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医学的诞生

最新书摘:
  • 梧鸣室
    2022-09-25
    人们基本上是在一个没有深度的投影空间、一个只有重合而设有发展的空间中感知疾病。这里只有一个平面,一个瞬间。
  • 梧鸣室
    2022-09-25
    某种可见的原因,某种被逐渐发现的症状,某种可以被译解的原理,从根源上来说都不属于“哲学”知识体系,而是属于一种“非常简单的”知识。这种知识“应该先于其他一切(知识)”,并且确定医疗经验最初形式的位置。问题在于如何界定这样的基本领域:在这个领域中,远近的视野变成平面,高低的差距被削平对齐。于是,结果与其原因具有同样的地位,前项与后项互相重叠。在这种同质的空间里,系列被打破,时间被废除:一个局部的炎症仅仅是其“历史”因素(红,肿,热,疼)在理念上的并置,毫不涉及它们的互相决定网络或它们的互相交错。
  • 梧鸣室
    2022-09-25
    临床医学经常受到赞扬,因为它注重经验,主张朴实的观察,强调让事物自己显露给观察的目光,而不要用话语来于扰它们。临床医学的真正重要性在于,它不仅是医学认识的深刻政造,而且改造了一种关于疾病的话语的存在可能性。对临床医学话语的限制(拒绝理论,抛弃体系,不要哲理;否定所有这些被医生引以为荣的东西)所体现的无语言状况正是使它能够说话的基础:这种共同的结构切割出并接合了所见与所说。
  • 梧鸣室
    2022-09-25
    医学之所以能够作为临床科学出现,是由于有一些条件以及历史可能性规定了医学经验的领域及其理性结构。它们构成了具体的前提。它们今天有可能被揭示出来,或许是因为有一种新的疾病经验正在形成,从而使人们有可能历史地、批判地理解旧的经验。
  • 罗慕路汐大帝
    2021-07-29
    死亡离开了古老的悲剧天堂,变成了人类抒情的核心:他的不可见的真理,他的可见的秘密。
  • 肉饼魚
    2020-06-20
    吊诡的是,那种进行掩盖的东西,那种笼罩真实的黑夜之幕反而是生命;相反,死亡却将人体黑箱暴露给白昼的光芒:晦暗的生命,明澈的死亡,西方世界的这些最古老的想像价值以一种奇怪的情理在这里交错。如果我们同意把病理解剖学的发现当作与从火葬文明向土葬文明转变同属一类的文明事实的话(我们怎么会不同意呢),这种反常的情理恰恰是病理解剖学的意义所在。十九世纪的医学被这种绝对之眼笼罩着,后者把生命尸体化,然后在尸体中发现脆弱破碎的生命之肋。
  • 2019-04-17
    从什么时候起、根据什么语义或语法变化,人们才认识到语官变成了“理性话语”?把假膜说成是非同一般的“湿羊皮纸”的描述,与同样富有隐喻地把它们说成是像蛋白膜一样覆盖在脑膜上的描述,这二者是被什么分界线截然分开的呢?难道贝勒所说的“微白色”和“浅红色”假膜就比十八世纪医生所描述的鱗片具有更大的科学话语价值、有效性和客观性?
  • 忘憂
    2013-11-16
    4. On what was the distinction based among those practising the art of healing?...Practicing would be opened up to the officers of health, but the doctors would reserve the initiation into the clinic to themselves.
  • 忘憂
    2013-11-16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 then, ... and freed for the movement of discovery.
  • 忘憂
    2013-11-16
    This proto-clinic is more than a successive, collective study of case: ...a structured nosological field(pp.58-9)By operating a process of selection, ... the transitory object that it happens to have seized upon.(p.59)
  • 忘憂
    2013-11-16
    The gaze is no longer reductive, ... And thus it becomes possible to organize a rational language around it.(p.xiv)
  • 忘憂
    2013-11-16
    From then on, the whole relationship of signifier to signified, ... but of the very possibility of a discourse about disease.
  • 忘憂
    2013-11-16
    But what was constantly changing was the very grid according to which this experience was given... the whole system of orientation of this gaze also varied. (p.54)The appearance of the clinic as a historical fact must be identified with the system of these reorganizations....in which we recognize the operation of the clinic and the principle of its entire discourse.(p.xviii)
  • 忘憂
    2013-11-16
    Modern medicine has fixed its own date of birth as being in the last years of the 18th century. Nonetheless the rejuvenation of medical perception, ... 【!important!:it meant that the relation between the visible and invisible--which is necessary to all concrete knowledge--changed its structure, revealing through gaze and language what had previously been below and beyond their domain.】 A new alliance was forged between words and things, enabling one to see and to say. (p.xii)
  • 忘憂
    2013-11-16
    But to look in order to know,...; and that pain should be enabled to manifest itself. (p.84)
  • 宠儿
    2013-02-15
    肺结核病人的特权在于:以前人们是在集体惩罚大潮的背景下患麻风病;到十九世纪,人在患肺结核时,在那种催化和暴露事物的热病中实现了他不可传达的秘密。这就死为什么胸部疾病与相思病具有完全相同的性质的原因:它们都是“因情而受苦”(passion),是一种生命,死亡给予这种生命一副不可交换的面孔。
  • 宠儿
    2013-02-14
    要想治疗自己所患的一种疾病,必须有其他人用他们的知识、资源和怜悯加以干预,一个病人只能在社会里治疗他的疾病,因此,把某些人的疾病变成其他人的经验,使痛苦展示出来,这样做是公正的:“病人暂时不是一个公民了……他沦为某种疾病的历史,而了解这种病史对于他的同胞是十分必要的,因为它将使他们懂得是什么疾病在威胁着他们”。如果病人拒绝使自己成为教学的对象,他就是“忘恩负义,因为他享受了社会的好处,却不以感激来回报”。
  • 宠儿
    2013-02-15
    因此,死亡是复合式的,在时间上是分散的:它不是时间停顿并后退的一个绝对而特殊指点;与疾病本身一样,它有一种丰富的存在,可以用分析对之进行时间和空间的分割;在不同的地方,不时地有一个个的结在破裂,直到整个机体的生命、至少是其主要形态都停顿下来,在个体生命死亡之后,许多细小和局部的死亡继续在瓦解着依然残存的生命群岛。
  • 宠儿
    2013-02-07
    但是,对于言说(parole=speech),难道我们注定不知道它除了评论以外还有别的什么功能?评论对话语的质疑是,它究竟在说什么和想说什么;它试图揭示言说的深层意义,因为这种意义才使言说能达到与自身的同一,即所谓接近其本质真理;换言之,在陈述已经被说出的东西时,人们不得不重述从来没有说过的东西。这种所谓评论额活动试图把一种古老、顽固、表面上讳莫如深的话语转变为另外一种更饶舌的既古老又现代的话语——在这种活动中隐藏着一种对待语言的古怪态度:就其定义而言,评论就是承认所指大于能指;一部分必要而又未被明确表达出来的思想残余被语言遗留在阴影中)——这部分残余正是思想的本质,却被排除在其秘密之外——但是,评论又预先设定,这种未说出的因素蛰伏在言说中,而且设定,人们能够借助能指特有的那种丰溢性,在探询时可能使那没有被明确指涉的内容发出声音。通过开辟出评论的可能性,这种双重的过剩就使我们注定陷入一种无法限定的无穷无尽的任务:总是会有一些所指被遗留下来而有待说话,而提供给我们的能指又总是那么丰富,使我们不由自主地疑惑它到底“意味着”(想说)什么。能指和所指因此就具有了一种实质性的自主性,分别获得了一种具有潜在意义的宝藏;二者甚至都可以在没有对方的情况下存在,并开始自说自话:评论就安居在这种假设的空间里。但是,它同时又创造了它们之间的复杂联系,围绕着表达的诗意价值而形成一个交错缠绕的网络:能指在“翻译”(传达)某种东西时不可能是毫无隐匿的,不可能不给所指留下一块蕴义无穷的余地;而只有当能指背负着自身无力控制的意义时,在能指的可见而沉重的世界里,所指才能被揭示出来。评论立足于这样一个假设:言说是一种“翻译”(传达)行为;它具有与影像一样的危险特权,在显示的同时也在隐匿;它可以在开放的话语重复过程中无暇地自我替代;简言之,它立足于一种带有历史起源烙印的对语言的心理学解释。这是一种阐释(Exég...
  • 宠儿
    2013-02-14
    在每一个儿童那里,事物都在不知疲倦地重现着它们的青春期,世界不断地与其原初状态重新发生联系:首先观看世界的人绝不是成年人。当他挣脱了先辈的束缚后,就能睁开眼睛直面事物及其阶段;此外,在各种感觉和全部知识来源中,眼睛最能做到大智若愚,能够灵活地回复到其久远的无知状态。……眼睛与光有天然联系,因此只承受现在。真正使人能够恢复与童年的联系、重新接触到真理生生不息状态的,则是这种明澈、疏远、开放的纯朴目光。由此产生了两大神话经验——十八世纪的哲学最希望能够以这两种经验作为自己的起点:身处未知国度的异邦观察者和得见光明的天生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