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佛教史

最新书摘:
  • 张清蕴
    2021-11-27
    另在佛典中,将当时的世界观整理为3种,即把一切看作是依神意而动的自在神化作说(Issaranimmāna-vāda,尊祐造说)、一切皆是依过去业而被决定的宿命论(Pubbekatahetu,宿作因说),与一切都是偶然产生的偶然论(Ahetu, Apaccaya,无因无缘论)。佛陀喝斥这3种否定人的自由意志及努力成果的见解。佛陀所说的缘起的立场,是超越了这3种立场的。
  • 张清蕴
    2021-11-18
    平川彰先生一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法”与“律”上,对初期佛教较熟悉,而成果也都集中在法义和戒律的探究上。他对中后期的印度佛教比较不熟,加上七〇年代时,后期大乘、密教与藏传资料的研究不多,所以本书在这方面较少个人的创见。
  • 张清蕴
    2021-11-18
    本书将印度佛教史分成原始佛教、部派佛教、大乘佛教(又分初期、后期)、秘密佛教四期。这是日本佛学界行之有年的分期法,但是与汉传佛学界并不一致。二十世纪汉传佛学界的二大巨擘吕澂与印顺,他们对印度佛教的分期法便与本书不同。吕澂的《印度佛学源流略讲》将印度佛学依序分为原始、部派、初期大乘、小乘、中期大乘、晚期大乘及余论等七期。其中他将部派佛学区分为前期的“部派”与后期的“小乘”二部分,而且对密教只在余论中以两三页篇幅稍稍提及。至于印顺也有其独特的分期法。他在其《说一切有部为主的论书与论师之研究》序文中,将印度一千余年的佛教史分为“佛法”“大乘佛法”“秘密大乘佛法”三阶段,与吕澂、平川彰二氏都有不同。印顺用“佛法”一词来概括“原始”与“部派”二时代的佛法,此中固有所见,但是“佛法”一词的通俗意义容易与此处之特殊意义相混淆。而吕澂对流传印度数百年之密教的有意忽视,虽然有其思想上之见地为依据,但仍难脱“有违客观史实”之评论。因此,平川彰之分期法虽然不甚细腻,但是以时代显学为宗,通俗易解,因此较易为学界所接受。
  • 豆友210607707
    2021-11-03
    戒(sla,sila)是自发地去遵守的,是决心要作佛教修行的人所受持的。受戒时有作为在家者去修行,或成为出家者去修行的选择,因而所受的戒也就不同。戒是佛教修行的原动力,特别是出家众为了组织僧伽过集团的生活,也因为有必要维持团体秩序,所以有强制守僧伽规则的要求。这个规则称为僧伽的“律”( vinaya),即所谓的二百五十戒。最重的罪称为波罗夷罪( parajika),有杀、盗、淫、大妄语4种,犯者将被驱逐出僧伽;次重的罪是“僧残罪”,有13条。律的根基上虽有戒的自发精神存在,但出家者在戒之上更进而守律。
  • 豆友210607707
    2021-11-03
    佛教教团的理想佛教的教团称为“僧伽”( samgha),特别称作“和合僧”(Sama8a- samgha),这是实现平和的团体的意思。佛教的目的,在个人方面是求开悟,过着与真理合一的生活,这样的人们聚集在一起共同生活的话,真实的平和才能实现。而已进入僧伽但尚未开悟的人,则为了自己的解脱而努力,并致力于实现团体的平和。致力于平和的实现,本来就与自悟道的实现一致。弟子们以佛陀为“大师”( satthar)而皈依,奉上绝对的信赖;尊崇佛陀为法根、法眼、法依,常随顺于佛陀的指导,所以弟子们被称作听闻教法者( Sayaka, savaka,声闻)。佛陀具备自甚深的禅定所产生的寂静,给予接触者一种神秘的平静安乐。更因为佛陀具足洞察一切的甚深智慧以及包容所有的圆满慈悲,弟子们无条件地皈依佛陀,而发挥各自的天分,达成修行的目的,安住于师与弟子共同一味的证悟。把这种师与弟子聚集起来的佛教教团(僧伽)比喻成大海,即以大海说明僧伽的特征,称作佛教僧伽的“八未曾有法”:(1)如大海渐深,僧伽也渐渐有学;(2)如大海不越于岸,弟子们也不破戒律;(3)如大海不受死尸,必推其上岸,僧伽也是犯戒者必举罪;(4)如百川入海尽失本名,僧者阶级姓名,唯称沙门释子(5)如大海同一成味、倍伽同一解脱味;(6)如大海纳入百川而不增减,僧伽的修行僧无论入涅槃何其多,也不增减;(如大海藏种种财宝,僧伽具足微妙的教法与戒律;(8)如大海中住有种种大鱼,僧伽中也住着伟大的弟子们。
  • 腦內天國
    2019-10-03
    还有在呗罗特(Bairāṭ)法敕里,阿育王表明要礼敬佛教的僧伽,自己奉上恭敬(gaurava)与信心(prasāda)于三宝;虽然佛陀所说的一切法都是善说,但是特别列举了以下7种有助于正法久住的法门(dharmaparyāya):Vinayasamukase毗奈耶之最上赞说(Vinaya Vol.Ⅰ, p.7, etc.)Aliyavasāṇi圣传承谱(AN.Ⅳ,28,Vol.Ⅱ,p.27)Anāgata-bhayāni未来之怖畏(AN.V,Vol.Ⅲ,p.100ff.)Muni-gāthā牟尼偈(Suttanipāta vv.207-221)Moneyasūte沉默行经(Suttanipāta vv.679-723)Upatisa-pasine舍利弗之问(Suttanipāta vv.955-975)Lāhulovāda对罗睺罗之教诫(MN.No.61)
  • 未名日
    2019-07-20
    五蘊即是色蘊、受蘊丶想蘊丶行蘊、識蘊。蘊是「聚集」的意思;色是有顏色、形狀的東西,特別是指肉體;受是感受,以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來說明;想是想像、概念的作用;行是形成的力量的意思,但這裡特別是指心的意志作用;識解釋爲「了別」 是認識、判斷的作用。在後世,開始在包含一切物質的第一「色」中作解釋,而以五蘊意味「無常的」一切,名爲「有爲法」 ; 相對地,無變化的存在、常住的存在,名爲「無爲法」例如虛空或涅槃。有爲法、無爲法的看法已可見矜《阿含經》而在後世,五蘊中見無我稱作「人無我」,於法之中見無我稱爲「法無我」,但是這種區別還未見於《阿含經》。
  • 未名日
    2019-07-20
    由於涅槃譯作「滅」 , 所以也有人將涅槃理 解爲「虛無」,但是滅是「渴愛之滅J , 並不是心本身之滅;由於渴愛滅,正確的智慧才顯現,以此智慧所知的眞理就是涅槃,因此涅槃是理性的存在。但是也有學者將實現涅槃的心的寂靜狀態理解爲「完全的平靜」而以爲這「平靜」即是涅槃心。
  • 未名日
    2019-03-04
    彌勒的著作,在中國說是彌勒的「五論之頌」; 如下所示:《瑜伽師地論》,《分別瑜伽論》,《大乘莊嚴經論頌》、《辨中邊論》(中邊分別論頌),《金剛般若經論頌》。
  • 未名日
    2019-03-02
    鬱陀迦已達到「非想非非想處定」之禪定,這是比無所有處定更微妙的禪定境界。進入如此微妙的禪定,心就完全寂靜,感覺到心宛如與「不動的眞理」合一似的;但是一從禪定出來,便又回到日常的動搖不停的心,所以這只是以禪定而心寂靜,並不能說已得眞理。禪定是心理上的心的鍛鍊,但是眞理卻是合理性的,是以智慧而得到的,因此釋迦認爲只依他們的修定主義方法,並不能解脫生死之苦,所以就離開他們。
  • 未名日
    2019-03-01
    相對於婆羅門修行者,這時代出現了全新形式的宗教修行者,即所謂的沙門,意思是「努力的人」 , 是在古奧義書中未曾出現的新宗教族群。他們捨家而行乞食生活,直接進入遊行期,而且在青年時代起就嚴守禁欲的生活,進入森林從事瑜伽(yoga) 修行,或委身於嚴厲的苦行,想由此體會人生的眞理,獲得不死。
  • 未名日
    2019-03-01
    恆河流域酷熱多雨,物產豐富,出現了以農耕爲主的農民及地主。隨著物資的豐富,工商業及手工業跟著繁盛,都市也發展了起來,而商人及手工業者們組織了商隊或團體,商人之首的長者商主階級也出現了。當時的政治及經濟關係在變化,古老的階級制度則日漸在崩壞中。接著婆羅門階級的權威不再受重視,意味著吠陀的自然崇拜宗教已失去了力量;經歷《奧義書》梵我一如的哲學,當時的知識份子似乎已經不能滿足於以自然現象爲神而崇拜的樸素宗教了。雅利安人與達羅毘荼人的宗教相接觸而受其影響,也成爲促成新宗教思想抬頭的理由,且當時中印度食物豐富,因此能養活大量的遊行者(paribbajaka) 丶出家者,所以有志於宗教的人便出家成爲遊行者,依在家者的布施生活,而醉心於眞理的探求。在食糧豐富、生活安定且缺乏娛樂的古代,青春洋溢的年輕人的生活中產生了無法挽救的不安與倦怠,因而出現了逃避現實而追求彼岸眞理的風潮,產生良家子弟競相出家的現象。
  • 托托
    2017-11-22
    在佛教中,新興的大乘佛教也可說是在貴霜王朝之下大為發展。佛教也受到希臘文化或希臘羅馬文化的強烈影響,在建築及雕刻上出現了新的樣式,即所謂犍陀羅藝術⋯⋯犍陀羅出現佛像雕刻是在西元一世紀的後半左右(不過佛像的雕刻在犍陀羅與中印度的摩倫羅大約是同時製作的),這是貴霜王朝的前期時代,自此到第二世紀開始盛行雕刻。佛陀像的開始出現是在佛傳圖。在中印度的巴胡特或山齊也可見到,為了莊嚴佛塔等佛教建築物,所以浮雕佛傳圖或本生。但是在那裡,佛陀是沒有形體的,並未描繪出佛像來,然而在犍陀羅,則開始以人的形象描繪出佛陀來,但並未將主角釋迦佛特別加大來表現,不過可以說逐漸開始只將佛陀放大來表現,終於由佛傳圖蛻變,而進展到單獨的佛陀像製作。
  • 盘水
    2015-10-10
    波羅蜜的修行是不求自利,一向盡力利他的立場,也不圖成佛,是無盡的修行,所以要開始這個修行,需要有誓死不變的決心。將菩薩的這個決心,以披鎧甲上戰場的戰士來比喻,表現成“披弘誓之大鎧”(mahasamnahasamnaddha)。菩薩引導無量無數的眾生於涅槃,但是以為受引導到涅槃的人並不存在,能引導的人不存在,稱呼這樣的努力精進為弘誓之大鎧(大誓莊嚴、摩訶僧那僧涅)。大乘菩薩的修行,以如上的立場來實踐。
  • 越幾斯
    2020-05-25
    大乘、小乘的「乘」(yāna),是指教理,由于实践佛法而能自迷惑的此岸渡到觉悟的彼岸,所以将教义比喻为乘物。大乘佛教与部派佛教教理上有不少相异处,但大小对立的称呼,其根本理由是自利与利他的不同。大乘佛教说「因为度他而自己也得度」,是自利利他圆满的教法;大乘所说的六波罗蜜的修行,指出没有利他,自利就无法成立,这是由相依而成立的缘起世界的道理。相对地,在说一切有部或上座部的教理中,是以断烦恼而得自己的解脱为修行的目的,而且得到解脱的话,则「应作已作」,只能考虑入涅槃的事;救度他人并为成为修行完成的必要条件。在自己得到解脱后,也没有进行救度他人,这是因为声闻乘是「弟子佛教」,从头到尾都是从他人而学的缘故,并没有从学习的立场转换稻教导的立场;声闻是「学习的人」的意思。这同时关联稻,在部派佛教的缘起的解释里,将相依的法理解为固定的、孤立的(有自性)。实际上声闻乘也进行师传到弟子的教法之传授,也从事教导或说法,但是在教理上,利他并不是成为必然性的条件;这点是成为小乘的根本理由。相对于小乘是弟子佛教,大乘则是以自己成为教师为理想的佛教,是以声闻之师佛陀为理想的「成佛」之教法。自己边学习,也边教导他人,如此立场的佛教便成立了,这就是大乘。在成佛之教的根本处,以相信自己具备得意成佛陀的素质为前提,自觉具备「得意成佛的素质」的人称为「菩萨」(bodhisattva)。在佛传文学里称呼释迦佛的前身为菩萨,这是以其为模范。依这个意义,大乘是菩萨之教(菩萨乘),而且在相信不只是自己,而是所有人都有成佛的素质之时,便生起了也要使他人醒悟此自觉的愿力。在这里「利他」以必然的契机进入大乘的教理,而由此发展处「一切众生悉有佛性」的教理。相对于大乘佛教成为隐遁性的僧院佛教,大乘佛教是与世间紧密结合的在家佛教。
  • 未名日
    2019-03-02
    因爲傳說佛陀是在禪定中開悟的,要加以說明佛陀悟道的智慧是在怎樣的心理狀態中實現的;關於這點,也有說佛陀是在四禪三明中语道的,亦即 佛陀是在四禪中得悟,但僅是「四禪」本身並不是悟道。禪(dhyana, jhana)是觀行的一種,坐禪有如俗稱的安樂法門,是以結鉫趺坐而使身體安樂以修觀行的方法。精神統一,而由初禪依序深入到二禪丶三禪、四禪。禪譯作「靜慮」,即是使心寂靜。
  • 越幾斯
    2020-05-26
    在往生净土上,并不要求严厉的修行,只是要求信(śraddhā)如来的本愿,唱佛之名号(nāmadheya)而已。因此即使是无力守戒律、修禅定的怯劣菩萨,依赖阿弥陀佛的本愿,也能迅速进入不退转位,这是阿弥陀佛的信仰被称作「易行道」的理由。
  • 腦內天國
    2019-10-03
    而《经集》(Suttanipāta)的古诗《彼岸道品》(Pārāyanavagga)中,记载了住在南印度德干地区的跋婆犁(Bāvarin)婆罗门的弟子十六人,千里迢迢来到中印度,闻法于释尊之事;这应是佛教传到南印度以后的事情。他们由德干的波提陀那(Patiṭṭhāna),经由阿槃提国的优禅尼(Ujjenī)、卑提写(Vedisa),再经过憍赏弥、沙祇(Sāketa,娑鸡多)城等,而到舍卫城。这条从德干通到舍卫城的道路称作“南路”(Dakkhiṇāpatha),是自古就贯通的通商道路。但那时释尊不在舍卫城,所以他们再经由“北路”到王舍城,在此见佛闻法,成为佛弟子。这十六位婆罗门青年中有阿逸多(Ajita)与弥勒(Tissa-Metteyya),是被比定为后来的弥勒菩萨的人物。
  • 腦內天國
    2019-10-03
    依《经集》的《彼岸道品》(Pārāyana-vagga)的《序偈》,住在德干高原的哥达维利(Godhāvarī)河上游的婆罗门跋婆犁(Bāvarī),听到佛陀的名声后,为了闻法而派遣16位弟子。16位弟子由哥达维利河上游的波提塔那(Patiṭṭhāna,Paithan)经由南路,也就是由郁禅尼经过卑提写、憍赏弥、沙祇等而到舍卫城。然后这16位婆罗门童子向佛发问,佛陀予以回答的内容即成为《彼岸道品》而流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