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毁了我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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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懒2014-02-19在《我们》所描绘的独一国家(One state)中,“施惠者(the Benefactor)”与所有其他成员“数字们”(the Numbers)全都做着一个集体性的“我们”之梦。所有的曲线为唯一的一条“伟大、神圣、精确、精明的直线,而且是所有直线中最精明的一条”所取代。在这个“独一国家”中,就是最胜任的数学大师也无法证明这样的一个等式:“我”=“我们,但“我们”≠“我”。“即使是古人中比较成熟的人也深知权利的根源是权力,权利是权力的函数。这样,拿座天平过来,一边放上一克,另一边放上一吨。一边放上“我”,一边放上“我们”,独一国家。清楚了,不是么?——声称面对国家“我”有某些“权利”恰恰像是声称一克同一吨一般重一样。这就解释了事物的划分法:权利走向吨而义务走向克。而从无有到伟大的自然之路即是——忘掉你是一克,感觉着自己是一吨的百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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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懒2014-02-19“它们是一个大海,人很容易被它淹没。”卡夫卡说,“在孔子的言论里,你还立得颇稳;可后来,一切都越来越溶入黑暗。老子的言论简直是岩石一样难易破碎的坚果。我为它们深深吸引着,可它们的内核却对我隐藏着不露。我读过多少遍了。我发现就像一个玩玻璃弹子球的孩子一样,我跟着它们从思想的一方到了思想的另一方,却丝毫没有前进一步。在这些格言式的弹子球游戏中,我只是发现了自己智力范畴无望的空洞,它们根本无法界定或者适应老子的游戏。这是一个令人沮丧的发现,所以我放弃了玩弹子球。其实,我才半懂、半消化了这些书中的一部。”思想家痛苦却诚实的坦白,不能不令人产生一种对于勇气的赞美。看来,卡夫卡真是读懂并消化了孔老夫子“知与不知”的教诲。卡夫卡把书放回抽屉里。雅努赫稍觉痛苦地说:“我一窍不通,坦率的讲,它们对我来说简直深不可测。”卡夫卡先是一愣,继而看着雅努赫缓缓的说:“这很正常。真理总是一个深渊。就像身在泳池,一个人必须敢于从琐屑的日常经验的颤巍巍的跳板上一跃而下,沉入深底为的是再浮上来,笑着挣扎着呼吸,浮到现在已变得加倍光明了的事物水面。”我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书喘口气。活到这么大,怎么才意识到自己原来离着游泳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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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很懒2014-02-19“水波拍击了河岸,河岸又修不了自己。树上的叶子飘落下来像一群鸟排成了V字。当云聚成了脸形,脸形就不会消失。”这是一个时间的流逝会带来愈益增加了的秩序的世界。哲人们申辩说,如果没有走向秩序的趋向,那么时间也就没有了意义。不知你这样想过没有:当生命的记忆不复存在,世界将如何表述它自己?莱特曼极精彩的给出了一个解答。这就是他所谓的“没有记忆”的世界。他告诉我们说,这是一个只有“现在”的世界,“过去”只存在于书本中、文献里。为了认识自己,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生命之书,书里填满了他生命的足迹。没有这部生命之书,一个人便只是一张快照,一个二维的图像,一个鬼影。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生命之书变得越来越厚,直到人再也无法卒读。这时人即有了选择:上了岁数的人也许只读前边的书页,了解他们的年轻时代;也许只读最后,了解他们刚逝的岁月。有的人干脆放弃此册,也就弃绝了往昔。在这些人看来,昨天是穷是富,是学问满腹还是彻底无知,已变得没那么举足轻重了。甚至,根本就不存在一个昨天。莱特曼写过一个“时间如飞”的世界,再写一个“时间如止”的世界。雨滴在空中一动不动。枣、芒果等的香气悬在半空。当一个旅人从随便一个什么方向走近这个地方的时候,他的行速会越来越慢。他的心跳渐缓,呼吸渐弱,体温渐降,思维渐散,直到他走进了死的中心,完全停止。这是一个时间呈同心圆扩散的世界。时间从静死的中心向外行进,有两类人是注定想到这永恒的中心朝拜的。有孩子的父母和恋爱着的情侣。他们梦想着幸福的定格。不过,有人说最好还是不要走进去。时间流动中的生命虽是一只盛满悲哀的容器,但活着就是高贵。没有时间也就没有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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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宛心兑2013-11-13当生命的记忆不复存在,世界将如何表述它自己?莱特曼写过一个“时间如飞”的世界,再写了一个“时间如止”的世界。雨滴在空中一动不动。枣,芒果等的香气悬在半空。当一个旅人从随便一个什么方向走近这个地方的时候,他的行速会越来越慢。他的心跳渐缓,呼吸渐弱,体温渐降,思维渐散,直至他走进死的中心,完全停止。这是一个“时间呈同心圆扩散”的世界。桑丘,让他们管我叫疯子吧,我还疯的不够,所以得不到他们的赞许。have got a glimpse of my returning soul看那盲人能够看得见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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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宛心兑2013-11-13行不择所之,居不择所止。穷人必须为他肚子要吃的肉而奔走,富人则必须为他肉要添的肚子散步。不想死后为人遗忘,那就写出些值得一读的东西或做出些值得一写的事迹。读经宜冬,其神专也;读史宜夏,其时久也;读诸子宜秋,其致别也;读诸集宜春,其机畅也。两者是平等的,可总有一个要比另外一个更为平等。此心安处是吾乡。流亡是生命之程真正的开始。这就像婴儿带着唯一属于自己的第一声柔弱的哭喊,被从安适的,温暖的母亲的子宫中流放一样。试想时间是一圆环,首和尾相连。世界重复着自己,分毫不差,无止无尽。这个世界的悲剧就在于没一个人是幸福的,不管他滞止的是痛苦的日子还是快乐的时光。这个世界的悲剧就在于人皆孤身独处。因为一个过去的生命是无法为现在分享的。陷入时间也就是陷身于孤寂。水波拍击了河岸,河岸又修补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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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30以前是我要学什么,现在要学会我不学什么。学会不学什么的人才是真会学习的人。数字化时代给我们的第一个质感就像乘坐子弹列车,唰的就过去了,我们没法看清楚窗子外的究竟。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没有养成特别快速的浏览能力、思考能力、实时性的创造能力,靠什么来支持我们在这个时代的生存?在数字化时代万变不离其宗的仍是知识的内容和含量,对你有没有用就是衡量这个知识的标准。由于人们看待同一课题的“范式”变了,世界观不同了,视角不同了,知识所蕴含的意义也就“进步”了。进入多媒体时代意味着我们必须适应在同一时间内从多方位来构造信息、构筑知识的方式。文本、图像、声音和影像是多媒体时代的最基本特点。或乳汁是、信息借助图片、形象,往往要比文字快得多。所以我们要在自己的知识结构中为网络做一个路线图,或者在脑子里自己画一幅“知识地图”。尽管有这么多缺失或遗憾,但以速度、兴趣、个性化为基本特色的数字化阅读仍然为人们所向往和钟情,并必将为人们所接受和习惯,成为人类生存现实重要的一个部分,因为时代的脚步是任何人也阻挡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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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30关于读什么,具体来说,首先要了解计算机,要了解网络为我们获取信息带来的方便究竟有哪些。其次应读些工具类的、前沿类的、有新的信息同时又很重要的图书。第三,在你的知识库里要建立感兴趣的知识站点,也可以建立一个类似书签的东西,那里记录了你最常去的网站,同时也记录了你的生活、情感各方面最需要从这些地方获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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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30他(刘再复)失去了“群体”喧嚣的恢宏,却获得了“个体”的清晰声音;他失去了“群体”的虚妄,却获得了“个体”的真实;他失去了“群体”猪猡般的舒适的媚俗,却获得了“个体”的苏格拉底式的智慧的欣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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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9啊,懒惰的渔人!只用别人的渔网,而一旦网破了,自己竟无技来修补……你分享着他人的劳动;你背诵着他人的研究,以你的悬河之口你谈吐着不求甚解的学来的他人的智慧。就像模仿听到人话的愚蠢的鹦鹉,这些人也成了一切的背诵者,而却没有自己丝毫的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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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9书籍不仅仅是物质形态的书页的汇集,它们“是书写出来的真理本身”。对于真理的追寻是每个健全的心灵获得纯洁宁静的幸福的一个重要根源,因为“幸福就在于运用我们所具有的最高贵和极神圣的智能禀赋”。凡对真理、幸福、智能、知识以至信仰满腔热忱的人,必然成为一个热爱书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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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9所谓思想的开放性在布鲁姆看来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类。一类是对于一切都表现得没有所谓。人的智性的骄傲变得卑躬屈膝。人可以成为任何他想做的人,只要那不是一个知者。而另一类则引领着人们去追求知识与绝对的价值。认为一种求真求善求美的欲望所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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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9真正的思想的寿命既非畅销书榜上的星期数目所能界限,亦非贬值了的书的售价所能衡定。思想的生命自有它挺拔顽强的的一面。不该凋谢的终究不会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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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8(大仲马)普普通通的题材到了他的手里就会变得趣味盎然,就像他的妙手之炊——有一次,家里的厨子不在,他竟能用大米和剩下的几个西红柿满意地打发了十来位客人。乔治·桑在1866年2月3日的日记中有这样的记载:“大仲马做了整整一餐饭,从汤到沙拉!八九道极美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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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8Dictionaries are like watches, the worst is better than none,and the best cannot be expected to go quite true.辞书如钟表,最糟糕者也强过没有,而最精良者也不能指望它总是走得准确无误。——大文人、词典编纂家约翰逊博士Dr. John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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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8罗马皇帝查理五世说,他同上帝讲西班牙语,同女人讲意大利语,同男人讲法语,同他的马讲德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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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8古代几大文明均是世界宠物文化的发祥地。在埃及,驯养的动物受到了最高规格的礼遇。猫戴着金耳环,狗佩着银项链。杀死狗或猫是没有争议的死罪。有一个罗马士兵在底比斯杀死了一只猫,当地人愤怒地用乱棒击毙了他。宠物寿终以后,主人必剃去眼眉,发涂烂泥,哭悼数日。有人甚至不惜破财求制宠物的木乃伊。他们在保证自己的宠物在另一世界中的位置的时候,也保证了他们自己的位置。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记载过某湖区佩戴纯金脚链的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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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7基督教文化中现今依然流行的一种习俗是:一个人不慎将盐洒翻,他会把它们捡进右手然后从左肩之上扔出去。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的《最后的晚餐》画出犹大将盐洒翻。而据说,魔鬼是从人的左肩之后施法诱惑的。这与新婚之时婚戒佩戴于左手中指——“符咒之指”(charm finger)以避邪恶之迷信相仿佛。以左手宣誓是无法被信任的,正如“左撇子的恭维”(a left-handed compliment)不足取一样。“左”与“邪恶”、“欺诈”成了同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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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7人的一生是一个被错误包围的,同时又是一个不断与错误抗争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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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头2014-04-14当虚无主义,特别是文化的相对主义声称以平等的真理的耀人之光照亮并焚烧掉人类传统的所谓“偏见”的时候,人的灵魂是找到了救赎还是更加远离了自己的家园?文化的相对主义的精髓在它所引以为傲的思想的开放性。而布鲁姆则果敢的切开了这个大动脉。布鲁姆:“本能远远不够。囚禁的负面情节的确存在,可究竟缺少的是什么则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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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也2013-05-28节日临近,你们喜欢用泪水来浇灌记忆的花园,你们喜欢用叹息来缅怀失去的故土。别这么愚蠢或脆弱了,学会如何担起自己命运的重负吧。别再令人作呕地哀婉那业已失去的格鲁齐克、皮奥特克沃或比尔戈拉的美丽。要知道,你的故土既不是格鲁齐克,也不是斯捷涅维兹,甚至连波兰本身都不是。打起精神面色羞红地想想看,你的祖国就是你自己!……人除了住在他自己之中,他还曾居住过别的什么地方?即使你身处阿根廷或加拿大,那你也是在你的家中,因为故土不是地图上的一个点,它是人活着的本质。不要自作多情了。不要忘了只要你住在波兰,你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是牵挂波兰的,因为它是日常的一个事件。而另一方面,今天,当你不再住在波兰,因而波兰亦更有力量地住在你的心中,并且它应该作为你最深刻的人性,作为世世代代研磨过的作品存在于你的身上。要知道无论是在何地,当一个年轻人的眼睛在一位姑娘的眼睛里发现了他自己的命运的时候,一个家园也就诞生了。无论是在何时,当愤怒或赞叹冲出你的双唇,当邪恶遭到了一击,当智者之言或贝多芬的歌点燃了你的灵魂,导引着它进入非世俗的领域,不管它是阿拉斯加还是赤道,一个家园也就诞生了。如果听凭卑琐扼杀你身上的美丽,就是在华沙的萨克森广场,在克拉考的集市,你也会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没有支脚的家的躯体,漫游者,无望的残酷的赚钱者。然而,不要失去希望。在这场寻找人生深层意义和它的美的战斗中,你并不孤单......——维托德·贡布罗维兹(Witold Gombrowic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