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种子

最新书摘:
  • 唐唐丸【缺①】
    2020-11-27
    显然,在萨德的品中,有着一种重复特征。但是,在不去谈论《索多玛120天》(120days of Sodom)(只有四分之一完整地写出了)的情况下,我把《于丽埃特》Juliete)看做一部非常重要的故事性小说。这是法国文学从未产生过的最伟大的描述下层社会生活的小说。除了萨德,也许还要特别地算上普鲁斯特——写作片段、写作没完没了的游记、写可以带出另一个奇闻的小说家,我们可以将其看做一位描述底层社会生活的小说家。我在萨德的作品中所喜欢的,是其没有完结的故事性,是人们深陷其中的这个自给自足的世界。在19世纪,也曾有过巴尔扎克和瓦格纳的作品那样伟大的宇宙进化论,但是,关键在于“思考周密”的宇宙进化论。萨德生产的故事性宇宙进化论,既具重复性,又具有结构性,而且非常革新,它置身于由一种反体制哲学所引起的最大论战之中。
  • 唐唐丸【缺①】
    2020-11-27
    第一个秘密实际上就是关于圣丰( Saint-fonds)的秘密:他是一个放荡之人,关在家里进行他的神秘实践,而且不愿意告诉与他关系最密切的朋友们他在搞什么。我们都知道他在其神秘的斗室里搞的东西:他在亵渎上帝,即对上帝发话。因此,这位放荡之人的秘密,就是想与上帝建立一种联系。第二个秘密就在萨德极为细致地描述了(以至达到了人们认为不会再有什么可说的程度)一些色情实践之后所说的话中:“还发生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事情,我不能告诉您”。这是一个虚构的秘密,因为可明着说出东西已经被说尽了。
  • 周粥粥
    2019-06-26
    当我出现在咖啡馆里的时候,我就完全与我同桌的那些人变成了同伙,我聚精会神地听他们对我说的话,而且同时,就像在一篇文章中、在一种复变话语中、在一种立体声中,在我的身边,完全是一种消遣解闷的氛围。人们走进走出,有一种故事性的契机在出现。
  • 心地
    2022-05-11
    我对片段的爱好由来已久,这一爱好在《罗兰·巴尔特自述》中得到了强化。重读我的书籍和文章,此前我从未想到的是,我注意到,我过去一直是以一种短小书写的方式来写作的,这种方式通过片段、小幅图画、带标题的段落或文章来进行。在我生命的一个阶段里,我曾经只写文章,而不写书籍。对于短小形式的这种爱好,现在正在变得系统化。从有关形式的一种意识形态或一种反-意识形态的观点来看,这里所包含的意思是,片段在打碎我所称的铺展、论证、话语,这些都是人们根据所说内容所给出的最终意义的观念来建构的,这样做是先前几个世纪整个修辞学所遵循的规则。
  • 女宛心兑
    2020-11-30
    一切都具有意义,即便是无意义。意义对于人来说具有必然性,以至于作为自由性的艺术似乎---特别是在今天---不是尽力在生产意义,而是相反,在极力使意义悬浮起来。艺术在尽力构筑意义,但却又尽力不使意义恰好填满。
  • 女宛心兑
    2020-11-30
    新小说曾尝试将物件看成是脱离其通常意指的东西。罗伯·格里耶曾赋予了物件一种全新的看法。他在展示物件时,毫无回忆,毫无诗意。这是一种不透明的描述,而不是现实主义的描述。物件时再无意义光环笼罩之下出现的,正是因此出现了忧郁,而这种忧郁则是一种深刻的、超验的感觉。
  • 女宛心兑
    2020-11-30
    在我的一生中给我激情的东西,便是人们使自己的世界变得可理解的方式。
  • 女宛心兑
    2020-11-30
    当我们说话的时候,我们希望我们的对话者听我们说话,于是,我们便借助于没有意义的一些呼唤唤起对方的注意力。这些词语或表达方式微不足道,不过,它们却有着某种隐约的戏剧性:它们是呼唤吗?是转调吗?---在想到鸟的时候,我会说是鸟的歌声吗?借助于这些,一个身体在寻找另一个身体。而正是这种不自然的、平淡的和滑稽的歌声,当其被写出的时候,在我们的书写过程之中消失了。
  • 女宛心兑
    2020-11-30
    纯洁性总是明显的,在重写我们已经说过的东西的时候,我们就会自我保护、自我检点、自我审查,就会删除我们说错的地方,删除我们过分表达的地方、删除我们犹豫不决的地方,删除我们的各种无知表现、各种自命不凡表现,甚至是删除我们无言以对的情况,总之,我们会删除我们的想像物的光亮、我们的自我的个人游戏。说话是危险的,因为它是直接的,它不会重说;手写清样,则有的是时间,它的时间甚至足可以让人在嘴里复说多遍。在写出我们说过的话的时候,我们就会失去将歇斯底里与妄想症分开的全部东西。
  • 周粥粥
    2019-08-30
    她的嗓音确实有一种微粒(至少在我听来是这样),为了说明这种微粒,我找到的形象是一种植物奶、一种位于沙哑极限的珍珠般的震颤——美妙却危险。此外,这是那天晚上唯一的微粒。
  • 豆友2959860
    2019-06-10
    我们也可以——大概也应该——想象一种全新的批评道路:这就在于锻就与现代作品相接触的一种分析工具,而现代作品均产生于上个世纪文学和历史方面的重大断裂之后,它们从那时起便有着可以说是从马拉美到巴塔耶的真正变革性特征,这种工具并不看重结构,而是看重结构与其以“非逻辑”途径产生的颠倒之间的游戏,这样一来,就有可能把这种新工具应用于过去的作品,于是,就有可能产生一种真正政治的批评,因为这种政治批评是从现代性的绝对全新基础上产生的。在我看来,我们就是要帮助这种过渡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