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指纹(上下)

最新书摘:
  • Anunnakki
    2018-12-28
    “他们建造金字塔决不是为自己修一个永久的坟墓。”他斩钉截铁地答道,“在我看来,他们毫不怀疑他们是永生的。无论金字塔的建造者是谁,他们这样做,是想通过某种能够永恒地体现他们的意图和目的的载体,来传送他们的视念的威力。他们成功地创造了一个力量,只要你懂得它,它就会让它的功能自动运转起来。这个力量就是激发你对事物提出疑问的能力。我的猜想是,他们熟知人类的才智,他们深谙引人入彀的诀窍,这没错吧?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知道他们能够诱导遥远的未来的人们进入他们的思维方式,即使到那个时候他们自己已经不在那里了。他们知道,只要造出一台永恒的机器,他们就能够做到这一点。这台机器的作用就是激发疑问。这台机器就是金字塔!从你开始提出有关金字塔疑问的那一刻起,你会遇到一连串的答案。这些答案会将你带向更多的疑问,然后又有更多的答案,如此循环往复,到最后,你会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播种。一旦你开始有了这些观念,而且像我一样一路追根求源地走下去,你也会找到猎户座,找到公元前10450年。总而言之,这是一个自动延伸的进程,一且它进入了你的头脑,在你的下意识中落地生根,它就成为你心甘情愿的皈依,你就无法抗拒它的力量“
  • Anunnakki
    2018-12-28
    古埃及学家认为第四王朝的法老海夫拉于公元前2500年在岩基上凿出了狮身人面像。他是金牛座时代的君王。在他统治之前的1800年和之后的300年,春分的太阳都始终不变地从金牛座升起。按照逻辑推理,如果这个时代的君王打算在吉萨建造一个昼夜平分日的标志物,他有一千条理由将它塑造成公牛的形象,而没有一个理由做成狮子的形象。实际上,以狮子为标识的春分日出背景只有一个时代。这个时代就是狮子座时代,从公元前10970~前8810年。因此,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把一个昼夜平分日的标志物做成狮子的形象了。这个原因就是,它是狮子座的时代建造的。在那个时代,春分日出的星座背景是狮子座。它标志着一个岁差时代。这个时代要到26000年后会“大轮回”转回来。
  • Anunnakki
    2018-12-28
    有一个时代,它们的关系却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极为准确。我们发现,在公元前10450年,而且只有在那一年,地面上金字塔的布局与天空中星辰的排列吻合得天衣无缝。我的意思是,这种吻合是十全十美的,毫厘不差的,而且绝不可能是巧合。因为整个布局准确地显示了两个仅仅发生在那个时候的、非常罕见的天文现象。第一个现象纯属偶然,公元前10450年,从吉萨看上去,银河与尼罗河谷的子午线方向完全一致;第二个现象是,银河西边的猎户座带纹上的三颗明星正处于岁周期中的最低高度,以大金字塔为代表的尼塔克星经过子午线时角度为11°8
  • Anunnakki
    2018-12-28
    “狮身人面像位于凹地中。”韦斯特解释道,“如果没人清理,只要几十年功夫,沙子就会埋到它脖子下面……在历史上,它经常处于无入清理的状态。实际上,就从公认的海夫拉建造狮身人面像的时候起,到现在的4500年间总共只有大约一千年它的躯干可能受到风沙的侵蚀。其余的时间,他被包裹在厚厚的沙毯里,不受沙漠风暴的打扰。现在的要点是,如果狮身入面像是旧王国的海夫拉建造的,如果风沙的侵蚀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造成这么大的损坏,那么,这个地区其他的、用同样的石灰岩建造的老王朝建筑物,就应该显示出同样的侵蚀痕迹。但是,它们一个都没有。狮身人面像和它周围围墙可以看到这种侵蚀造成的深深的纵向裂纹和波浪起伏及横向的凹洞。“这是标准的教科书范例。”按肖赫的话说,“石灰岩结构经受数千年的暴雨侵袭后就是这个样子……它清楚地表明雨水侵蚀产生的性状特征。”风沙侵蚀造成的外表形状是完全不一样的。狮身人面像大部分的暴雨侵蚀发生在公元前10000之前的多雨期…坦白地说,如果发生在相对较晚的公元前7000前5000年期间,我想,我们很可能已经发现了其他能够证实凿刻狮身人面像的文明的证据了。埃及已经发现了大量那个时期的证据。
  • Anunnakki
    2018-12-28
    韦斯特在这里说的是第四王朝的金字塔:说它们反常,是因为与第三、第五、第六王朝的金字塔相比。位于塞加拉(第三王朝)的国王左塞的阶梯金字塔是座宏伟的大建筑,但是它使用的石块相对较小,五六个人就能搬动,而且其内部墓室的建造也相当简陋。第五和第六王朝的金字塔(虽然墓室内镌刻着美丽的铭文)简直是粗制滥造,现在已经坍塌得像一堆碎砖烂瓦了。但是吉萨的第四王朝金字塔却如此巍峨壮丽,虽经数千年的岁月沧桑,风采依旧不减当年。韦斯特觉得正是这种事物发展的顺序,或者说它所蕴含的意义,应该引起古埃及学者们的注意。
  • Anunnakki
    2018-12-28
    公元前1400年,图特摩斯四世第十八王朝的一位法老一一竖立在此地的“狮身人面像石碑”更为明确地表达了这个信息。这个花岗岩石碑立于狮身人面像两爪之间,记载着图特摩斯即位之前,狮身人面像的颈部以下全部被沙砾掩埋,图特摩斯法老下令清除了它周围所有的沙砾,使它得以重现,仅立此碑以兹纪念。在过去的5000年间,吉萨的气候没有什么重大的变化。因此,在这几千年中,狮身人面像围场必定如图特摩斯四世清理它的时候一样,易受周围沙漠的侵袭。实际上,至今仍是如此。近代史证明,如果没人清扫,狮身人面像四周的沙用不了多久就会满坑满谷。这难道不能说明当初在凿刻狮身人面像及其围场时,气候很可能大不相同吗?如果它的命运就是被东撒哈拉移动的沙丘吞噬的话,建造这么大的雕像有什么意义?但是撒哈拉是个年轻的沙漠,11000-15000年之前,吉萨地区是个水草丰腴的好地方。我们能不能想象出另外一番场景?
  • Anunnakki
    2018-12-28
    这个(河谷神殿的)大厅是干什么用的?按古埃及学家的说法,它的用途很明了。他们说,这是为海夫拉法老的葬礼进行涤罪和重生仪式的地方。可是古埃及人却没有留下什么铭文来证实这一点。相反,唯一留下的证据表明河谷殿不可能(至少开始时)与海夫拉法老有任何关系。原因很简单:它建成于他登基之前。这个文字证据就是“库存表碑”(参见第39章)。这个石碑还表明,大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的年代也古老得多。
  • Anunnakki
    2018-12-28
    1.神话的起源无疑比人类开始有记载的历史要早得多,虽然我们不知道究竟有多古老。事实是没有一个学者能够确定任何一个神话创作的年代,更不消说这些历史悠久广为流传的传说了。毫不夸张地说,它们似乎无所不在,已经成为人类文化积累一个永久的部分。2.这些极为古老的传说可能并不是幻想。相反,许多讲述大灾难的神话似乎是最后一个冰川时期的人对亲眼目睹的灾难的准确描述。因此,理论上,这些神话的初创阶段可能与我们现代人的出现在同一时期,大约50000年以前。但是地质证据表明的年代要晚一些,公元前15000~前8000年可能性最大。在人类的全部经历中,只有在那个时候才有神话中生动描述的、急速的、令人魂飞胆丧的气候剧变。象。因此全球各地不同文化的有关灾难的传说显示出高度的一致性和趋同性也就不足为奇了。4.然而,神话描述的不仅是相同的经历,所用的象征性语汇也都似乎相同。层出穷的、同样的“文学主题”,同样的典型“道具”,同样特征鲜明的人物,同样的剧情结构,这不能不让人感到讶异
  • Anunnakki
    2018-12-28
    在人类的神话记忆中,这场洪水的涟漪到底波及得有多宽,多远?非常宽,也非常远。世界各地有500多个有关洪水的传说。专门从事这种调查工作的理查德·安德里博士对他调查的86个(亚洲20个,欧洲3个,非洲7个,美洲46个,澳大利亚和太平洋地区10个)这类故事做过分析,其中62个独立形成,与美索不达米亚和希伯来文化毫无关系。
  • Anunnakki
    2018-12-28
    所有这一切清楚地表明,虽然玛雅人知道他们自己生活在一个必定会遭到暴力毁灭的周期内,但是他们仍然相信时间是无穷无尽的。无论个别生命的死活还是文明的兴衰,它都会以它神秘的循环形式周而复始地运转。考古学家汤普森就这一间题进行过大量的研究。他做出了这样的总结:在玛雅人的数学图表中,时间行进的路线向过去延伸得如此久远,以致人类的头脑根本无法想象和领悟。但是玛雅人还是义无反顾地沿着这条路线去追寻时间的起点。每往过去前进一步,都会打开一个新的局面。世纪累积成千年,千年累积成万年。这些不知疲倦的探索者就这样一步步走进了永无穷尽的过去。
  • Anunnakki
    2018-12-28
    实际上,埃及从原始社会到先进的社会体制这段过渡时期是短暂,在历史学上根本就讲不通。不仅如此,需要成百乃至上千年才发展起来的科学技术,也仿佛一夜之间就运用自如—而且先前似乎毫无征兆。例如,公元前3500年的前王朝时代还没有任何文字书写的迹象,但不久之后,突然莫名其妙地,许多古埃及废墟中常见的象形文字就以极其完整和完美的形式出现了。它们绝对不是简单的描画物体或动作的图形。王朝早期历史研究方面的专家约翰·安东尼·韦斯特先生问道:一个复杂的文明怎么可能刚一露头就已瓜熟蒂落了呢?
  • Anunnakki
    2018-12-28
    即使在焚书烈焰甚嚣尘上的时候,一些西班牙人也已经开始意识到“在阿兹特克人之前,墨西哥曾经存在过一个真正伟大的文明”。说来也怪,最早意识到这一点的人居然是迭戈·迪兰达。在曼尼上演了他的焚书大戏之后,他好像经历了一番“脱胎换骨之变”。晚年时,他决心拯救他曾不遗余力地摧毁的古代智慧和文化,成了尤坦卡半岛土著神话和口头历史勤奋的采集人
  • Anunnakki
    2018-12-28
    总而言之,我觉得,在玛雅人和墨西哥人的神话背后寻找历史的真相这一点上,莫里说得没错。这些传说似乎想表明,那些被称为魁扎尔科尔亚特(或者库库尔坎,或者无论什么名字)的长胡子、白皮肤的人不是一个,而可能是几个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同属于一个非印第安种族(白皮肤、蓄长须等)。这并不仅是因为他们具有明显的同一种族的外貌,而且因为这些相差无几的神衹们的图徽都是蛇。此外,在很多墨西哥人和玛雅人的记载中都清楚地讲到,魁扎尔科尔亚特或库库尔坎或伊扎马纳身边都有“随从”或者“助手”。
  • Anunnakki
    2018-12-28
    奥尔梅克人是公认的最早出现在墨西哥的高等文明民族,而活人祭祀是他们的创举。2500年后,西班牙人入侵,阿兹特克人是本地区的民族最后(但决不是最少)奉行这种极其古老的、根深蒂固的恶习的民族。他们以疯狂的热忱进行这种屠戮。
  • Anunnakki
    2018-12-27
    蒂亚瓦纳科的维拉科查人留下的另一个遗产,可能是一种语言——当地的艾玛拉族印第安人说的语言。一些专家认为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语言。20世纪80年代,玻利维亚电脑科学家伊凡·古兹曼·德罗杰斯意外地发现,艾玛拉语可能不仅是极为古老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它可能是一种人造”的语言—一种精心设计、刻意创造出来的语言。它特别引人注意之处在于:它的句法结构之严密,语义之明确已达到了一般的“有组织的”演讲都难以想象的程度,具有明显的人造的特征2。这种人造的、组织严密的句法结构意味着,艾玛拉语很容易转换成计算机规则系统,用来进行各种语言间的相互翻译:“艾玛拉语规则系统可以当做中介语言,一种语言的文件先翻译成艾玛拉语,然后再翻译成任何其他语言。”
  • Anunnakki
    2018-12-27
    古老的萨克塞华曼城堡坐落在库斯科城北郊,仰望头顶上那块硕大的花岗石,它3.6米高,2.1米宽,重量肯定在100吨以上。它绝不是天然生成而是经过人工加工的石料。它的棱角切割得如交响乐般和谐流畅,犹如信手拈来(像揉搓一堆蜡或者灰泥)。它就那么竖在那里,上下左右都是鬼斧神工造就的多边形巨石,重叠、衔接得天衣无缝,安稳如山。这些精心加工的、令人瞠目结舌的石块中,有一块高达8.5米,它的重量约为361吨1,大致相当于500辆家用轿车。
  • Anunnakki
    2018-12-27
    1513 年的皮瑞,雷斯地图就已将南美洲和非洲画在了正确的相对经度上”。以当时的科技水平,这在理论上是不可能实现的了不起的成就。此外。这些地图也提醒我们:制作一幅真正的好地图至少必备三大要相应因素:伟大的发现之旅、一流的数学和制图技能、精良的经线仪。水平是18 世纪 70 年代哈里森的经线仪大量上市以后,上述第三要素才得以实就现。这一卓越的发明使制图家们能精确地绘出经线,这是古代苏美尔人、埃及人、希腊人、罗马人,一切已知的 18 世纪前的文明都难以企及的。
  • Anunnakki
    2018-12-27
    皮瑞.雷斯地图于1513年绘于君土坦丁堡,直到1818年,在他画出这幅地图三百多年后,南极洲才被发现。真正让人费解之处不是它涵盖了1818年才发现的那块大陆,而是它绘出了那块6000年前被冰封雪盖的、大陆的海岸线。那幅地图是根据大量的原始地图汇编而成的。这些地图中,有些是当时或者不久前到过南美洲和加勒比海的探险家们绘制的(包括哥伦布),另一些则可追溯到公元前4世纪或者更早。
  • Hill
    2018-02-22
    我已经无数次听人们说,古埃及人在前王朝时代既没有技术,也没有开凿狮身人面像所必须的社会组织……可是,这不是我这个地质学家的问题。我不是推卸责任,只是找出是谁凿刻了狮身人面像的确是古埃及学家和考古学家的事情。如果在文明的兴起这个问题上,我的发现与他们的理论发生了冲突,那么,也许他们应该重新评价他们的理论了。我又不是说什么亚特兰蒂斯人,火星人或者外星人造出了狮身人面像。我只是遵循科学的规律,是科学引导我做出这样的结论,狮身人面像的建造是比原来人们认为的要早得多……
  • JUNWK1334
    2011-08-19
    在其他的文化里,世界的毁灭和创建次数不尽相同。比方,在中国,已消失的时代被称为“纪”,据说自鸿蒙初辟到孔子出世,其间人类已经过十纪。每一纪结束时,“乾坤颠倒,地裂山崩,海水倒灌,河水倒流,人畜万物皆遭涂炭,一切古迹荡然无存……”(此处不知可否找到中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