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一个民族的重生

最新书摘:
  • 山夜晚
    2019-12-25
    以色列人注意到,做出放弃土地决定的竟然是右翼总理,而且还是以色列历史上第一位右翼总理。之所以会如此,部分原因在于议会政治。如果左翼势力试图放弃土地,右翼势力必然站出来反对。但如果是右翼势力提出这一建议,(一向更倾向于为和平达成妥协的)左翼势力却不得不支持。不无讽刺的是,右翼势力看来才是未来实现和平的关键。
  • 吾往
    2019-12-20
    Amos Oz, who would become one of Israel’s greatest novelists and was several times considered a contender for the Nobel Prize for Literature, later recalled that night in his autobiographical memoir, A Tale of Love and Darkness. He told how, merely eight years old, he rode on his father’s shoulders in a surging crowd of celebrants in Jerusalem, and at three or four in the morning, still wearing his dirty clothes, crawled into bed. Moments later, Amos felt his father get into bed with him, not to scold him for still being in his clothes, but to tell him how when he (Amos’s father) had been a boy, students at his Polish school had stolen his pants. When Amos’s grandfather went to the school to complain, the boys—joined by the girls—attacked him, too, taking his pants as well. It was a story ...
  • 草禾刀
    2019-05-27
    在比亚力克看来,犹太人这种被动的态度是犹太传统的产物。他认为犹太传统是一颗摧毁犹太人任性的毒瘤。只有回到自己的土地才能创造”新犹太人“。
  • 草禾刀
    2019-05-27
    如果你渴望它,它就不是梦想。—《新故土》—
  • 吾往
    2019-12-09
    When Djemal ordered mass deportations of Jews from Palestine, some were sent to the Gabbari barracks in Egypt. Jabotinsky was among those deported, and it was at Gabbari that he first met Joseph Trumpeldor. Born in the Caucasus in 1880, Trumpeldor had lost his left arm in 1904 while fighting for the Russians in the Russo-Japanese War. Decorated five times for gallantry by the czar himself, he eventually became the second Jew to become an officer in the Russian army. In 1912, he departed Russia to Palestine and worked the fields near the shores of the Sea of Galilee. In 1914, Djemal deported him along with thousands of others.
  • 土土妹
    2019-12-03
    在你的城墙中,愿和平永驻。
  • 土土妹
    2019-12-03
    以色列边境问题不再是一个安全和外交问题它成了一个宗教问题,因而变得越来越复杂。以色列社会出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重的对立,这一分歧直到今天也没有消除。
  • 土土妹
    2019-12-03
    几十年后,大多数以色列人将明白,约旦河西岸最终无法逃避分而治之的命运(由于国际压力等原因),不可能被以色列长期单独占领,但这个问题已经变得远比“阿隆方案”提出时复杂。截至2015年,已有几十万以色列人生活在约旦河西岸,巴以双方在谈判中提出的要求也变得越来越强硬和无法调和,这场冲突从政治问题演变为宗教问题,双方的宗教人士都认为这是上帝赐予他们的土地“阿隆方案”提出得太早,当时如果能够采纳,中东历史就会大不相同了。
  • 阿鱼
    2020-03-24
    几十年前,赫茨尔极富预见性地写道:“一旦犹太人真的回到家园,第二天就会发现,多年来他们并不是一个整体。他们在不同国家生活了许多个世纪,受到当地国民的影响,因而彼此不同。”赫茨尔说得没错。几十年来,前所未有的大规模移民不但影响到以色列社会的形成和政治的演变,还带来了巨大的文化冲突。这些犹太人(东方犹太人)虽然各不相同,但普遍遇到欧洲移民颐指气使的对待。欧洲移民早于他们来到巴勒斯坦建立伊体夫,现在又成为国家的管理者。这并不涉及种族主义,和肤色没有任何关系,而是文化精英主义的体现。这些人发自内心地认为欧洲文化比其他文化优越,如果可以向所有人传授欧洲精英文化,那对这个新生国家将再好不过了。
  • 阿鱼
    2020-03-24
    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在《雇工之死》一诗中写道:“家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你不得不去那里时,那里不得不接纳你。”对犹太人而言,犹太国如今就是这样一个家。
  • 阿鱼
    2020-03-24
    从一开始,犹太复国主义就是一场富有文化气息的运动,是传统犹太教和欧洲启蒙运动碰撞的产物。它即是犹太人在绝望中的孤注一掷,也体现了犹太人对永恒的追求。
  • 阿鱼
    2020-03-24
    如果说东欧犹太人经常被当作革命分子的替罪羊,西欧犹太人则被指责为金融危机的罪魁祸首。
  • 阿鱼
    2020-03-24
    欧洲的反犹现象变得越来越复杂。在东欧,反犹主义主要源于犹太人杀死了耶稣这一神学观点。在科学更发达的中欧和西欧,种族理论得以发展。欧洲种族主义者声称,犹太人的问题不在于他们的宗教,而在于他们的种族。即使皈依基督教也不能“修复”犹太人。1879年,一个名叫威廉・马尔的德国人不但反对犹太人通过同化融入德国社会,还创造了“反犹主义”( anti-semitism)这一术语,来表达人们(包括他自己)对犹太人的仇恨。暴力远非欧洲人蔑视犹太人的唯一方式。19世纪80年代,俄国政府对进入学校和大学的犹太人数量做出严格限定。当局想方设法找犹太人的麻烦,1891-1892年俄国警察从莫斯科驱逐了两万多名犹太人。在欧洲大陆,不管犹太人走到哪,当地人都对他们充满鄙夷,百般刁难。
  • 阿鱼
    2020-03-24
    以色列的故事,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民族一千多年来坚持梦想的改事,是一个在深渊边缘徘徊的民族最终实现救赎的故事,是一个国家创造奇迹、开创未来的故事。
  • 阿鱼
    2020-03-24
    以色列人在寻找新的救赎方式,这种救赎并不来自战场上的勇气,也不来自强烈的意识形态热情,而是来自简单的、人性的生活。很多以色列人正在从几千年来塑造犹太民族的宗教经典和文化传统中寻找救赎。以色列人重新开始探索生活意义的另一个原因,在于他们已经意识到短期内根本看不到和平的希望。
  • 阿鱼
    2020-03-24
    在很大程度上,以色列人已经厌倦了历史的重负,不愿将自己的生活放在宏大的历史背景下审视。但另一方面,以色列人从来没有忘却历史,也没有抛弃自己的民族记忆。
  • 阿鱼
    2020-03-24
    以色列出现的两个趋势:一是世俗人士和宗教人土试图消除隔阂、寻求共同点的趋势,二是以色列人试图从犹太传统文化中寻求生活意义的趋势。如果以色列不是民主国家,就会失去存在的合法性;而如果这个国家不具有明显的犹太性,就将失去存在的理由。
  • 青山依旧在
    2019-08-22
    那些声音无法满足阿贾米的好奇心,多年后他亲身来到犹太国。在总结自己所见所闻时,他写道:
  • 侏罗纪古文选读
    2019-01-26
    有些以色列领导人认为,最明智的办法是将巴拉克前两个承诺结合起来:如果可以同叙利亚签订和平协议,那么以色列就可以通过与叙利亚协调而撤出黎巴嫩。但实际上,叙利亚乐意看到以色列武装继续留在黎巴嫩,这样他们能通过真主党这个代理人来打击以色列军队。叙利亚外交部部长甚至声称,如果以色列不经叙利亚同意就撤军,将被叙利亚视为“战争行为”。以色列一位著名记者就此评论道:“这种心理扭曲即使按照当地标准也是令人难忘的。”
  • 致良知
    2019-11-09
    他说:“国家不仅仅是一种实体、框架、政权、国际地位、主权或军队。如果国家没有成为人民内心、灵魂和意识的一部分,那么这个国家就不存在。国家是一种将所有公民连接在一起的精神意识和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