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地活着

最新书摘:
  • 看不见的城市
    2020-12-04
    尤里斯·伊文思最喜欢在饭桌上谈论他在中国的美食奇遇以活跃气氛。伊文思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结交的一位朋友凯瑟琳·邓肯(Catherine Duncan)回忆说:“当晚宴的话题转到食物和不同国家的美食特色时,伊文思对在中国专为他摆设的一场盛宴回味不已。他始终认为中国的烹饪是世界上最精致、最讲究的。一场正式的晚宴大概有四十多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佳品。他举了烤鸭的例子:只吃鸭皮,其他的部分都会丢掉。但是,这只是最后才上的主菜前奏。讲到这里,伊文思两眼开始放光,他说:在‘晚宴的最后,一只活的小猴子被带进来放在餐桌上。然后用一个小锤子敲开小猴子的头盖骨,热乎乎的猴脑和心脏还在跳动的猴子展现在食客面前。即便是蓝鳟鱼和三文鱼彩虹卷都无法与这道菜的精美绝伦相提并论。’当伊文思讲完这个故事后,在座的所有人都失去了吃第二份甜点的胃口,伊文思则把他的餐盘吃得干干净净。”
  • 看不见的城市
    2020-12-04
    不到两年后,伊文思在给海明威写的信里称罗伯斯是“多斯·帕索斯的法西斯翻译家朋友”。而且在1938年早些时候,他曾这样写:“当我想到多斯和我们在一起,而且还去过巴塞罗那的马克思主义统一工党办公室这件事时,我仍然觉得很生气。这不仅仅是最糟糕的政治事件,更多的是他对我们的不忠诚。”伊文思现在把多斯·帕索斯视为“敌人”。这些都是缘于多斯打乱了他回法国的行程,中途停留在巴塞罗那。在那里,多斯与马克思主义统一工党领导人安德烈斯·尼恩及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进行了交谈。乔治·奥威尔在阿拉贡前线参加了工人党民兵的战斗,之后为了避免被捕很快外逃。
  • 看不见的城市
    2020-12-03
    这个“阶级”的清算行动导致成千上万的农民被判处死刑,几百万人被驱逐或被流放去强制劳动。这项政策直接导致了一场大饥荒,据称受害者达几百万人,苏联南部则尤为严重。伊文思并不了解所有的情况,但是当面对那些令人不安的事实时,他却告诉自己:那是他们不可避免的灾祸。革命发展需要牺牲。他像一位老人似的写道:“我觉得生活已经被这场变革颠覆,混乱和无秩序状态是难免的,但依然需要坚持,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总路线。”
  • 看不见的城市
    2020-12-04
    有智利诗人巴勃罗·聂鲁达、巴西小说家诺热·亚马多、法国科学家弗雷德里克·约里奥—居里,苏联作曲家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维奇、电影导演弗谢沃洛德·普多夫金以及作家伊利亚·爱伦堡。
  • 看不见的城市
    2020-12-04
    海明威为影片撰写了解说词,但是他没有意识到很多影像不言自明。当看到伊文思在他写的解说词稿纸上涂满了红笔的修改时,他愤怒地大喊:“你这个该死的荷兰人,怎么敢修改我的文字?”
  • 看不见的城市
    2020-12-03
    1928年2月,电影联盟的技术员艾德·佩尔斯特写信给弗兰肯说他不喜欢“这里的人们都把《雨》看作他(伊文思)一个人的电影,而伊文思也不做任何解释去消除人们的这种印象”。弗兰肯回信说他在这点上不想争什么了,虽然他为该片提供了剧本创意和主体部分。然而,他接着写道:“从内心深处来说,这确实让我感到不快。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作品,可现在再谈这一点似乎为时已晚。”弗兰肯的埋怨确实是有道理的。不管怎样,伊文思后来说《雨》的构思完全是自己完成的:“我们在拍摄《浪花》的时候,我灵光一闪,产生了拍摄《雨》的最初念头。”他在一部回忆录中这样说然而,《浪花》的拍摄工作是在弗兰肯写给他关于《雨》拍摄建议的第一封信之后六个月才开始的。而他们在这封信之后就《雨》的拍摄继续合作,互相通信,还专程见了几次面以讨论《雨》的摄制进度。
  • 看不见的城市
    2020-12-03
    伊文思说,“音乐必须有一种功能,对不对?也许它的任务就是保持沉默?或者它的任务是表达影片中时间的元素。电影时间流逝比较快,也许音乐的确可以表达正常的时间?在影片中时间是极其重要的,人们总是忘记这一点……总之,你在运用音效、解说、音乐和画面进行表达。这四个向度之间没必要是冲突的,或哪一个居于优先地位。当某一个方面要有优先权的时候,导演会给观众一定的提示,‘现在音乐优先,画面必须非常克制,因为画面是非常有节奏的’,或‘现在音乐要趋于安静,因为原声很优美。接下来音乐必须塑造原声’。这是一个简单的道理,但是大多数人却还在违背它,因为纪录片作曲家不理解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