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达中国讲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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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棠梨2021-08-11p229解构不是什么,或不如说,不应该是什么。p231结构的解开、拆散、搅动,在某种意义上不是一种否定性活动,它比受到质疑的结构主义运动更具历史性。需要理解的绝不仅仅是破坏,还必须理解“全体”是怎样组成以及怎样按其目的被重新结构起来的。p233解构发生,它是一种事件,一种不有待于熟思、意识或者主体的甚至现代性的组织的事件。它自行解构。它不是一个与自我的主体性构成对照的无人称的事物。解构在它自行发生之处随处发生。p234解构恰恰是限制本体,最重要的是限制第三人称现在陈述式:S是P。解构这个词的价值只能从它铭刻在可能替代它的一串事物中、从铭刻在一种被惬意地称为“语境”的东西中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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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棠梨2021-08-11p210在解构再次肯定记忆并尊重记忆的遗产的时候,是什么使进行着的解构避开它所承继的记忆。p213注释这个词是模糊的而且负重太多,除非人们给这个词加上更加主动和解释的色彩:在对一个文本的被动阅读过程中、并在这种阅读之外,一种“反-签名”在阅读中放上了它的解释,不过这种文本是在我们之前、人们又尽可能忠实地解释、并且在其中留下标记的文本。p215我在印迹名下(就是没有过去的现在的过去或不是现在的未来的将-来的差异的经验)所要确立的还是一种解构:是对活的现在、对作为活的现在的意识、对人们称作活的现在时间的原始形式,或者设定现在的在场的一切的绝对而有简单的明证性的解构。p220触摸甚至先于视觉构建了重要的感觉......绝对优先性。p222一旦印迹出现,不论是什么样的印迹,它都意味着被重复,意味着幸存于它的印迹通过的时刻和主体之后,它由之也证明着死亡、消失,至少证明着必死性。印迹总是表现可能的死亡的面貌,它签署死亡。印迹总是一个有限存在的有限印迹。印迹因此能够自己消失。印迹自身中就标记着它特有的脆弱性,它的灰烬的易受伤害性和它的必死性。印迹不是一种实体,现在的在者,而是永恒移变的过程。印迹只能被再-解释并且最终总是消亡。p225秘密不仅仅是要藏起来或要保留的某种东西和内容。他人是一个秘密,因为他是别样的人。我是一个作为他者的秘密。个体性从本质上讲是属于秘密的。我又一次可以不含甚么相对性,但以一种每次都应该是个别、例外的责任的名义——因此本身就以某种秘密的方式作为任何决定的原则——如是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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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棠梨2021-08-11p155解构的目标就是:我们要试图对一些记忆,一些谱系,一些既定的等级结构进行分析和揭示。p156解构追寻印迹。印迹不是在场,也不是不在场。p158发生的事情使我们惊奇,解构考虑什么东西作为他者将要发生,它分析一个已给定的解构,并使一个他者在将来发生。没有什么东西可能确定所有的决定和责任。.......如果你想为一个他者负责,那么你就不得不超越你所知道的事情.......超越这些标准。公正是和他者之间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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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棠梨2021-08-11p147解构本身坚持的是一种肯定的经验和活动,它不是否定的、批判的.......原来的遗产中有哪些东西自己在解构。法语中的“来临”意味着事件,也意味着他者的来临。“事件”的经验限制着行为的运动。p149它是特殊的。.......它表示要从所说的话中拔出来的呼唤,表示来临的事件。它表示某种事情来临,陈述主体并不能绝对地控制。它是一种把主体拔出的呼唤。就是一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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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棠梨2021-08-11p114-116“好像”p131-132一般意义上来临的、发生的、突然降临的、被称作事件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们是否可以向它的主体提问:“那究竟是什么?”这不仅应会使认知语言的那种陈述句的命题式的模式(即S是P)发生意外,而且甚至会让它不再任由主体的行为句行为来指挥,只要......它所产生的、降临的或降临于我的仍是在某种预测或预期视域中,或者简单说,在某种视域中可以加以控制并规划的。p132如果有事件的话,......来临者与降临于我者的那种纯粹特殊的事件性的话,大概就假定了某种能使视域成为泡影,能中断任何行为句组织、任何成规或任何因成规而能住在的脉络的那种突如其来。正是有行为句的地方,名副其实的事件才不可能发生。如我常常想要证明的那样,惟有不可能者才会导致(事件)的发生。我常说解构是不可能的或就是不可能者,它不是一种方法、学说,也不是一种元哲学(metaphilosophie),而是来临者,我信赖这种思想。我尝试用于满足这种思想的那些例子(如创新、赠与、宽恕、款待、公正、友情等)都肯定了这种思想是一种不可能之可能性的思想,是一种作为不可能的可能思想,即一种不再让可能性或虚拟性之形而上学来规定的不可能之可能性思想。我并不是说这种不可能的可能性思想、这种关于可能者的另一种思想,是一种关于必要性的思想,而是如我在别处尝试论证的那样,那是一种关于尼采所说的哲学总想要屈服于之的那种“或许”(peut-etre),那种“或许”的危险模态的思想,没有这种“或许”的经验就没有未来,也没有与事件来临的那种关系。发生者不应当作为可能者或必然者得以预告,否则的话,它那事件性的突如其来就提前被中性化了。事件属于与可能者不配却与不可能者相配的某种“或许”。而它的力量因此不可还原为某种行为句的力量或权力,即便这种力量最终将其机会和效力给予了行为句及所谓的行为句力量。事件的力量总是比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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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棠梨2021-08-11p95-96但愿每一次承担责任和做出决定的方式都是惟一的,但愿它们是在知识无法引导它,不能控制它,不能从某种程度上规定它的时候被承担和被决定的.....只能以某种独特的、惟一的、独立于既定规则和预定计划的方式被承担和被决定。责任和决定创造了计划,应该创造它们自己的规则。因此它们从规定性上来说,总是处境危险,缺乏保障......决定是永远不可计算的,它总是在没有保障的情况下对无法计算的事情作出的。p96每一次决定都创造了在各种惟一和独特条件下应该承担的责任。决定往往是被动的,是他人做出的。p96-97决定和责任一样,都是他人的决定,是自我身上的他人决定的。要作出一个真正独立的决定、独立于时代的决定,这种必然是来自他人的。因此对他人说“是”、他人的决定才是责任的场所。p97弥赛亚性......它是经验的普遍形式,它超越了某一确定的弥赛亚主义,超越了基督教、犹太教或伊斯兰教,而是等待某人的到来。它是一种敞开,面向未来,面向即将来临的人,面向一切存在的未来。它是一种不确定的允诺......对公正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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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棠梨2021-08-11p89每一个仪式都带有地点、时刻、语言、记忆、文化等特殊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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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棠梨2021-08-11p78“幽灵”意味着既不是真实的,又不是想象物,他既不是生者,也不是死者。他制造传播、印记和技术的形象。“幽灵性”的特点就是非生非死、非在场非缺席、非真非假。p78-79幽灵是显现的东西......”可见性”总是在地平线上出现,就是在未来的道路上出现。至于“鬼魂”,我们看不见他必然来,他不必然是可见的。他的到来是不可预见、不可见的。p79事件的不可预见。“救世主降临”在所有宗教中,都有一个特定的“弥赛亚”形象,通过文本出现,他的到来是提前的。而“救世主降临”的“降临性”,是为了让这种对来者的期待脱离周边所谓的伦理的建构。这就是要设定:所有的存在,所有的经验都被这种对他者不可预见的到来的参照所结构化。如果没有这种向着事件、也就是向着他者不可预见的到来的张力,在事件与空间中就没有经验可言。p79-80“revenant”(鬼魂,降临?)这是某种在地平线上出现的不确定的允诺。这与他者的降临性有关,他者可能降临,他可能拯救,也可能拯救不了......“降临化”,至少是关乎作为他者到来的事件。是一个他者,一个陌生人到来,不管他是否受到邀请......不管来者带来的是赠与还是致意,未来设定了历史性,历史是不可能终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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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棠梨2021-08-11p51一个人是可以宽恕他自己的。就是把自己视为他者。宽恕自己,把自己作为他者来宽恕,就是自我构成的过程,是非常有意义的。所以宽恕,并不简单地是伦理和司法的问题,而是构成自我、构成自我的历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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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ne2012-04-08如我常常想要证明的那样,惟有不可能者才会导致(事件)的发生。我常说解构是不可能的或就是不可能者,它不是一种方法、学说,也不是一种元哲学(metaphilosophie),而是来临者,我信赖这种思想。我尝试用于满足这种思想的那些例子(如创新、赠与、宽恕、款待、公正、友情等)都肯定了这种思想是一种不可能之可能性的思想,是一种作为不可能的可能思想,即一种不再让可能性或虚拟性之形而上学来规定的不可能之可能性思想。我并不是说这种不可能的可能性思想、这种关于可能者的另一种思想,是一种关于必要性的思想,而是如我在别处尝试论证的那样,那是一种关于尼采所说的哲学总想要屈服于之的那种“或许”(peut-etre),那种“或许”的危险模态的思想,没有这种“或许”的经验就没有未来,也没有与事件来临的那种关系。发生者不应当作为可能者或必然者得以预告,否则的话,它那事件性的突如其来就提前被中性化了。事件属于与可能者不配却与不可能者相配的某种“或许”。而它的力量因此不可还原为某种行为句的力量或权力,即便这种力量最终将其机会和效力给予了行为句及所谓的行为句力量。事件的力量总是比行为句的力量更大。而对降临于我这,即便在我所决定的事中(我在《友谊政治学》中试图显示这一切大概应具有某种被动性,即我的决定总是他者的决定),面对来临的他者、降临于我的他者,一切行为句的力量都被溢出了、超出了、遗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