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酷刑简史

最新书摘:
  • 智慧狗兔
    2022-09-14
    14和15世纪,断头台的原型装置在爱尔兰、英格兰和意大利都有使用。几种已有的斩首刑具,比如意大利的“满奈尔”、“苏格兰处女”和“哈利法克斯断头机”,都留下了很多记载,而且比法国断头台的使用要早500多年。
  • 智慧狗兔
    2022-09-14
    断头台的早期原型,名为“福尔布雷特”(字面意思是“下落的木板”)。
  • 智慧狗兔
    2022-09-14
    中世纪早期到18世纪初的德意志,除了绞刑,轮刑是最常见的处决方式。
  • 智慧狗兔
    2022-09-14
    18世纪,刑讯在德国慢慢被废止,所以1784年一个导游这样说到:“铁处女,这种可怕的刑具,可以追溯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红胡子腓特烈(Frederick Barbarossa,约1122年~ 1190年)的时代。”(虽然有将近4个世纪的误差,但是这显示了铁处女已经退隐到博物馆中)。然而,1788年的一个判决仍然在纽伦堡执行,包括吊刑与分尸、用轮子碾压、割掉舌头和双手
  • 智慧狗兔
    2022-09-14
    绞刑是一种公共奇观,围观民众不会满足于快速的处决。
  • 智慧狗兔
    2022-09-14
    …这个恐怖的过程进行得缓慢而小心,目的是在他最终死亡之前,尽可能地延长处决过程。…
  • 智慧狗兔
    2022-09-14
    倒立的姿势使得脑部可以得到充分的氧气,还可以避免失血过快而死亡。在锯至肺部或者心脏之前,受害者一般还有意识。据圣经《撒母耳记下》(Samuel II)第12章第31节记载,大卫王屠杀了拉巴城的居民,男人、女人和小孩被用铁锯、铁犁和斧头所杀害,有的还被赶入砖窑里。……锯刑(与斧头和火刑一样)被自认为正义的人们当作一种处决方式,它经常被用来惩罚男性或女性的同性恋者,但主要针对男性。
  • 智慧狗兔
    2022-09-14
    这个刑具受到一些地区的审讯人员的青睐,因为他们的法律只允许对受刑者进行一次酷刑折磨。如果使用这个刑具,他们会宣称,他们只进行了一次折磨——尽管一次可能持续了几周。
  • 智慧狗兔
    2022-09-14
    在西方世界中第一次提到贞操带(Chastity Belts),是在康拉德·凯泽尔·冯·埃赫施塔特的《战争防御工事》(Bellifortis,公元1400年左右)中,书的主要内容是关于那个时代的军事技术。书中有一幅图,还附有一句拉丁文:“佛罗伦萨的妇女们就像这样被禁锢在一条沉重的铁带里。”
  • lalalala
    2018-10-12
    当蒙茅斯公爵(Duke of Monmouth)因蓄谋推翻他残暴的叔父英王詹姆士二世(James II)被斩首的时候,围观的几千民众尖叫、大喊,把手帕浸在他的鲜血里,仿佛他是一位神圣的殉道者。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爱他。不到一个世纪后,当法国恐怖统治的当局把国王路易十六(Louis XVI)和王后玛丽·安托瓦妮特(Marie Antoinette)推上断头台的时候,台下民众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可是二者的原因却不同——路易十六为他们所恨,玛丽·安托瓦妮特为他们所爱,不过两次行刑都让民众们陷入狂热兴奋之中。施刑人享受他们工作的一个原因——疼痛是令人兴奋的、上瘾的,使得酷刑在历史上变得极为普遍和危险。
  • lalalala
    2018-10-12
    当蒙茅斯公爵(Duke of Monmouth)因蓄谋推翻他残暴的叔父英王詹姆士二世(James II)被斩首的时候,围观的几千民众尖叫、大喊,把手帕浸在他的鲜血里,仿佛他是一位神圣的殉道者。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爱他。不到一个世纪后,当法国恐怖统治的当局把国王路易十六(Louis XVI)和王后玛丽·安托瓦妮特(Marie Antoinette)推上断头台的时候,台下民众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可是二者的原因却不同——路易十六为他们所恨,玛丽·安托瓦妮特为他们所爱,不过两次行刑都让民众们陷入狂热兴奋之中。施刑人享受他们工作的一个原因——疼痛是令人兴奋的、上瘾的,使得酷刑在历史上变得极为普遍和危险。
  • 哀而不伤
    2022-02-05
    这样一来,残忍就有些像酒精或者毒品;缓慢而持续地陷入这种经历中会让我们逐渐习惯,并且随着我们忍耐力的增强,政府当局慢慢地加强了对目标群体的妖魔化,进而对待他们的残忍行为也随之升级。
  • 撵鹅
    2021-10-23
    「公元前700年前后的数十年间,僭主德拉古(Tyrant Draco,此后,僭主与独裁官一样成为正式称号)认为,倘若死刑是好的,那么岂不是多多益善。因此他宣布,如果对所有的犯罪只处以一种刑罚——死刑,那么实施法律会变得极其简单。从偷一片面包到谋杀的任何犯罪行为都被处以死刑。在被问及为何要颁布这种法律的时候,德拉古嘲讽道:“穷人应该去死,而且我想不到更重的惩罚来施加到富人身上。”德拉古——有意思的是它被翻译为“魔鬼”(serpent)——或许掌权不是太久,但是“德拉古式的”(draconian)这个词却从此与严酷的法律联系在一起。
  • 撵鹅
    2021-10-23
    「当时无人认识到,疼痛像毒品或者酒精一样能够让人上瘾,尤其是处于情绪极端激动或巨大压力下。一个时代的问题越多,情绪宣泄的要求就越强烈。在恐怖的战争和瘟疫中,自我鞭笞者在祈求弥补人类的罪恶的同时,犯下了一种新的“施虐受虐罪”(sin-sadomasochism,尽管这个词几个世纪前才出现)。类似情况出现在性压抑氛围中实施肉体鞭笞的男女修道院;鞭笞——无论施加还是承受——变成性满足的一种替代品。」
  • 是KIKI吖
    2020-08-13
    不可避免的是,为了把恐惧和猜疑变成一项制度化的酷刑政策,对敌人的挑选非常精心,辨别的方法是他们的行为举止是否明显不同于其他人。……一个民族对酷刑越是司空见惯,就变得越能容忍它。……从以上两个实验的灾难性后果中,我们可以总结出两点。第一,不管人们多么善良或者是否接受良好的教育,当他们被要求这样做的时候,都有可能做出可怕的事情。第二,如果他们认为自己能够逃脱惩罚,即他们相信自己没有受到监视的时候,他们会反复地大肆施加异常残忍的行为。……像本丢•彼拉多一样,我们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无动于衷地看着事情沿着可怕的路径发展至尽头。我们不是凶手,因为有其他人批准了我们的行动。但是,整个历史上有几个人会承认自己是凶手呢?
  • 是KIKI吖
    2020-08-13
    宗教对司法制度的影响,还体现在它改变了民众对哪些行为构成社会所不可接受的罪行的认知。
  • 索阿雷斯
    2018-02-17
    虚弱的、无安全感的和偏执的领导人只有确认、隔离和摧毁一个或更多的“敌人的阴谋”,才会感到更安全。一旦这个敌人得以确定(对西班牙宗教裁判所来说,它就是异端;对马萨诸塞殖民地塞勒姆镇的清教徒来说,它是女巫;对约瑟夫·麦卡锡而言,它是共产主义者;对罗纳德·里根来说,它是“邪恶帝国”,对乔治·布什而言,它就是“邪恶轴心”),它的成员会受到囚禁,被逼着招认其罪行和同谋者的名字。逼供的公开性越大,所施压力越大,宣传价值就越大。这就是为什么中东的恐怖分子强迫受害者在摄像机前认罪的原因。倘若真的存在阴谋,也许并不是如我们被告知的那样普遍存在和有组织性。但是政府和军队的领袖需要找出一些简单利落的方法来应对这些并不难确定的问题。他们想让公众相信存在一些妄图摧毁文明社会的阴谋,必须侦破阴谋,揪出它的成员,然后消灭他们。当然,为了追捕这些坏人,政府和军队必须要使他们的人民相信,一种非常真实的、可确定的危险是存在的,而且只有“老大哥”才懂得如何化险为夷。这种说服需要做很多的宣传工作。随着从一个无形的阴谋到一个受嘲笑的有形目标的变化,恐惧的对象也随之从抽象变成一种令人憎恶的真实目标,使得酷刑作为政府的官方政策被接受。通常在政治或经济困难时期,大多数民众更容易相信存在一个“迫在眉睫的危机”。当社会环境恶化时,民众就开始寻找可以为这些问题承担责任的人,政府就会把一些人当成现成的替罪羊,只要理由简单易明,并且受害者似乎不太像自身群体的一员时,民众就非常乐意接受。第一,不管人们多么善良或者是否接受良好的教育,当他们被要求这样做的时候,都有可能做出可怕的事情。第二,如果他们认为自己能够逃脱惩罚,他们会反复地大肆施加异常残忍的行为。
  • 索阿雷斯
    2018-02-17
    自我鞭笞与惩罚对社会秩序未能产生持久影响,而黑死病则做到了。人类埋葬了逝者,开始重整破碎的文明。显而易见,劳动力(熟练技工、甚至普通农民)已变得极其匮乏,根本无法满足新的工作岗位对劳动力的大量需求。幸存的人们很快意识到,劳动力已变得如此稀缺宝贵,以至于他们完全可以待价而沽。无论施用酷刑者费尽心机找出什么理由来为其行为做合法性和合理性辩护,哭醒只产生于一个根源——一部分人试图维持对另一部分人的统治权力,即使西班牙宗教裁判所也不例外——桑迪,和保护信仰在这里被用作肉刑折磨的道义支撑——潜在的因素是维持对民众和政治权力的支配权,用以对付可察觉的——通常是假象的——敌人。只要存在处于暴君统治下的社会和民族,酷刑将会随时出现;只要民众依旧对血腥虐待场景引以为乐,麻木不仁的闭眼转身,假装看不见的事情就不存在,或心照不宣的对政府的宣传全盘皆信,那么就像雷鸣紧随闪电一样,残暴、非人道地用酷刑来折磨同类将会接踵而至。
  • 索阿雷斯
    2018-02-17
    或出于忠诚,或只是为了让民众安分守己,通常存在这样一种观点,即社会上存在一心要毁灭这种“制度”的大阴谋,必须在它们颠覆社会之前将其制服。这些宣称即将毁灭的耸人听闻的种种言论时常是一种使人民处于长期恐惧状态且更易受到控制的好办法。它也是一种使领袖受民众欢迎的有效手段:首先它会通过描述这种含糊的、莫可名状的威胁来恐怖气氛,然后着手逮捕、拷打和处决尽可能多的阴谋分子以摧毁威胁。当然这种威胁不可能真正的被消除:因为它自始至终就不存在,或者因为一旦“敌人”不复存在,那么领导人可能会失去对权力的掌控。
  • 是KIKI吖
    2020-08-08
    一个简单的野蛮行为与完全的酷刑之间的主要区别,就是有无更高权力机构的授权。……对酷刑和惩罚最早的使用往往是心理层面的。……但是随着时间推移,随着酷刑的动机从简单的惩罚变为榨取信息的手段,酷刑的实施过程也随之完善。……酷刑的真实目的不是使真相大白,而是确保定罪。……不论是否有效,酷刑都能使人认罪或揭发自己的同党(真实的或凭空想象的)。当酷刑被用做一种惩罚手段时,一定会奏效。它或许不能阻止其他人犯罪、减缓不断增长的犯罪率,亦不能改造受惩罚的人,但是在依法进行惩罚这个意义上,它完全起到了应有的作用,而且几乎每个案例中,惩罚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的,政府需要给予民众一种持续的信念:他们的政府是在“严惩犯罪”。……除非一个国家被外部势力侵占,政府当局才会关注、迎合臣民们的需要,尊重他们的信仰和爱好,通过仁政来保持他们的权力。酷刑和公开处决不仅受到普通民众的认可,也是他们自己所要求的。任何一个国王,如果剥夺了臣民从偶尔的鞭刑和绞刑中寻求刺激及快乐的权力,将会面临被精通于如何取悦民众的下属贵族赶下台的危险。……惩罚的轻重取决于罪行的大小,但是在所有情况下,把惩罚仪式化的意图都是相同的——让团体中其他成员见证这些神职人员遭受痛苦的过程,警戒他们要谦恭自省、恪守纪律,使多数人都能领悟生活充满了痛苦,而其中的大多数苦难又是由我们罪恶的生活方式所造成。……疼痛像毒品或者酒精一样能够让人上瘾,尤其是处于情绪极端激动或巨大压カ下。一个时代的问题越多,情结宣泄的要求就越强烈。在恐怖的战争和瘟疫中,自我鞭笞者在祈求弥补人类的罪恶的同时,犯下了一种新的“施虐受虐罪”(sin-sadomasochism,尽管这个词几个世纪前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