於己,大言誤國,以邀美名,宗社大計,豈同戲劇?」斯二人者,雖亦踵檜之故智,然不可謂非切中時勢之言也!
  • 阳阳
    2013-04-13
    漢承秦制,設丞相、御史大夫,以理朝政,謂之二府。……亦稱三公。其掌兵者則曰太尉,武帝改為大司馬,而冠以將軍之號。成帝……改御史大夫為大司空,與丞相、大司馬備三公官。建武二十七年,詔大司徒、大司空去“大”字,……三公亦稱三司。……鄧隲以車騎將軍儀同三司,于是三司之外又有儀同之號,……東漢諸帝多年幼嗣位,于是三公之上又以太傅錄尚書事。……于是太尉、太傅、司徒、司空又稱四府,……然自霍光以大司馬大將軍受遺輔政,自後外戚輔政者往往為是官,於是大將軍之權又在太傅、太尉、司徒、司空四府之上。……終漢之世,以外戚秉權者為大將軍,以老臣錄尚書者為太傅,否則不設,惟三公官常為宰相之任。至獻帝時,董卓自為相國,而太尉、司徒、司空之官仍舊。迨曹操柄國,慮人分權,乃復漢初舊制,罷三公官,專設丞相、御史大夫,……
  • 一毛fan
    2017-10-13
    闲居无事,翻书度日。而资性粗钝,不能研究经学,惟历代史书,事显而义浅,便于流览,爰取为日课,有所得则劄记别纸,积久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