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学理论手册

最新书摘:
  • Te amo
    2022-09-10
    史学理论并非意指“一种历史的理论”,即按照古老的历史哲学类型来解释或预言世界事件进程的某种一元化体系;史学理论不把世界历史运动刻画为兴衰、循环,或者对立统一,它也不着力于那些统辖或限定关于过去之诠释的种种可能性的学科参数。历史这个词,是我们的日常词汇之一,因而我们不断使用“历史”来涵盖一系列重叠的其他观念,范围从全部过去事实到某些类似故事的事情(“他们有段…的历史”),但是,唯有那些恪守当代历史规范的著述,才能作为历史并以某种系统方法来进行分析。因而,发展出史学理论作为其元话语的历史学采用了书写形式,历史学所提供的描述和诠释过去的作品被作为对知识的严肃贡献一历史作品(works of history)而非“历史”,是对真实过去的一种抽象表达。直指书写历史(written history)的史学理论之目标,是对这种历史知识的深度分析,旨在思想明晰和学科自我反思,而且如果史学理论是那种聚集了诸多分析工具的范畴集,那么它要求有一个稳定的、明确的研究对象。理论审视专注于在书写历史形成过程中所涉及的程序与运作—这超出了书写历史的陈述—事实成分层面一并且致力于培养一种对编年结构、因果轨迹、选材与重点、价值负载语言和完全诠释的强烈情感。由此,史学理论提供了一套框架,支持着我们对历史知识的研究,即那些把过去之遗迹变成某种具有更大意义—这种意义随着时间流逝而出现—的“证据”的诠释活动。史学理论的各种操作概念协调一致地进行工作,而且它因其对象是历史学一全部的书写历史领域一而指向着某种抽象形态,就此意义而言,它即使不是一套体系,它也必定系统性十足。使得史学理论得以冠上“理论”之名的,是其适用度:它专注于关乎所有时空之历史知识的根本要素;因而,它与整个历史涉及面相等。检测史学理论中某个概念是否强而有力,应看其是否有效被使用并且游刃于不同领域和专业、时间与空间。因为...
  • momo
    2021-03-29
    文学批评被许可进行的想象是合法的,它由此提供了某些洞见,而一位历史学家也许可被鼓励根据那门学科的方法论来证实那些洞见。......历史是一种提出真理假说的样式,但实际上它与其他文学行当别无二致,而后者坦然承认了想象和武断重构所起的作用。
  • momo
    2021-03-29
    p527:在某些地方,尽管后殖民主义在边缘地区(前殖民地世界)的某些思想活动中心被接纳,它依然是英美世界的一个现象。
  • momo
    2021-03-29
    在更普遍的意义上,它指涉帝国在(前)殖民地内和对其造成的影响,而且在更宽泛地解读中,也指称在(前)宗主国内和对其造成的影响,在这后一种情况中,是以流散(diasporas)、流散群体认同、“多元文化”社会或者更一般的宗主国内殖民地存在等形式出现的。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30
    行动和情节从略有差异的视角来看,的确是同样的事物。思考情节,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向了对一个连贯的和可理解的事件叙事的形式构造。行动由完全同样情节化的事件组成,把我们的分析引向了如下问题,即那些事件一是那些而非其他的如何一开始就被认出并汇集在一起。是什么使得所有那些事件联结起来并揭示出某些既真实又重要的东西?以一种要的方式,行动回答了针对任何书面历史的那一个直接而可见的问题:它是关于什么的?回答必然处于两个层面,比如:它是关于什么的?它是关于美国内战的。但是它实际上是关于什么的?它是关于奴隶制在南部邦联( Confederate States)分裂时的影响的。或者这本书是关于中世纪布鲁日( Bruges)纺织工业的,但是它实际上是关于市民阶级在12世纪作为个社会及经济群体的自我意识的形成的。p697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30
    亚里士多德认为作者的形式建构是决定性的活动,这是有着惊人才华的洞见,正是这份洞见促成了他对语言人工制品的基本分类:形式是“虚构”,就虚构一词所具有的关于某些东西被制作出来的拉丁语意义而言。任何其他东西都是次要的这份洞见的重要性难以言表。写诗,形成有韵律的句子,在赋予某位作者以“诗人”资格时,在诗人之特殊意义上被亚里土多德立即断然地不予考虑了。亚里士多德的“诗”(制作)根据定义不是正式的韵文。美妙的言语、思想和感情、性格都是有用的,甚至对于某些目的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但没有一个是决定性的。P695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30
    在此方面,据说在类似《规训与惩罚》这样的经典中,他对一个个体的最集中的分析,是关于那正经受着旧制度惩罚的罪人达米安的身体。这个新世界提供了更少的个体性,而且达米安没有任何人的属性了,只能从肉体同情角度来拯救那些小人物那有着所想象之痛苦的共同体。不过,福柯频繁地提及通用的“个体”,而且有时候十分恶意。正如他的《规训与罚》中指出的,考虑一个有着各种个体的社会的起源:个体无疑是社会的一种“意识形态”表征的虚构原子;但是他也是一个由特定权力技术(我称之为“规训”)所编织的一个现实…权力在生产着,它生产现实,它生产着对象领域与真理仪式。个体及可得到关于他的知识,都属于这一生产。个体是一种历史效果,不是一种实质,更不是一种构成整体的原子。作为一种主体,此个体是一种类型,而反讽地,根本不是一个个体:“主体,逐渐地、渐进地、确地和物质上地,通过各种各样的有机体、力量、能量、物质、欲望和思想来建构。p661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9
    在塔克尔看来,一门经验科学是“生成可能知识”的科学(OKP:1),这种“现代意义”把那些实践构想为“随机性的、概率性的,有着有限的预言能力,并且不可化约为另一门科学”(OKP:211)。按塔克尔所言,现代历史编纂学在此意义上是“科学的”,而且贝叶斯概率论( Bayesian probability theory)解释了为什么如此。历史学科面对着不可挽回的过去之缺失。在现在中,唯有痕迹,而且痕迹只有在一个理论之下成为“证据”。“历史编纂学没有对历史事件进行任何观察,但在证据面前,它提呈出关于那些事件的各种描述”(OKP:17)。“科学性历史编纂学”的理论核心是那种“试图从在理论所假定的各效果中的相关类似之处(证据)出发,通过推断出可把原因(所谓的信息来源)与其效果(所谓的信息受体)联结起来的信息因果链,从而推断出关于一个原因的信息”(OKP:74)。历史编纂学的实践是“从证据推理至一个共同原因”。“历史学家仅仅感兴趣于特定类型的因果链,即保存信息的那些”(OKP:94)。弗雷德・德雷特斯科( Fred Dretske)的认识论的信息论( information-theory of epistemology)所扮演的关键性角色,在这番阐述中是明晰的。塔克尔详尽解释道:“历史学家习以为常地使用着的实际理论和方法,涉及信息随时间而进行的传递,即从事件到证据”(OKP:21)。“依据其信息保存品质而进行的证据选择,是负载着理论的”(OKP:106)。唯有理论阐明了证据如何彰显“信息保存”或保真度。“历史学家必须使用理论来知晓何处可搜寻相关证据,一且他们发现了该地方又要用理论来识别出相关证据,并且要用理论来解释内嵌着的证据以便生成那种对他们有用的证据”(OKP:95)。因而,“确证与说明不只是需要历史编纂学和证据,它们要求可把历史编纂学和证据联结起来并且在一开始就可把证据本身鉴别出来的...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9
    大卫・布歇( David Boucher)授引法国后一结构主义(尤其是福柯),主张“解释的约,并非完全发源于对象或文本本身,而是出自话语构造和据有它的解释共同体”。1他详述道: 解释共同体是对解释的一种约東。共同体的制度性结构仅仅授权了有限数量的通达文本的合法路径。在共同体中有一种默契形式,并非涉及文本的意义,而是关乎意义能被得出的那种方式。尽管布歇认为这一点会助长一种后现代顾虑,这种与学科共同体之间的关系对于一种后一实证主义“客观性”观念却是必不可少的。艾维尔泽・塔克尔认为,如果如下三个约是令人满意的,那么一个学科共同体也许会提出貌似可信的集体知识主张:共识必须是非强制性的( uncoerced),它必定包含着大量的参与者,而且一个明显多样化的群体必然会得出一个独一无二的共同判断。尽管这种知识主张是视情况而定并且易出错,它仍然是对共识的最佳解释。一旦这种共识达成了,一个学科共同体就成就了“常规科学”,或者用库恩的术语,一个范式。对于作为一门常规科学的学科性历史学实践,塔克尔的确拓展了一种给人印象十分深刻的防御。(570)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9
    科学家学习,并且他们运用他们所学习的:“一旦一个科学主张被合理地确立起来,他们就毫不犹豫地在新的研究中使用新接受的抽象概念和程序。”对此,没有什么令人害怕或不合法的,即使某些诠释者把那些预设称作“黑箱”( black boxes)。正如尼可拉斯正确地主张的,“某些事物被装人了稍后就能使用的黑箱中”。的确,那正是“进步”一一或者,略有不足的说法,累积( cumulation)——所表达的: (在人类学习中)最成功的步骤常常被“黑箱化”并且被后人们视作理所当然,他们把那些才能及其效果当作“前提”,而非当作昔日被建构出来的物品来使用。在这些情況中,建构及维系的工具变得看不见了,并且只要这些工具作起来足够好就会依然如此。 从作为结果的科学到作为过程的科学,从证成之情境到发现之情境,从逻辑到理性的可理解性,从永恒性到历史性,这一系列的焦点转移——这所有,都意味着种自然主义的、历史主义的、进化论的认识论所具有的稳健性。这正是在科学研究中后一实证主义最伟大的收获。(562)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8
    无论如何,不考虑被当作现代历史编纂学之必要时间轴的宏大叙事,为探究历史之记忆基它呈现出一种特殊的历史时间概念铺平了道路。德国历史编纂学家莱因哈特・科泽勒克第一个审查了现代历史时期中的“时间的语义学”( semantics of time)。他的研究聚焦于启蒙运动时期历史时间概念的重塑。它强调未来的种种可能性,并因此把历史转化为一部进步的传奇,而且可辨别出历史有着朝向一个所预期未来的源头。这种观念的形成是受18世纪末诞生的意识形态——以其要改善人类状况的规划方案一—推动的。那么一种历史观的语气是将来完成时。历史被书写,仿佛有着为其最终完成已开辟好道路的一个预期中的过去。在那么一种方案中,现在成为在历史向其终结进军的道路上的一个地点标识。用更温和的术语来提出这种论点,即有一种目标导向的历史提示了对源头进行搜寻,并且把现在变成仅仅是沿着具有一个可预见终点的道路前进的一个阶段。科泽勒克进而提出,现代历史意识显露出一种在经验与预期之间一或者,在记忆与希望之间一一不间断的张力。经验在空间上被认为是在其相关记忆场所中;预期则相反,暂时被构想为一种未来可能性的视域。科泽克提出了一种反转的二者关系:未来预期越大,过去经验就越会收缩进在现代历史的连续时间轴上的一处更精确界定了的壁龛中。历史学家彼得・弗里切( Peter Fritzsche)已经从其相反模式一对一种失去之过去的怀念这个有利角度,探究了这种现代的历史时间观念。他主张,怀旧(nostalgia)是一种19世纪的发明。它彰显了一种日渐滋生的对于过去与现在之间距的意识,并且让人们觉得有必要去尽情享受那对于一个快速消失且不能恢复之世界的记忆。(510)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8
    20世纪晚期的历史学家感兴趣于集体记忆的那种可疑的可靠性,这使得他们囊新认识了很大程度上被遗忘了的法国社会学家莫里斯・哈布瓦赫在20年代所做那些开创性研究。[]哈布瓦赫提出,所有的个人记忆都定位于社会情境中,而那些社会情境构造了它们被唤醒的道路。没有那种社会支持,个人记忆常常会消退因为个体进行记忆的方式是个体所属社会群体的相对权力的一种功能。而且,经常重复的行为中个人记忆的特征,最终被消磨成了社会定式( social stereotypes)。唯有作为那些记忆情景凸显出来的个人记忆之最突出特征,可被压缩进现在中。长期效果是把记忆形象转化为鲜明逼真的图标。在此意义上,当集体记忆的意象被重构以符合当时代文化概念时,集体记忆就仅仅是实际经验的残余回忆。在对从4世纪到15世纪的欧洲赴巴勒斯坦朝圣者所想象的圣地场景定位进行个案分析时,哈布瓦赫验证了他的论点。他的方法,在20世纪晚期学术中被重新使用,在这一领域中充任着一种方法原型。(495)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8
    485:事实上,由于我们绝不可能有通达现实之“真实”本质的无中介手段(我们所拥有的手段,无论怎样,总是透过文化这个镜头进行),我们需要把传媒表现理解为按我们所知道的那种现实来构造的( constitutive )现实(Carey,1989;Hal l,1997)。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7
    478:然而,如果我们将尝试处理文化研究及其与史学理论的关系等问题,我们就不得不进入到某处领域中。因此,利用斯图尔特・霍尔( Stuart Hall1992:281)的主张(这一主张本身源自于安东尼奥・葛兰西)一一知识分子的工作是“比传统知识分子知道的要更多(真的知道,不只是假装知道,不只随意知道,而是深入地且深地知道)”,而且有效地把这种知识传达给“那些从专业上来说不属于知识分子阶层的人”一我提出如下定义:文化研究是一整套连锁的左翼思想及政治实践。它的核心目标是双重的:(1)对权力及社会关系得以被创造、建构并通过文化来维系的那些路径,行详尽的情境化分析;(2)在适于教育、刺激和政治介入等任务的公共论坛中传播那些分析。在本文中我没有篇幅来全面地对这一定义的各个方面进行逐一分析(参见 Rodman,即出),但是我打算界定出在那一定义中所蕴含着的4个关键特征,着眼于它们每一个如何塑造文化研究的学术研究路径、证据和分析:(1)它明显的政治本质,(2)它的跨学科性,(3)它的建构主义,(4)它那激进的情境主义。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7
    463:它们源自于处在这个民族的帝国观念中心的一种基本矛盾。换句话说,尽管否定对形式上的帝国有兴趣的同时,英国人持续不断地满怀热情进行征服、占有和窃据。尽管“巴麦尊( Palmerston)及其同时代许多人”信奉着“英国的海外利益,在任何情况下,无论是否形式上帝国化,都应该被确保”这一立场,但19世纪中叶见证了该国海外领土呈指数增长( Brantlinger,1988:20)。设定情境在拉丁美洲等非帝国领域内的冒险叙事提供了一处空间,在其间,这个民族的占有欲望也许可以抵消掉在其征服及控制的道德正当性方面的矛盾心理。在此,当这些矛盾冲动所产生的虑也许可被处理的时候,在它们中所隐含着的这种张力可被容许。表面上涉及拉丁美洲的各种叙事,由此揭示并处理了位于英国与帝国主义理念及实践之冲突性关系中心的德及政治矛盾,那些矛盾对于塑造英国的民族认同是非常具有决定性的。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7
    (457)这种16世纪的回应形式没有什么很新奇。中世纪欧洲已经发现它是极其难以理解的,并且接受伊斯兰现象……这也不是一桩引人惊奇的事情,因为个社会尝试去理解另一个社会的那种企图总是无可避免地迫使该社会去重估自身…这一过程必定是一个痛苦难的过程,涉及要抛弃许多传统的认识和承袭的观念。因而,如果16世纪欧洲人要么忽视那种挑战,要么对那种学试犹豫不决,那差不多是不足为奇的。终究,一种较为容易的解决之道,在1528年被西班牙人文主义者埃尔南・佩雷斯・德・奥利瓦(Hernan Perez de liva)简洁地概述了,当时他记述哥伦布开启其第二次航行,要去“统一世界并把我们自己的形式赋予那些陌生的土地”( Eliott,1970:13-15)。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5
    正如女性主义适用于妇女史,男性研究植根于对一个现存群体的历史探寻,而此种探寻使得该群体成为一个具身化的过程和一个凸显经验之物质性的过程。“身体”作为一个组织化范和解释性概念,在此变得重要了。对身体那变化的本质进行审查,是性别史的关键,这一审査揭示了——尽其所能地一一那些看上去似乎最自然和永恒的范畴所有的话语性质。本质上,一种性别化的身体史瓦解了作为一种适于历史研究的组织化范畴的“性。(394)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5
    历史是批判认同政治的核心,被用来揭示那类显而易见的起限定和剥夺权利之功能的“核心或基础认同”。而在男性气概史中(与妇女史一样),一个目标是去锻造一种在今天让男人认为自己是男人的认同,同时也挑战着昔日所谓“男人”和“男性气概”的标准观念。在这种文化情境中,男性气概史与政治密切相关。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9
    塞缪尔・亨廷顿那众所周知的“文明冲突”( clash of civilisations)论定义了若干文明,在它们中是“西方”它们所主张的主体性必须为生存而斗争・因而他提出“西方”必须捍卫自身,否则就会被推毁。于是,对“西方”的主张一一即要求普遍主义,并声言垄断着“进步”“现代性”“理性”等标准一一所进行的去中心化,或许已经造成了一种新的情势,其中,那些普遍主义诉求被剥夺了,“西方人”必须以与美洲原住民(或第一民族)或中国人或“穆斯林”文明不得不采取的同样的方式来捍卫他的主体性、他潜在的权力丧失,且由此他自己的(潜在的)牺牲者。在另一本书中,廷顿认为“西方”文明并不需要生于“西方”,只要接受“西方”价值。4但是他也提出,这种文明将不得不决然地抵御着我们时代的文化相对主义一其他文明同样将在它们自身疆域内捍卫着自己。(顿预计“文明”会像国家一样进行活动,并因此与其他或许也将像或作为国家那般自己组织起来的文明进行战争。)从结构上来说,在许多意义上,亨廷顿的言论是一种近乎经典的后殖民观点,他只需要去确立“西方”在实际中的或即将出现的牺性者,使之变得完美。(542)
  • 多吃青菜少长肉
    2021-03-25
    妇女史家和性别史家面临着什么样的未来?令人激动的和重要的发现,来自于一个甚至更深层次的史前期妇女活动的过去,甚至有可能在大历史中一当宇宙形成且有书面历史记录之前。研究者已经发现,在遥远的过去,男性与女性的骨骼有着大致同样的尺寸,这表明在过去数千年里,妇女被系统地阻止食用作为男性特权一部分的食物,而今天依然如此。其次(在许多观察资料中),男性作为猎人女性作为采集者的观念,也不足信了。研究者现在证明,妇女在史前时期是活跃的備人。随着妇女史和性史不断为整个学界开辟新路,人们能够预期该领域会有进一步的论战、革新,甚至在一般而言的历史书写方面的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