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的遗产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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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3-18
    文艺复兴以降,一种流行的爱好是野心勃勃地企图重建史前的历史。在古代,寓言经常得到很不可靠的词源学支持。从16世纪开始,希伯来语也被用来研究希腊史前问题,同时也参照《圣经》传说。于是就采用了如此极端的手法,把阿伽门农的女儿伊菲革涅亚等同于耶甫塔的女儿,把丢卡利翁等同于诺亚,并且抛开古代文献的直接叙述,赋予腓尼基人以过分夸大的中间人角色。调和宗教传统和世俗传统的努力在17世纪达到了高潮,G. J.沃斯一类的学者抛开纷繁的古代文献,自以为成功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事实上,这个问题是很难解决的,沃斯也许做出了不同的结果,但他的做法是方法上的倒退。对史料的使用变得非常折中,诺亚被等同于罗马的主神雅努斯和萨图尔恩,希罗多德笔下的埃及牛神阿匹斯变成长者约瑟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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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3-14
    知识似乎还能以另一种方式提出一些极为特殊的要求。这源于对控制个人的或个体的知识的那些标准的考虑;而最后的思路却更为关注何者构成非人格的科学理论体的问题。对知识概念本身的亲近同样肇始于希腊人的反思,并且在后继的知识理论中扮演了一种更为突出的角色。这就是知识蕴涵确定性的观念;我们不能说一个人认识一事物,除非他对此确信无疑,这意味着他不仅对此感到完全有把握,而且他有证据决不可能出错——在某种意义上,试图阐明这一点乃是哲学的重复性的任务。这不是一个加在知识上的纯属独断的限制条件,正如某些现代哲学家所暗示的。它是反思知识而产生的一个极为自然的看法;可借的道或许不止一条,但只能走一条道。显然,在认识一事物和碰巧弄对了它之间有一区别——平日的言谈本身在知识层面上缺乏严谨性,在知道与准确猜测间亦有区别,甚至于猜测的人完全相信自己猜测的准确程度。然而现在我们考虑这样一个人的状态,即他基于充分的证据相信一所与事物是真的,但他的证据使他仍有可能是错误的。那么,即使他没错,相对于他的心灵状态,那似乎最终还是碰巧了。这里,我们可以拿两个人为例,由于两种不同的机缘,每个人都有完全同一种类与数目的证据使他相信某一种类的事实;可是,碰巧,一个是对的,另一个是错的。我们不能不说那个碰巧对了的人实际上并不知道,并且当我们说到他对于他所知道的一切来说他可能已经错了,英语短语“for all he knew”准确地指出了这一点。通过这类论辩,似乎可以合理地主张,只要某人的证据在任一方面缺乏最终的确定性,他就不是真的知道,即使他是对的。这一影响巨大的论辩路线,几乎在希腊哲学的开端就可能由诗人克罗封的色诺法奈斯(生于约公元前6世纪中叶)勾勒出来了,他写下了以下诗行(残篇,34):既无人明白,也没人知道,我所说的关于神和其他一切是什么:因为即使有人碰巧说出了最完美的真理,他本人也并不知道:对于一切,所制造出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