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的熔炉:冲绳岛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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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2023-07-19听闻庆良间群岛居民集体自杀的消息,巴克纳中将优心仲仲,担心惨剧再次上演,直到得知许多冲绳人向美军投降,他才终于放心。他在写给妻子的信中说道:日军要求冲绳人杀死女眷,绝不能让她们落到美国人手里。少数被蒙蔽的冲绳人真的杀死了家里的女人,结果发现我们善待平民。现在他们对日军深恶痛绝…今天,我在路上碰到一批又一批的冲绳人,他们背着孩子,杠着寥寥无几的家财。看半边脸血肉模糊,紧贴在地上。她紧闭的嘴唇下方有一大摊血,已经变硬发黑。”在死者的周围,行李散落一地,“有装满衣物和日用品的竹篮,有被子弹打烂、碎片遍地的漆器盒”。看到所有的死者都是背部中弹,梅斯很快就得出结论,他们的死因是美军战斗机的低空扫射。梅斯总结道:“我马上就意识到,干下这事儿的肯定不是日本人。日本人的战斗机在空中只有一个目标,那便是击沉我们的军舰。”1B到我们后,许多人都笑着向我们挥手。2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冲绳难民都有理由对美国人千恩万谢。21岁的下土斯特林·梅斯(Sterling Mace)隶属于第五陆战团三营,粗任K连一个火力组的组长。他在一片空地上发现了40具平民的尸体,其中有个死去的小女孩仍然紧紧抱着木玩偶。梅斯写道:“在距离小女孩不远处,一个女人面朝下倒在地上,多半是小女孩的母亲。她伸长手臂,五指张开,好像要保护那个死去的小女孩…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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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2023-07-18为了帮助村民集体自杀,日本兵开始一边分发手榴弹,一边讲解手榴弹的使用方法。然而,日本兵没有准备足够的手榴弹,金城家连一枚都没分到。分发完毕后,“大家都知道时辰已到,马上就有人拉响手榴弹”。手榴弹引爆后,大部分人都没有当场死亡,所以男人们纷纷拿起棍棒和藤刀,先是杀死他们的家人,之后又开始自相残杀。金城回忆道:“杀死家人是父亲的义务,但我父亲却早已过世。”于是,他和哥哥迫不得已,决定狠下心来杀死母亲和弟弟妹妹。金城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和哥哥杀死母亲的过程,而这种失忆也的确可以理解:“开始时我们好像想用绳子勒死母亲,但最后却用石头砸她的头,把她砸死了。我哭着痛下杀手,她也泪流满面。”母亲死后,兄弟二人把目光转向即将升人小学四年级的妹妹和小学一年级的弟弟。“我记不清我们到底是如何杀死弟弟妹妹的,只记得他们俩是那么年幼、那么无助,几下就没命了一我们似乎是用像矛一样的东西刺死了他们。周围的人要么在杀人,要么等着被杀,号哭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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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o2023-07-10那天是4月18日,派尔早上出发时穿着战地记者的卡其色棉布制服,戴着钢盔、墨镜。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没有把那件借来的丛林绿外套穿在制服外面,使得他在大都穿着丛林绿作战服的士兵中间特别显眼。派尔、库利奇和另外三人乘坐同一辆吉普车;车上配有长长的鞭状天线,一看就知道是指挥车。他们加入一支由2.5吨卡车和其他吉普车组成的车队,沿着与海岸线平行、已排除地雷的道路前进。在接近一个路口时,埋伏在左前方大约500码处的阶梯状珊瑚岩山坡上的日军士兵,突然用南部机枪扫射库利奇乘坐的吉普车。驾驶员猛踩刹车,车上5人全都跳下车,在道路两侧狭窄的壕沟里隐蔽起来:派尔与库利奇一起躲进距机枪较远一侧的壕沟。库利奇回忆道:“确认安全后,我和恩尼都抬头寻找车里其他3个人。经过(与其中一人)简短交谈后,我们确定所有人都安然无恙,只是大家的藏身处有点儿分散。就在那时,日军又开始向我们射击。好几颗子弹反弹后在我头顶上飞过,但我还是意识到,有一颗差点儿命中我。我赶快把头缩回来,转身询问恩尼的情况,结果发现他躺在地上,脸朝着天,不停地打战。”起初,库利奇没有看到血迹,没搞明白出了什么问题。直到鲜血缓缓地从派尔的嘴角流出,他才注意到派尔头上左太阳穴位置有3个弹孔。“他当时肯定已经失去意识了,过了一两分钟,才咽下最后一口气,”库利奇写道,“那一刻,我大声求救,询问周围的士兵,军医在不在附近。”一切都太晚了,派尔已经丧命。库利奇留下一名士兵,命令他守护派尔的尸体,而自己则匍匐着爬回后方,汇报派尔的死讯。当天晚些时候,一名陆军的摄影师“匍匐前进,费尽周折,足足用了十五分钟,搞得灰头土脸”,才终于爬到派尔遇袭的地方,给尸体拍了照片。“他太阳穴上有3个弹孔,”摄影师回忆道,“要不是右嘴角的那一丝血迹,他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拍摄完照片后又过了几个小时,军方取回派尔的尸体,找来一名随军牧师,在4位志愿者的帮助下举行了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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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o2023-07-10道斯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把所有伤员都救下山。日本兵一直都保持着距离,认为美国兵的散兵坑仍然有人驻守。然而,只要他们发现美军的阵地其实无人据守,肯定就会冲上前来,杀死所有的伤兵。因此道斯必须与时间赛跑。由于手头只有一副担架,所以他优先救援伤势最严重的伤员。他将伤员绑在担架上,用绳子吊着担架,把树桩当作支点,慢慢地把伤员放下35英尺高的悬崖,交给B连等在山下的战友。“快把他送到急救站!”道斯在山顶上喊道,“他伤得很厉害。”战友刚把担架松开,道斯就把绳子拉上来,用自己在教会学校学到的方法在绳子的一端打两个单套结。他先用这两个绳结套住下一名伤员的双腿,再用绳子在伤员的腰部绑了一圈,然后把他缓缓地放下悬崖。接着,他又把另一名伤员拽到悬崖边,用相同的方法救下山。就这样,道斯继续不断地疏散困在山顶的伤员。“我当时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把所有人都救下山,只是不断地祈祷:‘主啊,让我再多救一个人吧。’”道斯的运气不错,一直都没有被日军发现。之后整整五个小时,他疯狂地四处搜寻伤员,把他们一个一个救下山。难以置信,最终他解救了所有被困的伤员,至少所有被他找到的伤员,一个都没有落下。“救下最后一人后,我下了山,”他回忆道,“我浑身都是血,衣服已经完全被伤员的鲜血浸透。”回到营区时,他身上的斑斑血迹落满了苍蝇。而在师长安德鲁·布鲁斯少将闻讯前来向他表示嘉奖时,他换上了新军服,军容显得尤其整洁,根本就不像刚从火线上下来的样子。布鲁斯表示,他将为道斯申请荣誉勋章,“最起码”也得是杰出服役十字勋章。有人认为道斯那天共救下100名伤员,但他本人认为实际上是50名左右,所以荣誉勋章的嘉奖令取中间数,宣布他总共救下75名伤员。在道斯看来,人数的多少只是无关紧要的细节,只要自己尽了一份力,他就心满意足了。他坚定地认为:“医护兵的工作最有成就感。”5月6日,也就是道斯勇救战友后的第二天,美军终于攻占了钢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