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庸之妻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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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纬2018-12-05幼时冒险爬树,是为了摘取柿子吃,而眼前这种舍身忘死的马拉松,连这点欲望都不存在,多半是虚无的热情,这正符合了当时我的那颗空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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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乙2018-11-06P115 富士依旧不动如山,赞美对富士而言,毫不足道。倒是自己,心乱如麻、爱憎交扰,实在不得不令人暗自羞愧。富士还是伟大的,我想。的确有模有样,我承认。我应该没什么值得夸耀的,既无学问,也没才能,肉体污秽,心灵贫乏,剩下的徒有苦恼。苦恼这些年青人老师、老师地声声唤,我真的得以担待吗?也许,这仅是同一根稻草挺直了腰杆般的纤弱骄傲。但即便是这样的一丝微博骄傲,我也希望能确实拥有。对于此般任性、骄纵、孩子气的我,内心的忧恼,知者几希。P124 工作——比起纯粹运笔创作这工作还痛苦的,不,能够运笔创作应该算是我的乐趣,我并非指那样的事,而是,关于我的世界观、关于艺术、关于明日的文学的。像是我所进行的一些新东西,还磨磨蹭蹭地踌躇不前,那种思虑上的纷扰,毫不夸张地折腾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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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乙2018-11-06P92 盆中的水泼洒在庭院的黑色泥土上,四处淌溢,默无声息。水到渠成。如果有这样的一部小说,亘古千万年而不朽,我必定会惊呼声赞,喟叹这人类行为的极致。P101 每夜、每夜,那宛如落英飘扬,于眉宇间狂飞乱舞的无以数计言语洪水,今宵何故?竟如若歇止降雪的寒空,空荡荡然。我一个人被孤单地留弃于苍凉旷野,一种寂寞得宁可变作石头的鄙琐念头,弄人地辗转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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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乙2018-11-06P75 但所谓自尊,便是即使身为蚁蝼,再怎么样,亦总有无法容忍之境况。P90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再因上天的恶作剧而感伤。艺术家原本就该是弱势者的同伴哪!正所谓弱者的朋友,作为一个艺术家若能从这点出发,方可达到最高的境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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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生在这世上的人,有的为了出色地活完一生,有的不是这样,这两种人是否从一开始就分得很清楚呢?那是个满月的夏天的夜晚,月光透过遮雨窗的缝隙,变成四五条细细的银线,射进蚊帐,洒在丈夫瘦骨嶙峋的胸脯上。我笑着说道。(啊,悲哀的人们总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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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在我迄今将近四十年的生涯里,幸福的预感多半不能实现,而不祥之念几乎都变成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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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人生,谁知道呢。不过,这世上只有色和欲”。马太福音十章、二十八写道:“不要害怕杀身而杀不成灵魂的人,应该畏惧那些能够将身体和灵魂同时销毁于地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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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五点左右有时间吗?”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声音又低又快,仿佛春风在耳畔嬉戏。 “要是有空的话,到桥上来。” 她说完微微一笑,马上又回到先前一本正经的表情,便离开了。 我看了看手表,刚过两点。说出来真没出息,一直到后来五点,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一定是摆出一副庄重的表情,左右徘徊,忽又对旁边的女职员大喊:今天天气真好啊,尽管是阴天。看到女人吃惊的样子,便狠狠地瞪她一眼,站起身走进厕所。简直像个傻瓜蛋,对吧?五点差七八分时,我出了家门,至今记忆犹新的是,路上我发现自己两手的手指甲长长了,不知为何,这成了我的心事,甚至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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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你想她,她就会想你,真有这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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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看了世界美术全集,久而久之,对自己以前那样钟情的法国浪漫派的画也失去了兴致,而现在更醉心于日本元禄时代的尾形光琳和尾形乾山两人的造诣,感觉光琳的杜鹃花比塞尚、莫奈、高更乃至比任何人的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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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前方的森林寂静得让人生厌,眼前漆黑一片,一群小鸟像一把撒向空中的芝麻,从树林顶端静悄悄地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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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昭和二十年八月十五日正午,我们在兵营前的广场上列队,聆听天皇陛下的现场广播,可是收音机被杂音干扰,几乎什么都无法听清。接着,一个年轻中尉毫无顾忌地跑上讲台,说道: “听见了吗?明白了吗?日本接受了《波茨坦宣言》,投降了。可是这是政治上的决定,我们军人要战斗到底,最后无一例外地选择自尽,以此表达对天皇的歉意。我本人是这么想的,希望你们也能做好精神准备。听懂了吗?好,解散。” 说完,那个年轻中尉走下讲台,摘下眼镜,边走边流眼泪。严肃一词是否就是说的这种场合呢?我呆立着,只见周围已朦朦胧胧暗淡下来,不知从哪儿吹来了凉风,我的身体也自然而然地像是沉到了地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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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哪怕只有一件也好,请你向我展示你那能激起我愉快而又难忘的回忆的言行来,请你用悲哀的声调唱响津轻的民谣,让我热泪盈眶!尽管这样,我们尽情地“亲友交欢”了半天,我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强奸”这样的极端的字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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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玉酱2017-02-09道义。道义是什么?我无法阐明这一点,可是亚伯拉罕依然要杀死自己独生的儿子,宗吾郎依然要演出别子的一出戏,我也依然执着地想要堕入地狱。这道义,这道义就像男人那优柔寡断的可悲的弱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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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玉酱2017-02-09当我做一件事,获得某种脱皮似的爽快感,当我认为自己找到了这种感觉的时候,必定会听到叮当叮当的声音,那声音竟能打碎虚无的热情。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声音?还有,若想逃离这个声音,该怎么办?此时的我,已经被这种声音而弄得动弹不得。敬复这个苦恼有些装腔作势把,对你我并不表示同情。那种十手所指、十目所视、任何辩解都难以成立的丑态,你似乎还在回避。真正的思想与其说需要睿智,不如说需要勇气。马太福音十章、二十八写道:“不要害怕杀身而杀不成灵魂的人,应该畏惧那些能够将身体和灵魂同时毁于地狱的人。”这里的“畏惧”无疑是指“敬畏”,如果你感受到耶稣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那你的幻听将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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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珠2015-02-02魔鬼首次出现在人家里的时候,是否都显得静谧而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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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猫2014-02-23真正的思想与其说需要睿智,不如说需要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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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纬2018-12-05活着是一件很要命的事。到处缠着锁链,稍微一动,就会血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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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珠2015-02-02“我和这个女人去死不是因为恋爱。我是记者,记者总是一边鼓动人们去革命去破坏,一边却揩着汗而溜之大吉。其实记者是个颇奇怪的动物,当今的恶魔。我自己不堪忍受对自己的厌恶,决心亲自登上革命的十字架。记者的丑闻,着难道不是史无前例的吗?如果我的死,能让现代的恶魔感到哪怕是一丁点的羞愧和反省,我也将很高兴。”等等。信里写着这些着实无聊而愚蠢的内容。男人是否到死都要装模作样,拘泥于所谓意义云云,或是虚荣得要撒出弥天大谎来。记者革命是为了人们活的更好,光有悲壮表情的革命家我是信不过的。丈夫为何不能更堂堂正正地去爱那个女人,爱得以致让我这个做妻子的也感到快活呢?如同地狱般的恋爱,当事人固然非常痛苦,进而也给留下来的人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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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2017-03-27活着是一件很要命的事。到处缠着锁链,稍微一动,就会血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