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尽头是北京

最新书摘:
  • 红豆咚咚酱
    2012-04-22
    绿妖总是把对她影响重大的书籍推荐给我。我也会把我曾经去过的好地方,介绍给她,并一起故地重游。比方说,雅鲁藏布江边的桑耶寺。我前两次去那儿,都心魔丛生,呵天骂地,第三次跟绿妖去,在黄昏中,先沿寺外的转经道,拨动一个一个的转经筒,转了一圈。天空中,有排着队的倦鸟唱着歌回家。地上有下山的牛羊,穿过马路。心魔于是隐去。
  • wouldfly
    2016-12-03
    在睡着之前,有一个瞬间,她感到痛苦。无孔不入的感情冲动再次袭来,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浪。她很想问问上天,造物主,或者随便什么管事的,人如何能一边爱一边面对世界。这两种行为需要截然不同的行为准则。爱就是放任自己破碎,放弃所有一切骄傲,爱就是心甘情愿被伤害,并且充满喜悦。一个在爱着的人,他的心柔软如泥卑微似尘。一颗在爱着的心,赤裸如婴儿,它将在见到世界的第一个瞬间被击毙横死。一个人可以既冷酷无情又同时去爱吗?一个人可以既背叛又善良吗?如果爱是真实的,这个世界则不可理解。如果世界是真实的,那么爱就不存在。可是爱怎么会不存在?
  • 韩枪枪
    2016-01-14
    在睡着之前,有一个瞬间,她感到痛苦无孔不入的感情冲动再次袭来,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的浪。她很想问问上天,造物主,或者随便什么管事的,人如何能一边爱一边面对世界。这两种行为需要截然不同的行为准则。爱就是放任自己破碎,放弃所有一切骄傲,爱就是心甘情愿被伤害,并且充满喜悦。一个在爱着的人,他的心柔软如泥卑微似尘。一颗在爱着的心,赤裸如婴儿,它将在见到世界的第一个瞬间被击毙横死。一个人可以既冷酷无情又同时去爱吗?一个人可以既背叛又善良吗?如果爱是真实的,这个世界则不可理解。如果世界是真实的,那么爱就不存在。可是爱怎么会不存在?
  • 小拧巴
    2014-04-26
    人如何能一边爱一边面对世界。这两种行为需要截然不同的行为准则。爱就是放任自己破碎,放弃所以一切骄傲,爱就是心甘情愿被伤害,并且充满喜悦。一个在爱着的人,他的心柔软如泥卑微似尘。一颗在爱着的心,赤裸如婴儿,它将在见到世界的第一个瞬间被击毙横死。一个人可以冷酷无情又同时去爱吗?
  • fenk
    2013-02-22
    到最后,我们或多或少,总会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生活,而且越来越像,不管曾经多么激烈地反抗过。
  • kingkai
    2012-11-24
    出于对教育的抵制和不信任,他们采取了自我教育,凭一己之力整理出属于自己的知识体系。他们涉猎群书,文学,经济,政治,历史,哲学,神学,但在三十岁看来大有希望的事,到四十岁时便告崩溃。他们大部分在四十岁时成为一名杂家,涉猎群书,无所不能谈;一小部分,因为长期精神活动带来的抑郁内向,以及长期清贫的生活,当发现自己无法写出一部伟大著作时,世界也就相继塌陷。 这也许就是为何北京有那么庞大的文学青年基数,他们曾在一个个饭局上震惊四座,才华横溢,可是最终却默默消失,没有留下任何一笔。
  • m
    2012-10-30
    其时他们的技艺已经大为提高,事实上,他们每个人都有些开了头的手稿,写好的部分精致高超,可是他们总觉得缺少些什么:一个绝妙的故事,一个有价值的主题,或者一个信仰。他们怀疑自己需要更多的阅读,系统的知识体系,来支撑也许是当下最伟大的一部著作的诞生。
  • 安安
    2012-09-01
    P81"怎么不开灯?"他说,那只手轻轻地拿开了,他装作不知道,说,“怎么不开灯?这特别像我小时候。我小时候,放了学,跟我弟弟等我妈回来做饭,天黑了,我们两个谁也不去开灯,一直到她回来,抱怨黑咕隆咚的,打开灯赶紧做饭,我们开始做作业……好像那时我们才回到家。那之前,我们只是两个野孩子。”她的心写在她的脸上。P92半夜,小路醒了。好像她是这两人中负责守夜的那个人。她看着身边这张沉睡的脸,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你。永康,我把我的孤独给你。P107“你会给我写信吗?”小路问。“不会。我讨厌写信,”肖励说,“写信的意思就是:刚开始我们每月通两次信,然后一次,然后三个月一次。最后一年寄一次贺卡,第二年终于停止联系。”肖励继续说,“我不要这么拖拖拉拉的牵挂。我要干脆。一开始就不写,要记住总会记住。”P128麦子店日本料理钱粮胡同里有家“阿达西”餐厅,烤羊腿和烤脆骨是一绝。P147“你知道吗,每天晚上我都想辞职,”欧阳说,小路身体动一下,没说话,“可是每天早上,我都告诉自己:去上班,穿上你最贵的衣服,把他们都斗垮。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你知道这城里,每天晚上有多少人不想干了,不想活,可是第二天,所有人都抖擞着去上班。这就是生存。就算你要离开,也该在体验过之后,体验它提供的最好的机会,最好的享受,体验工作能给你的最痛苦的伤害。在此之前,你没资格说离开,因为对这个圈子来说,你还什么都不是。”P194我像被人拿掉眼罩,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的真相。每一个人都活得毫无遮蔽。我们都是荒野尽头呆呆站着的驴。痛苦这么多,我可怜不过来。夏永康说他找到我是后半夜,在一个露天健身区。他说我发烧了,用衣服裹起我要送医院。可我一点也不冷,我清醒得很,我说我不再要求他什么,我不怕付出,不怕去爱,不怕痛苦。我只有一颗毫无掩饰的心,活生生的,我把它拿在手里给他看。他看不...
  • 2012-04-23
    她没法让他知道,她是用她所有的孤寂渴望他。如此尖锐,如此愤怒,如此不顾一切,如此狂野。你必须来。你必须爱我。否则生命毫无意义。亲爱的。亲爱的。
  • 红豆咚咚酱
    2012-04-22
    那时她给我念马拉默德的小说集《魔桶》,整个小说散发着犹太人特有的旧旧的味道,故事像风中的灰尘,散漫的展开。在清华一个个闷热的下午,有几次听着听着就入梦了,被绿妖的断喝吓醒。她考问我,刚才书里说了啥。恍惚七八页白念了。
  • 林卿云
    2012-12-26
    每个人都是一头小兽,在这世界里仓皇奔走。再安定也是异乡,穿起Prada,她仍是一头小兽。第一部 二 万花筒转动了 3“自由的生活不一定非得很有钱。”“那是你还没遇到凶险的时候。”赵宏伟轻蔑地反驳,“你还没到人生里凶险的时候,你还可以说,钱不重要。你现在还年轻,身体好,能赚钱,钱显得还不重要。可是等生活跟你撕破脸,你就知道……”第一部 三 又一根火柴被划亮了 2是鲁岳让他成为一名编剧。鲁岳开导他的原话是:用上一两年,写废四五百万字,你就成了。他算了算,在他所有付出过的投入中,这种投入,不算最痛苦。第一部 四 细小的断裂 3出于对教育的抵制和不信任,他们采取了自我教育,凭一己之力整理出属于自己的知识体系。他们涉猎群书,文学、经济、政治、历史、哲学、神学,但在三十岁看来大有希望的事,到四十岁便告崩溃。他们大部分在四十岁时成为一名杂家,涉猎群书,无所不能谈;一小部分,因为长期精神活动带来的抑郁倾向,以及长期清贫的生活,当发现自己无法写出一部伟大著作时,世界也就相继塌陷。这也许就是为何北京有那么庞大的文学青年基数,他们曾在一个个饭局上震惊四座,才华横溢,可是最终却默默消失,没有留下任何一笔。第一部 五 两只蟋蟀 4在夜里,一个突然醒来的人,比任何时候都觉得孤单,因为她醒着,承担起整个黑夜。第二部 一 荒城之春 4垂柳的绿是鹅黄缕,娇嫩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而更多的是杨树、槐树,是干了一冬,死了一冬,忽然间惨白树干泛出青润。不废话,升直接开在死上面。再没有哪个季节,比这时更能看清楚这一点。生命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战争。必须死亡,为了复活。一切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的,如此迅速。第二部 二 还将有陌生人来临...
  • 2012-04-23
    身体里有一丝电流快速通过,袭入心脏。冒着蓝色的火花,冰凉的,速度极快。她没动,等着,看还有什么。又一道电流。又一次。又一次。
  • 溪多啤梨
    2012-11-25
    她很想问问上天,造物主,或者随便什么管事的人,人如何能一边爱一边面对世界。这两种行为需要截然不同的行为准则。爱就是放任自己破碎,放弃所有一切骄傲,爱就是心甘情愿被伤害,并且充满喜悦。一个在爱着的人,他的心柔软如泥卑微似尘,一颗在爱着的心,赤裸如婴儿,它将在见到世界的第一个瞬间被击毙横死。一个人可以既冷酷无情又同时去爱吗?一个人可以既背叛又善良吗?如果爱是真实的,这个世界则不可理解。如果世界是真实的,那么爱就不存在。可是爱怎么会不存在?
  • 倾南
    2012-06-21
    过完这个暑假,小路明显不好看了。大轮廓没变,可细节都走形了。皮肤晒黑了而且粗糙,手太大,不弹琴,就显得粗笨。最重要的是,她失去了从前那种温柔。因为自尊,因为自卑,她学会拒绝别人。邻居吃饭叫她,她会锁上门,关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阿姨给她压岁钱多一些,她坐长途汽车找上门,把钱还给阿姨。她不懂得高深的道理。她只知道,与其等别人嘲笑你、怜悯你、殴打你,不如从一开始就拒绝。不期待别人给你好处,也就没有痛苦;不期待被拯救,也就不会有绝望;不希望,也就不失望。她老以为别人在嘲笑自己。她走在路上会突然回头。她以为自己变得坚强、冷漠,不会为什么事轻易动心。然而多年后,夏永康说:你有一张冷漠的脸,其实你这种人更容易狂热。你容易冲动也容易衰竭。你做什么事总全力以赴,但这样更容易崩溃。李小路,你要学会控制情绪,你要学得跟正常人一样。
  • 2012-04-23
    “夏永康,”她的声音很近了,就在背后,“你抱抱我啊。”他还是回过身,抱住她。小路哭得喘不过来气。他们之间,明明是她说分手,可是他们知道,她的离开是挽留,他的挽留却是拒绝。这爱情里的辩证法,真是需要一点点智慧,才能看明白啊。
  • 2012-04-23
    幸福的生活,她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她比较习惯目前这种不用跟人建立太多关系的生活。这不正常,但她也不知道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现在的生活有点像她千辛万苦拼凑好一栋危楼,看上去凄风苦雨,但每一块砖石和支撑柱都有它存在的道理,都在支撑着一点什么。任何一点大的改变都会摧毁它。所谓“幸福的家庭”,简直是对这种生活的恶毒嘲讽。
  • [已注销]
    2013-03-03
    宏伟: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在广州,十分想念你还有北京。来这里的第三年,采访时终于不再迷路,可以熟练地倒公车去很远的地方。我习惯了跟同事在大排档里喝酒吃宵夜,可能因为天气热,这里人睡得很晚,经常我往家走着走着,天就亮了。因为这样熬夜,我竟也没有瘦。大概因为一边熬夜,一边又喝啤酒。这时候我就想念北京,想念它的二锅头,它喝一点就很管用,却不会让我为发胖而发愁。来这里后,我搬了五次家,换过四个工作。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安定不下来。在一个但单位里,刚待到所有人都熟了,过了新人期,可以偷点懒也有机会升职时,我就不耐烦,要跳。我讨厌在同一间办公室待超过半年,讨厌吃同样的午餐,讨厌听同事讲重复的黄段子。我甚至讨厌升职。来回换,至少让我有点新鲜感,但它也保持不了多久。可现在,我连“来回换”这件事也厌烦了。这么换的结果是,我变得支离破碎。走在街上,我经常觉得衣服里是一堆碎片,每走一步就向外散落。这是不是就叫魂飞魄散?似乎是,我给打碎了就再也缝补不起来了。而且是越跳槽,越散落。同事问我为什么总穿蓝色衣服,我想了想,颜色鲜艳的衣服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破碎,而深蓝色让我镇静。裹在里面,我才稍微有完整之感。可我停不下来,搬家,或者换工作。这就像水手厌倦了大海,却还要从这里漂泊到那里。很多时候,不是我们选择生活,而是被它推着走。我现在的住处是栋老建筑,有一个白色的阳台,阳台外面有很多木棉树。卧室地上铺着木地板。天热的时候,我就擦地板,开阳台,睡在地上。昨天半夜时,我感觉头发上有动静,睁开眼时,还来得及跟那只老鼠对看了一眼。然后它就跑掉,而我再也睡不成了。我不害怕,也不激动,我只是很想,很想找个人结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我试过跟男人相处,他们很好,但我克制不住厌恶。对他们从思想到身体整个地厌恶。我努力尝试过,你想听吗?为了让自己松弛,我有时会在酒后带男人回家,可只要我还有意识,他的手放到...
  • 安安
    2012-08-31
    适合步行的日子是很多的,但需要你在北京住上几年,才知道一年中的哪些月份、一天里的哪些时刻、在哪些地段适宜走路。这就像北京的一个秘密,不会轻易透露给初来乍到的过客,它总要确定你跟它熟了,不是外人,才会徐徐吐露它所有的秘密。幸福的生活,她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她比较习惯目前这种不用跟人建立太多关系的生活。这不正常,但她也不知道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现在的生活有点像她千辛万苦拼凑好一栋危楼,看上去凄风苦雨,但每一块砖石和支撑柱都有它存在的道理,都在支撑着一点什么。任何一点大的改变都会摧毁它。所谓“幸福的家庭”,简直是对这种生活的恶毒嘲讽。那些夜晚,李小路渐渐爱上了北京,这个本来让她感觉太过庞大的城市,因为有这么多人,他们昼夜不息地奔波着,她能嗅到这里头的味道,苦涩多于甘甜,但总归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在北京,人人至少都混一个圈子,好像伦敦的男人至少参加一个俱乐部。这发酵膨胀的歌声像拳头般打在李小路脸上,她抓起一杯扎啤,喝一口。“自由的生活不一定非得有很多钱。”“那是你还没遇到凶险的时候。”赵宏伟轻蔑地反驳,“你还没遇到人生里凶险的时候,你还可以说,钱不重要。你现在年轻,身体好,能赚钱,钱显得还不重要。可是等生活跟你撕破脸,你就知道……”“啊,对了。我还是先告诉你那个秘密吧。”赵宏伟向小路这侧横过半边桌子,轻轻说,“我刚刚发现,很多人说他们爱自己的父母,但那不是真的。”“当然。我在青春期时就知道了。”小路说。“那你很牛。”赵宏伟看了小路一下,点点头,“我是到今年才知道的。”“我知道。”小路用力点着头,她很希望自己也能说点儿什么,可是倾诉,对她来说犹如挤出皮肤里的脓液一般痛苦,最后她除了一身汗,句子随之涌出,“我知道。到了晚上九点多,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经常有喝醉的男人在街上嚎叫,只有我跟他们晚上睡不着,盼望着生活能有点什么变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艰涩而紧张...
  • 小雪
    2012-04-18
    我从小就知道,每个人的生命里只有他自己。我没有依赖别人的经历,并对此充满恐惧。这种独立,一直都是我往下走的动力,可现在,它让我痛苦。我想恢复信任的能力。我厌倦透了背着自己到处走的命运。我想把他卸下来,交给我第一眼看见的人。可不管我怎么渴望,我就是做不到。我放松不下来,我背着一个硬壳太久,现在它跟我血肉相连,我除非把它连血带肉一起扯下来。
  • 2012-04-23
    出于对教育的抵制和不信任,他们采取了自我教育,凭一己之力整理出属于自己的知识体系。他们涉猎群书,文学、经济、政治、历史、哲学、神学,但在三十岁看来大有希望的事,到了四十岁便告崩溃。他们大部分在四十岁时成为一名杂家,涉猎群书,无所不能谈;一小部分,因为长期精神活动带来的抑郁内向,以及长期清贫的生活,当发现自己无法写出一部伟大著作时,世界也就相继塌陷。这也许就是为何北京有那么庞大的文学青年基数,他们曾在一个个饭局上震惊四座,才华横溢,可是最终却默默消失,没有留下任何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