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来后书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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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euriecid2021-12-07《以撒斥堠》是一首相当长的诗。从上面的缘起本事可以看出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怎么样的时候,忽然为了什么不足为人道的什么原因,选择去到一个地方——这样的动作,使我愿意集中精神和心力去探索——与其说我想找出他出走的原因,不如说我真正,原始的目的是为一个平生邂逅的相识造像。我想说明的是,这其中总有一些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从指认的证据,征象,以撒的血缘,他的族群意识,一些对我无限神秘,重复出现的神色,或空白,都停留在虚实之间:以撒的性格,阅读,知识判断,他强烈的好恶,偏激,智慧,以及他屡次流露出来的不道德倾向,对平凡小事,严重地迷惑了我。我也考虑过换一个方式将这故事铺叙即罢,甚至改采散体,直接系其年月,说不定更容易让读者采信,接受。不错,这其实好像是一个离家或回家的故事,或者说是一个离开继之以回归,而终于又离开的故事,但我不敢确定他是不是把那地方当他的家。权衡之余,我发现我可能就是必须固守着诗,因为除了诗这样的形式,其中自然扩充的包容,方生未死的限制,寓确定于游离状态之中,有机稀释,复归于凝固,只有诗能有效,准确地表达以撒的散漫,随兴,与完全非我能掌握的不确定性。而且我相信,惟有诗的形式能同时储蓄内在无穷的潜力,并屡次于转折之际不妨害它次第展现我指定,选择的题旨,随我心之所欲,设想这其中值得层层剥开的,美学或道德的矿苗以发现火焰,和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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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plighter2021-08-04水自远方来,但源头还来不及回溯已经迷失了,或许这其中就是一种梦幻本质,属于不可理喻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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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plighter2021-08-04寤寐思服,一如稀薄的思想浸泡在孤绝的酵母液中,无意志地酝酿,蠢动,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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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plighter2021-08-04这是黑暗中借着微弱的光,如何就充分彰显,并且点燃,照明的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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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plighter2021-08-04音乐在一切之先,直到那些都随着时间苍老,枯竭,剥落,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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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宛心兑2015-10-25那时不知道海水无涯也提示离合。一种期待的真心将在深情的想望里解识,在沉默的时间里感知,接受,珍惜。我听到寤寐萦绕的歌声在心中轻响,来回和鸣,在空中。我上升直到堤顶高处,那时,恒动的日光罩我以一袭长久预备,伺候的新衣,于是我听到那周而复始的歌的旋律正漫过东边远方翻伏而去,广袤的田野,点染的农舍,沟渠,收成以后的阡陌纵横可辨,在冬天的太阳照射下,激起长而又长的回音,飘摇,溯游,远远从中仑村墟传来,等待春天到了,化作蝴蝶,夏天,当成群无数的蜻蜓盘旋飞舞,穿梭,各自将薄翅无心勾画的点和线,多变的圆弧和角度,投影在丰满的水田。接连几个小台风来去之后,空气清洁无比,甚至原来浓密的阳光也被梳理得蓬蓬松松,透过那丝织的隙缝仰望西边峰峦迤逦而下,山木和峭壁,飞瀑。觉得不舍的是这些平时视而不见的小书架,和室外的石榴,飘摇的椰子树,天花板上直直垂吊的电灯泡,屋檐下半毁的鸟巢犹有麻雀匆忙来去,房间上方四个角落暗晦地插着四根晚间用来挂蚊帐的钉子。这许多平衡与不平衡,牢记的,和率尔遗忘的,在迟迟的晚夏。精神亢奋。像春天的蝌蚪在熟悉的水位,温度适中而且草色怡悦,那一段期待中的时节,不断地活动着,将自己扭曲,翻仰,伸长,在泥泞的香味里,甚至贪婪地吮食,咀嚼,吞咽一切微风能够吹拂,提供的,一切信心和欲望。古希腊哲学家有一说,灵魂超越,能直接无阻隔地体认并拥有永恒的知识理念,但人生开始即是那理念悉数失落的一刻,所以人生幼稚那神秘的愚騃(si)状态,实在正处于一种“遗忘”的状态,惟有通过自我规范以毕生之力试探追求,才可能像回忆一般将那些失去的重新寻获,拥有,为我所用,直到死亡。虚拟,归零,抽象就能寻到普遍和无穷吗?溪谷里闪光的流萤被我还原,于是传说丰富的星辰飘过足踝,使我们不约而同感觉到共楫一舟的情怀,顺时间长流滑下,超越七洋的空间,恍惚一梦在浩瀚水波之际遇。年轻的想象永远是自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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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宛心兑2015-10-25这就是我第一次下笔实际对可能永远无从企及,碰触的自然意象轻呼,在心之深处,而我说是她在轻呼我的名字,仿佛看到我自远方归来,契阔死生,自从少年邂逅继之以别离,回到她仰首望见的眼前,而我的头发白了,心情变了,在经过许多风烟与沙尘,在陌生的城乡和郊原,街衢,桥梁,演讲厅,图书馆之后,好像体会过人间的酷冷与灼热,回归到一时死寂无声一时雍然的故人之前,倾身下望,甚至作势俯冲,如苍鹰夹其暴戾与悔恨,再一次经验长久几乎遗忘了的力之释出,如此真确的狂喜和悲悯,如此完整的肌肤和骨骼,眼神,鼻息,喉音,如此美丽。甚至就是这短暂的一刻,不惜粉碎我幸存之躯,回旋坠落,如亢龙投向记忆最珍惜的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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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望2017-06-28後來就發現,宿舍走廊外那一大片樹林原來都是相思,正在快速生長,經過五年歲月的雨露和日光,根柢已經牢牢鞏固。我曾經屢次進人那樹林,在一天比一天上揚,明顯地越來越粗壯的枝丫下低頭穿梭,日光透過細密的葉子灑在地面,閃閃發光。樹林當中有一座水塔,將野外引進的自然水源處理過,管線導向校園。其實,我第壹次不期遇見那水塔時,辄攀抓環梯爬上去,站在大圓的塔頂張望,相思林在我腳下,一片微型的樹海; 過不了好久,當我登高遠眺,視野已經被樹木的新枝遮蔽了,只見綠紗搖曳,隨風高低,然後有壹天就將水塔團團圍住,禁閉在寂然幽森的榛楛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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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宛心兑2015-10-25美的事务是永恒的欢愉:其可爱日增,不消逝于虚幻无影;反而就长久为我们维持一座静谧的凉亭,为睡梦----济慈心里又生希望1,像湿柴虽点不着火,开始冒烟,似乎一切会有办法。没有梦,没有感觉,人生最原始的睡,同时也是死的样品。第二天醒来,在觉悟与不觉悟之间,犹深陷一种忧郁,落寞的情绪,正是不认识自己,更不认识周遭一切的时刻。这些我都记得清楚,或即使依稀,也是记得,在遥远不可计数的陆路和海程外,遥远的岁月之前,我曾经重复过许多更迅速,完全直觉的醒,侧面倚着干净的枕头,在密密编结的草席上,当强烈的光芒忽然刺破浅绿深蓝的海风,直直穿越童话和传说交织的梦,以相仿佛的角度照到我的眼睛。是的,太阳从悠忽的水平线上遽然跃升,而我的眼睛就在那几乎就像黑夜与白昼即刻重击,比刹那更短的同时,睁开了,对着汹涌赶到的光,在耐心比对过眼睑封闭下逐一如潮水浸渐的红光,褪色的阴影,和四处跳动的白点之后,等待着,等待这时太阳终于出来了,和我的眼睛同时发亮。风在雪林里追赶,以车轮的姿势,以繁星破碎的声音,以奔流的气味,以瓜果的膨胀,越过一片片衰弱的阳光。这样思索着,等待,等待那些可能永远不会来到的时候,那些永远不会发生的事,巨大的幻想,无边的失望,虚伪,否认----相对于仁慈和节制,相对于我们向往的爱,牺牲,亮丽的阳光,温暖的雨,童稚的梦注定在某一星座边缘破裂,粉碎。我以为我可以重新来过,无穷尽的开始,结束,又开始。……我将视线收回,继续用情地望着两边的野草莓踯躅,多样的光彩,汁液,甜蜜,这无非又是人生一阶段里特定的寓言,曾经率真共享的一种植物神话,栽种于我们年轻的心田,而就因为年轻,就不知道珍惜。雨水淋漓里的野草莓,我想象它颗粒宛然的确是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长大,借着长夏充斥这一带的暑气突然被湿度浸透的好时机,在小路两边肆无忌惮地膨胀,变化色泽,汁液加深。当我悄然行过,如有隐忧,以不明确,犹豫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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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宛心兑2015-10-25静夜的星空沉落在湖中-----噢,我站立的地方真合适,也可以仰摘,也可以俯拾,那些像是蓝葡萄的果实。就是在静止的时空里,我们无端来去,追逐,一切“都只是平凡而又偶然”长年飘泊于回忆,我已倦于世界的陈旧与广大了。任我垂首睡去吧,像秋日的穗粒,睡熟在一个永恒的金黄色的梦里。哎,世界有时却也小得真可爱。傍晚时,我见他流浪人一样地以纤小之姿在窗下仰立着,----为了听我唱一阕摇篮歌。在另一个世界无声地生长。让我瞬间的笑意,浮现于你常是幽晦的梦中,为你寂寞的天地,画一弯曳着星辉的彩虹。而我底梦要延伸向渺渺的远方,去古老的时间里拾回一个明媚的记忆,----将那少年与少女的疯狂,都留给我自己。蜿蜒的影子环接成永劫的锁链。过路人啊,那长歇着的信仰着无知。静院里落叶,是风雨……啊,那些足迹是风雨的,谛听它们雷鸣的足音,奔过静息的旷原,我久候着的心。因为我知道我也是一生风雨,我将会合它们,去穿越冰霜如火,穿越后来的世纪。摘下翅膀送人,我说不再飞翔,虽然那人深信我一样能飞,我已经再不想念无羁绊的日子了。想找一个地方静静地将自己隔离起来,开始冬眠。榕树是一种奇怪的植物。因为没有什么用处,而享有很多自由。楚戈:看天风赶一群云,在众山之间放牧,就像自然聚拢一些思绪,使之成为诗句。庄子:此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风起的时候如此,令我心驰神往。风停了,“而独不见之调调之刁刁乎?”难道就你一个人无论如何都看不出山林其中调调和刁刁的形象?辄觉茫然不知所以。风停的时候,山林畏隹应该寂寥静止,宇宙之间一派清洁,透明,使你眼睛看得远,注视细节和深邃,在那超越无声的孤绝里,教你心胸索漠接近荒芜瞬间,又忽然贯注无穷,不安的元音,仿佛鼓荡着天地作息,要求虚无和实有交叉再生。然则,你在这不遑稍停留在灵视心图里,通过一神觉之似,看到什么?难道超越的想象能提升你,飞扬逍遥与神游乎意象之外,惟独这一刻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