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尼采《悲剧的诞生》

最新书摘:
  • Radiumoon
    2021-05-04
    最后在瓦格纳的乐剧中看到悲剧的觉醒从而有望消灭病态文化。摆在现代人面前的问题跟希腊人面临的问题正好相反。他们需要驯服酒神——使其在文化领域能够有所贡献——而我们则需要冲破现代文化的重重枷锁,将自己重新投入酒神感性的原始生命力量的怀抱之中。我们从希腊人那里继承了控制自然的欲望,但是却完全失去了我们想要控制的东西一一这个启示是21世纪仍在讨论的话题。
  • Radiumoon
    2021-05-04
    这个时代是推理和逻辑( logos)的时代,逻辑这个不断扩张的霸权文化代表(欧里庇得斯和苏格拉底意识深得逻辑的真传,理论人也出场了)抑制了两个神话力量的交互,这个时代病入膏肓,而尼采研究的就是这场疾病(参见第4节)。日神和酒神,这两个在神话中平起平坐的伙伴之间的竞争被打断了,一股失去控制的、尼采称之为病态的逻辑动力将他们逼入地下(参见第1节及第13节)。第一部分描绘了悲剧的兴衰,尼采认为悲剧这种文学形式象征着一种形而上学式可持续的世界观。第二部分描写了这种象征形式逐渐衰败、死亡,最后变成了一个形而上学意义模糊的基本人类学;最后文章试图创建悲剧复兴的条件。然而,悲剧复兴不是简单地回归到希腊生活的前意识状态。相反,重建悲剧是在现代条件下使前意识的悲剧世界观重生。由于历史的时钟不可能往回调,因此必须要推动它向前进。瓦格纳的乐剧( music drama)开始被推崇,这是一种激进的、现代的、高度合成的艺术形式,通过它我们可以从悲剧视角看待生存,这种视角是从意识内部滋生出来的。在现代,最高级别的意识形式,即抽象科学逻辑和“系统”哲学,已经卓有成效,为悲剧的重生创造了丰饶的环境。前面提到海因里希冯・克菜斯特在1810年的论文中,提出匹配历史事件这个概念,该论文的论题是,在人类本能被抽象所遏制、被推理所管辖的时代,如何重返艺术的纯净。
  • Radiumoon
    2021-05-04
    尼采与瓦格纳联手对抗当时的平庸文化及学术狭隘主义,这做法使他的这本书陷入极大的危险境地。这是因为尼采一瓦格纳联盟所能提供的支持与慰藉(尼采受益更多1)只存在于联盟维系的时候。一旦联盟破裂,这个支持与慰藉将不复存在。这个联盟鼓励尼采激进鲁莽,使他后来独立之后,更加孤立无援。从1870年代中期开始,尼采感到孤独,因为他意识到瓦格纳无法再帮他对抗庸俗的社会现状。尼采这时意识到,瓦格纳从来都不是文化复兴的先驱者,他在《悲剧的诞生》中错误地认为,瓦格纳与埃斯库罗斯一样,有“颂神戏剧家”的特质。尼采此刻意识到,瓦格纳甚至连现代作曲家都算不上,他的作曲完全沉浸在浪漫主义传统里。“所有的浪漫主义者都将变成基督徒,”尼采在《自我批评的尝试》第7节中这样总结道。在一段时间内,尼采成功地对公众隐藏了他对瓦格纳态度的转变,只有瓦格纳本人注意到尼采在1876年《不合时宜的沉思》( Untimely Meditations)最后一篇《瓦格纳在拜罗伊特( Wagner in Bayreuth)中,对其明褒实贬。
  • Radiumoon
    2021-05-04
    该书定义的美学范畴不包括社会范畴及政治范畴。因此,《悲剧的诞生》一书符合当时欧洲文化和文学论的趋势,将美学比喻为对抗大众文化的堡垒,以抵抗工业化、商品化、民主化,以及廉价商品的低劣质量对各种文化产品的入侵。换句话说,可以认为《悲剧的诞生》是德国对欧洲象征主义及审美主义运动的贡献。这些运动反对的是当时流行于艺术和文学界的自然主义准则,这一19世纪早期现实主义的极端形式。因为《悲剧的诞生》旨与在创造一种美学的形而上学形式,它自然是德国哲学文化的产物,同时它与法国和英国以美学方式抵抗现代性的做法相吻合,这些做法被很多人在作品中提到,比如查尔斯・波德莱尔(18211867)1863年的《现代生活的画家》( The Painter of Modern Li),1857年的《恶之花》( Fleurs du mal)1诗集,以及沃尔特・佩特( Walter Pa,1839-1894)1873年的《文艺复兴》( Renaissance)2结尾中都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