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向事情本身

最新书摘:
  • 朝诗暮棋
    2011-11-30
    被给予性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并且我能够在继续反思的同时,使直观本身对我来说成为这样一种直观,在它之中,上述被给予性,或者说,上述存在方式构造着自身。但是,我此刻仍然在绝对的基础上活动,就是说:这个知觉是,并且只要它持续着,就始终是一个绝对之物。
  • 中中中螽螽螽
    2021-08-24
    说意义是什么,那意义马上就脱跑开了,只留个躯壳在那儿
  • Yakamoz
    2021-05-05
    “那托普问题”就是那托普对胡塞尔的反思现象学提出的两个挑战性的问题:一个问题是,你认为现象学是在反思中进行的,通过反思描述原本的生活体验,但是,因为有了这个反思,就使得生活经验就不再被活生生的体验着(erlebt),而是被观看着(erblickt)。也就是说,你的反思就止住了体验的流动,使得被体验的东西成为某种比较固定的对象。……第二,那托普认为,胡塞尔还要用语言对这种体验进行描述,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任何描述、任何语言表达,都是一种普遍化和抽象化,所以根本不存在一种直接的描述。
  • Yakamoz
    2021-04-25
    ……所以总结起来,这个意向性,讲的意思是说,在任何意识活动中有两个侧面,一个侧面是呈现的、意指的活动,还有一个侧面是被意指的对象的层面,这两者之间有一种根本的联系。这么一个联系的结构就是意向性。
  • Yakamoz
    2021-04-25
    ……所以总结起来,这个意向性,讲的意思是说,在任何意识活动中有两个侧面,一个侧面是呈现的、意指的活动,还有一个侧面是被意指的对象的层面,这两者之间有一种根本的联系。这么一个联系的结构就是意向性。
  • Yakamoz
    2021-04-23
    第一种超越就是指认识对象所具有的一种非实项的性质。这里的意思实际上是说,你所思维、所意指、所感知、所回忆的东西只能作为你体验的对象。……“在这里,内在是指在认识体验中实项的内在。”所以这种超越,它对着的是一个实项的内在。第二种超越相对的是另外一种内在,是绝对的明晰的被给予性,绝对意义上的自身被给予性,这是第二种超越。跟它对应的是一种绝对明晰的、现象学最关注的被给予性。。胡塞尔希望通过这个现象学的反思和直观,而获得这种绝对的被给予性。
  • 一库
    2020-03-22
    胡塞尔最看重的一位近代哲学家就是康德。他说,“第一位正确地瞥见现象学的人是康德。”因为康德在哲学史上把唯理论和经验论以某种方式结合起来,又把这个问题更深刻地提出来了:个别、现象与本质这二者之间怎么打通?“《纯粹理性批判》第一版中的‘先验演绎’这一部分,实际上已经是在现象学领域内的工作了。但是康德错误地把它解释为心理学领域,从而又把它放弃了。”
  • 一库
    2020-03-22
    亚里士多德批判了柏拉图的“分享”说(个体的桌子是分有了理念的桌子),他说这个“分享”,这个“partake”只是一个比喻,根本说不清楚。这样亚里士多德就把个别与一般的问题集中地提出来了。他认为“存在”的真正的含义不是“理想”,而是“实体”,ousia,这个ousia的语源根还是“存在”,是“存在”的阴性分词,他说第一实体是个别的东西,因为个别的东西能独立存在,这就造了一下反。……亚里士多德把问题以前所未有的尖锐的方式提出来了。既然个别的东西是实体,那么什么东西使得个别是个别,使得它是其所是,是它的“存在”呢?他犹豫了半天,一会儿说是质料,我之所以是“这个人”,是因为我有“身体”。梅洛旁蒂就强调深刻意义上的“身体”。但亚里士多德又说,还是“形式”,我之所以是我这个人,是因为我具有某种“形式”,但这个形式不是偶然的形式,它是一种能够刻画我的“本质”的形式,而这个“本质形式”是使个体是其所是的。
  • 一库
    2020-03-22
    ……把能代表它们的本质的共同点抓住了,就从个别过渡到普遍,从现象过渡到本质。这是西方哲学里从古到今一般都这样讲的,亚里士多德也是这样讲,一般人的脑子里也是这样想的。实际上这是根本不成立的。你靠什么去抽象出那个共同点(common point)?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个共同点,你靠什么去找它?这实际上也是苏格拉底提出的问题,他认为“一般”、“本质”在线,但亚里士多德则感到不安,如果“一般”不是从经验中得来,二是人一出生时就带有,靠“回忆”还出,那就太神秘了。……近代以来休谟、波谱反对归纳主义的那些论证,就批评了这种“抽象观”。实际上哪有什么抽象,永远是你的成见已经走在了前头,你才能看出那个共同点。
  • 一库
    2020-03-22
    在唯理论这个传统里一般的倾向是认为那些对子(个别,现象/一般,本质)中后者是更重要,更真实的,真理在这一边(一般,本质)。从巴门尼德(或者说毕达哥拉斯),到柏拉图,某种意义上甚至亚里士多德,都是如此。那一边(个别,现象)之所以也还有一点真理是因为它沾了这一边的光。这完全是一个偏向结构。但它也认为不能完全放弃前面那一侧,它并不是完全不真实。它处在这一侧,“完全的光明”(一般,本质)和另一侧“完全的黑暗”(完全的独一性,一刹就没了,完全无法进行任何形式的规整,没有任何固定的东西让你抓住)的中间。现象世界处在光明和黑暗之间,有变化在里头,但它不是瞬间变化。如何处理中间的这个领域是唯理论者一直很头疼的事情,总是解决不了这两个方面之间的真实的关系,好像它们从本性上就是不可能亲密兼容的对手关系,只能建立起一些外在的关系,比如靠抽象,或者某种判断的结构。
  • 一库
    2020-03-22
    近代西方哲学是古代西方哲学的一种发展,古代西方哲学到了那个地方需要做出笛卡尔那样的突破。所以我们可以说,现象学是由西方二千多年来的主流哲学中存在的内部困难和内部问题所引发的一场哲学运动。这个问题简而言之就是个别与普遍、现象与本质的关系问题(或者说个别与一般,the individual and the general)。它是由于西方哲学唯理论的出现引发的。
  • 一库
    2020-03-22
    胡塞尔在《纯粹现象学与现象学哲学的观念》第一卷(简称《观念1》)61节中说:“现象学可以说是一切近代哲学的隐秘的渴望(或译为“隐秘的憧憬”)”。按胡塞尔的看法,从笛卡尔以来的近代西方哲学实际上都渴望着一种东西,以不同的方式寻求着一种东西,这个东西实际上就是现象学。
  • 一库
    2020-03-18
    “朝向事情本身!”("Zu den Sachen Selbst!")这意味着:不要一开始你就满脑子的概念构架,老师怎么说,柏拉图怎么说,亚里士多德怎么说,康德怎么说;你不用管那个,现象学的基本态度是首先朝向活生生的事情本身,你自己睁开你的眼睛去看,去听,去直观,然后从这里头得出最原本的东西。这与中国禅宗很相近。六祖惠能在五祖那里时,原先地位低下。得了衣钵,众人不服,去追惠能,想把衣钵抢回来。其中一僧叫惠明,追到惠能时,去提那惠能放在地上的衣钵,却提不动,于是听惠能说法。惠能说:“不思善,不思恶,正与么时,那个是明上座本来面目。”惠明言下大悟。“正与么时”,是指就在这个时候:“不思善,不思恶”,所谓“善”、“恶”,还不是按某些给定的标准?钻入那些框框就不是事情本身了。王阳明的学说亦有此味道,“无善无恶是心之体。”
  • 一库
    2020-03-18
    海德格尔的结论是,现象学是这样一种研究,“它让那显现自身者,以自己显示自身的方式,被从它自己那里看到。”实际上就是说,现象学是这样一种研究,它让你能够看到现象自身显现出来的东西,既不是你强加给现象的,又不是被你无意或有意地克扣过的。
  • 一库
    2020-03-18
    从古至今一般认为对于本质的研究要通过抽象、通过思辨、通过辩证法等等。很少说抓本质通过直观来抓的,直观接触到的只是感觉材料或对象,是与本质相对的现象,把这两个(“本质”与“现象”)结合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很有核心的意义。
  • 一库
    2020-03-18
    胡塞尔他说“现象学是一门关于纯粹现象的科学”;另一句更有方法论含义的说法是,“现象学是限制是在纯粹直观中的……本质研究”。这里有两个要点。首先,在胡塞尔看来,现象学限制在直观(Anschauung, intuition)里;第二,它是对于一种本质的研究。这个本质研究如果不加“直观”当然毫无新奇之处,西方传统哲学都是要理解本质,抓住本质,从古希腊开始就是这样。但把“本质”与“直观”结合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本质直观”的方法,如果做深刻意义上的理解,基本上能代表胡塞尔的现象学观。
  • 一库
    2020-03-18
    现象学大大改善了东西方或者是中西方哲理思想之间的关系,从原来的西方哲学对东方思想的殖民统治,变为比较平等的对话和相互欣赏。现象学改变了西方哲学的方法,即那种割裂现象和本质、客体和主体的思维方式,使得西方不少现象学家能够看到东方思想的独特的和出色的地方,而原来在传统的西方哲学思维方式控制下的那些哲学家是看不到的。有些人想看到,像黑格尔,他在《哲学史讲演录》里提到过东方思想。但是按照他的思想看中国的、印度的,尤其是中国的,那是最低的,完全缺乏概念的规定性,《易经》、《老子》、《庄子》、《孔子》,都是如此。他对孔子最刻薄,说如果要保持孔夫子的名声,最好不去读他的书。黑格尔说你看那本《论语》,哪有什么思辨的哲学,哪有什么概念的东西?不过是一些老生常谈,全世界哪儿都看得到的,而且别的地方都比他讲得好得多。但是现象学就不一样了,通过它的思想视野,有些思想家就能看到东方思想的优点或特点。
  • 一库
    2020-03-18
    现象学最深刻地影响了20世纪欧洲大陆哲学。可以说,不了解现象学的哲学家,在欧陆哲学中几乎不不可能站到思想的前沿。
  • 一库
    2020-03-18
    在法国哲学里,很多年间现象学都是显学,一直到60年代,结构主义成了显学。但是结构主义和现象学之间也有某些很有趣的、深入的关系。
  • Walt
    2016-11-06
    这就是说你把真正核心的问题推过来推过去,把“科学认识如何可能”的问题推到“科学认识是什么”的问题,把一个“如何”的问题变成了一个“什么”的问题。这就像一个官僚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