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形而上学奠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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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12-06-04古希腊哲学分类:物理学、伦理学和逻辑学。这一分类是符合事物本性的,除对此原则增加以保证划分的完备性且正确地划定必要的分支以外,无需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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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3-01-26在目的王国中,一切东西要么有一种价格,要么有一种尊严。有一种价格的东西,某种别的东西可以作为等价物取而代之;与此相反,超越一切价格、从而不容有等价物的东西,则具有一种尊严。与普遍的人类偏好和需要相关的东西,都具有一种市场价格;即使不以一种需要为前提条件、但却合乎某种趣味、亦即合乎对我们的心灵力量的纯然无目的的嬉戏的一种满足的东西,则具有一种情感价格。但是,构成某物惟有在其下才能是目的自身的那个条件的东西,则不仅具有一种相对的价值,亦即一种价格,而且具有一种内在的价值,亦即尊严。现在,道德性就是一个理性存在者惟有在其下才能是目的自身的那个条件,因为只有通过它,才有可能在目的王国中是一个立法的成员。因此,道德和能够具有道德的人性是惟一具有尊严的。工作中的技巧和勤奋具有一种市场价格;机智、活跃的想象力和情绪具有一种情感价格;与此相反,出自原理(不是出自本能)的信守承诺、仁爱具有一种内在的价值。无论是自然还是艺术,都不包含任何在欠缺这些东西时能够取而代之的东西;因为它们的价值并不在于由此产生的结果,并不在于它们所造成的好处和用途,而是在于意念,也就是说,在于意志的准则,即使成果不利于这些准则,它们也仍然要以这种方式在行为中显露自己。这些行为也不需要任何一种主观的气质或者趣味的推荐,让人以直接的认可和满意去看待它们;它们也不需要对它们的直接癖好或者情感。它们把实施它们的意志呈现为一种直接敬重的对象;对此,所需要的只是理性,以便责成意志、而不是哄骗意志去实施这些行为。对于义务来说,后者根本就是一种矛盾。因此,这种评价使人认识到这样一种思维方式的价值是尊严,并使它无限地超越一切价格;根本不能用价格对这种思维方式进行估量和比较,而不仿佛是损害它的圣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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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3-01-24只要关于幸福给出一个确定的概念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那么,机智的命令式就与技巧的命令式完全一致,并且同样是分析的。因为这两处说的都是:谁意欲目的,就也(按照理性必然地)意欲他为此所掌握的惟一手段。然而不幸的是,幸福的概念是一个如此不确定的概念,以至于每一个人尽管都期望得到幸福,却绝不能确定地一以贯之地说出,他所期望和意欲的究竟是什么。原因在于:属于幸福概念的一切要素都是经验性的,也就是说都必须借自经验,尽管如此幸福的理念仍然需要一个绝对的整体,即在我当前的状况和任一未来的状况中福祉的最大值。如今,最有见识且最有能力、但毕竟有限的存在者,不可能对他在这里真正说来所意欲的东西形成一个确定的概念。如果他意欲财富,他岂不是会由此给自己招来多少忧虑、嫉妒和窥伺!如果他意欲众多的知识和洞识,这也许会成为一种更加锐利的眼光,而使得现在对他来说尚属隐秘的但又不能避免的灾祸对他显得更加可怕,或者把更多的需要加给他那已经够他忙乱的欲望。如果他意欲长寿,谁向他担保这不会是一种长期的苦难呢?如果他至少意欲健康,身体的不适还是多么经常地阻止完全的健康会使人陷入的放纵,如此等等。简而言之,他无法根据任何一条原理完全确定地规定,什么东西将使他真的幸福。因为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求无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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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3-01-23毫无疑问,要求爱自己的邻人,甚至爱我们的仇敌的那些经文也应当如此理解。因为作为偏好的爱是不能被要求的,但出自义务本身的行善,即使根本没有偏好来驱使,甚至有自然的和无法抑制的反感来抗拒,却是实践的爱而不是病态的爱。这种爱就在意志之中,而不是在感觉的倾向之中,在行动的原理之中,不是在温存的同情之中;惟有这种爱才是可以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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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3-01-23在一个有机的、亦即合目的地为生命而安排的存在者的自然禀赋中,我们假定为原理的是:对于这个存在者里面的任何一个目的来说,除了最适合这一目的且与这一目的最相宜的器官之外,找不到别的任何器官。现在,假如在一个具有理性和意志的存在者身上,他的保存、他的顺利、一言以蔽之他的幸福,就是自然的真正目的的话,那么,选择受造物的理性来作为自己的意图的实现者,则是自然作出的一个极坏的安排。因为本能可以更为精确得多地规定受造物在这一意图中实施的一切活动,以及他的举止的整个规则,并且由此可以更为可靠得多地保住那个目的,胜于理性当时所能做的。而如果理性也已经被赋予这个受宠的受造物,那么,它也必须是仅供这个受造物来对自己的本性的幸运禀赋作出思考,为之惊赞,为之欣喜,并对仁慈的原因感恩戴德;而不是使它的欲求能力服从那种软弱而且不可靠的引导,或者在自然意图上马虎从事;一言以蔽之,自然会不让理性进入实践的应用,不让它妄自凭借自己微弱的见识为自己想出幸福和达到幸福的手段的方案;自然不仅自己承担目的的选择,而且也自己承担手段的选择,并且凭借睿智的预先安排把二者仅仅托付给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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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2020-10-19因此,行为的道德价值不在于由它出发所期待的结果,因而也不在于任何一个需要从这个被期待的结果借取其动因的行为原则。因为这一切结果(自己的状态的舒适性,甚至对他人的幸福的促进)也能够通过别的原因来实现,因而为此不需要一个理性存在者的意志,而最高的和无条件的善却只能在这样的意志中发现。因此,不是别的任何东西,而是当然仅仅发生在理性的存在者里面的法则的表象自身,就它而非预期的结果是意志的规定根据而言,构成了我们在道德上所说的如此优越的善;这种善在依此行动的人格本身中已经在场,但不可首先从结果中去期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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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fred2015-01-27康德所说的自主性(Autokratie)指的是理性的自我主宰,自我制约,克服自己,克服那些由爱好、欲望、一切非理性冲动带来的动机。理性是一种巨大的莫可抗御的力量,它排除一切外来的干扰,清洗全部利己的意图,保持自身所创制的道德规律的纯洁和严肃。在理性的主宰下,人们就可以不顾艰险,鄙弃诽讥,无私无畏地去担当起自己的道德责任。康德把这种不为外物所动的精神状态称之为“无情”(Apathie)。希腊语pathoe的意思是被感动,以至害病。在通常,“无情”不是个美名,在道德上,哥尼斯贝格哲人却认为,它是“德性的真正力量”。心灵宁静,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经过深思熟虑以坚定的决心将规律付诸实施。在道德生活里,这是一种健康状况。与之相反,冲动即使是因求善之心而引起的冲动,仍不过是电光石火,转瞬即逝,所留下的是空虚和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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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段25) 只要关于幸福给出一个确定的概念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那么,机智的命令式就与技巧的命令式完全一致,并且同样是分析的。因为这两处说的都是:谁意欲目的,就也(按照理性必然地)意欲他为此所掌握的惟一手段。然而不幸的是,幸福的概念是一个如此不确定的概念,以至于每一个人尽管都期望得到幸福,却绝不能确定地一以贯之地说出,他所期望和意欲的究竟是什么。原因在于:属于幸福概念的一切要素都是经验性的,也就是说都必须借自经验,尽管如此幸福的理念仍然需要一个绝对的整体,即在我当前的状况和任一未来的状况中福社的最大值。如今,最有见识且最有能力、但毕竟有限的存在者,不可能对他在这里真正说来所意欲的东西形成一个确定的概念。如果他意欲财富,他岂不是会由此给自己招来多少忧虑、嫉妒和窥伺!如果他意欲众多的知识和洞识,这也许会成为一种更加锐利的眼光,而使得现在对他来说尚属隐秘的但又不能避免的灾祸对他显得更加可怕,或者把更多的需要加给他那已经够他忙乱的欲望。如果他意欲长寿,谁向他担保这不会是一种长期的苦难呢?如果他至少意欲健康,身体的不适还是多么经常地阻止完全的健康会使人陷人的放纵,如此等等。简而言之,他无法根据任何一条原理完全确定地规定,什么东西将使他真的幸福。因为要做到这一点,就要求无所不知。因此,人们不能按照确定的原则行动来成为幸福的,而只能按照经验性的建议行动,例如特定食谱、节俭、彬彬有礼、克制等等;据经验的教导,它们通常是最有助于福扯的。由此得出,严格地说,机智的命令式根本不能作出要求,亦即客观地把行为表现为实践上必然的;它们与其被视为理性的诫命(prae-cepta),倒不如被视为建议(consilia);可靠地和普遍地规定哪种行为将促进一个理性存在者的幸福,这个问题是完全无法解决的,因而在幸福方面不可能有命令式在严格的意义上来要求做使人幸福之事,因为幸福不是理性的理想,而是想象力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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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段8)人们只要看一看以那种受欢迎的趣味关于道德所做的种种尝试,就会时而遇到人的本性的特殊规定(但偶尔也遇到关于一般而言的有理性的本性的理念),时而遇到完善性,时而遇到幸福,在这里遇到道德情感,在那里遇到对上帝的畏惧,这个取一点,那个也取一点,形成奇妙的混合,却不曾想到去问一问:是否真的能在人类本性的知识(我们毕竟只能从经验获得这种知识)中去寻找道德的原则?如果不是这样,如果道德的原则只能完全先天地、不带任何经验性成分地、绝对地在纯粹的理性概念中发现,一点也不能在其他地方发现,人们也不曾想到采取措施,宁可把这种研究作为纯粹的、实践的世俗智慧或者(如果可以使用一个受到低毁的名称的话)道德形而上学完全分出来,使之独自达到全部的完备性,并且安抚要求通俗性的读者,直到这项工作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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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段22)保证自己的幸福是义务(至少间接地是义务),因为在诸多忧虑的挤迫中和在未得到满足的需要中对自己的状况缺乏满意,这很容易成为一种重大的诱惑去逾越义务。但是,即便在这里不考虑义务,一切人都已经自动地对幸福具有最强有力的和最热忱的偏好,因为正是在这个理念中,一切偏好都结合成为一个总和。只不过,幸福的规范大多具有这样的性状,即它对一些偏好大有损害,关于在幸福的名称下一切偏好的满足的总和,人毕竟不能形成一个确定的和可靠的概念;因此毫不奇怪,一个惟一的、就其许诺的东西和能够得到满足的时间而言确定的偏好,比一个游移不定的理念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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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如果人们发觉,对第一种无条件的意图所需要的理性的陶冶,至少在此生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限制着始终有条件的第二种意图亦即幸福的达成,甚至能够把它贬低为无,以免自然在这方面行事不合目的,那么,这完全可以与自然的智慧相一致,因为知道自己的最高使命在于确立一个善的意志的理性,在达成这一意图时只能有一种独特方式的满足,即因实现一个又仅由理性规定的目的而来的满足,尽管这与偏好的目的所遭受的一些损失是结合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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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善的意志虽然不是惟一的和完全的善,却必须是最高的善,而且是其余一切善,甚至对幸福的一切要求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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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所以,理性的真正使命必定是产生一个并非在其他意图中作为手段、而是就自身而言就是善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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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到了这一步,人们就必须承认,一些人极力抑制对理性在生活的幸福和满意方面应当为我们带来的好处的那种自吹自擂的颂扬,甚至把它贬低为无,他们的判断绝非悲观或者对世界主宰不知感恩戴德,而是这些判断暗中以关于他们的实存的另一个更有价值得多的意图的理念为基础,理性真正说来完全是被规定用于这个意图,而不是用于幸福,而人的私人意图大多数都必须把这个意图当做最高条件,处在它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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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事实上我也发现,一种开化了的理性越是意在生活与幸福的享受,人离真正的满意就越远。由此在许多人那里,而且在对理性的应用最跃跃欲试的人那里,如果他们足够坦率地承认的话,就产生出某种程度的厌理症,亦即对理性的憎恨,因为经过估算他们所得到的一切好处,且不说从日常奢侈的一切技艺的发明得到的好处,而是甚至说到从科学(对他们来说,科学看起来归根结底也是一种知性的奢侈)得到的好处,他们却发现自己事实上为自己招来的麻烦要甚于在幸福上的获益,最终在这方面羡慕更接近纯然的自然本能的引导、不允许其理性过多影响其所作所为的更平凡的人,而不是轻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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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而如果理性也已经被赋予这个受宠的受造物,那么,它也必须是仅供这个受造物来对自己本性的幸运禀赋做出思考,为之惊赞,为之欣喜,并对仁慈的原因感恩戴德;而不是使他的欲求能力服从那种软弱而不可靠的引导,或者在自然意图上马虎从事。一言以蔽之,自然不会让理性进入实践的应用,不让它妄自凭借自己微弱的见识为自己想出幸福和达到幸福的手段的方案;自然不仅自己承担目的的选择,而且也自己承担手段的选择,并凭借睿智的预先安排把二者仅仅托付给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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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现在,假如如在一个具有理性和意志的存在者的身上,他的保存、他的顺利、一言以蔽之他的幸福,就是自然的真正目的的话,那么,选择受造物的理性来作为自己意图的实现者,则是自然做出的一个极坏的安排。因为本能可以更为精确得多地规定受造物在这一意图中实施的一切活动,以及他的举止的整个规则,并由此可以更为可靠的多的保住那个目的,胜于理性当时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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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第五段)在一个有机的,亦即合目的地为生命而安排的存在者的自然禀赋中,我们假定为原理的是:对于这个存在者里面的任何一个目的来说,除了最适合这一目的且与这一目的最相宜的器官之外,找不到任何别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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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但是,如果应当应用这些自然禀赋、其特有性状因而叫做性格的意志不是善的,那么,它们也可能是极为恶的和有害的。幸运的赐予也是这样。归于幸福名下的权利、财富、荣誉、甚至健康和全部福祉以及对自己状况的满意,如果不是有一个善的意志在此矫正它们对心灵的影响,并借此也矫正整个行动原则使之普遍合乎目的,它们就使人大胆,且往往也因此使人傲慢。更不用说一个有理性且无偏见的旁观者,甚至在看到一个丝毫没有纯粹的和善的意志来装点的存在者却总是称心如意时,绝不会感到满意。这样,看起来善的意志就构成了配享幸福的不可或缺的条件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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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游花2019-11-30在世界之内,一般而言甚至在世界之外,除了一个善的意志之外,不可能设想任何东西能够被无限制的视为是善的。知性、机智、判断力以及其他能够被称为精神的才能的东西,或者在下决心时的勇气、果断、坚韧这些气质的属性,毫无疑问在许多方面都是善的和值得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