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的加冕礼

最新书摘:
  • Isaiah
    2018-05-17
    圣父,把它理解为一个亲友统一体,把它设想为一个不排斥任何人的全体,让其成为一种改变、扩大与革新继承下来的社会形式的集体存在。民事平等与经济平等,来自一种对同等的尊严以及对彼此独立的团体成员予以保护的同等需要的相同理解。但是,伊索克拉底式( Socrate)的观念则绝对与这种权利的基础无关。政治平等标志着最终进入由个人组成的世界。它产生了一种只能进不能退的状态。它通过与传统的政治团体观完全决裂,肯定了一种人与人之间地位相等的社会类型。它只能在一种种原子论的( atomistique)和抽象的社会形成观的框架中表现出来。换言之,只有在那种与完全适应社会等级或分化组织的平等形式相抵触的激进个人主义观点中,政治平等才是可以想象的。它利用了一种个人主义,这种个人主义标志着与基督教个人主义的明确决裂。若借用路易·杜蒙的范畴,它涉及的是教父的“出世的个人主义”或加尔文的“入世的个人主义”。政治平等比较和取消了使人与人之间更自然地存在区别的东西:知识与权力。最人为也最典范的正是平等的形式。要理解它,既不能在分配正义( la justice distributive)的范畴内,也不能在交换正义( la justice commutative)的范畴内。普遍选举是一种人与人之间平等的圣事。它以一种兼具脆弱和迫切迹象的方式,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中实施了一场革命。符号与现实、用手指明的道路与已经存在的平等是分不开的。因而普遍选举的实施,并非仅仅构成转变中的一个具有决定性象征意义的阶段:从消极服从被人羡幕的权威走向社会关系的自行确立。它更多地代表着通向和进入一个新的政治时代,这一时代改变了一切对社会关系的原有的理解,开启了人类历史上某种闻所未闻的以及几乎是“丑闻的(词源上的含义)事物,即一种平等社会出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