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手段

最新书摘:
  • Jim Moriarty
    2017-09-25
    匆忙做出有罪或无罪的推测是危险的。多数人都有两面。深层情感往往被隐藏起来,就连父母或配偶也难以察觉,令他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及其原因。
  • Jim Moriarty
    2017-09-19
    正义、司法和真相并不总是一致的,这一点每位政策制定者都心知肚明。他们往往不得不接受假象,以达到某种政治目标;该目标可能是非常有价值的。但是,在法庭上不应有耍手腕和撞大运的施展空间。问题应当是如何找出发生了什么、何时以及为什么某件事情会发生的真相。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任何审判都只能实现偶然的正义。
  • Jim Moriarty
    2017-09-19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慕尼黑,在功勋大厅(Feldherrnhalle)前的欧迪翁广场(Odeonsplatz)上,那里有两只巨大的狮子雕塑,他问她:“狮子为什么不吼叫呢?”自然地,布里吉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老人解释道:“有人曾告诉我,当你听见狮子吼叫,你就恋爱了——我刚刚爱上了你!”
  • Jim Moriarty
    2017-09-13
    聪明的罪犯会释放人质,效果好的话甚至能够赢得公众的同情。罪犯耍的花招越多就越是暴露自己,这也许有助于调查人员拟定一套有效的谈判方案,迅速将案件了结。没有哪个敲诈勒索的计划是真正完美的。罪犯越是聪明,就越忍不住想要戏弄他们的对手,结果却出卖了他们自己。
  • Jim Moriarty
    2017-09-08
    其他一些案例证明,真菌的孢子能够证明死者在哪里咽下了他/她的最后一口气。马格德堡团队用尸体鼻腔中的蘑菇孢子得出了这一结论。在发现尸体的地方附近生长着蘑菇。因此,可以推断,死者必然死于森林中的这一区域,至少尸体不是被转移到这里来的,因为人不可能在死后不吸入蘑菇孢子。
  • Jim Moriarty
    2017-09-08
    花粉粒在刑侦科学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在一个人死后很久,尸体细胞组织正在腐烂,花粉粒却仍留在骨腔中。如果尸体是在地下墓穴中,并因此免于受到流水的冲击,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后,在鼻腔中仍能找到花粉粒。因此,这成为了判断死亡季节甚至月份的一种绝佳方法。
  • Jim Moriarty
    2017-09-07
    殡仪员能让死者面容平和,并能让尸体不要太快腐烂。一个简单的方法是让死者闭上嘴,因为它们通常是大张开的。……为此,殡仪员要么在尸体下巴底下垫本书,要么就趁尸体僵硬前把嘴缝起来。……人的面孔会在死亡的瞬间立即发生变化,因为所有的肌肉都松弛下来,而不论死者最后见到了谁或死前发生了什么。面部肌肉由大脑控制,因此会随着死亡而松弛。
  • Jim Moriarty
    2017-09-07
    犯罪学是一门社会科学。犯罪学家永远不可能成为法医或刑侦生物学家,反之亦然。他们的任务不同,在处理同一起案件时,他们的思维方式也不同。事情就是这样。科学实验不能将小偷小摸打回原形,室内搜查也不能判断一具尸体已经在某个地方多久了。因此,各类调查人员之间的紧密合作十分必要,无论他们穿着制服、西装、皮夹克还是实验室大褂。
  • Jim Moriarty
    2017-08-30
    许多今日被视为犯罪的行为曾经只不过是为社会所普遍接受的处理人际关系的惯用方法。社会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才能认识到某些习惯是错的甚至是残暴的。回顾一下历史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一点。
  • 王小刀
    2014-07-25
    精神分析学家说,与懂得调整自己以适应社会的常人比,罪犯不同之处在于,他/她未能将侵略性的原始冲动升华。不公正造成的创伤触发了这些行为。
  • 王小刀
    2014-07-25
    要正确评价不合群的人就更难。就连资深调查人员也倾向于错误地怀疑他们。先入为主的观念往往决定了我们会怎么看待其他人。我们以为英雄和恶棍看上去应该就和电影里的一样。但这些假定通常是行不通的,这也同样适用于我们对世界和周遭人群的看法。辩护律师、社会工作者和法官无法只考虑真相。除此之外,他们还得判断被告的可归责性的影响。这方面,自然科学家帮不上忙;猜测和评判性推理开始起作用。
  • 王小刀
    2014-07-24
    实验证明,人体很快就将吸入的花粉驱逐出去。空气中不同种类花粉的频繁分布与在尸体的鼻子中所发现的完全吻合,并能够指明季节。花粉粒在刑侦科学中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在一个人死后很久,尸体细胞组织正在腐烂,花粉粒却仍留在骨腔中。如果尸体在地下墓穴中,并因此免于受到流水的冲击,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后,在鼻腔中仍能找到花粉粒。因此,这成为了判断死亡季节甚至月份的一种绝佳方法。
  • 王小刀
    2014-07-24
    面貌复原是伪科学,因为它给艺术创作留下了太大的空间。毕竟,面貌复原中运用了若干种不同的指导方针和方法。使用哪种方法或哪几种方法相结合,完全由艺术家自己决定。这是错误的又一来源。还有,显然不能看看颅骨就知道发型。
  • 王小刀
    2014-07-24
    理查德·赫尔墨说:“一张完美的复原面孔,如果照个证件照,应当看上去栩栩如生。那些不知道这是复原面孔的人可能根本无法察觉他正看着的不是真人。”他很清楚,这样的照片只是在调查中救急,如此而已,不多也不少。“复原的塑料面孔只是提供线索。必须通过其他方法证实身份。”这其实适用于所有刑侦学方法。就算绝对确定的基因指纹也只是提审判嫌犯的证据之一,还必须有其他若干事实,才能得出嫌犯确实实施了犯罪的结论。每一份证据都必须在犯罪学家的结论当中占有合理的一席之地;否则,这结论就算是正确的,在法庭上也站不住脚。
  • 王小刀
    2014-07-24
    在刑事案件中,只剩骨头的情况很少见。如果尸体被焚烧过,那么面部通常严重扭曲,但尸体的其他部分却没受到多大影响。在焚烧过程中,尸体表面温度很高,但向内,温度下降得却很快。高温被脂肪和身体所含的大量水分所阻隔。看到一具尸体表面已经被烧成焦炭,心脏和其他内部脏器却保存完好,就连医学院的学生都很震惊。即使皮肤被完全烧焦,面目全非,量量大腿的厚度我们就能知道这人身体里有多少脂肪。换句话说,软组织能告诉我们死者的重量。这一数据和上面说到的组织厚度中间值,是之后复原的基础。
  • 王小刀
    2014-07-24
    若要弄懂杀人犯的心理和他们的犯罪行为,最好着眼于最烦的情绪驱动力。一个人在社会和两性关系中所具有的荣誉,土耳其人称作namus……荣誉所扮演的这种较为积极的角色乘坐irz……namus是对一个人社会身份及其如何自处的认知;而irz则尤其要求高贵端庄贞洁克制。荣誉的第三种形式是seref,比较接近西方意义上的个人荣誉感。
  • octsky
    2013-02-18
    当排除了所有其他的可能性,还剩下一个时,不管有多么的不可能,那便是真相。
  • Grit
    2012-12-20
    马萨诸塞州技术中心(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 Grit
    2012-12-20
    在庭审程序中,杰佛里自己说道:"在外面,我从未感受到真实的生活。我确信在这个法庭里,我也不会找到生活的意义。这只是一段被虚度的人生的大结局,是个完全悲剧的结尾……这只是个变态、可怜、肮脏、悲惨的人生故事,仅此而已。这对别人到底能有什么用呢?我不知道。"
  • Grit
    2012-12-18
    1932年7月2日……杜塞尔多夫吸血鬼被执行死刑。在去院子的路上,库尔滕说出了他在尘世的最后一个愿望。"告诉我,"他问监狱的精神病医生,"头被砍掉后,我还能不能听见—至少在很短的时间里—我自己的血从脖子里喷出的声音?"他就这个想法品味了一会儿,加上了句:"该是这样愉悦来终结所有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