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书

最新书摘:
  • 二 天
    2011-03-29
    他一直都是那个闯荡江湖的走唱歌手,装着一脑袋的掌故、一口袋的歌。给他一个吻或一角银,他便把故事唱给你听。那压在他肩上的一整个世界的重量,其实早已不是负担,只是我们未必看得出来。
  • 二 天
    2011-03-29
    那便是我的乡愁之路,缠绕着记忆中魂萦梦系的味道。没有逢年过节千山万水才能返还的遥远故乡,没有一路颠簸的火车和客运车,没有窗外变幻的山景海景,只是这样做一段十分钟的计程车,从和平东路到和平西路。
  • 二 天
    2011-03-29
    或许最悲伤的部分是在梦想成真那一刻你才发现自己对它早就不在意,并且发现它的实相其实跟生命中诸多猥琐细节毫无分别。而在此之后,你再也无梦可做了。
  • [已注销]
    2011-02-17
    种给出不去的心情...<种树>
  • [已注销]
    2011-02-17
    我也有我的乡愁,尽管我也依旧踏在故乡的土地上。……所谓“故乡”理应是一处腹地更深邃、南风更熨帖、天空更高远、水色更温润的所在,不是吗?
  • [已注销]
    2011-02-17
    1987年,蒋经国下令解除长达38年的戒严令,台湾民间社会压抑多年的力量倾巢而出。
  • [已注销]
    2011-02-17
    (女)我醉了 我的爱人 在这灯火辉煌的夜里 多想啊 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泪流到梦里 醒了不再想起 在曾经同向的航行后 你的归你 我的归我 (男)请听我说请靠着我 请不要畏惧此刻的沉默再看一眼 一眼就要老了 再笑一笑一笑就走了 在曾经同向的航行后呜各自曲折 让原来归原来 往后的归往后    (女)我醉了 我的爱人 (男) 我醉了 我的爱人(女)在这灯火辉煌的夜里 (男) 不要 不要说话(女)多想啊 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男) 你的目光已拥抱了我(女)泪流到梦里 醒了不再想起 (男) 我们一生已经满意(女)在曾经同向的航行后 (男) 不要抱歉 不要告别(女)你的归你 我的归我 (男) 没有人会流泪 嗯(女)请听我说请靠着我 (男)我醉了 我的爱人(女) 请不要畏惧此刻的沉默 (男)不要不要说话(女) 再看一眼 你的目光 (男) 你的目光(女) 一眼就要老了 (男) 已拥抱了我(女) 再笑一笑 (男) 我们一生(女) 一笑就要走了 (男)已经满意(女) 在曾经同向的航行后 (男) 不要抱歉 不要告别(女)呜 (男)在这灯火辉煌的夜里(女)各自曲折 (女)各自寂寞 (男) 没有人会流泪(女)原来归的原来 往后的归往后 (男) 呜
  • [已注销]
    2011-02-17
    那位黄小姐时年28岁,刚刚自费印行她的第一部诗集《备忘录》,当时没人知道这部限量发行五百册的小书,将会彻底改写台湾现代诗史。她写诗的笔名叫“夏宇,但为了填词的活儿,她取了另一个笔名“李格第”。
  • Incertus
    2019-11-27
    那时我们把写作看得多么重要。我们虔敬热情写诗写散文写小说,还写高中课程改良刍议,翻看崇拜的前人作品计算他们的岁数然后紧一口气算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那时我们都相信自己会这样写下去写下去,愈写愈逼近生命的核心,终于能替时代的灵魂造像,替这块岛屿留下值得背诵的篇章。我们信仰文字,使用“貨作”这个动词毫不脸红,不像如今即使还在貨也只敢忸怩自称“写手”或“文字工作者”而万万不愿僭称“作家”。后来,就像你所料到的,每个人的生命都陆续冒出更应该优先处理的题目:劳保单、固定或不固定的伴侣、有价证券、房屋贷款、代议政治、亚美利加。曾经相信的那种永远不能遗忘的深刻情感,终究还是被遗忘了。时移事往,当我的文字终于刊载在十七岁那年只敢遥遥仰望的版面上,世界和我都已经改变。或许最悲伤的部分是在梦想成真那一刻你オ发现自己对它早就不在意,并且发现它的实相其实跟生命中诸多猥琐细节毫无分别。而在此之后,你再也无梦可做了二0O三
  • HUHU
    2018-07-08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一起歡迎搖滾樂的桂冠詩人,60 年代亞文化夢想 的代言人。他逼民謠上了搖滾的床,在 70 年代化過一臉濃妝,而後在藥物濫用 的迷霧中消聲匿跡。接著他重現人間,信了耶穌。80 年代末期,他被當成過氣 的角色一筆勾銷,卻又忽然改弦易轍,在 90 年代末開始推出他畢生最強的若干作品——先生女士們,哥倫比亞唱片公司藝人,鮑勃•狄倫!”
  • 樂樂樂苦多
    2012-11-20
    许多人最终花了不少时间与力气,才终于艰难地接受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伟大的作品,并不等于伟大的人格。他们往往把生命中提炼出最精彩、最动人的那些,都留在作品里奉献给这世界,自己孤独面对劫余的废墟和飞灰。我们无需为他搞砸了的事情寻找托词,人毕竟不可能活成一句口号、一个符号。
  • 西夏上马
    2012-09-14
    “以后出国留学,这套CD一定是贴身必备,你看噢,在纽约还是水牛城对不对,反正冬天下大雪,一定他妈超想吃卤肉饭配鱿鱼羹,可是就他妈吃不到。那只好拿出这套CD,随便放哪一首文夏,干,立刻痛哭流涕……。"
  • 西夏上马
    2012-09-04
    代序:给未来的自已若是张望“明年此时”,则不免胆寒,毕竟那还不足以与当下的种种牵扯和负担拉开无论是冷静抑或抒情的距离。然而想的若是“十年后”,就像电影里过场的一个黑镜头,两秒钟,一整世界的声光气味都两样了,中间那每分每秒拖曳着的光阴也不用想了,多省心。设若现在给我一个两秒钟的黑镜头,场灯再亮时,会看到什么?头发不用说是夹灰杂白了,而那应该会让我欣慰,只要它们还愿意尽量留在头皮上。依然的脸皮太薄,心肠太软。依然的怕麻烦,为了息事宁人而甘愿吃亏,并且找出种种借口自我说服。依然的逃避许多早就该做的事情,只偶尔独坐惊觉,照平均曲线算来,余生的长度,早已少于先前不经意大把浪掷的岁月。然而那样的想法不免令人沮丧,于是起立,开冰箱或者电脑,很快把这样的念头忘记。依然的不能忘情于那些躺在种种橱窗里陈列着的,即使真的拥有了初具规模的银行账户,恐怕仍然不会出手──那些美丽不可方物的,一旦迎回家来,既知自己没有时时勤拂拭的耐心,那么美丽势将成为浪费,或者不堪的负担。又或者到了那个时候,美丽不再诱人,连瞻望也懒得了。更可能的是,欲望也会升级,脚步移到了更华美的橱窗前去。然而这些都只证明了自己其实不缺什么。像谁说过的:“生平三恨,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红楼梦》未完。”你看看就连恨,也恨出了玫瑰金的颜色。依然的有许多必须的任务,贷款和账单的规模亦随年岁而升级,遂更无暇思索那些玫瑰金的遗憾。贷款和账单换来的那些,一旦多少符合了远房亲族聚会时总要拿来掂量的加权项目,你假装不在乎,私下却衷心而俗气地快乐。依然的留着右手的指甲而剪净左手的,维持这莫名其妙的习惯,尽管那柄二手老琴锁在箱里,一年难得弹两回。妻亦如往年那样,你弹起琴来,她便立时沉沉睡去。依然的怀着旧,而因为年岁添长,那些旧,益发地显出了不合时宜的遗老气味。因为不肯承认,依然的叨念着回望是为了前路云云,浑然...
  • Viola
    2012-08-21
    许多人最终花了不少时间和力气,才终于艰难地接受一件再明白不过的事情:伟大的作品,并不等于伟大的人格。他们往往把生命中提炼出最精彩、最动人的那些,都留在作品里奉献给这世界,自己孤独面对劫余的废墟和飞灰。我们无需为他搞砸了的事情寻找托词,人毕竟不可能活成一句口号、一个符号。 想通这一层,我们才可以继续爱他——连同他的失败、他的不完整,还有他搞砸的一切。
  • Viola
    2012-08-21
      他的Pink还在唱,关于文明的异化,人际的疏离,阶级的矛盾,虚假的爱情。他们恢宏雄浑悲壮莫名的歌,可以一直唱到世界末日。
  • Viola
    2012-08-21
    广播惯于寂寞,惯于填补那些热闹之后的冷清,惯于绕开人多的地方,在荒地里生一堆火,让不想凑热闹的人也有个地方可去。依赖广播的人,多半也是惯于寂寞的:他们在漫漫长路上开着出租车或货柜车,在深夜里准备期中考,在工厂生产线上重复着单调的动作,在冷清的便利商店值大夜班,在槟榔摊上包着菁仔。偶尔他们心血来潮,拨电话去叩应,这时候,播音员这头的寂寞,便和电话线那头的寂寞串在一起了。而所有聆听着的寂寞的耳朵,也都聚精会神地靠在一块儿了。读着《深夜广播情》,几个人在荒僻的加拿大小镇电台偶然交集,各自背负着沈重的故事。这些故事一个叠着一个,终局却像书中人意欲用录音机替那冷冽的世界留下一些纪录,最后拦住的,彷佛只是更多的寂寞和荒凉。想起书里的年代,距离儿时的电台印象并不甚远。于是便彷佛看到了明灭的ON AIR红灯,听见了厚重的吱嘎作响的隔音门,闻到了播音室里一排排老唱片混杂着故纸和塑胶的气味。 那好像是把我的童年幻想放大了几千几万倍:我从纸箱的小洞往外窥视,只有一望无际的冰原、永夜的天空和遥远的极光。拿起身边的电话,却无人语,只有风声,间以麋鹿成群踏雪而过的窸窣声响。
  • 海风
    2012-06-05
    所有的乘客,都希望这班车晚点,最好永远不要来。即使来了,也希望它开得愈慢愈好,最好永远不要抵达终点
  • Viola
    2012-08-21
      建立自信,用自己的方式肯定自己,不假外求,是多么艰难。你或许可以忘却廉价的赞美和同级的冷嘲,或许可以不计较一时得失,但有几个人能无视敬仰长辈垂望的眼神,抛弃寂寞先知的光环,抵挡青史留名的诱惑?   况且,所谓“毁誉不计”“得失寸心知”“虽千万人吾往矣”多半还是退无可退的时候,拿来壮胆的格言。有时候我们摆出谦恭的表情,妄自菲薄,抢先示弱,不让别人有伤害自己的机会。有时候我们选择虚无的姿态,假装不在乎,用冷漠与轻蔑掩饰心底的恐慌,但那些终究都是逃避。焦虑是难愈的顽疾,一旦上身,唯得道之人方能解脱。
  • 西夏上马
    2012-09-14
    罗大佑始终是沉郁而孤傲的,时时把整个时代挑在肩上,连情歌都满是沧桑的伤痕。李宗盛则擅长从柴米油盐的日常生活提炼诗意,煽情而不滥情,轻盈而不轻佻。当你情伤难抑,罗大佑将让你感觉凄清悲壮,李宗盛则让你认清自己不是世间唯一懂得寂寞的人。罗大佑和李宗盛解放了中文歌曲的语言套式,有态度、有思想,示范了创作、制作的精湛手艺。罗大佑的歌依然承载着“大时代”的悲壮情绪,和那个集体主义、理想主义的时代有着千丝万缕的纠缠;而李宗盛的歌则几乎都是个人主义式的内省,那些百转千回的辩证,同样只能属于“大人世界”,你得见识过若干江湖风雨,才能体会他那些“世故的情歌”。罗大佑的沧桑尚属于一个犹然年轻的时代,李宗盛的世故则是一代人“集体告别青春期”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