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予死亡

最新书摘:
  • 无声之言
    2023-04-14
    因为在战栗中,在恐惧的真实战栗中,被给予的正是死亡本身,是死亡的新意义,是对于死亡的新的理解/恐惧,是新的给予自身死亡(se domer la mort)的方式:柏拉图主义和基督教的区别,首先就是“在死亡面前、在永恒的死亡面前的转向;生存在紧密交织的不安与希望中,因罪的意识而战栗,并将全部的存在交给仟悔的牺牲”(第108页)。
  • Nujabes
    2024-10-04
    回转仿佛就是其哀悼的过程,也就是说,[哀悼者]在忍受[逝者]死亡的同时,在自身内部保存它……人们在内部保留着那埋藏的记忆、那更古老的秘密的和暗号(crypte)[P14]
  • Nujabes
    2024-10-04
    仿佛是得胜于一场介乎两个根本无法分离的敌对者之间的战争;胜利在第二天为纪念(也是守灵)和保存战争记忆的欢宴中得到宣告。帕托裘卡在《异教论》中时常提及这一战争(polemos),并赋予它重要意义……他的论述时常接近海德格尔那非常复杂而暧昧的、关于赫拉克利特笔下“战争”的讨论,两者的距离之近,胜过利科在其序言中提到的程度[P24]
  • Nujabes
    2024-10-04
    只有在这“他的作为处在与他的感情的绝对对立之中”的瞬间,只有在这时,他才是在牺牲以撒[克尔凯郭尔《畏惧与颤栗 恐惧的概念 致死的疾病》P50]
  • Nujabes
    2024-10-04
    黑格尔把这种纯粹而单纯的死亡,这种默然而无收益的死亡叫做抽象否定性,它相对于“以那样一种方式取消了它所储存并保留的被取消物(Die Negation des Bewusst- seins, welches so aufhebt,dass es das Aufgehobene aufbewahrt und erhält)”并且“由此幸存于被取消之事实(und hiemit sein Aufgehoben-werdenüberlebt)的意识的那种否定。在此经验中,自我意识了解到大写的生命就像纯粹自我意识一样对它同样至关重要”[《书写与差异》“从有限经济学到一般经济学- 一种无保留的黑格尔主义”P459]
  • Nujabes
    2024-10-04
    “犹太教-基督教[经济],它总是假定了一种宣称超越了计算的计算……这种经济包含了放弃可计算的报酬、放弃商品交易、放弃可测量的对称性回报意义上的经济”
  • Nujabes
    2024-10-04
    《马太福音》在“爱你的仇敌”之后,紧接着又提到了报酬(mercedem/misthon),又一次提到、总已经提到,因为报酬问题遍及关于圣父的话语:他在秘密中察看,他会给你报答(暗示一种报酬)[P134]
  • Nujabes
    2024-10-04
    “给予/赠予”和“死亡”这两股紧密缠绕的绳索编织而成:也就是给予的死亡(lamortdonnéé)
  • Nujabes
    2024-10-04
    “对待朋友,须做朋友,要用礼物报答礼物…那个你怀疑他情感的人,要笑脸相迎,但却不说真心话”,斯堪的那维亚的诗集《埃达》(Edda)
  • Nujabes
    2024-10-04
    有时它让人想到一种通过“扬弃”(Aufhebung)而复原(relève)的经济
  • Nujabes
    2024-10-04
    “经济是家(oikos)之法(nomos),家和炉火(foyer)的法,也涉及家中炉火之火和牺牲燔祭之火在其中相互分隔、相互结合的那个空间。双重的炉火/家、双重的火焰和双重的光亮:两种爱、燃烧、观察的方式”[P113]
  • Nujabes
    2024-10-04
    “正是以这一看着我的/与我有关的(me regarde)注视为前提,我的责任被确立起来”(P117)
  • Nujabes
    2024-10-04
    “帕托裘卡(Jan Patocka)在收入《关于历史哲学的异教论》一篇文章中,将秘密(secret)与责任相联系:更确切地说,他将神圣性的秘仪(mystère)与责任相联系”
  • 音谬论
    2022-05-01
    上帝这个名字,指的是我的下述可能性,即我可能保守一个内部可见而外部不可见的秘密。一旦有了这一意识结构(即“与自身一同存在”的结构)、言说结构(即生产不可见的意义的结构);一旦我——由于不可见的话语本身——在自己内部拥有一个其他人看不到的见证人,因而这个见证人与我相异,同时与我的亲密关系又胜过我自己;一旦我能保守一种与我自己的秘密关系,不说出一切;一旦在我内部、对我而言存在着秘密和秘密的见证人,那么就有我所谓的上帝,我内部就有我所谓的上帝,我将自己唤作上帝。上帝在我内部,它是绝对的“自我”,它是在克尔凯郭尔意义上称作“主体性”的、不可见的内在性结构。
  • 胡桑
    2018-12-26
    他(列维纳斯)对神圣性的经验或融合的狂热提出警告;他尤其警戒一种神灵般的狂喜,这种狂喜的结果(且往往是其首要意图)是消除责任,丧失对于责任的感觉或意识。