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如晤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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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花2013-01-15索然無味的幸福妻以及所有亡故的人,與神頗有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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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吹羽2012-10-06多少次——难道会永远这样吗?多少次,巨大的虚空,像完全陌生之物一般袭来,让我惊诧万分。我不得不说:“知道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失落了什么。”同一条腿一次又一次地被切除。那刀子往肉里猛地一戳的疼痛,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捱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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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吹羽2012-10-06我想我开始体会到为何悲恸之情犹如悬空之感了。许多习惯性的冲力受挫。我终日所思、所感、所行,全以妻为目标。现在目标消失了,而我还是习惯性地把箭搭在弦上,随后忆起,不得不放下箭来,那么多路都让我想起妻,我踏上其中一条,但前面却横着不可逾越的关隘。曾经是条条通衢大道,现在却穷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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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吹羽2012-10-06一想到我和妻的那些祷告最终都是徒劳,那些希望最终都是假象,便不想再祷告,也不再报什么希望。这些希望并不是单出自于我们自己的天真想法,也是错误的诊断、X光片,病逝奇异般好转和甚至可列为奇迹的短暂痊愈所激发的。那些希望鼓舞我们,甚至使我们过度乐观。于是,我们一步步“被引领通往花园的幽径”。然而,当我们觉得神最恩待我们时,殊不知,祂正在准备着下一次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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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吹羽2012-10-06我应该多想想妻,少想想我自己。是的。这听起来很不错,但实际上行起来难矣。我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她,想着她的真实的点滴——一言、一行、一视、一笑。但把这些真实的点滴剪裁和汇集起来的,却是我自己的思维。她死后不到一个月,我已经感到有种东西开始暗滋暗长,开始把我思念的妻一点点地变成一个越来越虚幻的女子——当然,这虚幻是建立在真实之上的虚幻。我自己不会(或说,我希望自己不会)在记忆里掺杂任何虚构的东西。但是,难道这编织而成的真实,就不会日益变成我自己的假想么?更可怕的是,如果这种变化还是必然的呢?现在,没有什么真实可以核查真伪,没有什么能挑我的错——就像妻过去经常所做的那样——经常出人意料的所做的那样,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绝对本色真实。这点,我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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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吹羽2012-10-06受此重创,眼泪不禁潜然泪下,心中满是悲戚。多么自怜的眼泪啊!我宁可选择痛苦,那至少是纯纯粹粹、实实在在的痛苦。而像现在这样一味沉浸在自怜中,咀嚼着那腻歪歪的快感,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然而,我还是沉溺在自怨自艾中,虽然明知道这样愧对于妻。因为如果任这种情绪泛滥下去,不消片刻,我所哭泣哀悼的,便不再是一个真实的女人,而是一具虚设的木偶。不过感谢神,有关妻的记忆依然刻骨铭心,无法忘怀。但这记忆,会永远这般刻骨铭心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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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菇2012-01-05悲恸,不是一种状态,而是一种过程。它所需要的不是一张地图,而是一段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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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菇2012-01-05丧妻之恸,感觉上,仍像恐惧,也许,更严格地说,像悬空,或像等待——恰如一颗心悬空在那里,等待着某事发生。这使生命蒙上了一层永恒而暂时的感觉,似乎任何事都不值得开始。我无法平静,我直达呵欠,我坐立不安,我拼命抽烟。妻逝去之前,我总觉光阴如驹,时间太少,现在,妻去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大把的时间。最纯粹的时间。空洞的指针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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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2011-07-11读书笔记2011/07/06 《卿卿如晤》(唉,我差不多把半本书都摘抄下来了⋯⋯不会选择的人儿阿⋯⋯加星号的为极度喜欢的句子) 我想,问题不在于我正陷入不再相信神的危险中;真正的危险在于我开始相信与神有关的一些可怕的事。我所害怕的结论并非「所以,神并不存在」,而是「原来,神是这样子的,不要再欺骗自己。」”(对于基督徒来说,真正的危险不是不信神,而是不相信神的慈爱。)然而,有一件事是婚姻带给我的体会。我不再相信:信仰原是潜意识里欲望得不到满足所投射出来的产物,因此,是性的替代品。短短几年,伊和我尽情享受了爱的筵席——各种型态的爱情——庄严的、快活的、浪漫的、写实的,有时像暴风雨一样高潮迭起,有时又像套上合脚拖鞋那样轻松、自然。心灵或肉体的每一处空隙都得到了满足。若说神是爱情的替代品,我俩应不会再对他感兴趣。拥有了实物之后,谁还会继续求索替代品呢?然而,事实却非这样。*我们两人都明白得很,除了彼此之外,我们还需要某样东西——某样完全不同类别的东西。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类别的需求。否则,不如说,当情侣拥有彼此时,就不再需要阅读、吃饭——或呼吸。*然而,当伊饱受癌的凌,知道自己已不久于人世时,竟然说她已不再像从前那样觉得癌的可怕了。当事实临到时,名称和它所代表的概念,在某种程度上,已失去了威力。我几乎可以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点非常重要。我们从未遇见纯粹的癌、战争、愁苦(或快乐);我们所遇见的是临到眼前的每一时每一刻,以及这些时刻里,各式各样的起起落落。最美好的时光里有许多不美的瑕疵;最恶劣的时光里有许多美好的片刻。我们从未受到所谓事物之本体的澈底冲击。这样的称谓本来就是错的。事物的本体不过是这些起起落落的总和;名或概念是其次的。(有点看不太懂这一段,但仍觉得很美呵。)说来也许叫人难以相信,当一切的希望都落空之后,我们竟然还在一起享受了许多极其欢乐、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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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_wandering2011-06-07而且,你也很高兴自己有这样的特质,我也很高兴。而我能欣赏你的这种特质。你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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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_wandering2011-06-07...他现在走出来了。他终于忘掉他妻子了。...真相是:他比从前更怀念她了,因为他慢慢有了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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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e_wandering2011-06-07我们从未遇见癌症、战争、不幸(或快乐)本身;我们所遇见的只是临到眼前的每一时每一刻,只是这些时刻里各种各样的荣辱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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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布布2020-12-24她走了,他也走了,留给我们的是他们的墓志铭他的,只有简单一句:务必尽忠忍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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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布布2020-12-24目送着她“回眸一笑,转身归回那永恒的源泉”后,他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并日益喜乐充盈。她离去三年后,也就是1963年,他也与世长辞。去世前,他写下最后的书一本论祷告的书信集。在书里面他谈到对永生和与她相见的望:“那新天新地也是天与地,但与世上的天地不同。我们在基督里复活时,这新的天地将在我们中间升起,经过悠悠沉寂和黑暗,万鸟将齐唱,众水将奔流,光与影将绕经群山。我们的朋友会认得我们,笑着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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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如歌2019-01-17丧妻之恸,感觉上,仍像恐惧,也许,更严格地说,像悬空,或像等待一一恰如一颗心悬空在那里,等待着某事发生。这使生命蒙上了一层永恒而暂时的感觉,似乎任何事都不值得开始。我无法平静,我直打呵欠,我坐立不安,我拼命抽烟。妻逝去之前,我总觉光阴如驹,时间太少,现在,妻去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大把的时间。最纯粹的时间。空洞的指针的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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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13-12-04grief still feels like fear. perhaps, more strictly, like suspense. or like waiting; just hanging about waiting for something to happen. it gives life a permanently provisional feeling. it doesn’t seem worth starting anything. i can’t settle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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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吹羽2012-10-06还有些时候,这种悲恸又如心有浅浅醉意,或脑受微微震荡的感觉,在我和世界之间,隔着某层看不见的帷幕,别人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或许,是不愿自己听进去,一切都是那么索然寡味。然而,我又希望有人在我身边,每当看见这房子空空如也,我总是不寒而栗,所以,最好还是有些人气,而他们又相互交谈,但是,别来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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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land2013-05-16他比从前更怀念她了,因为他慢慢有了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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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land2013-05-16我所要的是基督,而非与他相似的某样东西。我所要的是她,而非她的拷贝。一张相当传神的照片最后可能变成一道陷阱、一层阻碍。一种相当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