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佛学源流略讲

最新书摘:
  • 寂因作意
    2021-08-22
    无著的中道观就是把三性这样统一起来的认识,并认为这是唯一的达到真理的认识。显然,这些说法与以前的学说有联系,其源可以一直上溯到《般若经》,只是经文没有提得这么明确罢了。无著自己也说他的三性说来自《般若经》,并把它与《般若经》的道理加以会通(见《摄大乘论》)。他说,《般若经》讲的空、无,不是泛泛之谈,而是指一切法的遍计执;讲的如幻如化,是指的依他起性,有而不实;还讲到知行均清净,使人在理解上得到正确认识,在实践上得到解脱,即所“法性本净”(包括得到清净的手段在内)等等,就指的圆成实性。还可以这样说,不用性去解释经中这些道理,便解释不透,三性说乃是《般若经》道理必然的归宿。
  • 曹鹤青.
    2021-04-29
    龙树《中论》实相涅槃佛学的最终目的在追求涅槃。原是佛学所追求的涅槃是消极的,是如同吹熄灯火一样消灭完事。这是从判断人生现象为苦作出发点的。既然人生是苦,当然进入消灭了的状态要更好些。后来涅槃理论有所发展,特别是由于缘起说的发展,就不是消极的了。讲涅槃,也联系到一切法,应该是去掉不相干的戏论,显示一切法的本来面目,即实相。所以,龙树讲的涅槃,其实践的基础就是“显示实相”。这个涅槃究竟境界乃来自对实相的认识和应用。这究竟境界,当然也有一个极点(绝对的地步),那就是“无余涅槃”。原始佛学讲无余涅槃,是把苦灭尽直到人死后焚骨扬灰什么也没有了,并且再不来这人世间才行;龙树在此讲的“无余涅槃”则是指实相的完全显示而言。要能达到究竟、完全显示一切法的识相,才是极限。在达到这个极限之前,叫“趋向涅槃”,即在趋向无余涅槃过程中,也可以说是一种涅槃境界,相对无余而言,就叫“无住涅槃”。在趋向过程中随时可以停下来,但一停下来就达到无余涅槃。所以他不主张停下,而主张“无住”。怎样会无住呢?这是从缘起的认识出发的。他们认为,世界一切都是互相依持、互相联系的。人与人、人与生物也是互相联系的,人不能看成是个体,而应看成是整体。所以在趋向涅槃实践中,不是要一个人的单独行动,而是要全体都行动起来。单独趋向是自利,在缘起的条件下,单独自利是不可能的,要自利利他,甚至要以他为自。这样,把自己融合在众生的汪洋大海中,利他就是自利。因此,在趋向涅槃的道路上,就觉悟到有许多事要做,实现究竟涅槃的行为是完不成的,是停不下来的,这就有了无住的境界。这是无住意义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从实相看来,一切法的实相就是指的与涅槃相持的世间事物实相。世间是流转生死的,涅槃是出生死流转的,但是,世间一切现象是毕竟空,以空为实相,这实相也就成为的涅槃的内容。所以世间与涅槃是一回事,由实相将两者统一起来(当然二者不可...
  • [已注销]
    2018-03-25
    两家的学说,一开头就讲缘起问题,这个问题是佛家各派都要涉及的。原始佛学时期是从人生现象来讲的,因之那时讲的是“十二支缘起说”。后来范围扩大的,不仅讲人生现象,连宇宙现象也涉及到了。这时就产生了两个极端:一是执有,一是执空(恶取空)。执有的势力很大,曾经风靡一时。此时龙树的学说出现了,主要反对有部的执有,同时也反对恶取空,创立了中道观。龙树这个阶段所讲的是以能所取(也叫能受用)为依据的“受用缘起说”。为什么叫能所取呢?这主要是从认识方面说的。人们的认识是从感性到理性,而感性的感觉无非是由内根与外境的相互作用而产生的。龙树认为内根是能取,外根是所取,二者都是自性空。这种说法,人们不易领会,于是更进而提出二谛来,分别一切法的实相亦以二谛为标准,说“胜义谛”是空,“世俗谛”是有,把两者统一起来的认识就是中道观。所以,龙树的缘起说,主要是从认识角度来说的。到了无著、世亲时代,不仅不满意从人生现象讲,而且也不限定在一般认识领域内讲缘起,他们要把范围扩展到对整个宇宙、一切现象的宇宙观上,当然,这就不是“受用缘起说”所能为力的了。因此,他们特别提出阿赖耶识来说明缘起(阿赖耶,首先是《大乘阿毗达摩经》提出的,无著、世亲给了它更新的内容),这叫“分别自性缘起说”。他们认为,阿赖耶识是一切所知法的总依,它能发生一切法。但各种法都有不同的自相(自性),是怎样区别开的?他们说,这是因为阿赖耶含藏有自性各别的诸法名言种子。换言之,名言种子的自性不同,一切法因之就有区别。这样的区别是属于人事方面的。所谓种子,实质上也就是名言的、概念的东西,人的认识就以它们为依据,因而诸现象之间的区别,也就是由于认识上的原因。在缘起说礼加上了名言种子的内容,要理解一切法的实相(真实义),就不能单纯从二谛标准来看了,因此,他们又提出“三性说”。所谓“三性说”,就是随名言区别而来的:(一)以名言表示而执为实有,这样所得的...
  • [已注销]
    2018-03-25
    它是以抉择的形式组织的,就是对大乘经的义理,凡属深奥隐秘的都加以解释决定。经的内容,共有其中要义,大致与《大乘阿毗达摩经》的主题相呼应。一上来就举了“胜义谛”,提出他们的真理性标准,也是在“离言自性”的基础上安立言说。言说,是表达一种意义而设的假说,离开言说的自性才是实在的,明确了“假说自性”与“离言自性”结合的关系,才能认识真理;并说这样的“胜义谛”超过一般的寻思(名言的思辨作用)。《解深密经》提出“胜义谛”之后,往往提出了心、意、识、法相,理解法相的瑜伽方法以及实践的层次地、度(共十地),最后提到佛事(佛所做的事)等等。……但是,《解深密经》对阿赖耶识作了更为切实的补充,它在阿赖耶识之外,又提出一个“阿陀那识”的概念。这与阿赖耶识实际上是一个东西。“阿陀那”是“执持”义,表示它有保持的作用。阿赖耶识(藏识)的收藏,是消极的被动的,阿陀那的执持,则有能动的意思。所谓能动与否,是指它与根身的关系说的。根身就是人的整个形体。阿陀那对根深的执持作用表现在哪里呢?根身是有感觉的,它之所以有感觉,即在于有阿陀那的执持;所以,人死后形体犹在,但无感觉,就由于阿陀那离开了根身的缘故。另外,《解深密经》也认为阿陀那有执持种子的作用,种子得到它的执持,才会逐渐转变、加强,而后才能现行。因为种子的现行必须有一定的条件,同时,种子本身的功能也在逐步加强,这种加强即出于阿陀那识的执持作用,所以,说阿陀那识表示有执持作用,比说阿陀那识只是收藏的,更加生动。这一点,《解深密经》对阿赖耶识的解释是进了一大步。关于法相,《解深密经》也讲遍计、依他、圆成三相。这里产生一个问题:别处讲三无自性,也就是空相、空性,此经则讲三自性,两者是否一致?《解深密经》连带着解决了这一问题。它说,三自性是了义说(道理说得清楚、究竟),一般说的三无自性是不了义说(道理讲得不含蓄、不究竟),两者只在了义不了义的程度上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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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3-25
    《大乘阿毗达摩经》所涉及的内容,十分重要,从《摄大乘论》的有关部分看,它也是以“十殊胜语”(即“十法句”)概括了大乘所有的方面,与《菩萨地》的十法,相差不多。十殊胜语的第一句,叫“所知依”(所知,是大乘指宇宙一切法的称谓),这是一切法的总依据。总依据是什么?此经明确的指出,它是“阿赖耶识”,即“藏识”。因为“赖耶”是包摄一切法种子的总体,而一切法的发生全靠种子,所以“赖耶”是一切法的所依。赋予“阿赖耶识”这样的功能,这是以前的大乘经典所没有的,是一种新说。其次,是“所知相”,这是值得一切法的自相,真理也包括在内。这里,它指出一切法的自相有伞,也可以叫“三自性”(“性”“相”通用):(一)“遍计执”,(二)“依他起”,(三)“圆成实”。用《真实义品》所讲的“假说”、“离言”二性来对照,“遍计执”相当于“假说自性”,“圆成实”相当于“离言自性”,它又在两者之间安上一个联系的枢纽:“依他起”。“遍计执”是染性的,“圆成实”是净性的,“依他起”本身既不是染,也不是净,同时又可以是染或净,这要看它与谁结合。如果认为因缘生法是实在的,这便与“遍计执”结合,这不是真实的认识,而是染位的阶段。如果认为因缘生法只不过是唯识显现,这便达到了真实的认识,是净位的阶段,与“圆成实”结合了。这种提法也是其他经内没有的新内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思想。同时,该经还提出如何“入(理解)所知相”的问题,这就是关于唯识性的说法,即凭借着对唯识性的了解,认识“唯识”是怎样一回事,就可以理解为所知相。这也是一种页数的说法,对这个时期大乘学说也发生了很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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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3-25
    提婆著作以“百”字命题,就表示着破灭一切之义,所以他对龙树学说的发展之处,也是在破斥的方面。他的破斥原则与破斥方法都比龙树彻底。首先,在破斥原则上,一上来他就确定了破他执的基本原则。……在《四百论》有两个颂,就是表述这个原则的……两颂是:一法若有体,诸法亦复然。一切法本无,因缘皆悉空。这话的意思是,主张有的(如说一切有部),则一法有,一切皆有;现在讲空也是这样,若说空则一切皆空,这是他的论点。然后接着又说:真实观一法,诸法不二相。谛了是空已,则见一切空。意思是,如真实地观一法是空或有,其余的也不会例外(不二相)。正因为如果真实地了解了空,那么必然一切皆空。《中论》中两颂虽然也是这意思,但说得隐晦,提婆说得就清楚多了。用“空”来破斥异论,是提婆的基本原则,他的《四百论》一直贯彻这一思想。最后一颂家讲到一切宗都破,自己也无所保留,因而再有什么反驳也都无从下手。这一送就成了《四百论》的总结。由此看来,他发展到以破为目标,可说是“破而不立”。自己的立也在破之列。龙树的主张是“破邪即显正”,在提婆看来,这理论必然不能彻底。为了贯彻破的精神,就需一破到底,“破而不立”。所以提婆提出“不立自宗”的主张,这就远比龙树更为彻底,因此也更为极端。其次,从方法论方面看,提婆也比龙树彻底,他的著作题目就很显眼。龙树的《中论》是讲破的,但各品都冠以“观”字,是比较客气含有商讨的意味,这与所破对象都属佛教内部的偏见有关。提婆的《百论》就不然,各品都以“破”字当头,一点不客气,这也与所批判的对象主要是异派有关。……龙树所破异论所用的方法常是两面的,即二分法,就是相待的方法。如破有破无而得中道,实际上这个方法对不同意见还不能完全地概括。提婆的方法是三宗,即三分法,如破有破无,除此以外连亦有亦无也破了。这样,比二分法更彻底、更全面了。在破的方式上,《中论》用得最多的是假言推理,先假设一论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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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3-25
    再从学习的深度方面看,对方法论更有一番创新,这就是《宝积经》里讲的“中道观”。……《中论》对“中观”下了一个定义……《中论》:“众因缘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因颂中有三个“是”字,遂称为“三是偈”。天台把“空、假、中”看成是实在的谛,所以又称此颂为“三谛偈”。颂的原意是批判部派佛学的偏见。佛学的根本原理是缘起,部派佛学对缘起的说法不尽相同,其中有部的说法,最为片面。他们主张“一切有”就以缘起为根据,如讲六因、四缘,结果把凡是从因缘而生的法,都说成是实有的了。龙树此颂,主要是针对有部。“众因缘生法”,就是指缘起。缘起之法有两个方面,第一,是无自性,即“空”,“我说即是空”。这个空是存在于认识之中的,是以言说表现出来的,所以说“我说”。所谓“法”,事物、现象等本身,无所谓空与不空。有部的说法则认为法在概念上是实有。龙树又指出,仅仅这样来认识空还不够,所以第二,还应明白诸法是一种“假名”:“亦为是假名”。这就是说,如果光说空,不就否定一切了吗,世界上何以又有千差万别的食物呢?为了不产生这样的误会,所以说法虽然时空,而还有假名。《大智度论》把“假”音译为“波罗聂提”,别处也译为“施设”“假设”,意思一样,都是指概念的表示。概念表示不外乎语言、文字(佛学也叫“名言”)。由此看来,对缘起法,不仅要看到无自性(空),而且还要看到假设(假有)。二者又是相互联系的,因其无自性才是假设,因为是假设才是空。用这种方法看待缘起法就是“中道观”——既不着有(实有),也不着空(虚无的空)。这就是龙树所讲的中观方法,是他对中观下的定义,实际上,中观思想是直接由缘起空思想发展来的。中观思想是怎样发展的?《观四谛品》对这问题的来龙去脉也有明白的解释。“中”是从“空”发展出来的,是对“空”的进一步认识,由此而连带着产生“假”,由综合“空”“假”而成立“中”。但一般人不这样认识,把“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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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3-25
    从学说广的方面讲,他首先抓住了佛学的根本问题,即究竟的境界问题(佛的境界)。他认为最究竟的境界应以菩提为目标。而部派佛学则多偏重解脱,如《异部宗轮论》说三乘之不同在于解脱之不同,并辨解脱之道有同不同。大乘则着重于菩提、智慧。佛陀,就是觉者,已含有菩提的意义在内。但是,完全把菩提当做佛体,在部派时代还不是大家能同意的,如《论事》是上座系的主张,它所反对的论点之一,即有以菩提为佛说,这种论点是那是北道部的主张,北道部属大众系,后来的发展接近大乘。此时龙树抓住这一根本问题,然后从多方面来丰富它,组成大乘学说的体系。菩提的内容,从《般若经》中看,它包括了“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三个方面。“一切智”是部派佛学的最高智慧,意思是什么法相都能知道(其实是一种“共相智”)。“道相智”,不仅懂得了一切的智慧,还连带知道得此智慧的方法,方法还不限于一种,包括大小乘的道都在内。“一切相智”,则非但之道一切法的共相,而且之道一切法的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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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3-25
    般若思想不外说明诸法“性空幻有”的道理,所谓“性空”是佛所说的一切法即一切现象都没有实在的自性,但空非虚无,法虽然自性空,假有的现象仍是有的,即所谓“幻有”。幻有含有两重意思:(一)幻有并非无有,是相对于实有说非实在的;(二)幻有并非凭空而现,它的产生是要有条件(因缘)的。所以般若思想是由一双范畴性空。幻有构成的,不能单执着某一个方面。关于性空的思想,在部派佛学时也有。如上座讲人空外也讲法空,不过他们的性空进一层发展就成了方广,趋向极端,连幻有也否定了,所以龙树批评它为“恶趣空”,虚无主义。这种否定一切的虚无主义,与般若性空之说,是不一样的。《金刚经》全部讲的是性空而幻有的问题,最后归结为一颂:“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其次,讲性空幻有,应联系到佛说,般若思想反对有部认为佛说的一切法都有自性的极端态度,主张佛说法不是实有,而是幻有。佛为什么要说法呢?在他们看来,是因时间的要求加以假设而已。佛法并非实有,只是我们概念上对它加以分类而成的假有。这种思想《金刚经》表现得非常集中,它有这样一套说法的形式,如:“佛说般若,即非般若,是名般若(概念的假设)。”之所以要假设佛法,据他们将是为了救度众生这一实践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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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3-25
    释迦论证人生“无常”“无我”,因而提出了三个命题:“诸行(行,指有为法)无常”、“诸法无我”、“一切皆苦”,三者合称为“三相”(“相”指特征,即释迦学说之特征),又称为“三法印”(“法印”就是标志,指释迦与其他派别相区别的标志)。以后于“三相”之外,又加入“涅槃寂静”,称为“四法印”。后来人们认为无常、无我里已包括着苦,又把苦去掉,仍是“三法印”。“三法印”正是由缘起支作基础而发展的。缘起支包括两个方面:来与去。来是指苦的产生,去是指还灭趋向涅槃。释迦常说,懂得了缘起说,也就懂得了“法”。可见缘起说是他的学说的最高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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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3-25
    释迦认为人的行为与业力有关。“行”使支配人们有目的的行动的意志,本质也就是业力。“业”有三种:身、口、意。如果进一层追问,“业”是由什么决定的?他的答复是由“无明(无知)”。众生对什么无知?世家认为人生是无常的,终归要消灭的,众生却要求它有常,这就是“无明(无知)”。人生也是无我的,因它不会吱声,所以没有自体,像房子是由砖瓦木石结合起来的一样,人也是由五蕴结合而成。众生却要求有我,这就是“无明”。众生由于这种无知而发生的行为,就是苦的总根源。
  • [已注销]
    2018-03-25
    释迦在其四谛学说里,贯穿着他的不彻底的缘起论宇宙观。在释迦当时,指导人生归宿的学说有两类:一是婆罗门,认为人由梵天而来,是神我的转化,谓之“转变说”。一是六师,认为人是许多元素凑合的(如顺世派的主张),谓之“积聚说”。释迦反对上述两派,主张“缘起说”,以为世界现象,都是因果相互联系,相互依存,互为条件的。佛典中常用束芦来比喻这种关系。……释迦的理论不是来自对宇宙的观察,而是从人生过程发现这种现象,并以此去论证人生关键问题。他把人生划分为好多部分,经中记载的有五分、九分、十分、十二分等。讲得较多的特别是北方所传的十二分,称十二因缘,后来大乘就把它固定下来,即无明、行、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生、老死。这种结构,可以无明缘行为例:无明为缘引起行。由此得出一个公式: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而依此次序构成了因果的联系。后世把十二因缘同轮回联系来讲,就有小乘的三世两重说:过去世(因)→现在世(果、因)→未来世(果)。大乘的两世一重说:过去世(因)→现在世(果),或者现在世(因)→未来世(果)。……从经典记载中看,释迦观察人生正是从老死开始推演出十二因缘来的。四谛中以集谛的贪欲为主,十二支也以爱欲为根本,要求解脱必须从爱欲着手。释迦认为爱欲总是得不到满足的,而人又总是要无限地去追求,这就必然产生痛苦。
  • [已注销]
    2018-03-25
    四谛的重点在人生现象上,人生的全部不外乎两方面,一是染(苦、集),一是净(灭、道)。四谛的组织又以苦谛为根本,“集”是苦集,“灭”是灭苦,“道”是灭苦的方法。释迦第一次宣扬四谛,反复讲了三次,谓之“三转法轮”。初转,是肯定四谛(人生是苦、老死是苦等);二转,是指出四谛在人生实践中的意义(苦应知,集应断,灭应证,道应修);三转是证明本人已做到四谛所要达到的要求(苦已明,集已断,灭以证,道已修)。在三转法轮中,每一次对每一谛都有四种不同的认识,谓之“四行相”——眼、智、明、觉,那么四谛便有十二行相,所以又称为“四谛十二行相”。这一说法就奠定了原始佛学的基础。……四谛中的苦谛,后来说成为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取蕴。前四种是自然规律,不可避免,但人的要求,常违反这种规律,要求不老、长生等等,因而产生痛苦。次三是人与人的社会关系,是不合理的社会制度造成的。……可是深追一步,苦的总原因是什么?释迦认为是“求不得”。为什么“求不得”是苦的总原因?释迦则又以为是由于“五取蕴”。他分析人的构成成分不外乎五种:色——物质,受——感情、感觉(名曰情),想——理性活动、概念活动(名曰智),行——意志活动(名曰意),识——统一前几种。各类的内容相当复杂,积为一类故称为“蕴”,五蕴与“取”(指一种固执的欲望)联结一起,产生种种贪欲,所以又名“五取蕴”。据释迦看来,人一旦有了五蕴,就会生苦,所以五蕴是苦。这种苦,归根结底是由于贪欲之集谛而生,消灭贪欲,就消灭了苦,这就是灭谛,使人获得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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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3-25
    佛徒称释迦成道后初次宣传他的学说为初转法轮、法轮是比喻,印度有个传说,谁能统治全印度,自然会有“轮宝”出现,它能无坚不摧,无敌不克。那个得着“轮宝”的统治者便被称为“转轮圣王”。释迦未出家前原有两条道路好走,一是做转轮王(政治上的统治),一是做“法轮王”(思想上的统治)。把佛的说法称为“转法轮”,即含有这种意义,同时也现实释迦所悟的为最高真理。【p19】
  • [已注销]
    2018-03-25
    原始佛学的结构,有形式和内容两个方面。按照当时的习惯是口传,凭着记忆相互授受,采用偈颂形式是最合适的了。另外,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向什么对象说的等等,都有记述,谓之“缘起”,也同偈颂一道传了下来。可以设想,以偈颂为中心,其义理一定会经过解释而继续有所发展,这种解释谓之“阿毗达摩”,意为“对法”;佛经是规范性的“法”,解释“法”的就叫“对法”。对法的形式有下列几类:(一)优波提舍(议论),它单纯对佛说作解释,由简而详,逐步深入。……(二) 摩呾理迦(本母),这是提示全文要点的解释方式,谓之“本母”,意取由简单的要点可以生发出许多道理来,如母生子一般,……(三)抉择,即在各种不同说法中抉择出其中一种来,这主要是对名相采用的方式。因为许多名相意义相似,为了决定他们的含义,就分设若干门类,加以区分。
  • [已注销]
    2018-03-25
    六派哲学中,第一,具有唯物思想的代表者是阿耆多,即后来顺世派的先驱。他们认为地、水、火、风四大元素是独立常存的,人和世界都由四大合成;否认灵魂,人死复归四大。人生的目的,即以求得快乐为满足。这种学说,是专对专司祭祀的婆罗门教的反抗,代表第四等级讲话的。第二,散惹夷,一种直观主义学派,对一切问题都不作决定说。如对有无来世、有无果报等等,他们认为说有即有,说无即无。所以人们比之为难以捉摸的泥鳅。这派人主张踏实的修定,以求得真正的智慧。……第三,末伽梨,是定命论者。主张没有业报,没有父母生身。一切修行都是空的,无用的。只要经过八百四十万大劫,到时不管智愚,都得解脱。……他认为人身是由各种元素构成的,也含有某种程度的唯物思想。自称其说为“正命”(生活),其他人如佛教则诋之谓“邪命外道”。第四,不兰迦叶,学说与末伽梨相似,也否认善恶业报和婆罗门教。主张纵欲,是伦理的怀疑论者。……第五,波浮陀,也否认人的行为能发生什么影响。说人身是七种原素构成,七种原素一旦离开,就是死亡。原素是永久存在的,也有唯物思想。以上三家,由于学说相似,所以在若干资料中往往被弄错,都被列入“正命派”(自称)或“邪命外道”(佛家称之)之中。……第六,尼乾子,后来发展为耆那教。其前择优胁主,主张七句义:一开始,分世界为有生命和无生命两类;生命不得解脱则是由于业漏、缚;因此,就须苦行,故主张苦行。
  • [已注销]
    2018-03-25
    佛学史的分期,我们是从佛学产生的公元前6世纪到公元11世纪的一千五百年左右,区分为六个阶段:(一)原始佛学;(二)部派佛学;(三)初期大乘佛学;(四)小乘佛学;(五)中期大乘佛学;(六)晚期大乘佛学。原始佛学时期,是指佛本人及其三四代后所传承的学说及其历史时期。这时期内部尚未分化,思想基本上是一致的。……我们确定这一时期是公元前530——前370年。原始佛学学说的主要出处为“经”与“律”。“经”有两大类,北传的叫“阿含”,南传的叫“尼柯耶”。前者除四大部以外还有一个“杂藏部”,后者除与北传相对之四部外,还有一个“小部”。南北共同的四部是长部、中部、杂部、增一部。“律”的基本内容时戒条,后来附上缘起故事的广释、诸事及附注,共有三部分。
  • 田废久必生
    2014-10-11
    如果进一层追问,“业”是由什么决定的?他的答复由“无明(无知)”。众生对什么无知?释迦认为人生是无常的,终归要消灭的,众生却要求它有常,这就是“无明(无知)”。人生也是无我的,因它不会自生,所以没有自体,像房子是由砖瓦木石结合起来的一样,人也是由五蕴结合而成。众生却要求有我,这就是“无明”。众生由于这种无知而发生的行为,就是苦的总根源。
  • 溪棠
    2020-05-01
    在贵霜王朝,印度开始有佛像菩萨像的雕刻。按佛教规定,是不许雕刻佛像的,只许用佛行事做象征性的纪念,如佛生前行过之处刻脚印,说法处所刻一法轮或菩提树形等等。贵霜朝的刻像,也有一些传统。鞬陀罗原在希腊人影响下达数百年,文化程度较高。从阿育王时代传入佛教后,逐渐也有希腊人信佛,他们原有祟拜偶像的习惯,觉得不能不有个佛像,尽管印度人不许刻像,他们那里还是刻了。到了迦王时代,刻像之风,尤为发达。他们的制作,带有浓厚的希腊风格,被称为“犍陀罗艺术”。由此逐渐影响到我国西域并传入内地如云冈石窟的雕刻,就富有这种色彩。
  • 未名日
    2019-03-07
    通过《金刚经》的二十七个主题,更易掌握般若的要点。般若思想不外说明诸法“性空幻有"的道理。所谓"性空“是说佛所说的一切法即一切现象都没有实在的自性;但空非虚无,法虽然自性空,假有的现象仍是有的,即所谓"幻有"。“幻有"含有二重意思: (一)幻有并非无有,是相对于实有说其非实在的; (二)幻有非凭空而现,它的产生是要有条件(因缘)的。所以般若思想是由一双范畴性空`幻有构成的,不能单执著某一个方面。关于性空的思想,在部派佛学时也有。如上座讲人空外也讲法空,不过他们的性空进一层发展就成了方广,趋向极端,连幻有也否定了,所以龙树批评它为“恶趣空",虚无主义。这种否定一切的虚无主义,与般若性空之说,是不一样的。《金刚经》全部讲的是性空而幻有的问题,最后归结为一颂: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完满的说法,应为九喻,秦译只有六喻)。其次,讲性空幻有,应联系到佛说,般若思对有部认为佛说的一切法都有自性的极端态度,主张佛说法不是实有,而是幻有。佛为什么要说法呢? 在他们看来,是因实践的要求加以假设而已。佛法并非实有,只是我们概念上对它加以分类而成的假有。这种思想《金刚经》表现得非常集中,它有这样一套说法的形式,如:“佛说般若,即非般若,是名般若(概念的假设)。”之所以要假设佛法,据他们讲是为了救度众生这一实践要求。《金刚经》随处都是这种思想,所以说般若的主要思想, 《金刚经》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