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哲学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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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eyodbejasfka2023-09-01一种说法如果适当,它就合理。因而,最优秀的数学家知道,用方程式作为对一个现象的说明,是不适当的。至少当我们考察柏拉图对下述两种衡量标准做出区分的意义时,我们会看到投射到哲学与诗的争纷之上的最初问题。两种标准即:算术的(arithmetical)与合适的(appropriate)或适宜的(fitting。)标准。从根本上说,这种区分与帕斯卡尔对几何学精神(esprit geometriqure)与敏感性精神(esprit de finesse)①所做的区分相同。然而,难道不是敏感性精神使其自身与几何学精神区分了开来?换言之,难道设想回归古代的高级的诗,不是完全证明了诗对于哲学的胜利?至少可以通过提出下面的问题再向前进一步:何以敏感性精神能成为其自身以及几何学精神的根本?有没有更深的根本使得这两种和谐的精神成为其分支?①关于几何学精神和敏感性精神,帕斯卡尔在《思想录》一书第一编中,作了这样的辨析:“几何学精神与做感性精神的区别 —— 在几何学,原则都是显然可见的,却脱离日常的应用;从而人们由于缺乏运用习惯,很少把脑筋放到这上面来,但是只要稍一放到这上面来,人们就会充分看出这些原则的;对于这些巨大得儿乎不可能被错过的原则,若竟然也推理错误,那就一定是精神根本逐误了。但是敏感性精神,其原则就在日常的应用之中,并月就在人人眼前。人们只需要开动脑筋,而不需要勉强用力:问题只在于有良好的洞见力,但是这一洞见力却必须良好:因为这些原则是那么细微,而数量又是那么繁多,以致人们几乎不可能不销过可是,汤掉一条原则,就会引出错误:因此,就必须有异常清晰的洞见力才能看出全部的原则,然后义必须正确的精神才不至于根据这些已知的原则进行逐误的推理,”见帕斯卡尔:《思想录,何兆武译,商务印书馆1985版,第1页。对这两个重要概念的翻译,这里也采取了何兆武先生的译法,特罗特(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