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进行曲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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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eistderMond2023-02-05他喝了一大口酒,用那双在他满是皱智的脸上宛如一角青天似深沉蔚蓝的眼睛,凝望着我,“千万不要希望知道太多,罗比。一个人知道得愈少,生活就愈来得单纯。知识给人以自由,可是也给人以不幸。来吧,跟我干一杯,为单纯,为愚蠢,为属于愚蠢的一切——为恋爱,为对于未来的信心,为幸福的梦想,为伟大的愚蠢,为失去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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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eistderMond2023-02-05伦茨龇牙咧嘴地笑了起来。“记住这一点,我的孩子:在一个女人的眼睛里,只要是为她而做的事,绝对、绝对不会显得可笑的。即使是最幼稚的表现。随你心意去做一切的事吧,倒立也好,讲那最无聊的废话也好,像孔雀一样展翅开屏也好,在她窗子底下引吭高歌也好——什么都可以,除了一件事情:千万不要讲求实际,千万不要讲求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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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季风2021-08-29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奔流,它不复是一条从黑暗中流来又往黑暗中流去的河道,而是一个毫无声息地映照着人生的湖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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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地瓜的阿狸2021-03-08“你的确是属于一种团体,老兄一一那种不成功的、不健全的人们的团体,他们的希冀没有目的,他们的雄心没有结果,他们的恋爱没有前途,他们的失望没有理性。”他微笑着,“那种秘密团体,宁愿沉沦也不愿为个人追名逐利,因为往上爬就得冒风险、失败,更快地浪费他们的一生,还不如完全忘却,或者煞费苦心地去证实那张不能得到的图画是虚幻的一一那张他们藏在心坎里的图画。老兄,每时每刻,永远铭刻在他们心上,白天黑夜只有这么一件事情可以牵挂,活得像个硬汉,死得干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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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地瓜的阿狸2021-03-07仅仅因为缺少一点儿安全感缺少一点儿钱,这份婚姻,这个卑微的驯服的生命就毁灭了。我想到千千万万和他一样的人,不过因为少了一点儿安全感,一点儿钱。人生已经令人厌恶地堕落成仅仅为了生存而悲惨挣扎了。我想到今天下午的殴斗,我想到近几星期来目睹的事情,我想到自个儿早已尝试过的一切、我又想到了帕特,于是蓦然间浮起一种感觉,仿佛这个深渊是绝不能跨越的。这鸿沟太宽阔了,人生已经变得如此卑鄙肮脏,根本不可能有幸福,它不会持久,人也再会相信它。这不过是一个喘息的间隙,而不是一个可以永久停靠的港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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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地瓜的阿狸2021-03-07你们这班青年,毕竟全是些古怪的人物。过去,你们要憎恨;现在,你们要蔑视;而将来,你们又觉得无所谓。你们怎么会有好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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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地瓜的阿狸2021-03-07现实可以引起欲望,然而从来不会给它们以满足。恋爱从某一个人开始,可是不在他那儿结束。一切都可以拥有,一个人、恋爱、幸福、生命,然而可怕的是那往往还真是太少了,而且看去仿佛愈多的时候,实际却反而变得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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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地瓜的阿狸2021-03-07悲愁、希望、风、薄暮,以及站在熠耀的镜子与灯光中间的美丽的姑娘。在这一刹那,我有一种奇异的直觉,仿佛从一种现实与深奥的意义上说起来,这便是人生,甚至这也许便是幸福一一一种混合着悲伤、崇敬和自然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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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赫2012-06-08我倚在墙上,直瞪瞪地呆望着马路。我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干下这一切,我糊涂了,不明白是什么东西把我撕成几块,使我丧失理智,使我成了一个不公正的人,使我昏昏沉沉,把我好不容易理顺的东西,砸了个粉碎。我站在墙根,感到自己十分软弱无能,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回家是不想去的——那里我的心情会更坏。最后我想起来了,阿尔封斯那里还在营业。我打算在那里留到清晨。我动身到他那儿去。当我跨进门的时候,阿尔封斯一言不发。他飞快地瞅了我一眼,继续看报。我坐到桌旁,昏昏欲睡。咖啡馆里别无他人。我想着帕特,追忆细节。我简直是疯了。我呆然地望着桌子,脑子里嗡嗡响,茫然若失的感觉笼罩住我的心头。我感到自己发狂了,感到是自作自受。我,是我一个人毁了一切。蓦然响起玻璃的撞击声。那是我狠狠地敲了一下酒杯,把它敲碎了。“这也是一种乐趣,”阿尔封斯说着,站起身来。他从我手上拨出一块玻璃碴儿。“请你原谅我,”我说, “我不明白自己在干些什么。”他拿来了药棉和胶布。“你去睡一觉,”他说, “这样会好一些。”“好吧,”我回答说,“已经过去了。只不过是发了一阵狂。”“疯狂要用欢乐来驱赶,而不是怒气,”阿尔封斯宣布说。“说得对,”我说, “但是要会做到这一点。”“问题在于锻炼。你们都想用脑袋击穿一堵墙。没什么,随着年龄增长,会渐渐过去的。”他打开留声机,放了一张歌剧《行吟诗人》中的《米泽雷列曲》。晨降临了。我回家去。临走前,阿尔封斯给我斟了一大杯“费尔涅特·布朗卡”酒。我感到仿佛一阵小斧头轻轻劈向额角。路变得坑坑洼洼,肩膀铅似的沉重。总之,我灌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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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赫2012-06-08她在冷下去。我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用毛毯盖住。我坐在她的身旁。我看见帕特的脸庞是怎样变化的。我却毫无办法。只能这样空虚茫然地坐着,望着她。后来,清晨降临,她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