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纽带的建立与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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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l2021-12-19还有一种情况是,某些父母通常是母家)会对孩子施加压力,希望孩子成为自己的依恋对象,从而干扰了正常的关系。施加这种压力的方式包括:让孩子过早产生对他人的责任感;威胁孩子,引发孩子的内疚感。被父母如此对待的个体很可能会变得过度谨慎,深感内疚,对父母的依恋是虑型的许多个体的学校恐惧症和广场恐惧症可能源于此。以上所述的父母教养方式都会引起孩子对父母的愤怒,但对愤怒的表达却是受到抑制的。这种愤怒只能待在无意识中。一直到个体成年,这种无意识愤怒从未消失,并且不会直接指向父母,而是会指向一些更弱的人,比如配偶或孩子。这样的人很有可能会表现出对爱和支持的强烈的无意识需求。他们可能会以一些异常的方式来获得他人的爱和支持,比如试图白杀,患上转换症、神经性厌食症、疑病症等( Henderson,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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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ellen2021-12-03我们在此之所以要强调这样一些发现,是因为虽然这些发现是令人痛苦的,但我们认为临床医生有时候对某些人从巨大的丧失中恢复过来的速度有着不切实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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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课Booyah!2018-01-22无论我们是近期丧亲之人的朋友,还是为多年前丧亲之人做治疗的治疗师,我们将自己视为“现实的代表”似乎都是不必要和没有意义的。之所以说“不必要”是因为,丧亲之人能够部分意识到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之所以说“没有意义”是因为,我们通过忽视他所看到的世界而疏远了他。相反,我们的角色应该是同伴和支持者,是准备和他一起讨论他所有的希望和愿望,他珍视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可能性以及所有的遗憾、指责和绝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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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图北京公司2017-09-21愤怒是对丧失的直接、普遍而永恒的反应,它不一定会被意识到。没有愤怒意味着哀悼是病理性的,这一观点由弗洛伊德所提出并被普遍接受。有证据表明,愤怒(包括对丧失之人的愤怒)是哀悼反应不可缺少的部分。愤怒极大地增加了挽回丧失之人以及阻止自己再次被抛弃的砝码(两者都是哀悼第一阶段的特点)。到目前为止,由于人们对这个阶段的关注不够,并且它是理解精神病理学的关键,因此我们应对其做更为全面的探索。因为在死亡案例中,愤怒对挽回丧失之人明显是无用的,所以愤怒本身可能是病理性的。我认为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到目前为止,精神病学的证据表明,公然表达强有力的愤怒是哀悼的必要条件,尽管这些愤怒是不现实的、无望的。似乎只有在做了一切挽回丧失之人的努力之后,个体才能承认失败并接受所爱之人已经不可挽回的事实。在遭受丧失,尤其是遭遇意外丧失时,成人和幼小的儿童都会出现反抗(包括愤怒地要求亲人回来、责备他或她遗弃自己),二者在程度上并无区别。这似乎令人十分困惑。既然知道这些亲人确定是不可挽回的,个体为何会出现这些要求和责备呢?为什么表现得如此不现实呢?我认为一个好的答案来源于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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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图北京公司2017-09-21我们是否应该要求父母永远去爱,去宽容,去和蔼地控制儿童?我的答案是否定的。作为父母,我不希望如此。父母也会有愤怒和嫉妒的情绪,不管我们喜欢与否,这些情绪总会在一些情况下出现。我认为,如果情感和关系在平时是和谐的,那么偶尔的情绪爆发或拳脚相向是不会有什么伤害的。这会缓解我们自己的情绪,也能向孩子表明我们也会产生同样的情绪。情绪的这种自由表达——如果表达过度,之后我们可能会带有歉意——与带着正误假设的惩罚截然不同。萧伯纳有一句经典格言:永远不要伤害儿童,除非带着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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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19-12-0497哀悼第二阶段的许多特征不仅可被理解为对丧失对象的思念而且还被理解为对丧失对象的寻找。这个假设在我们整个理论中是核心的。当然,这个假设与我们提出的依恋行为的图像有着紧密的联系( Bowlby,1969)。此观点表明,与其他哺乳类动物一样,依恋行为是人类婴儿期出现的一种本能行为,其目的是亲近母职人物。研究显示,依恋行为具有保护自己、防止捕食者入侵的功能。尽管我们对父母的依恋在童年时期尤为强烈,但在我们进入成年之后,这样的依恋依然活跃,此时的依恋通常指向身边的积极或主导型人物,常常是个体的亲戚,但有时也会是个体的雇主或某团体内的年长人物。依恋行为理论强调,无论何时,当一个人(儿童或者成人)生病或者陷人困境的时候,依恋就产生了;当他处于惊恐状态或找不到依恋对象的时候,依恋则会被高度唤起。因为依恋行为被视作人类本能的一个正常部分,所以将年长的儿童或成人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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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19-11-17就像每个小说家和剧作家都知道的那样,情感纽带和强烈情感的主观状态倾向于同时存在。因此,人类所有最激烈的情绪都在情感纽带的建立、维持、破裂和修复的几个阶段中出现。出于这原因,有时我们也把“情感纽带”称作“情绪纽带”( emotionalbonds)。根据主观体验,纽带的建立被描述为坠入爱河,组带的维持被描述为与某人相爱,失去伴侣则被描述成哀悼某人。丧失的威胁会引发焦虑,真实的丧失则会引发悲伤,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引发愤怒。最后,稳定不变的情感纽带可以让人体验到安全感,组带的修复可以让人体验到愉快的情绪。因此,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任何个体只要涉及心理性的或者是病理性的情感问题,迟早都会面临与情感纽带有关的问题:是什么让纽带得以建立,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尤其是什么样的情境有助于组带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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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19-11-18纽带的破裂和精神疾病那些罹患精神障碍的患者,不管是神经症、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还是精神病,他们建立情感纽带的能力在一定程度上都受到了损坏。尽管在某些个案中,这种损坏相比其他的改变来说是次要的,但许多时候它还是占据了主导地位。这种损坏源自儿童期在非典型的家庭环境中经历的有缺陷的成长。孩子和父母之间的情感纽带的破裂不是唯一的形式,却是最稳定的形式,我们对它的影响也了解得最多。关于儿童期精神障碍的可能起因,儿童精神科医生认为,不是建立情感纽带能力的匮乏,就是曾经建立好的情感纽带反复破裂( Bowlby,1951; Ainsworth,1962)。有观点认为,这些因素和后期的紊乱是一种因果关系。然而学术界对此观点存在着很大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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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19-11-18让我们思考一下青少年和成人的反常依恋行为模式。他们的题很早就已经显现出来了,并且现在依然存在。在精神分析师看来,他们中的很多人是焦虑和缺乏安全感的, 是过分独立或不成熟的。在压力之下,他们很容易患上神经症,感到抑郁或恐惧。研究表明,他们的父母至少采用了一种病态的教方式,其中包括:(1)长时间不对孩子渴望被照顾的需求做出回应,贬低和拒绝他。(2)与孩子分开,包括将孩子送到医院和托儿所。(3)威胁孩子,并将其作为一种控制他的方式。(4)父母中的一方威胁说要抛弃家庭,作为一种管教孩子或制配偶的方式。(5)父母中的一方威胁说要抛弃甚至杀死对方,或自杀(点比预想的更常见)。(6)声称孩子的行为导致了父母的疾病或死亡,让孩子感到内疚。 以上几点都会导致一个儿童、青少年或成人处于害怕失去依恋对象的长期焦虑中,很容易产生依恋行为。这是一种焦虑型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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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19-11-18首先,为了加强我的论证,我不再局限于讨论父母去世的事情。如果把早期生活中父母丧失的其他原因也考虑在内,那么个案的数量也会极大地增加。另外,对于大多数个案来说,他们在儿童期的确没有与父母分离,但仍然有证据显示,他们经历过与其他人的分离或其他严重事件。被拒绝、失去爱(可能是因为新生儿的降临或母亲的抑郁)、父母之间比较疏远或者其他类似的情况,都可以成为孩子丧失爱和依恋对象的一般性因素。如果丧失的概念扩展到爱的丧失,这些个案就不再是例外了。但是,我们不可能说这个扩展包含了所有精神疾病的个案。如果该假设有一定道理,那么我们还需要寻找其他的解释来弥补这假设的不足。我们无法解释的一些临床病人的病理性过程可能是其他事件导致的结果。只有当我们探索了其他可能性之后,问题才会真正得到解决。但是,因为症状、病理过程和致病经历之间很少存在简单的关系,所以这些问题和不断出现在其他医学领域的问题并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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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19-11-16矛盾情绪及其调节唐纳德・温尼科特在其有关精神分析和内疚的演讲中讨论了内疚感在人类发展中的重要作用。他认为,体验内疚的能力是一个健康个体的必要特质。虽然生理性疼痛和焦虑是令人厌恶的,但在生物学上却是不可或缺的,并且是作为人类所要付出的代价。接着,他谈到,体验内疚的能力意味着容忍矛盾情绪以及承担责任。这些观点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梅兰妮・克菜茵的影响,也是英国精神分析师的主要兴趣所在。在此,我的目的是进一步讨论矛盾情绪——一种我们所有人都拥有的、不合时宜的情绪,即对那个我们最在意的人感到愤怒,有时甚至是憎恨一一在个体的精神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然后思考那些可以促进或抑制儿童以成熟而富有建设性的方式来调节冲突的儿童养育方法。因为我相信,效果一有利的或不利的一一是我们用来评价不同儿童养育方法的价值的标准。这些方法能够让儿童调和自身的爱恨冲突,并以健康的方式去体验焦虑和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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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晒太阳2017-11-03结婚就是形成一个新家庭,但是在中国文化下,“小家”很难从“大家”中独立出来。很多女性保不住自己的家庭边界,被迫卷入其丈夫的原生家庭,也就是“大家”当中。我们的文化鼓励四世同堂,男人往往不离开自己的原生家庭,他们结婚是换了一个娘——新娘,他们还是被照顾的男童,而不是一个可以保护妻子的男人,所以我们在中国的神话故事中几乎看不到男人去救妻子。我们看到的是儿子救母亲的故事,比如《宝莲灯》《白蛇传》。女性期待拯救自己的是她们的儿子。这是中国女性的集体无意识。母子共生是我们的文化所鼓励的,而在精神分析中,无法分离是一种病。母子共生是有排他性的,表现为男性和母亲一起排挤自己的妻子。当女性进入男性的家族时,便进入了一种失保护状态。在无法保护自己的家庭边界的情况下,已婚女性常常会陷入深深的抑郁。她们承受的既有来自原生家庭的痛,还有来自新家庭的痛。期待这些女性在自己的孩子有需求的时候还能保持良好的心态,就有些强人所难了。这些女性在有愤怒的时候更可能指向自己的孩子,因为对她们来说,伤害孩子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