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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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2020-10-27哈里斯、加扎尼加、克里克、胡德和卡什莫尔想要对我们施加影响的地方是,放弃成见,接受事实:我们无非是大脑的神经信号,再复合我们遭受的多重影响所形成。谢天谢地,自我也可以施以影响,要不然,在陌生的城市里找出租司机把我们带到酒店的做法就行不通了——司机的行为和经历也部分地由你决定。决定论者只求你接受:没有因,就没有果。毫无疑问,这些思想家放逐了有关自由意志的流行二元论版本(这一版本与宿命论不相容),但大多数哲学家并不认为自由意志不存在。后一类的“相容论者”指出,源自身体的无意识自由,本身就是意志的源头,而这一决定论也属于自由意志的一种形式。哈里斯认为,这并非普通人所谓的自由意志。普通人所说的自由意志,指的是意识意志,独立于我们所受的任何影响:跳脱出人自身的历史,自由在哪里?在哈里斯看来,相容论仅仅是一种论点,认为我们遭受的某些影响更为可取:“只要爱着身后的提绳,木偶就是自由的”。实际上,哈里斯还说,相容论就是一道天钩:“其结果,比学术理念的任何分支都更类似神学”。丹尼尔·丹尼特恰恰是一位最著名的相容论者,他说,哈里斯的朋友和无神论天启录骑士战友们使用的这一套是下三滥的手段。哈里斯实际上是说,他找到了批判天钩的丹尼特(最初引入天钩比喻的就是丹尼特)走得还不够远的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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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文博2019-11-11企业家尼克·哈诺尔(Nick Hanauer)和经济学家埃里克·拜因霍克(Eric Beinhocker)最近扩展了熊彼特的演变视角。他们提出,市场的运作,跟生态系统一样,不是因为它效率高,而是因为它有效果,能解决消费者(或生物体)所面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