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汉语常识

最新书摘:
  • 啊啊小西乎
    2023-05-18
    我们奉劝一般青年,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还是不写文言文的好。即使是有心学习文言的人,也不应该仅仅以分析古文的词汇、语法、风格、声律为能事。必须多读古文,最好是能熟读几十篇佳作,涵咏其中。这样做去,即使不会分析古文的词汇、语法等等,下笔自然皆中绳墨。语言学家调查某地的方言,极尽分析的能事;但是,假使一个七岁的小孩,让他在那个地方住上半年,他所说当地的方言,无论语音、语法、词汇各方面,其纯熟、正确的程度一定远胜于语言学家。同理,学习文言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凭着天真与古人游,等到古人的话在你的脑子里能像你自己的方言一般地不招自至的时候,自然水到渠成。
  • 啊啊小西乎
    2023-05-18
    如果说某一个字在现代文章里是死了,这自然是很武断的说法;如果说它在现代口语里是死了,这可以由事实来证明:只要看一般民众口语里没有它,已经可说是死去;若连文人的谈话里也没有它,更是死亡的铁证了。
  • 啊啊小西乎
    2023-05-07
    我们读古书,往往有些地方似懂非懂,就因为拿现代的字义去读古书。遇着罕见的字不要紧,我们知道去查字典;遇着常见的字最危险,因为我们自己以为懂了,其实是不懂,就弄错了。
  • Thinking Reed
    2021-03-22
    我们说中国古代历法是阴阳合历,是因为年、月用的是阴历,而节气用的是阳历。
  • Thinking Reed
    2021-03-22
    历法主要分为阳历、阴历两种。阳历以地球绕太阳一周的时间(365.24219日)为一年。古人不知道是地球绕太阳,只说是太阳绕黄道行一周,叫做一周天,平年365天,闰年366天。一年分为12个月。阴历以月球绕地球一周的时间(29.53059日)为一个月,大月30天,小月29天。12个月为一年,一年354天或355天。
  • Thinking Reed
    2021-03-19
    古代大红叫“赤”,或叫“朱”,粉红才叫“红”。
  • Thinking Reed
    2021-03-19
    为什么要学习古代汉语?首先是为了培养阅读古书的能力,以便批判地继承祖国的文化遗产;其次是因为古代汉语对现代语文修养也有一定的帮助。
  • Thinking Reed
    2021-03-18
    “其”字不是只等于一个名词,而是等于“名词+之”,所以只能处于领位,不能处于主位。
  • 越人歌
    2020-02-26
    虚词在汉语语法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古代汉语的虚词和现代汉语的虚词有很大的差别。这里着重讲古代汉语的虚词。
  • 越人歌
    2020-02-26
    〔睡着〕古人叫“寐”。〔醒〕在上古汉语里,睡醒叫“觉”(又叫“寤”),酒醒叫“醒”,“觉”和“醒”本来是有分别的。古书中所谓“睡觉”,也就是睡醒,不是现代语的“睡觉”。
  • 越人歌
    2020-02-26
    上古时期(一般指汉代以前)、中古时期(一般指魏晋南北朝隋唐)、近代时期(一般指宋元明清)。
  • Bekov
    2020-01-14
    明白了这些道理,咱们就知道把语体译为文言是非常困难的事。严格地说,除了词汇和语法之外,风格也应该翻译。因此,逐字逐句的翻译只能译成“变质的新文言”;真正要译成一种有古文味的文言文,非把语体文的风格彻底改造不可。
  • Bekov
    2020-01-14
    相传唐代诗人刘禹锡要做一首重阳诗,想用“餻”字,忽然想起五经中没有这个字,就此搁笔。宋子京作诗嘲笑他道:“刘郎不敢题餻字,虚负诗中一世豪。”其实,古代文人像刘禹锡的很多。因为大家受了“不敢题餻”的约束,数千年来的文言文里的词汇才能保持着相当的统一性。假使每一个时代的每一个文人都毫无顾忌地运用当时口语和自己的方言,那么,写下来的文章必然地比现在咱们所能看见的难懂好几倍。但是,古人都并非因为希望后人易懂而甘心受那不敢题“餻”的约束,他们只是仰慕圣贤,于是以经史子集的词汇为雅言。“古”和“雅”,在历代的文人看来,是有连带关系的。咱们如果要学习文言,得先遵守这第一个规律。
  • Juillet
    2018-06-13
    有些字,同一个意义也可以两读,例如观看的“看”,既可以读阴平(我注:一声),也可以读去声(我注:四声)。今天我们把“看”字读去声,但是在读古典诗词的时候,为了格律的需要,有时候还该读成阴平。如杜甫《春夜喜雨》:“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又如苏轼《题西林壁》:“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其中“看”字都该读 kān。毛主席《菩萨蛮(大柏地)》:“装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其中“看”字也该读 kān。这和词义无关,但是和一字两读有关,所以附带讲一讲。
  • 蓝莓上尉
    2021-08-11
    其次讲语法问题。古今语音变化很大,语法的变化就小得多。因此,古代的语法,也比较好懂。但是,也有困难的地方。有些语法现象好像古今是一样的,其实不一样。我常对我的研究生说,研究古代语法,不能用翻译的方法去研究,不能先把它翻译成现代汉语,再根据你翻译的现代汉语去确定古代汉语的结构。我们不能用翻译的方法去研究古代汉语语法,就跟不能用翻译的方法去研究外语语法一样。用翻译的方法去研究古代汉语是很危险,很容易产生错误的。因此,这种研究方法是一种错误的研究方法。现代汉语有所谓包孕句,上古汉语没有这种包孕句,而上古汉语有一种“之”字句,即在主语和谓语之间有一个“之”字,如: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论语·学而》)“人之不己知”不是包孕包中的子句,而是名词性词组,它们所在的句子也不是复句式的包孕句,而是一个简单句。如果把它翻译成现代汉语,“之”字不翻出来很顺畅,“不怕人家不了解自己”;如果“之”字翻译成“的”字,“不怕人家的不了解自己”,就很别扭。这就说明,在上古汉语中,这个“之”字必须有,有这个“之”字句子才通,没有这个“之”字就不成话,而现代汉语中,没有那个“的”字才通畅,有了那个“的”字,就不通了。这就是古今汉语语法不同的地方。这种“之”字,《马氏文通》里没有提到,后来好像很多语法书也不怎么提。我在《汉语史稿》中特别有一章,叫作“句子的仂语化”。“仂语”就是我们现在叫的“词组”。所谓仂语化,就是说,本来是一个句子,有主语,有谓语,现在插进去一个“之”字,它就不是一个句子了,而是一个词组了。后来南开大学有一本教材,大概是马汉麟编的,称这种结构叫“取消句子的独立性”。这就是说,它本来是一个句子,现在插进了一个“之”字,就取消了它的独立性,就不是一个独立的句子形式了。叫“句子的仂语化”也好,叫“取消句子的独立性”也好,都有一个前提,就是承认它本来是一个句子,后来加“之”字以后,被“...
  • 越人歌
    2020-02-26
    由于地球绕太阳的轨道是椭圆的,视太阳在黄道上运行的速度有快有慢,快的时候叫作赢,慢的时候叫作缩。
  • 越人歌
    2020-02-26
    岁的意义来源于岁星,岁星就是木星。岁星约十二年一周天。古人把黄道附近一周天由西向东分为十二个星次,岁星每年行一个星次。十二次的名称是星纪、玄枵、诹訾、降娄、大梁、实沈、鹑首、鹑火、鹑尾、寿星、大火、析木。又为十二辰造了一些别名。即摄提格(寅)、单阏(卯)、执徐(辰)、大荒落(巳)、敦牂(午)、协洽(未)、涒滩(申)、作噩(酉)、阉茂(戌)、大渊献(亥)、困敦(子)、赤奋若(丑)。屈原《离骚》:“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这是说,屈原生于寅年寅月寅日。
  • 越人歌
    2020-02-26
    在古代汉语里(特别是上古汉语里),主谓词组很少。凡主语和谓语组合起来,往往算是一个句子;如果要使它词组化,作为主语或宾语,还得在主语和谓语之间加上一个“之”字,使它变为偏正词组。既然古代汉语的主语和谓语结合起来一般地只构成句子而不构成词组,那么这种在主语和谓语中间插进一个“之”字的方式也就可以称为词组化。
  • 越人歌
    2020-02-26
    〔馀:余〕一律写作“余”。古代“馀”“余”不通用,剩余的“余”写作“馀”,当“我”讲的“余”写作“余”。
  • 啊啊小西乎
    2023-05-18
    研究中国文学史的人,更不能不研究历代的文学作品。语史学家对于古文,要能分析;文学史家对于古文,要能欣赏。然而若非设身处地,做一个过来人,则所谓分析未必正确,所谓欣赏也未必到家。甲骨文的研究者没有一个不会写甲骨文的,而且多数写得很好。他们并非想要拿甲骨文来应用,只是希望写熟了,研究甲骨文的时候可以得到若干启发。语言史和文学史的研究者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你对于文言的写作是个门外汉,你并不算是了解古代的语言和文学——至少是了解得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